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稱,所有人都認(rèn)識,知道。
“始皇。”
始皇!是那個十萬年前曾經(jīng)一統(tǒng)中玄的第一位帝皇!
傳說他能耐滔天,手段非常,丈身兩米,面相狀若雕像,完美至極,天生擁有帝皇的統(tǒng)御之力,說他揮手成風(fēng),跺腳為雨也不為過。
當(dāng)時被他統(tǒng)御的臣子部下,無一不為他的才華天賦所敬仰。
不光是本身實力達(dá)到接近于神的境界,就連當(dāng)時中玄的疆域也比現(xiàn)在還要大上數(shù)倍!
邊緣,已經(jīng)延伸到了冥界!
十萬年前,距離現(xiàn)在太過遙遠(yuǎn),但是關(guān)于始皇的傳說,卻是悉數(shù)傳了下來,他那驚才艷艷的一生傳奇,在歷史上畫上了最濃厚一筆。
至于他統(tǒng)治的那個王朝,為何而隕滅,歷史上卻無任何記載,在那厚重的史書上,也只簡簡單單提了一筆。
災(zāi)降王朝,始皇戰(zhàn)死,尸骨無存,王朝隕落。
就這一筆,便將始皇那傳奇的一生畫上句號。
有人說,始皇其實未死,說他隱到了一個世外桃源,和一個絕美女子終生相守,自此雙耳不聞朝中事。
當(dāng)然,這也只是傳說,傳說中是有人瞧見,然后口耳相傳下來,其中有多少真假,就不知道了。
此刻眼前這個從棺材出來的男子,他說他是始皇...
顯然,有很多人不信。
“你有什么證據(jù)么,十萬年,太過久遠(yuǎn)的事情,我們根本無從查詢。”有人問道,不過那語氣倒是頗為謙和。不敢過于冒逆。
男子聞言,本就冷漠的眸突然抬起,直視問話那人,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有著惱怒和困惑,隨即側(cè)顏,“我站在這里。便是證據(jù)。”
說罷。他抬手,搭在棺蓋之上,觸手一片冰涼。冷冷掃了眾人一眼,“全部,滾。”
聲音很涼,很冷。卻是散發(fā)著巨大威嚴(yán),單單一句話。便讓所有人不敢反駁,仿若他的話,就是圣旨。
那種不怒自威,眉宇間的尊貴皇氣。讓所有人神情一愣,接著靜默站在原地。
還是南宮紫幽膽子大些,她看向那個自稱始皇的男人。“不是我們不想走,是那屏障根本不容我們出去。”
“給你們一刻鐘。若你們還在,死。”面無表情的一句話,讓眾人白了臉。
-------------------------------------------
而紫寒順著那階梯往下走,速度飛快,卻是在通道最底層時,身形頓了頓。
她以為這地下會是通完外界的天空,因為那光,實在太亮,如同白夜。
哪料,待她落地,這里沒有光,沒有天,卻是如同白晝。
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外界沒有區(qū)別,有山,有水,有河流。
抬眼,紫寒便瞧見那山中,有著涓涓細(xì)流,沿著石壁,流淌,畫面顯得清風(fēng)明朗。
在小道兩邊,種植著一排排數(shù),還種著一簇簇花,或濃艷,或清麗,開的很歡,散發(fā)著淡淡香醇清雅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這樣的景象倒是讓紫寒詫異了一下,原以為,這棺材下面,估計又是石室石洞,卻不曾想,有這般風(fēng)景。
突然,紫寒心下一突,因為她聽見了棺蓋打開的聲音,完了,那男人要下來了!
啪!身形瘋狂找著出口,卻是在一處山腰旁,尋到了一處閣樓,閣樓旁還有著一條溪流,緩緩流淌。
閣樓不大,僅僅兩層,裝潢不華麗,卻顯得古風(fēng)古韻,二樓隔層處,還蕩著幕簾屏風(fēng),被風(fēng)吹著晃動,門前,還有風(fēng)鈴在脆響,似乎連那風(fēng),都是極為清雅的。
腳步一轉(zhuǎn),她溜進(jìn)了閣樓之中。
一踏進(jìn)去,她便可以看到里面完全古風(fēng)的大廳,木質(zhì)桌椅、板凳,旁側(cè),還擺著香案,上面正焚香著令人迷醉朦朧的香,很是怡人。
案旁還掛著一幅畫,畫中是一女人留在雨中背影,獨自一人,發(fā)絲被細(xì)雨淋濕,一手扶額,一手垂放裙邊,似乎在仰頭望天。
不知道為何,只是一個背影而已,卻讓紫寒感覺那女人,特別憂傷哀愁,有著怎么也驅(qū)散不了的眷戀。
紫寒輕笑,不知這女人,又在思念哪個人呢,情郎吧~
刷!
紫寒身形迅速閃向二樓,那個男人已經(jīng)快要到了。
二樓,只有一個房間,很大。
門沒有上鎖,窗沿上雕刻著清雅極致的鏤空花紋,上面沒有一絲灰塵,干凈整潔至極。
閃閃眸,怕是那個男人,日日清理吧。
畢竟像是這種雕刻,還是鏤空的,只要一日不清,里面或多或少都會有一絲灰塵著附,此刻卻是連一絲都無,也不知這里面,到底住著誰,或許,是男人自己也說不定。
她這樣闖進(jìn)人家屋子里是不是不太好?
咯吱,雖是這樣想,手卻是已經(jīng)推在門上,把門打開。
又是咯吱一身,她把門掩上,準(zhǔn)備躲在這里。
氣息已經(jīng)全部收斂,一抬頭。
一頭黑線...
這他媽...又是棺材啊!!!
這古墓里除了棺材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
不過眼前這個棺材,跟別的很不同。
因為它是一座冰棺,且是一個極其精致細(xì)膩的冰棺,上面寒氣內(nèi)斂,只有當(dāng)紫寒指尖觸在冰棺之上,才感覺到那極致冰冷的溫度。
只不過那一瞬而已,似乎,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莫名心悸。
而那冰棺,呈現(xiàn)半透明狀,上面覆蓋著絲絲白氣,形成一層霧氣,將冰棺襯托的跟懸在空中一般。
而此時,紫寒已經(jīng)感覺到了。神經(jīng)繃緊,那男人,就在樓下。
深吸一口氣,死就死吧!
腳步一抬,便是跨了進(jìn)去。
只一跨,觸到那冰棺,森冷的寒氣如同將她拉入冰窖。整個人都僵住一般!
不得動彈。
一剎那。紫寒臉色變得虛白,想要皺眉,卻是傳出咔擦咔擦之聲。眉間已然有冰晶碎裂。
在她又爆了一珠能量的時候,那僵凍之意才散了散,接著另一條腿也跨了進(jìn)去。
嗯!一聲悶哼,紫寒咬牙。那溫度...極致森冷,此刻不光是體表。就連經(jīng)脈,她都感覺在僵凍斷裂,里面流淌的血液流速已經(jīng)在快速減慢,很快便要凍住。
原本鮮活跳動的心臟此時已被凍住一半。劇痛襲來,瀕臨死亡!
咔擦咔擦,腿骨經(jīng)脈斷裂。紫寒蒼白著嘴唇,眼中狠意閃過。猛然用力,往下?lián)淙ァ?br />
身體已經(jīng)此刻已經(jīng)僵凍成了冰人,周身觸感早已沒有,耳邊只隱隱聽見有門打開的聲音,隨即又關(guān)上了,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那男人終于走了..
神情一松,啪,身形滾落冰棺,落在冰棺后面。
咔擦一聲脆響,原本凍僵的身體在離了冰棺之后的一瞬間,全部恢復(fù)。
但是那透人的寒意和腿骨傳來的痛感,讓她明白剛才那不是做夢。
她剛才之所以要趴在冰棺上,便是因為那冰棺上面所有的霧氣,可以遮住她身形,還有那冰棺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剛好可以掩住她的,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拼一拼,卻不成想那男人當(dāng)真沒有對著房間做過多檢查。
那么現(xiàn)在有個問題,這冰棺里的人到底是誰?
看樣子,應(yīng)當(dāng)是個女人。
別問為什么,直覺!
哪有一個大男人,躺在這個刻滿花紋,門前還刻著鏤空花紋的房間內(nèi)啊...
當(dāng)然,那種娘娘腔除外...
而此刻,那男人已經(jīng)去了別處搜尋,一時間還回不來。
她也沒那個膽子敢在那人眼皮子底下去找出口,眼下,也只有躲在這房間。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呼...紫寒呼出口氣,腿骨斷裂處正在恢復(fù),不過她此刻發(fā)現(xiàn)身上被蟲咬的毒素已經(jīng)正在瓦解,傷口處癢癢的,正在生成新肉。
抬眼看著冰棺,難道是這東西?
若是這樣,那這冰棺估計是奇寶了。
價值,估計比外面那清源石棺還要珍貴。
人的好奇心是無窮的,既然眼前有這樣一件神秘珍貴的東西,她自是想要看看。
手卻是在觸碰到棺蓋的時候猛然收回,剛才那番瀕死感受,她可不想再體會一次,畢竟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血液一寸寸凍僵...
“紫寒...”此時,蒼穹突然喊了紫寒一聲,聲音有些猶豫。
這聲音紫寒一聽,便覺得蒼穹有些不對勁,“怎么了?”
“這棺里...裝著東西,你必須進(jìn)去看看...”蒼穹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翻了個白眼,“我也知道里面有東西。”紫寒無語。
死人唄...
“不是我不想,而是這冰棺實在太恐怖了,若是我整個人進(jìn)去,會被寒冰凍僵的。”紫寒幽幽說著,神情有些無奈。
說完后,紫寒起身盯著冰棺,想透過冰蓋看里面,卻是什么也瞧不見。
唉...她嘆口氣。
叮鈴鈴一聲脆響,窗口的風(fēng)鈴給吹動,微風(fēng)浮蕩,吹在紫寒面上。
猛然,她神情一頓,那個男人又回來了!
不好!
估計是他找不到她的身影,肯定心生疑慮,這方空間雖大,但憑借那男人的修為,只不過片刻便可尋完。
這么許久找不到,肯定是藏在某處。
始皇微微皺眉,抬眼望著閣樓,不知為何,心中對這處特別有疑慮,藏在這里面?
想到此,他的臉色沉了沉,隱有怒氣,渾身冷意釋放。(未完待續(xù)。)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