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只知道,陳響是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技術(shù)總監(jiān),收入不菲,兩人是大學(xué)同學(xué),校園戀情修成正果,后來也像所有尋常夫妻一般歸于平淡。
陳響的工作常常日夜顛倒,尤其是上新項目的時候,兩人有時一個星期都在家碰不到一回,交流也越來越少。
自從原主做出替弟弟代孕的決定,更是讓兩人的關(guān)系到達了冰。
所以此時,當(dāng)陳響出這樣的話,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她干笑了兩聲道:“你不是已經(jīng)搬走了么,我不想再給你添麻煩。”
陳響呼吸有些急促,扭頭瞪了草一眼,忍了忍還是道:“我寧可你麻煩我,少那些不動腦子的決定!”
話一出口,陳響就有些后悔,他早就想好了不再因為這個問題跟草吵架,可是話到嘴邊還是脫口而出,本以為草會像以往那般哭啼反駁,然后兩人再一次不歡而散,他不禁有些懊悔。
“你的對,這的確是個沒腦子的決定。”草莞爾,臉上露出頑皮的神色。
陳響一呆,他已經(jīng)不記得上次看到妻子這樣少女般的神情是在什么時候了,更讓他吃驚的是草的態(tài)度,竟然沒有跟他爭論,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了。
“你……”陳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柔聲道:“我剛才態(tài)度不好,你別放在心上。”
草笑笑,擺擺手沒有什么。這樣一來,她也不好意思堅持去住酒店了,硬生生破壞這么好的氣氛,還好到了地方發(fā)現(xiàn)是很大一套公寓,里面房間不少,這樣她也不必尷尬了。
看到草道了聲晚安徑直走向客房,陳響站在門口半天,然后默默關(guān)了門。
客房裝修的風(fēng)格草很喜歡,米色的基調(diào),咖啡色的地毯。白色的大床。跟地毯同色的絨布窗簾垂感很好,墻上射燈下掛著梵高的向日葵,白色床頭柜上透明的玻璃瓶里插著三只不同色的雛菊。
草站在這樣的房間里,心情很是舒暢。她踢掉腳上的拖鞋。脫掉襪子。踩在厚實柔軟的→→→→,↓.c◎o毯上,舒服地長長的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這時候外頭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草開門一看,是陳響。他一手捧著一套白色的睡衣遞了過來道:“換洗衣服給你,其他的洗手間都有,缺什么告訴我。”
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謝謝又讓陳響露出復(fù)雜的神情。在他離開后,草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連內(nèi)衣都準(zhǔn)備了,嶄新的一套,讓草有些臉紅又更加感激。
厚實柔軟的鵝絨被和軟硬恰到好處的大床讓草睡得極為舒服,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草起床后,發(fā)現(xiàn)陳響已經(jīng)出門了,餐桌上放著做好的早餐,煎好的荷包蛋和面包,還有一杯放在保溫杯里的牛奶。
草吃著人家老公做的早晨,既滿足又心虛,有種鳩占鵲巢三上位的羞赧,不過好在她臉皮厚,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等到再發(fā)現(xiàn)陳響替她準(zhǔn)備好的套裝時,已經(jīng)能自然地穿好出門了。
到了單位,同事們見到她都十分驚訝,紛紛圍了過來問候。原主性格溫和,業(yè)務(wù)能力不錯,在單位人緣很好,正應(yīng)付著大家的關(guān)心,社長來了,看到草也很驚訝,問清原因一拍手掌道:“你回來的正好,剛好有個大項目需要人,本來想著你要休假,這下可以放心交給你了。”
草不清楚緣由,但還是干脆地接了下來,無論在哪里,工作都是不可怠慢的重要事情,尤其是現(xiàn)代社會,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有付出才有回報,她不計較先多做些。
看到草如此精神抖擻,社長樂了,拍拍她的肩膀道:“想通了就好,好好干!”
草接了這個項目,是對新興產(chǎn)業(yè)領(lǐng)軍人物的采訪,雜志社準(zhǔn)備作為下一個季度的主打版面,做連續(xù)專題,若是做得好了,會在社會引起不錯的反響,只是最近這類采訪頗多,怎么樣發(fā)掘出不一樣的切入和特色才是關(guān)鍵。
跟社長就這些問題談話之后,草立刻投入了緊張的工作當(dāng)中,這一忙就到了下午,連中飯都沒顧上吃,直到被前臺美眉的電話從會議室里叫了出來。
“藤主任,外頭有幾個人找你,是你的家人。”前臺秦的語氣有些奇怪,頗有些支支吾吾。
草一聽就明白了,定然是藤家人殺過來了,昨晚沒有在家門口堵到她,今天就到單位來找她了。
“把他們帶到最外間的會議室,關(guān)起門,別讓任何人靠近,跟他們,不去就別想見到我。”草干脆簡潔地吩咐道。
秦一愣,之前這些人也來單位鬧過好多次,藤主任每次都既為難又害怕,好幾次都讓她幫著擋駕,拿這些人一辦法也沒有,她自然也得賠笑好話,可是這次她感覺藤主任似乎變了一個人,語氣果斷堅決,并沒有像之前接到此類電話時候的彷徨無措。
秦也從藤主任的語氣里汲取了力量,做前臺的姑娘都精明,揣摩著草的態(tài)度,也不想往常那樣好話,藤家人一向欺軟怕硬,被人家這樣一對待,倒也老老實實地進了會議室。
草并沒有立刻過去,而是忙完了手頭上正在處理的信息,又喝了杯茶,休息了片刻這才慢慢走了過去。
會議室里坐著三個人,一對上了年紀(jì)的男女,男的穿著明顯洗得褪色了的衣服,坐在雜志社嶄新的椅子上有些局促,女的剛好相反,大紅色的上衣花褲子,頭上還帶著閃亮而廉價的水鉆頭飾,正在撕開一個茶包放進面前的一次性杯子,而里面已經(jīng)泡了兩個拆開的茶包了。
還有一個年輕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離兩個老人遠(yuǎn)遠(yuǎn)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到草進來,藤母扔掉手里的茶包外包裝紙袋,騰地站了起來,尖著嗓子叫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你終于肯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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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陌陌云云云的打賞;
么么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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