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爺爺,夏洛身上的這個厲害的黑魔印,會迅速發作嗎?”墨詩畫十分擔心的問道。
“哦,這個小姐不必擔憂,三天之內是定不會發作的。兩天的時間,足夠我們回家了。”安老笑著說道。
聽到安老的話,墨詩畫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辛虧有安爺爺在,不然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安爺爺,徐大哥他們該怎么辦?”墨詩畫指著一旁已近有些昏迷過去的徐無為。
“這個不難,這小子死不了,只是受了一些內傷,給他喂幾顆丹藥,第二天他便是能夠醒來了。”正說著,安老便是走到了徐無為那邊,把他嘴巴張開,塞進了兩顆丹藥。
沒多久,徐無為的表情便是好轉了許多。
安老走過來,說;“小姐,我們走吧,姓徐的這個小子明天一大早便會醒來了。”
墨詩畫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徐無為,不過一想到夏洛的身體更加的嚴重,她便是點頭。
……
一晃,翌日清晨。
夏風吹佛了徐無為的臉頰,徐無為緩緩睜開了眼睛,感覺到渾身上下都發出一股酸痛的感覺。他看了一眼四周,看到不遠處那輛已近被燒成灰炭的路虎車,苦笑了一聲,勉強的站了起來。
“咦,奇怪,我的身體怎么會這么快就好。”徐無為感覺到了驚訝,他明明受了很嚴重的傷勢,可是只是睡了一晚上,居然好轉了太多。
徐無為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可是一想起,腦袋便是隱隱作痛,最后索性不去想了。
對了,夏洛在哪?
“夏洛在哪?”徐無為抬頭,突然發現不見夏洛的蹤影,他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很快想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事情。
該死的,夏洛該不會是被那個寒夜飛帶走,帶去了黑煞堂了吧。
不好!
一想到這個念頭,徐無為立刻撥打電話,短暫的跟北冥狂雪說了一下事情情況后,那邊的北冥狂雪震驚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連忙撿起手機,馬不停蹄地趕來。
徐無為掛斷了手機,咳嗽了一聲,一臉擔心的說道;“夏洛,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沒多久,一輛路虎車火速開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原地,北冥狂雪直接從車上跑下來,連門都沒有關。
“老徐,夏洛怎么了,他現在在哪。”北冥狂雪著急的問道。
徐無為苦笑說;“夏洛應該是被寒夜飛帶走,去了黑煞堂。”
“什么,該死的,怎么會這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北冥狂雪看著徐無為說。
“如今之際,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天門,然后像天門稟報此事。”徐無為說道。
“好,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北冥狂雪說道。
……
與此同時,天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據說那日段財與白金龍一通前往天雷宮,天雷宮的宮主北震蠻迫于壓力,居然選擇退讓,再也不問宮中的事,選擇閉關。
而在那天起,天門從此多出來一坐殿。
此殿名為金龍殿,殿主白金龍。
白金龍并不能正式加入天門,但是,他在天門內建立了一坐殿。
他擁有參與天門會議資格,并且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其次,這個金龍殿不允許天門弟子進入,只能白金龍下面的弟子入住,天門弟子與白金龍萬花谷的弟子相互切磋。
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全天門的反對,這是在天門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白金龍乃是萬花谷之主,萬花谷在華夏乃是一個超然勢力。不論是正邪兩派,都對其異常客氣,除了萬花谷歷史悠久之外,更是因為萬花谷的主人,一向是華夏當今醫術最高的那一位。
并且,萬花谷還出了兩個名人,一個圣醫,一個鬼醫。
一山不容二虎,圣醫繼承了谷主之位,而鬼醫則是遠離,不止去蹤。
萬花谷的谷主,白金龍,在天門建了一座金龍殿。這就相當于是把自己的勢力,安插進了天門。
此事遭到了天門的嚴厲反對,甚至許多宮主說話都十分不客氣,天門自古以來就是天門,統一的。從來沒有別的門派在天門建立這樣一座宮殿,讓別的門派弟子在天門長住交流。并且金龍殿之主還有權參與天門高層會議。
越反對,暴風雨便是來的越加猛烈。
天門宮之主出手,天門最強者段財暴怒。
一怒之下,十個宮主,居然傷了三個,四個選擇閉關!
剩下的幾顆墻頭草,毫無意見!
于是,在所有人的同意下,天門憑空多出了一座金龍殿。
這便是這些日子,天門內發生的最大的事情。
只不過,當徐無為說出了夏洛出現了危險,被黑煞堂的人帶走了后,還是在天門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夏洛是本屆天門大比的榜首,更是加入了天門宮,是天門真正的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被擄走,天門宮自然暴怒。
天門宮的長老下令,八弟子江離然,九弟子顏石明,十一弟子,皇甫軒三人,前往黑煞堂,擊殺黑煞堂全員,救出夏洛!
天門宮前十的弟子,實力極為驚人,八弟子江離然的修為已近是丹境五品后期,九弟子顏石明和十一弟子皇甫軒二人的修為也都是丹境五品中期。
三人的火速前往黑煞堂總部。
……
一處云霧繚繞的山脈,終年濃霧不散,然而在濃霧之下,卻是一處鳥語花香之地。
四周山清水秀,小橋流水,宛如世外桃源。
這里靈氣充沛,只呼吸一口,便是讓人感覺到渾身舒暢,百病全去。
這里的水很藍,比天都藍,山上的溪水淅淅瀝瀝的再流著。
在山底下,有著一座看不出年齡的老房子,老建筑,不知有幾百年,甚至是更久。
老房子外,出現了墨詩畫和安老的身影,安老背著夏洛,三人站在門外。
“小姐,到了。”安老對著身旁的墨詩畫說。
墨詩畫點頭,直接用手推開了門。
入眼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院落很干凈,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的老者正坐在石椅上,石桌擺放著一個鐵棋盤,黑衣老者自顧自的下著棋,然而他的對面并沒有人。
安老見到這幕,不由得笑說;“老爺又在自己和自己下棋了。”
“爺爺。”
墨詩畫見到不遠處的這名黑衣老者,頓時大喊了起來。
下棋的老者似乎沒用聽到,全神貫注在了棋盤上,他一雙狹長的手指捏著一枚棋子,正在選擇落子的位置。
“爺爺,別下了,我回來了。”墨詩畫索性坐在了黑衣老者的對面。
黑衣老者這才抬起目光,一雙飽經滄桑的眼神看著對面的這個俏女子。
“爺爺的小心肝回來了。”見到墨詩畫出現,老者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黑衣高大老者膚如晶玉,居然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年紀。靜靜的坐在石凳上,也生出了一股霸道卓然,多看一眼都是褻瀆,少看一眼是好奇。黑眸深邃如一潭古泉,望著那雙眼,便周身無力,邁不出步子。
“小妮子,出去這么久,也沒舍得回來看看爺爺。”黑衣老者用埋怨的語氣說道。
“爺爺,我這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在外治病救人嗎。”墨詩畫回答道。
“你這丫頭,你從小爺爺便說不過你。”黑衣高大老者微微一笑。
“咦,老安呢?”他霸道的雙眼環顧四周,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老者,老者背著一個青年人。
“老安,你怎么不進來,對了,你后面那小子是誰?”黑衣高大老者好奇問。
“老爺,沒您的吩咐,老安我不敢把外人帶進家門啊。”安老回答道。
“外人?”聽到安老的話,黑衣高大老者霸道的雙眼望著面前的墨詩畫,一瞬間慈祥了下來,笑著問;“妮子,那小子是誰呀?”
“他,他是我朋友。”墨詩畫連忙說道。
“你朋友?”聽到墨詩畫的話,老者笑著說道;“是普通朋友,還是你小男朋友呢?”
聽到老者的話,墨詩畫俏臉頓時發紅,說;“爺爺,不許瞎說。”
“呦,姑娘大了,都曉得害臊了。”黑衣高大老者頓時大笑了起來。
“爺爺,你,你欺負我,我要告訴奶奶,說你欺負我。”墨詩畫生氣的站起身來。見到這幕,霸道老者頓時說道;“別別別,剛一回來別著急去給你奶奶燒紙,還有我這個大活人在呢,多陪陪爺爺啊。”
“哼,奶奶要是知道的話,保證幫我報仇。”墨詩畫說道。
“是是是,爺爺不對,大小姐教訓的是。”老者說道。
“爺爺,你快去救救我的那個朋友吧,他得了很嚴重的疾病,安爺爺都治不好。”墨詩畫說道。
“老安那家伙武功平平,醫術更是不咋地,治不好不是太正常了嗎。”老者剛說著,突然說;“不對呀,連老安都治不好,這小子到底得了什么疾病啊?”
“爺爺,您快去看看吧。”墨詩畫著急說道。
坐在石凳上,霸道老者朝著站在門外不敢進來的安老說;“你老小子站在門外吹風啊,趕快進來,把那小子帶來給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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