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孟,云,兩個丫鬟跟在張,柳身后默默不語。四周一片寂靜,只傳來山下噪雜的人聲。回到飛燕閣,白,孟,云三女的丫鬟早在等候,四女相互關(guān)心幾句便各自上了摟。張少英這時才發(fā)覺來到了飛燕閣,柳燕拉著張少英的手柔聲道:“我們上去吧。”這一聲柔情依依,道盡了女子的溫柔,張少英心頭一酥,點了點頭。進入房中,柳燕讓張少英去沐浴。浴室中早已上好了熱水,柳燕幫張少英解衣。雖然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張少英仍是頗為不慣。學(xué)劍的一個月里,他雖與柳燕同床共枕,卻是分被而睡,從不敢起歪心。褻衣張少英自不能讓柳燕去脫,柳燕自然也不敢去脫。張少英爬進浴桶內(nèi),桶內(nèi)撒了菩提花,香氣提神,熱水的浸泡更讓張少英倍覺疏懶。柳燕緊了衣袖,取過長巾,為張少英擦拭著手臂,接著是肩膀,后背,胸膛。浴室中門窗關(guān)得甚嚴,室內(nèi)霧氣繁擾,柳燕潤紅的秀頰上已有汗珠。瞧著這樣一個可人兒為自己擦拭身體,張少英陡然間血脈膨脹,亦忍不住要去抱著柳燕好好親一親。柳燕自然感到了張少英的呼吸,面色緋紅,也不敢去瞧張少英,柔聲說道:“你先好好洗洗身子,等我洗好了,我再來陪你。”這樣的話兒瞬間便占據(jù)了張少英。張少英只覺的魂兒飛上了天,飄飄若然,一時難以自制。柳燕去浴室時,柳泗,柳纖二女換了新的熱水,侍候柳燕沐浴。張少英躺在炕上久久不能自制,炕下的溫暖讓張少英倍感干燥,屋中的熏香更是讓張少英難以自制。
這半個時程的等待,讓張少英漸漸平靜了下來。受不了香被中的燥熱,張少英靠在床頭衣箱上,讓身子冷一些。屋中的燭火漸漸熄滅,只剩下橫帳內(nèi)的兩盞燭燈。柳燕進來了,首飾都已取下,頭發(fā)早已晾干,披散在身后,美艷至極。取下身上的長襖,柳燕一身潔白的內(nèi)衣在燭光的襯托下,若明若暗,撩人心扉。張少英一時忐忑不安,心跳加快。剛剛失去的感覺,這時又回來了。柳燕走到炕前,柔聲問道:“等好久了吧?”原本只是一句問候的話兒,張少英這時想來,自然回答不了。猛然間,張少英只覺一片空白,奔下炕來,抱起柳燕的身子。將她壓在了身下,湊在柳燕雪白潤紅的脖子上輕吻著,雙手在柳燕身軀上揉捏著,鼻尖盡是柳燕肌膚上散發(fā)的菩提花香氣。柳燕感到了全所未有的酥麻,疏癢,同時也感到了男人眼中的火光。這樣的火光柳燕領(lǐng)略了無數(shù)次,不帶一絲的感情,只有深深的**,兩行清淚亦忍不住奪目而出。當(dāng)張少英吻上柳燕臉龐時,看到了身下可人的清淚。張少英突然駭然而起,忙伸手梳理著柳燕衣服的凌亂,一時驚魂未定,不知所措。看著身上的男人,柳燕倍感疲憊,她已經(jīng)為這個男人傾盡了所有,他害怕失去這個男人,害怕他懷疑的目光。柳燕猛然起身撲進張少英懷內(nèi),緊緊摟著他失聲大哭。哭道:“少英,我是真心要做你的妻子的,你不要懷疑我。。。。。。。”一句話道盡了柳燕所有的委屈。
張少英突然發(fā)覺自己真的錯了。柳燕在他眼里從來都是端莊持重,不可褻瀆,從沒今日這樣的失態(tài)。這些日子為了自己,她極盡呵護,心思全放在自己身上,甚至不惜以身相許,她確是為自己傾盡了所用。張少英心中感嘆,自己何德何能能得柳燕如此傾心。柳燕為了玄天派是真,為了她自己難道就不是真嗎。想起吃飯時對柳燕的神情,張少英忽然很想痛打自已一頓。莫峰告訴過他,男人最驕傲的事情不是權(quán)傾天下,也不是天下第一,而是有一位知心的紅顏知己。跟權(quán)傾天下,天下第一相比,后者顯然更容易。
張少英推開柳燕,炕上沒有手帕,但內(nèi)衣是新的。張少英嘆道:“我不會再懷疑你了,我會把你當(dāng)妻子的,只是我也希望你有事也不能瞞我。”柳燕搖頭道:“我從沒瞞你,只是怕你懷疑。”張少英道:“以后我不會的。”莫峰也同樣告訴過他,男人的承諾對于不守承諾男人可以失約,對于女人卻不能失約的。而這就是張少英的第一個承諾,一個對于女人的承諾。柳燕又撲進了張少英懷中,兩人衣衫稀薄,張少英自然觸到了柳燕胸前的柔軟。張少英推開柳燕,說道:“外面冷,我們進被子里吧。”柳燕面頰暈紅,嚶嚀答應(yīng)。
張少英平躺在炕上,將柳燕摟在懷內(nèi),長嘆一聲。柳燕道:“一定有很多疑問吧?”
張少英道:“我若是離開玄天派,那些人會再來找玄天派的麻煩嗎?”柳燕抬起頭,頗有些驚異,她知道張少英做出了決定。說道:“看來你不入玄天派是對的。”張少英道:“可我不想你跟著我一起受苦。”柳燕道:“等我們成了親,我就是你張家的人了.”張少英先是一驚,接著就知道了柳燕的心思,心中溫暖如春。有一個漂亮的女人愿意跟你生死相隨,這也是男人最大的幸福,莫峰的話再次印在了張少英腦中。
張少英嘆道:“離開玄天派我又能去哪里?到時一定有很多人來找我們。”柳燕突然笑了,張少英這句話無疑將她當(dāng)做了妻子,這是她最想看到的。柳燕道:“他們都想知道菩提花的秘密,來找你的也想知道玉玲瓏的秘密。我們不會死,但也絕不會好過,你有甚麼自己想做的事情?”張少英道:“以前我只想找慕秋白報仇,可是他今天的一席話,卻讓我又糊涂了。”柳燕道:“人家堂堂冥花流的一宗之主,都跟你說了歉意的話,你也該清楚了。”張少英嘆道:“妍妍為甚麼不跟我說呢?”柳燕道:“她說了你也一定不會信,因為你不敢去跟朝廷作對。”張少英道:“難道我現(xiàn)在就敢嗎?”柳燕道:“那你為甚麼愿意把瘦馬他們送去逍遙城?”張少英道:“難道我真的要去跟朝廷作對,去殺皇帝?”柳燕道:“無論你做甚麼我都不會攔你,我只要你做個好人。”張少英道:“我若做個壞人呢?”柳燕正色道:“我會殺了你,原后跟你死在一起。”張少英道:“我肯定不會是一個壞人,因為有你在我身邊。我現(xiàn)在明白了,為甚麼逍遙城選你做我的妻子。”柳燕道:“可我還要勸你。”張少英道:“勸我甚麼?”柳燕道:“不要去跟朝廷作對,稍稍懲戒一番就好了。你也看見了,這次武道會來了多少人。玄天派一下子收了十一萬兩黃金的買賣,這也就是朝廷為甚麼想要剿滅他們的原因。”張少英道:“自古朝武不合,誰也不能長久的征服對方。”柳燕道:“可是這樣的爭斗永不會停止。沒有了這樣的爭斗,武林就不再是武林,朝廷也將不再是朝廷。”
張少英道:“阿燕,我們離開玄天派,我?guī)闳ッ艿睾貌缓茫俊绷嘞驳溃骸昂冒 !睆埳儆⑼蝗幌肫鹨皇拢溃骸翱墒切炫闪}心法已經(jīng)泄漏,我們離開了,玄天派還是有麻煩?”柳燕道:“現(xiàn)在整個武林都在看著你,注意力都在你這里。何況跟玉玲瓏,菩提花想比,六脈心法不值一提。而且有三位師伯在,即便是有人來,玄天派也擋得住。玄天派雖然深得朝廷資助,卻沒有失了玄天派的實力。”張少英道:“等明天結(jié)束,奶奶該宣布我們的婚事吧?”柳燕點頭道:“你不用操心,一切有陳盟主,他親自給我們做主婚人。”張少英嘆道:“真不敢想象,我居然能娶到你。”柳燕道:“你也別老是自卑,你竟然有這樣的際遇,就該好好把握。”張少英忽然笑道:“我恐怕連聘禮都下不起。”柳燕道:“你從成萬里那里拿來的東西能值六千多兩銀子,下聘禮夠了。”張少英道:“娶你這樣的女子恐怕一萬兩銀子都不夠吧。”柳燕道:“我不是甚麼高貴的女子,也不是金枝玉葉,再多的錢也比不上你的一顆真心。”張少英嘆道:“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快活。”柳燕道:“少英,我可甚麼都給你了,盼你不負我。”張少英道:“連你這樣的女子都能負,除非他不是個男人。”
這一晚張少英甚麼都沒有做,雖然數(shù)次沖動。但除了口手之欲,張少英都沒有進一步,事實上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他從沒親過肌膚這麼白,身子這麼滑膩,柔軟的女人。雖然知道男女之間有一回事,張少英卻并不知道具體。曾經(jīng)為了弄清這回事,張少英,大頭,瘦馬三人便溜進了宜宵樓。不想被老媽子發(fā)現(xiàn)了,然后三人被打手狠狠的揍了一頓,張少英就再也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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