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段坊主久久不知如何與琴妘解釋,回到居外,琴妘正在籬笆前的竹橋上等待。 (w )四目相投,久久未語,終究是琴妘開了口,說道:“我們始終是棋子,是我想多了,你、、、很好。”聞言,段坊主陡然一暖,自叛離天復(fù)以來他所為的一切幾乎都是這個女人,這一刻的理解,他所擔(dān)下的一切值得了。當(dāng)溫香軟玉盡入懷中,段坊主不自禁的緊擁懷中佳人,淚熱盈眶。許久,琴妘問道:“接下來該如何?”段坊主輕撫佳人背后長發(fā),嘆道:“以前總覺得天復(fù)龐大,如今思來,如此組織焉能成事?”琴妘站直身子,嘆道:“天復(fù),天復(fù),我早該想到的。”段坊主摟住琴妘身子一躍而起,躍上一旁數(shù)棵綠竹上的竹篷內(nèi)。這竹蓬是段坊主最喜歡的地方,竹蓬離地丈許,三壁鏤空,依靠在竹壁上,微風(fēng)翠翠,佳人相擁,搖曳間,一壺竹葉青更是香醉迷人,此時此景正是如此。知道段坊主回來心情一定不好,一定會在竹蓬內(nèi)坐上個半日,琴妘早已備好了酒具。
一杯竹葉青入口,那股令人精神抖擻的藥性和令人回味悠長的濃濃香醇當(dāng)是人間絕釀,此時此景更勝卻人間無數(shù)。曾經(jīng),段坊主這一輩子都在忙碌的復(fù)位之中,弄錢,弄人,尋仇,聯(lián)系朝中舊部,整頓人力,甚至幻想著天下在復(fù)位之后百姓安居樂業(yè),再創(chuàng)太祖皇帝的天下,今日思來卻是如此可笑。脫離了天復(fù)會的枷鎖,段坊主身在方外便見識到了,其實天復(fù)會也不過如此,如此幫規(guī),或許是時勢所迫,卻不是最好的方法,為甚麼逍遙城里里外外二三十萬人明目張膽的在兩浙盤踞多年,十萬余人且能全身而退,這便是最好的例子。明白了這些。天復(fù)會又能有甚麼下場呢?即便成功了,不過又一個帝王而已,說到底的還是私心和不甘,并非全是所謂的忠義。天復(fù)會四大總壇中一共四十八坊,段坊主接觸過的不過七八坊,但會主王再興他卻是見過的,四十有五人到壯年。端重有識,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總令人有一股讓人臣服的壓迫感。這是段坊主所知道的的全部了。竟簡單,卻又似沒說。琴妘一直仔細聽著,卻道:“你全部都說了?”段坊主應(yīng)道:“有些事總不能做的太絕吧。”琴妘嘆道:“我的夢碎了。”段坊主嘆道:“請原諒我的無能,我能給你的并不多。”琴妘溫馨的點點頭,淚水卻浸濕了他的衣襟,如今的她不需要男人的溺哄,需要的便是這般真摯。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們是無法完全退出的,離開這里又舍不得。那只有選擇一條路走下去,段坊主做了選擇,她呢?也該自己選擇了吧?這個男人愛她,不會拋棄她,她也愛這個男人,亦不會拋棄他,可現(xiàn)實如此。他們只能各自選擇。
西北,張少英有了自己的勢力,底子豐厚,對西門的打擊更加嚴(yán)重,盡管動用的人力不多,但相互牽制起來。這其中的人力可就高達數(shù)萬了。西門的龐大的人力源源不斷涌入,圍繞著從全國各地調(diào)來的輜重展開廝殺,縱橫門漸漸感到吃力,畢竟他們的人力補充不如朝廷。不需張少英多想姬靈霜早已派遣了人來,待到第十日,逍遙五杰中夜雨先生蕭莫雨,逍遙城輕功神話破風(fēng)。七星刀之主刀娘子原玉嬌前來。這其中最令張少英驚訝的卻是,正在蜀山統(tǒng)領(lǐng)縱橫門大軍的五行來了,如今的縱橫門五路大軍由逍遙城南院五虎將接任,可謂變動頗大。想想也是,五行兄弟相識多年感情甚篤,清清出了事自是誰也沒心思了。不過此時派五虎將接任,卻令張少英有些疑惑,只是沒問姬靈霜罷了。每隔數(shù)日姬靈霜便會給他與柳燕送來個紙條兒,或者貼身衣物,將張少英逗得**大開,這可苦了柳燕,這個風(fēng)流丈夫在床間可是放蕩不羈,或許是受了姬靈霜的影響,柳燕有時樂在其中,過后卻羞愧難耐,嬌喝斥責(zé)皆不管用,這般含羞如放的神情,正是張少英待見的。如今老練的他清楚妻子的脾氣,只需不過激,這般軟磨硬泡,柳燕也是招架不住的。
來的人皆是不凡,但最令張少英不解的卻是,此時往西北來的還有另兩撥人,事實上前來是誰,他們是誰也不知,但教是門內(nèi)之人自是熟悉之人。也確如大家所想,此次前來的正是仙宗門戰(zhàn)神,重耀,所領(lǐng)戰(zhàn)神八關(guān)中鳴峰,夏道通兩人,及所率地、玄、黃、三輩弟子千余人浩浩蕩蕩自西南往西北。而一同前來的另一人正是冥宗北宗之主慕秋白,所轄四奇觀,舞依,及北宗七界大界主,啼君,三界主天玄,四界主白圭,泱泱兩千之眾。像所有的宗派一樣,諸宗皆會在建制之外另建一武力組織,供其主驅(qū)使,而其中皆是高手,文武兩班并列,一文一武相互扶持。如此這般一旦出事,這些組織不僅可以制約,還可緩沖,甚至犧牲掉都不會傷到根基,像戰(zhàn)神八關(guān)與北宗七界皆是如此。
一路上之所以不避人前,為的便是聲勢。重耀戰(zhàn)神一脈一直是仙宗的招牌,冥宗自現(xiàn)武林幾乎也都是北宗,這二人聯(lián)手自是驚天動地,為人所期盼。如此強大的陣仗,一旦派遣到張少英的身邊,西門人力雖占優(yōu)勢,但武力卻都不如諸眾。這便是武道與朝廷的區(qū)別,一個文理形成的國邦下,文武修身的意義要大于爭斗,而武道精通的便是爭斗,故而朝廷雖有大量的人力,卻總難以發(fā)揮其效用,反而是人多勢雜,屢遭挫敗。但重耀之所以選擇與慕秋白同行,卻是為了一些心中的疑惑。數(shù)日前,一行人剛到西北,重耀便邀慕秋白密談,且不許任何人接近。相對于重耀,慕秋白第一次見他還是在燕京大戰(zhàn)時,對于重耀的武學(xué)還是頗為贊許的,但對于這個人他確實不太清楚。仙宗上一任戰(zhàn)神俠菩提他倒是知道,只可惜與慕天光一樣皆亡在冥王的天罪之刃下。見重耀只身前來,一身寬大的黃袍說不出的英氣,那股凝重確實非凡,令人贊嘆。
慕秋白與重耀皆是不喜張揚之人,心性內(nèi)斂倒還有共同之處。兩人共處一處瀑布上的石崖前,足見重耀的謹(jǐn)慎。兩人靜立許久,此時正是正午,陽光雖強卻并不熱,驕陽之下,瀑布飛流而下,景色頗為蔥綠。這時重耀才開口問道:“對于你的身世你一直都深信不疑嗎?”慕秋白眼神一動,問道:“何意?”重耀說道:“江都司馬家與云州司馬家為族親,兩百余年來一直排名在外,你可知道原因?”慕秋白對此事確實有過疑慮,只是不得其法并未深究。說起他的身世慕秋白并未有太大的感觸,他也沒有家人,這一切皆是教主所言,自小到大他也從未疑心過。今日重耀提起他的私事倒是令他側(cè)目,顯是其中有所不尋常。慕秋白應(yīng)道:“請指教。”重耀續(xù)道:“江都司馬家雖與云州相距甚遠,但因是族親世人沒覺得如何,實際上自上官世家與司馬家締結(jié)姻緣之后,究竟是司馬家還是上官家都已在黃巢一役中喪失了,唯獨江都司馬家無事。偏偏四十多年前天教崛起,首當(dāng)其沖的攻擊司馬家。”慕秋白應(yīng)道:“看來,你們也有相同的疑慮。”重耀嘆道:“冥宗與仙蹤本就交好,只因當(dāng)年趙普一役方生間隙,以致兩宗不相交往,很多事皆相互不明。一直以來我們皆認為是朝廷在操控天教,實際上操控天教的另有其人,尚待查探。”慕秋白哦的一聲,顯是有所觸動。重耀續(xù)道:“江都司馬家一向是默默無聞不引人注意,生意也并不大,最重要的是司馬家一直握有兩件柄秘寶,傳國玉璽和大周密詔。”
慕秋白有所疑慮,他不是個喜歡詢問的人,哪怕再好奇。
“傳國玉璽,哼哼。”慕秋白言語中充滿了不屑,但重耀所言顯是一件牽扯極大的事,似是與自己的身世有關(guān),他亦在打量。重耀并未說甚麼,而是自腰間取下漆竹筒,自竹筒內(nèi)取出了一道密詔,其實就是一道圣旨,為當(dāng)年武則天改唐為周時期所用的圖樣。慕秋白接過一覽,不由一震,這道圣旨竟然是上官昭容所書,他之所以知道這些,只是因為教主的閨中便掛有一副上官昭容的字帖,是以對其字體很熟悉。圣旨中分為兩部分,前一部分寫的是中宗李顯在神龍政變復(fù)辟之后命上官昭容為制命,負責(zé)起草皇帝詔令,上官昭容趁此時刻偷換了傳國玉璽,并交付了當(dāng)年盛唐八大家之一的司馬家,以圖再度復(fù)辟武周王朝,這其中最令慕秋白震驚的是武則天的竟然還有第五子,便是繼唐睿宗李旦之后的第五子李復(fù),字君國,便是為確保萬一,延續(xù)她以后的女王天下,更不想重蹈呂后后塵,可見武則天自入宮開始便存傾覆之心,深謀遠慮。實際上當(dāng)年武則天那時生的是雙胞胎,其秘密生下孩子之后便將其中一個交給了上官婉兒,上官婉兒則將其交給司馬家,終于數(shù)十年后武則天女帝時代一去不復(fù)返。但隨著神龍復(fù)辟以來,上官婉兒又得唐中宗李顯信任任詔書制命,又將傳國玉璽偷換出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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