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這么久不在,我好想你啊。”回去的路上,白欣欣摟著草的胳膊很親昵地道。
草不習慣她這舉動,卻也沒有反抗,只是笑著道:“那也不見你來看我。”
白欣欣被噎住了,心想梅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一句話就中要害。其實她才不在乎梅草回來與否呢,不過是馬上要演出了,若不是想借勢梅大祭司,順便找個機會跟大祭司親近一下,她跑這一趟做什么?
“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怎么臉色都變了?”草摟住白欣欣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
白欣欣臉色有些不自然,“草,我們最近一直忙排練,實在太忙,而且,我們都不敢來你家,畢竟你娘是大祭司,我們……我們……”
草著頭道:“我明白,我理解,你不用這么緊張。”
白欣欣擠出一個笑容,道:“那草,你跟我們一起排練吧,我給你留了個位置,到時咱們這個節目一定是最好的,我帶你一起參加好不好?”
草笑了,就剩兩三天時間了,白欣欣現在邀請她不是太敷衍了么,不過一開始白欣欣很明顯沒打算讓她參與,怎么改了主意,草心里這么想著,卻搖頭道:“我就不跟你們添亂了,你們都練了一個月了,現在我可趕不上你們的進度了。”
白欣欣頓時不出話來,草的事實,她無法反駁,而且從前這么唬弄草的時候,從來沒出過問題,她也養成了習慣,并沒有多想什么,沒料到今天處處被動,仿佛一直被草牽著鼻子走,實在憋氣得很,她干笑一下道:“這不是你一直沒來嘛,再,這祭典很重要的,你真不跟我們一起參與嗎,錯過了實在可惜呢。”
草氣定神閑地道:“我明白,這祭典有多重要,不過我有自己的考慮,你不用替我擔心,好好準備你的節目就是了。”
白欣欣頓時尷尬起來,沒有梅草,她怎么跟梅大祭司沾上關系,那這個節目就算再精彩,效果也會大打折扣,畢竟她們不是去選美斗才藝的,要引起古清川注意,白家比起梅家,還是差著一些分量。白欣欣很清楚這一,所以,才無論如何都要拉著梅草一起。
“草,你再考慮一下,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不是一直喜歡清川殿下,就不想在他面前表演?”白欣欣試圖做最后的努力。
“白欣欣,果子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隨便,殿下是我們浮屠最尊貴的人,什么喜歡不喜歡的,這樣褻瀆的話,我不想再聽到,”草端正了神色,盯著白欣欣道。
白欣欣被草看的一陣心慌,她并不知道草如今修煉的狀態是一日千里,放出一般的靈力威懾,就足以讓白欣欣這樣級別的受到影響,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不由奇怪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在梅草面前露怯,她抬頭再仔細看了看梅草,還是那個清秀得有些纖弱的女孩,正一臉不滿意地看著自己。
“哎呦,草,我就那么隨口一,咱們浮屠島上的女孩,誰不崇敬清川殿下啊,有什么稀罕的,就你還當真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氣了,難道真被我中了?”白欣欣調整了一下情緒,半開玩笑半當真地道,試圖找回自己在梅草面前的控制權。
“原來真正喜歡殿下的是欣欣啊,你看你臉都紅了,倒推到我身上來,要不要我幫你跟殿下傳個話,不定殿下也早就留意到你了呢?”草一挑眉,笑瞇瞇地對白欣欣道。
白欣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被草一倒真的有些發燙,她不由想起那天古清川當眾對自己的留意,心里不由得亂了起來,她的確傾心古清川很久了,再怎么樣她也是少女,對古清川這樣的男人毫無抵抗力,況且,他是浮屠王子,是這個島上最尊貴的人,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歸宿。
白欣欣心思百轉,一會兒想起古清川的笑臉,一會兒想起自己當上王子妃的模樣,竟然沒有留意到梅草已經走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剩下自己了,頓時一驚,同時也十分不解,自己怎么會一察覺也沒有?
草方才看著白欣欣一會兒微笑一會兒羞澀,眼睛里全然沒有自己的存在,覺得好笑,等了一會兒干脆走了。白欣欣有一件事的是對的,這次祭典的確非常重要,她時間不多,但是心里已經有了主意,得抓緊時間才好。
三天后,祭典如期舉行,在聽草要表演的時候,陳嬤嬤冷笑一聲,皺眉道:“草,這是浮屠島上最重要的活動,神圣莊嚴,你以為是你們姑娘過家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草神色平靜地看著陳嬤嬤問道:“陳嬤嬤,所以你的意思是?”
陳嬤嬤一擺手道:“當然是不行,這不是兒戲,萬一你搞砸了,就算是大祭司臉上也無光。”
草挑眉道:“我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這次祭典是全島的大事,我作為大祭司的女兒,更加應該參與,難道陳嬤嬤是對我有看法,故意不讓我參加?”
陳嬤嬤一愣,梅草一直怕她,從來沒有當面反駁過她,久而久之,她也輕慢了起來,這一次草如此直接地言語讓她心生疑慮,而后升起了火氣,這丫頭竟然敢挑釁她,真當她這幾十年是白活的了,她霍然起身道:“草,你是大祭司的女兒沒錯,可也該知道尊卑,我陳嬤嬤畢竟年長你不少,又是大祭司身邊的老人,你就這么跟我話?有沒有一禮貌?”
草微微一笑,道:“陳嬤嬤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我娘也清楚,怎么會不尊敬您,只是就事論事,若您不能秉公處理,不如讓我娘來評評理。”這陳嬤嬤對原主百般打壓,哪里有一忠仆的樣子,而且就她和白欣欣的關系來,不定原主的遭遇也有她的“功勞”呢,若真是如此,她吃里扒外都不為過。
陳嬤嬤心里一驚,這丫頭竟然還敢告狀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她心里迅速衡量了一番,板著臉道:“難道我會怕到大祭司來評斷嗎?只是這祭典是殿下親自操持的,你這樣做擺明了落他的面子,到時大祭司也難做人,你怎么能這么不懂事?”
若是原主,或許就被陳嬤嬤嚇住了,原主害怕自己的娘親,又膽怕給別人惹麻煩,所以總是被白欣欣和陳嬤嬤這樣的人控制,到底是利用了她的善良,草嘆了口氣,開口道:“既然如此,您我該怎么辦呢?”
陳嬤嬤見草口氣中似有退卻之意,心中得意,帶著一絲調侃道:“若是你真有辦法,就去找清川殿下,如果他同意了,那我也沒什么話好,”
草笑了,頭道:“多謝陳嬤嬤提,我這就去找殿下。”
看著草轉身就走,陳嬤嬤頓時驚訝了,這還是她從看著長大的草么,在自己娘面前不敢提出自己的要求,更何況是清川殿下?記得那年梅草十二歲,看到清川殿下從河邊經過,慌張地一轉身就跑,連路都看清摔進了河溝里,在家里躺了一個多月,這事兒被傳為笑談,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她真的敢去找清川殿下?陳嬤嬤拔腿趕緊跟上,她倒要看看這個梅草想干什么。
古清川正在準備場地鼓勵馬上要參加祭典的少女們,白欣欣作為領隊,正站在前面紅著臉跟他對話,一副嬌羞地模樣道:“清川殿下,沒想到您竟然會來關心我們的表演,我……我好感動,我們一定會好好演出,為祭典添光,讓您滿意!”
“別這么緊張,你們這么努力,一定能做得十分出色,我對你們只有一要求,”古清川看著少女緊張又激動地看向自己,故意頓了一下。
“殿下請吩咐,我……我們一定做到。”白欣欣趕緊抬頭看著古清川問道,手不自覺地握起了拳頭。
“一定要放松,一定要開心,好好享受我們浮屠王朝的盛大慶典,這是你們的慶典,我只是一個普通觀眾罷了,你們才是主角。”古清川笑意更濃,緩緩地道。
“殿下……”白欣欣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感動,抿了抿嘴才道:“殿下如此厚愛,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古清川鼓勵地拍了拍白欣欣的肩膀,輕聲道:“好了好了,放松,放松一。”
草進來之后看了好一會兒,勾起嘴角,輕輕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頓時引得眾人都向她這邊看了過來,在大家的注視下,草緩步上前,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來到眾人面前,先對古清川行了一禮,看到他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看,并不開口,微微揚起下巴,大大方方地回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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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載了作家助手,連誰投了推薦票都看到了,這么對人支持江沅,心里暖暖的,這張千字,希望以后能更多,謝謝大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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