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持續(xù)下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漸漸停了下來。Ww『W. XS⒉②2.COM
李哲俊開車去接杜薇上班,經(jīng)過倉庫的時候,杜薇要去看看帳蓬里的貨。
她是業(yè)務(wù)經(jīng)理,自然對產(chǎn)品的質(zhì)量很關(guān)心。她要保證賣給客戶的貨,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特別是在現(xiàn)在這個十分關(guān)鍵的時候。
俗話,患難見真情,在騰飛公司的刻意打壓之下,還能堅持與新公司合作的這些客戶,杜薇覺得更應(yīng)該為他們負責(zé)。
李哲俊急著要和她一起吃早餐,于是:“等會讓倉庫的人去看看就可以了。”
杜薇不同意,堅持要親自去看,否則,她不放心。李哲俊只好依她,方向盤一打,便在一個賬蓬前停了下來。
賬蓬很大,足足有五米多高。人字型的,周圍豎了幾根碗口粗的鋼柱,看上去,像一座簡易的房子。
下車之后,杜薇立刻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一股水氣。
由于下了一夜的雨,地上非常潮濕。一些低洼地帶,還蓄滿了水。看上去,像一個一個的水池。
兩人繞著賬蓬,仔細地檢查了一圈,沒有現(xiàn)什么問題后。又找來倉庫管理員,打開其中的一個賬蓬,往里面看了看。
里面光線很暗,什么也看不清楚。杜薇讓管理員開燈,管理員:“臨時搭的,沒有燈。”
杜薇不由地蹙了蹙眉,走了進去。
她站在里面適應(yīng)了一會環(huán)境后,總算可以看清里面的東西了。
賬蓬的空間不,里面根據(jù)產(chǎn)品的種類和型號,整整齊齊碼放著各種貨物的紙箱。每個紙箱上面,都貼著標簽,儼然一個型的倉庫。
杜薇摸了摸上面的紙箱,還好,紙箱還是干的。
然而,地面卻已經(jīng)濕透。
雖然,地上墊了一塊防水的踏板。但是,她還是擔(dān)心底層的產(chǎn)品會受到潮氣的影響。于是,又蹲到地上,摸了摸最底層的一個紙箱,感到有些軟。
她的心情,便開始變得沉重起來。賬蓬是密封的,地板卻是潮濕的,如果再下幾場雨,里面的產(chǎn)品肯定會受到影響。
“哲俊,這樣堆在這里,不是辦法。”杜薇。
李哲俊也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于是問:“那怎么辦?我不可能再讓這些工人放假。否則,只能全部停產(chǎn)了。”
杜薇:“要不,借旁邊工廠的倉庫用一用?出租金也行。”
李哲俊:“不行,這樣的成本太高,還不如放在這里。”
杜薇一想,也是。這些產(chǎn)品的利潤本來就不高,再這么搬來搬去,加上往返的運費和租金,那就無利可圖。
一時,她也沒有了主意。
李哲俊:“這樣吧,地上再墊一層薄膜,可以減少一潮氣……”
倉庫管理員:“這個辦法我們想過,沒有什么用。”
杜薇問:“那就開幾個窗吧,這樣會好一。”
倉庫管理員又搖了搖頭:“也不行,外面下雨,潮氣更大!”
杜薇不高興地:“我沒叫你下雨開窗,天晴的時候再開嘛!”
倉庫管理員這才了頭。
回到辦公室,杜薇感到身上的壓力很大。倉庫門前的那一個個賬蓬,就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必需想個辦法,走出目前的困境。否則,公司肯定會被這些積壓的貨物拖垮。
于是,她拿出客戶的電話號碼本。從里面找出幾家大的,有多年合作關(guān)系的客戶。照著上面的號碼,一家一家的打電話去問。
然而,得到的答復(fù)幾乎都一致:“不是我們不講感情,是你們的價格實在太高了。如果能和騰飛公司的一樣,我們就可以優(yōu)先考慮買你們的!”
杜薇感到非常失望。她知道,在利益面前,感情就是一層紙。
她拿出幾天前,易菲菲交給她的那份調(diào)查報表。那是騰飛公司,為了拉攏新公司的客戶所出的報價。杜薇看了很久,最后,終于咬了咬牙,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要把新公司的價格降下來,和騰飛公司的一樣。
盡管這樣做,已經(jīng)無利可圖。但是,她沒有選擇,只要能夠保本,公司就還能堅持下去。
于是,她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李哲俊。
李哲俊沉思了一會:“從目前來看,也只能這么做了。”
……
得到李哲俊的支持后,杜薇便很快行動起來。她讓張艾嘉給全國各地的辦事處打電話,將產(chǎn)品降價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并讓他們一家一家的去和客戶談。
很快,新公司的客戶,又從騰飛公司那邊轉(zhuǎn)了過來。
雖然,倆家的價格都一樣。但是,新公司的售后和服務(wù),要比騰飛公司好得多。因此,他們又很快就和新公司簽訂了銷售合同。
沉寂了多時的新公司,又開始變得熱鬧起來。
一輛輛長長的貨柜,在新公司的大門口,排起了長龍。
盡管賣的是成本價。但是,看到擺在廠區(qū)內(nèi)的一個個賬蓬里的貨物,都被一輛輛貨車拉走。杜薇的心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而,好景不長。新公司產(chǎn)品降價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騰飛公司賈浩明的耳朵內(nèi)。
他立即將這個消息匯報給了朱嘯天。
朱嘯天大吃一驚,以為新公司,從日本采購的那兩條自動生產(chǎn)線到了。于是,很不滿地問:“你不是,他們的生產(chǎn)線在日本被扣了嗎?怎么又降價了?”
賈浩明:“我看,這和那兩條生產(chǎn)線沒有關(guān)系。前幾天下了一場暴雨,我估計,他們的貨肯定受潮了,所以,只好低價處理。”
朱嘯天一想,覺得他的話有道理。
于是又問:“那我們怎么辦?好不容易從他們那里搶來的客戶,又被他們拉回去了。而且,我擔(dān)心,我們自己的客戶也會受到他們的影響。”
賈浩明冷笑著:“朱總,您不用擔(dān)心。在價格上,我占著優(yōu)勢。他們這么做,肯定是在保本銷售。所以,我還可以……”
朱嘯天打斷他的話,問:“你是,我們繼續(xù)降?”
賈浩明了頭:“我們的利潤空間還很大,就是再降5個百分,我們也能保底。但是,新公司就不一樣。如果再降,肯是虧的!”
朱嘯天搖了搖頭:“商家之間,最忌打價格戰(zhàn)。因為,這是兩敗俱傷的事情。如果把他們逼急了,再降下去,我們也掙不到錢!”
完,又提醒:“你不要忘了,他們背后,還有個寰宇國際!無論資金和實力,我們都不是它的對手。”
賈浩明一怔,然后笑了笑:“朱總,我知道,他們還有個寰宇國際……但是,他們是一家上市公司,有董事會。不可能出錢讓新公司去做虧本的買賣。甚至,我敢肯定,他們連上報的勇氣都沒有。”
朱嘯天問:“為什么?”
賈浩明:“因為,新公司是寰宇國際的子公司。如果上報,肯定會影寰宇國際在美國股票市場的業(yè)績。而且,一旦讓寰宇國際知道,新公司目前糟糕的業(yè)務(wù)狀況。杜薇的這個業(yè)務(wù)部經(jīng)理的職位,也肯定不保!我想,李哲俊不可能傻到出賣自己女友的地步!”
朱嘯天盯著賈浩明,半開玩笑地:“那不一定,你不就拋棄過杜薇嘛?”
賈浩明尷尬地笑了笑,臉色非常難看。
是的,當(dāng)初為了業(yè)務(wù)部經(jīng)理的這個職位,他毅然拋棄了杜薇。如今,被朱嘯天突然揭開了這個傷疤,讓他感到很難堪。
朱嘯天也不想繼續(xù)為難他,接過他的話:“雖然,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李哲俊畢竟是寰宇國際董事長李皓南的兒子,他不可能見死不救!”
賈浩明定了定神:“是的,肯定會救。但是,他只能掏自己的錢。這樣,也撐不了多久。所以,我們要爭取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將新公司逼入絕境。”
朱嘯天問:“那你要怎么做?”
賈浩明:“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降價的空間了,只要我們再降一降,他們肯定撐不了幾天……”
著,往朱嘯天面前又走了一步,諂笑著:“只要新公司一垮,以后國內(nèi)的市場,就我們騰飛公司一家獨大了。到那時,我們想提多高的價,就提多高的價!”
朱嘯天一聽,忍不住哈哈地笑了兩聲,激動地:“很好!這件事情,就由你負責(zé),不必再請示我。”
賈浩明有受寵若驚地:“感謝朱總的信任,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好!”
很快,騰飛公司就做出了反應(yīng)。在目前的價格之上,再下降2個百分。
這樣一來,新公司剛剛賣出去的貨,又被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盡管,這些貨都簽訂了銷售合同,有5%的違約賠償。
但是,在騰飛公司愿意為他們支付賠償金的情況下,他們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退貨。
這對于,才喘了一口氣的新公司來,又是一個不的打擊。
看著倉庫門口,幾個剛剛被工人清空的賬蓬,又被客戶退回的貨物堆滿,杜薇的心情顯得異常沉重。
看來,賈浩明的話沒有錯,商場如戰(zhàn)場,人情比紙薄。
她想,繼續(xù)降價,是不可能了。騰飛公司已經(jīng)摸準了他們的底線,再降就是虧了。而且,她也不想繼續(xù)打這樣的價格戰(zhàn)。
現(xiàn)在的希望,就只能靠廣告的宣傳了。
她想借助廣告的宣傳,來提高公司產(chǎn)品的知名度和美譽度。同時,改變消費者的消費觀念。即:便宜的,不一定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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