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胡道與何進站了起來,張少英倒是吃驚不已,倘若他們落在何進與胡道手中,那可是要命的。張少英忽然摟著柳燕就地一滾,向后彈開,但胡道與何進豈會放開他們,二人同時出手。御內班弟子與南門隨屬皆去阻攔縱橫八角衛。危急時刻縱橫八角衛自是拼死抵抗,然而他們人太少了,即便他們的武學修為在諸眾之上也難以抵擋蜂涌而來的高手合擊。這一番交手是極為順利的,胡道與何進的身手著實驚駭世俗,柳燕的內功修為已勝過張少英三成,但在胡道手下竟然沒有走下一招。張少英的內力雖深厚,這時都已不及柳燕,在何進手中更是不在話下,在場的兩隊縱橫八角衛拼死沖擊,張少英不忍這些人送命,趁著被何進點啞穴前讓他們撤退。對于命令縱橫派一向是遵循的,只要有命令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執行。但與張少英相處的這些時日內,縱橫八角衛對張少英的體貼照顧都極為感激,是以都不愿離開,仍舊拼死沖擊,最終被戮,只剩七人還在勉力支撐。何進的這個主意實在太過出人意料,縱橫八角衛都來不及組陣,這也與張少英平日待八角衛太過溫和的緣故。
盡管張少英在姬靈霜的教授下,對穴位的移形換位有所涉及,卻并不精深。柳燕的移形換位卻已有三成火候,以她現在的功力較張少英自是有過而無不及,她之所以束手就擒正是擔憂張少英的安危。一旦張少英落在他們手里,她自然也逃脫不掉,不如束手就擒,等待時機更好,這是她跟姬靈霜日夜不分所受的感染。胡道與何進本欲從速。萬不想竟是如此輕松,然而這一切姬靈霜不會料不到。二人這個主意已是違背上意,這時施展開來,一氣呵成,兩人都內息紛亂,心驚不已。他們這麼做很可能會失去圣上的信任。尤其是何進,這是他不想看到的。然而面對皇帝的信任,多年的圣恩,每每看到這些武道猖獗心中總是不快。其內心深處或許對有對皇帝的失望和遺憾,還有對武道猖獗的憤怒,以及對皇恩的忠君報國之心。然而二人心緒未平,遠處咚咚的腳步聲震耳欲聾,伴隨著樹木倒塌折斷的聲音,二人神色俱是一緊。何進當機立斷,下令撤退。
何進一撤,剩下的七個縱橫八角衛趁勢組陣追擊。八角衛陣勢一成,無論是輕功的連環,還是內力的運用,默契之間合為一體,變化多端,緊密之間威力無窮。何進的御內班弟子在疾速的奔行中負責斷后。很快與八角衛對上。盡管御內班弟子的陣勢不如八角衛的嚴謹大度,但精細之間。數十人輪番上陣,有條不絮,絲毫不亂,加上八角衛有傷在身,一時八角衛已感到吃力。但在這疾速的奔行中,御內班也在守護著何進。盡管南門的隨屬可用。但如今制住張少英與柳燕卻是當前第一大事。然而機關獸的龐大和力量使這茂密的叢林不堪一擊,那震懾人心的力量,是胡道都不敢挑戰的。原本胡道有將張少英夫婦藏起來再做打算,而何進卻知道機會稍縱即逝,在這個兩浙他們沒有一處是絕對安全的。尤其他們抓的是姬靈霜最在乎的兩個人。
于是何進選擇了停下,七個八角衛頓時陷入包圍。而何進則親自動手了,這七個人不能留,郭曉,胡道先后加入。當七人倒下時,張少英與柳燕都在痙攣,這樣的傷痛讓人揪心。此次前來救援的是魯禹的大弟子楊宗和器宗十二監司總監司候元君,兩人各架了一頭虎師和三名施架頭領。瞧著這兩頭機關獸,胡道知道了何進的想法。也不需何進說,他與郭曉攜著張少英與柳燕開始撤退。眼見張少英夫婦被抓,不待答話,兩尊機關獸即向前疾奔,然而何進與御內班弟子合力之間,將機關獸擋了下來。候元君是從器宗長老位上選下來,輔助新任宗主沈奕的。楊宗則是魯禹的大弟子,這二人的底細朝廷可至今都不清楚,說到器宗,人們關心的便是器宗的機關術。何進不禁想見識見識這二人的武功,更想挑戰器宗的機關獸,因為他似乎找到了機關獸的弱點。
何進停下攔截,候元君與楊宗也是暗暗得意,如今的器宗天地統一,日益強盛,機關獸日益增長,這是人力所無法抵擋的。
胡道領著南門一眾人很快見到了南門的探子,叫來了女子將張少英夫婦點穴,吃了散功藥,交給十八司正司主,另找一男一女做了二人的替身,開始向東疾奔。但姬靈霜不會只做這一手準備,她深深知曉張少英人力的懸殊,又放心不下師哥。以南門的手段,張少英與柳燕可無事,卻得犧牲這些縱橫派辛苦訓練的八角衛了,曾幾何時她又何曾有過這樣的心痛。她先讓張辰逸與青舒領隊在縱橫八角衛的指引下,前去襲擊南門的探子。他們每個人身后都有一隊縱橫八角衛,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即便是師尊姬沄都難以得手,自保自是不在話下。隨后姬靈霜以張少英的大印和驗字讓器宗的機關獸出動,前來救援,同時讓令四宗領眾前來會合,更讓逍遙派人來協助。盡管姬靈霜沒有說,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硬碰硬的大決戰,所有人都做了充足的準備。
十八正司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司主,自南門創建以來,他都在為南門默默地奉獻,能有今日的地位都是他兢兢業業換來的。然而他懷中抱著的是柳燕,胡道的點穴,散功藥對于柳燕來說作用并不大。胡道并不是不知道菩提果的神奇,然而他對這散功藥極為自信,因為那是何進都抵擋不住的。但面對柳燕,她在姬靈霜的教授下,早已在修習陰陽寶典的下卷,對其陰陽吐納之道已習得了四成,這是她自小修習玄天內功所帶來的便利。當十八正司主感覺到冰冷的東西刺進胸膛時,他甚至沒有想象的時間,立時暴斃。面對剩下的八名隨屬,柳燕同樣沒有手下留情。她的仙女漫步姬靈霜是極為喜歡的,為此兩人早已將其脫胎換骨,至今未用過。在類似燕赤流的襲擊下,折轉中只有三名隨屬在這電光火石間有反應,然而終究不及防備,當八人倒下時,張少英甚至不知發生了何事。柳燕急切的扶起張少英,解了張少英的穴道,但張少英未習得陰陽寶典的下卷,功力十個時辰內無法恢復。柳燕緊緊摟著張少英心驚不已,急切問他可有不妥。瞧著妻子眼中的擔憂,張少英只是深深的愧疚,得來的便是深深的自責和憤怒,尤其別的男人摟著她。張少英問道:“可有恢復功力的法子?”柳燕搖搖頭,說道:“散功藥與毒藥不同,一旦藥效發作,是經不得隨意用藥的,否則真氣反噬后果不堪設想。”
張少英嘆息一聲,說道:“咱們是來救大師哥的,可不能就這麼回去。”柳燕點點頭,然而想到了五衛及兩隊八角衛殆盡,心中極是揪心。張少英何嘗不是,他卻在忍,要擔大事意氣用事是大忌。張少英將柳燕摟在懷中,越來越知道自己的差距,平了平心緒,兩人繞路向奔月所在之處趕去。剛走出不遠,張少英便見到了青舒領著果果,于芳,竹生和四隊縱橫八角衛正在圍攻兩名南門探子。瞧著青舒親自將這二人殺了,張少英沒由來的一陣痙攣。然而于芳很快發覺了張少英,只因他對張少英身上的菩提花香是最敏銳的。見到張少英,青舒一眾皆是一喜。張少英瞧著青舒手中還在滴血的長劍,原本的不快和驚恐終于變成難以忍受的淚水。伙伴們有這樣的改變,不僅是姬靈霜平日總在傳授他們在武林的生存之道,而是伙伴們都是為了他才有這樣的改變。見張少英久久不語,于芳知道張少英的心思,說道:“老大,我們也不想,我們本不屬于這里,卻在這里,要活著,這是我們除了死亡之外唯一的抉擇。”張少英點點頭,說道:“我要去救大師哥,你們呢?”青舒與竹生相望一眼,沒忘了姬靈霜的吩咐,卻又擔憂張少英的安危。柳燕說道:“不必擔心,且做你們的事去吧,大師哥不是受傷,我們有防范的。”一眾人將信將疑,張少英也勸幾人自顧去。
這時諸人的閱歷早已是脫胎換骨,都知曉張少英的心意。然而想到了縱橫派的強大,囑咐張少英小心,自顧去了。瞧出了眾人再也沒有了以往的依賴,張少英說不出的輕松,然而想到了角羽與一衛的陰陽相隔,張少英卻又在暗暗擔心青舒他們的安危,縱橫派的八角衛極多,多派些來也不是難事。當兩人趕到奔月處時,早已遠去的胡道卻在這里埋伏了奇兵。守在這里的其一便是道家宗師譚峭的大弟子任昶和二弟子龍湘子。這位號稱與儒釋道組陳摶齊名的道家先輩雖已仙逝多年,但這兩個大弟子各居一洞,潛心修道,少在武林露面,傳承了譚峭真人的化書武學卻讓武林都有所矚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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