老者的語氣很沖,要以長輩的身份教誨江誠。
其實他也是在窺探江誠的虛實,卻發覺竟然無法看穿江誠實力的深淺。
但他并不覺得江誠能有多強。
因為,他的靈覺并未感受到威脅,而且經驗判斷出,江誠的年齡并不會太大。
“快點,到我這里來。
我得到消息,你竟然從秦則寶庫中走出,帶出了很多異寶。青青向我匯報了這條消息,你竟然就殺了她,你可知她是我的什么人?”
老者繼續說道,他的聲音很緩慢,像是一把刀子在緩緩插入木頭里,沙啞難聽,盯著江誠命令道。
“哦?”江誠駐足,“你是青青的什么人?我殺了她,你覺得不妥?”
“杏,跟我南霸天這么說話,你在找死?”老者笑了,但眼神中卻露出了狐疑和警惕。
他覺得很不對勁,江誠這幅模樣似乎有恃無恐。
這不是白`癡就是真的有實力本錢。
蕭天依二人也均都面露異色,心中那種不對勁的感覺也越深了些,不由互相看了一眼,都暫時按捺住了情緒,瘍觀望。
“給我過來!”
南霸天冷哼,決定動手,開始試探。
他話說完就陡然雙目怒瞪,竟激射`出兩道光束,似乎如刀子噼砍,引動虛空震顫。
這一瞬間,他爆發出的元神力量竟然強大不可思議,通過眼神激射`出神光,精神意志便要撼動現實。
大殿內的地面黑巖都“咔”地一聲崩裂。
其他人都悚然動容,幾名女婢被嚇得花容失色直接昏厥了過去。
她們還只是被元神力量的余波影響,就已至此。
而這如刀目光中的元神力量無比凝煉,落在任何人身上,都可能導致神死魂滅。
可最終,這如天刀般的目光落在江誠身上,卻似乎只是如一陣清風,連他的一縷發絲都沒有掀起。
江誠帶著淺淺的笑,身軀如蒙上了一層月色的輕紗,有神光在皮膚下隱隱乍現。
他就如一片汪洋大海,任由這天刀般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竟難以撼動其心神分毫。
“嗯?”
蕭天依以及陸九淵都露出驚異之色,眼看著江誠渾然不在意般就要在首座落座,都冷哼出聲陡然同時動手。
準確來說,他們也只是同時以目擊之輻行攻伐。
這是實力達到了高深境界的武者常有的一種攻擊方式。
不動手,只動眼睛,只動用元神力量,試探比拼個高下。
“咔咔!”
又分別有兩道光束自他們的目中激射`出去。
虛室生電,刀劍之聲鏗鏘,雷音滾滾。
更有如神如魔的影子,自一名長發瘦削的冷酷男子身后出現,持著染血的大劍,作威武怒喝狀。
葉孤獨以及徐元韜都感覺腦袋發暈,全都一口嘔吐了出來,趴伏在地直接不起。
但這時,江誠輕聲開口,從容不迫的在這三人三道驚人的目光下安坐了下來。
“幾位太心急了,先喝口茶,我有話要問你們。”
他的語氣似乎長輩教訓晚輩,高高在上,冷漠霸道。
聲音傳出,蘊含一種莫名令人臣服的意志。
如高高在上的魔王俯視人間,要掌權魔國,殺神弒佛。
他的身軀流轉銀色光芒,有銀***紋鋼,血發金瞳,坐下之后便穩如泰山,任三人目光中的元神力量演變成怎樣的異象,都難以撼動他的心神分毫。
甚至,這三人的目光如鋼鐵被磁石吸住,落在他的身上之后便不由自主都無法挪開。
他的身體似乎擁有魔性,吸攝租六只眼睛便不放松。
三人都臉色變了,全都發出驚唿,無比駭然驚恐。
縱然是元神力量已經練到了真靈五紋境界的飲魔劍都驚駭欲絕。
因為此時此刻,他們腦海中竟然鋼出種種地獄般的恐怖景象,在損耗他們的元神。
甚至,這種景象開始加深。
他們產生了一種置身在地獄中的幻覺,而江誠就如同地獄中的魔王,坐在王座上俯視他們,冷酷看著他們承受種種酷刑。
這種心理上的壓力,精神上的痛苦,讓他們全都冷汗涔`涔。
“咔咔咔!”
三人椅子下的地面都開始崩裂,承受不們煎緊繃爆發的力量。
轟!
很快,連椅子都炸裂了,炸成了粉碎。
他們三人憑空坐著,雙眼已經滲出了鮮血,元神力量劇烈波動,渾身氣息都在混亂。
“咔咔!”
江誠椅子下的地面也炸開了。
施展魘禱秘法同時以三幅地獄圖錄對陣這三大高手,他也并非如表面上看去那么輕松。
但壓力也不算太大。
他仍舊游刃有余。
“啊!”
多羅魔手蕭天依發出了凄厲的叫。
他的舌頭長長伸出,雙手掐住了自己的咽喉,似乎要把他自己的舌頭給硬生生扯出一般。
五虎斷魂刀南霸天也在慘叫,他就是那名最先向江誠發難的老者。
此刻他發出痛唿,背部肌肉都撕裂了開來,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刀剖開了他的背嵴皮肉,扎入了他的身體里,鮮血灑了一地。
他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慘嚎著,似乎要被某種無形中的力量吊起來。
這是一種元神意志的力量,已經影響了現實,近乎魔幻。
如果他們無法掙脫,將會死在這種殘酷的手段之下,感覺就像是自己已經墜入了地獄,承受了地獄般痛苦的煎熬。
“啊!給我破!”
飲魔劍陸九淵雙目泣血。
他全身皮膚都開裂,似乎被一把把剪刀剪開,發出皮肉崩裂的可怕聲響。
他劇烈掙扎,瘋狂嘶吼,渾身劍氣沖宵,真靈瘋狂旋轉,幾乎要拼命。
但最終,江誠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
所有的壓凌然消失,三大地獄圖錄都陷入了沉寂。
三人都如從地獄重回天堂,意識清醒,連忙收回看向江誠的目光,打量自身時都齊齊打了個冷戰,均是一陣的心寒。
“這是什么詭異的精神秘技,他怎么會這么強?他才多大?真的是那個撓?”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撓。
我的元神力量在這瞬間已經消耗了七成,如果沒能堅持下去,我可能剛剛就要身死。”
三人都在這瞬間被嚇到,有了逃走的意圖,紛紛目光輕閃,以心傳音宣泄心中的驚恐。
“曾經,龐大海欲奪舍此子,后來聽聞宗主提起過,龐大海似乎失敗了,已經身死,會不會此子現在就是龐大海那廝?”
飲魔劍陸九淵退了好幾步傳音道。
他與另外兩人站到了一起,三人都驚疑不定看著氣定神閑帶著冷笑的江誠,很想拔腿就逃。
此刻,他們三人心靈深處都已被深深震懾。
剛剛那一幕讓他們恐懼難忘,已留下了心理陰影。
現在再看江誠時,他們就感覺像是在看著一尊高高在上的魔王。
哪里還敢以長輩自居,哪里又敢當對方是什么小輩。
他們心中苦澀而懊悔,只覺做得最錯的事便是自投羅網來赴這一崇。
“我們都錯了,太貪心了。
事先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真的以為是那撓回歸,給我們帶來了大量的好處。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另有所圖。”
多羅魔手蕭天依在心里尖叫,很想逃,但在江誠那冷酷的目光下,他卻挪不開腳步。
剛剛的經已讓他不想再回憶,此時他感覺江誠的實力恐怕已經超越了他的父親,達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都坐下,我有些話要問你們。
我拿出三百滴靈泉,給你們一人一百滴請你們過來,可不是讓你們過來給我擺譜的。”
江誠隨意抬了抬手,立即有幾張完好的椅子被罡氣裹挾飛來,落在三人面前。
這是逼他們坐下,要豎立威信。
此時,整個大殿內靜悄悄的。
所有女婢仆從、甚至是葉孤獨以及徐元韜二人,全都已經昏厥了過去。
剛剛那一唱神風暴般的較量,根本不是這些人所能承受的。
僅僅余波就對他們造成了極大傷害,有人甚至已經昏死過去。
這種昏死,便是直接腦死亡了,再也不會醒來。
“你到底要問什么?”
陸九淵的臉色很難看,如鍋底。
他有些后悔因為一百滴靈泉就心動,趕來此處見這個江誠。
本來,他還以為真是撓江誠自秦則寶庫中走了出來,攜帶回來大量寶藏,被他的情`婦俏蛇兒青青給出賣。
他認為是青青拿不下江誠,故而請動他來此殺了江誠奪寶。
而一百滴靈泉也確實太震懾人心,讓他心動,于是他千里迢迢匆匆趕來。
但現在看來,青青出賣的不是江誠,而是他陸九淵。
而且,恐怕另外兩人也都是如此,均被忽悠到了此地。
“該死的,剛剛發現不對的時候,就應該早點兒走。”
蕭天依的臉色也很難看。
剛剛他就察覺到了不妥。
畢竟,他一直以為只有他接到了青青的邀請,因此匆匆趕來。
誰知到了此處后竟然還遇見了陸九淵以及南霸天。
當時,他心中便十分疑惑警惕,卻自持武藝高強,且貪心作祟,并未直接離去。
然而現在,即使想要走,也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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