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只要俏臉如花
蕓兒聽到南宮長云的話,立刻就表現的很有風致,俏-臉如花瞬間乍開,她跳起來一把抓-住南宮長云的胳膊,向懷里一帶,緊緊抱住再不丟開,仰臉著迷的癡癡瞅著他的面孔,伸手撫向他的左側臉頰。
南宮長云見了蕓兒的動作,不禁心里唬了一跳,心里砰砰直跳,他心說,我的娘誒,怎么碰見這樣的事情,讓我怎么做才好?
讓他欣喜若狂的全盤接受,還是出奇平靜的斷然拒絕?
恐怕這兩者都不是他的首選,他所能接受的是兄妹之間的珍惜,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姑娘,但喜歡不是喜愛,這兩者有著根本的區別,自己也不會隨隨便便的亂了“性情”,雖然這個國家是如此開放,看蕓兒的情況自己可以狂放不羈,予求予奪,但那不是真實的自己。
自己所追求的是,報仇雪恨,然后是轟轟烈烈的相愛,但現在還沒有出現那個值得付諸一生的相愛的那個人,那是需要心靈的共鳴,乍然一見的欣喜,怦然心動的癡迷,在精神上赤-裸裸的相見,哪怕是凡間村妮也在所不惜。
很明顯,這樣的女子,目前來說還沒有遇到,不是自己挑剔,而相伴一生的人,必須是自己所求,兩-情-相-悅,哪怕寧缺毋濫,孤獨一生。
回到眼前所見,需要解決的情況。
但是,很明顯的蕓兒在剛剛,或者甚至在以前受到了不好的待遇,所以見到自己的一瞬間,她會表現出的公事公辦,不染一絲塵煙。
這不是自己所需要的,自己想把人際關系處理好,能夠讓自己的主張順利在文明共和國執行下去,僅此而已,然后信馬游韁的在這個國家有個奇遇。
他哈哈笑道:
“蕓兒姑娘,你的真性情令我信服,但是呢,把真性情表現出來的同時,要注意觀察周圍的人們的看法,做到適時調整,實時跟進,這樣才會無往而不利,不要僅僅局限在自己的角落里……”
蕓兒卻大膽的直直看著南宮長云眼睛,狂野的說道:
“都知道文明國很開放,我今天就把我的狂放說出來,長云哥哥我很喜歡你,說真的,原來我沒有遇見過像哥哥一樣的令人癡迷的一個男子,哥哥,你就是我的唯一,抱著我吧,哥哥……你就是我的無怨無悔……”
南宮長云依言抱著了蕓兒,蕓兒就想把嘴湊上他,可是南宮長云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不可以,我和你說蕓兒妹妹,好多事情你還不明白,我的家鄉遠離這里千萬里之遙,我身負血海深仇,現在我無時無刻不在心里想著怎么報仇雪恨,從沒有想過其他,而蕓兒是我見過的聰明俊躍的俏-麗女子,我不想讓你留下遺憾,所謂戀人必須兩情相知、兩-情-相-悅,所謂男子的父母深仇必須放在首位,如果把仇恨忘記了,卻沾惹女子耗費精力,讓自己一事無成,這是愧為男子的不當的做法,我希望你能明白。”
蕓兒說道:
“我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報,不牽涉其他,哥哥在獲得心儀的女子同時,也可以報仇雪恨的,怎么能把這兩件事情混為一談……”
南宮長云卻給出了不同的意見,說道: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不可能付出了感情還在復仇的路上能走多遠,你不見好多懷有深仇大恨的男子在人生的路上還能收獲感情,一般墜落桃花陷阱不能自拔,你希望自己所珍愛的男子是這樣的人嗎?當然,我說的不是絕對的,也有例外,我卻是苦心孤詣的還在追求仙道,我的仇家的道行修為很高,在復仇的同時,我可能身死燈滅,我不希望這給你的生活帶來不可預知的災難,明白嗎?”
雖然南宮長云在極力的勸解,希望給蕓兒當頭猛喝,讓她打消無知的念頭,可是收效甚微,可是蕓兒就認準了一條,喜歡南宮長云哥哥,特喜歡。
南宮長云再次勸解道:
“喜歡和喜愛是兩碼事,歡它只在于歡,愛呢包羅萬象,它包容、理解、寬和,和認知,以及求同存異這些特質,好了,今天和蕓兒交談這么多話,我很高興。對了,云冉大哥他們人呢,出去了還是去見含章兄了?”
他故意把明含章叫含章兄,意思讓她知難而退,這拒絕的已經夠明顯了,反倒蕓兒九頭牛也拉不回頭,只有更換話題,讓她細細的思量一陣子。
蕓兒馬上說道:
“他們幾個說是要見過父親的,見過之后說順便逛逛大街,在家里悶得慌。”
“哦。”
南宮長云聽見這話立刻接著道:“說的也是,在家里悶了這么多天,現在看時令應該初春了吧,俞老也和他們一塊出去了?這個不融入生活的怪人出去轉轉看看也好,省得在家悶出病來。”
蕓兒聽到南宮長云提到俞老,臉色一下垮了下來,支支吾吾的說:
“我把俞老給氣走了,事實上他已經警告過我了,我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依然一如既往的反復詢問,俞老一氣之下憤而出走,也不知道哪里才能尋找到他,哎……”
南宮長云告誡道:
“你是一個好姑娘,蕓兒,但是也要分清事情的主次,有些可以出頭解決,也有許多是不能解決的,希望你能明白,甚至刀槍往來大打出手才能見分曉,我也要出去轉轉看看,閑散一下心情,長時間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會想著出去走動走動。好,你在這里別亂跑,我去去放放風。”
說罷,把自己從蕓兒緊緊擁抱的懷里抽了出來,蕓兒還向懷內拉了一把,但是什么也沒有抓-住,撲了個空。
南宮長云轉身走出門外,一路思考著蕓兒,這個蕓兒有點死心眼,她但凡靈活點、知道進退,俞老也不會像她說的憤而出走,這可有點難辦了,俞老走了后,自己回家該怎么辦呢,哎真是什么煩心事都糾纏到一塊了。
還有個事情,那就是關鍵需要去學習符咒制作,也不知道道路怎么走啊,腳步匆匆的在大街上走過,他看到時間真的到了春季,草木發芽,花兒的枝條上萌發翠綠的嫩枝,還有空中的鳥兒也開始飛梭來去。
燕子在今年這個時候,竟然已經提前回來了,街上一對雙-飛燕,倏而隱入百姓家,看見燕子輕捷飛掠的身影,就覺得心情舒暢許多。
這么好的季節,萬物萌發,還有什么不可能做好的呢,心情亮堂了好多。
匆匆的進入共和殿,今天還不錯,剛好總御處理完事情,坐在前時皇帝的座位上,捶了捶脊背,抬頭就看見了南宮長云,不覺一愣,轉眼哈哈大笑道:
“哎呀,長云兄弟,總算出陣入定結束了么?來,坐下來說話。”
明含章熱情的招呼南宮長云,想讓他有一個賓至如歸的感覺。
南宮長云不為所動,站在御階下,看著御座。
明含章是很聰明的人,為人熱誠,善于思慮,他隨著南宮長云的目光旋轉一周,然后落在這金龍御座上。
殿前御道上雕龍畫鳳,石質雕塑栩栩如生,清冷的面目張牙舞爪,雙目瞪視目光熠熠生輝,龍的鱗片張揚,利爪飛騰,緊抓玉球。
現在總御的座椅和龍案全部承襲前制,像這樣的情景合適嗎?這不是一樣承襲前朝的遺物嗎?為什么不改一改呢?是怕勞民傷財,還是怕失去了皇統規矩?議員們不播款項嗎?
這一系列的問題,糾結纏繞著南宮長云,他的目光冷峻,剛開始的笑容漸漸隱去,展露出來的的是冷厲。
明含章還不知道南宮長云的臉色變得這樣難看,是因為什么,他熱切的問道:
“兄弟,長云,你是怎么了,面相變得這么嚴肅認真?”
南宮長云用手指著帝座御道,顫聲問道:
“總御閣下,這里坐著舒適嗎?”
明含章馬上就明白了南宮長云的意圖所指,他無奈的解釋道:
“哎,這都是前朝皇帝明智誠的意思,他說暫時不用換,讓先坐著,等以后有了錢財的時候,再說更換,我坐在這上面戰戰兢兢,膽寒啊,長云兄弟,我和你說句實在話,我確實是不愿意坐在這里,話又說回來了,坐在這里實在是不倫不類,我不同意可是沒地方坐,坐了好像掉入人家的陷阱里了,你有什么辦法,教教我吧?”
“真心的?”
南宮長云問道:“如果是真心的,我倒不怕,如果是假意,那我可是幫不上什么忙了,因為覺得你是和他們同流合污,不分彼此了。這樣吧,讓我離開之前,再辦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前后左右看了一眼,他接著問道:
“貴族院議長、平民院議長可在,讓辦事人員去把他喊叫過來,我有話相問,讓他趕快過來答話。”
辦事人員一看這個情況,不是他能夠承擔的,趕緊一溜煙跑去議院大殿,把議長叫了過來。
兩位議長到這里一看南宮長云的臉色,雙目虛彌,寒光四射,就覺著大事不好。
南宮長云寒聲的問道:
“從去年權利轉移到現在,有多久了?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以來,還不安置總御的服務設施,我想知道這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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