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情況?
電話里傳來的咆哮聲,讓王經(jīng)理和保安一個比一個懵比!
狐疑地打量著面前年齡不大的少年,王經(jīng)理再不明白他就是姜先生口中的“秦大師”,這么幾年也就白混了。
正想著以何種方式賠禮道歉,既能讓對方滿意,又能給自己臺階下時,偏偏就有人不長臉地湊了上來。
“二叔,我手機被他們弄壞了,那是嬸嬸送我的生日禮物……!”
王芳話沒說完,就看到二叔一個巴掌狠狠抽下來。
“滾你麻痹的,還想你那破手機呢?竟特么給我惹事,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以后你不用來這里上班了!”
“二叔,你竟然打我,我要回家告訴我爸媽!”
“趕緊滾吧!丟人現(xiàn)眼!”
王芳嚎啕大哭著奪門而去,臨走時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宇兄妹,意思很簡單:這事沒完!
呵呵!
秦宇嘴角微微上揚,對于王芳的威脅,秦宇根本沒放在心上,倒是秦思雨趴在耳邊道:“哥,這王芳和我是同學(xué),在班級里她就經(jīng)常和我過不去,幸好今日有你!”
“丑人多作怪!以后她再敢欺負(fù)你,看我不教訓(xùn)她!”
“嗯,有哥真好!”秦思雨抱著秦宇的胳膊輕笑著,心中卻有些擔(dān)憂,畢竟她爸爸是杭城市公安局的東城區(qū)分局局長,很多學(xué)校的小混混都不敢惹她!
以后見了她繞開就是了,片刻間,小丫頭打定了主意。
王經(jīng)理也是個精明的人,權(quán)衡了一番,趕緊走過來賠笑:“那個秦大師,不好意思,我這員工不懂事,剛才多有得罪的地方,王某在這里向您賠罪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秦宇同樣的呵呵一笑,如滿面春風(fēng):“沒事沒事!王經(jīng)理,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就隨隨便便賠個兩萬塊錢精神損失費,向我妹妹道個歉!”
尼瑪!明明是我們才是受害的一方好不?!
王經(jīng)理氣得嘴一歪,這犢子瞪著鼻子上臉?表面卻和顏悅色:“應(yīng)該的!我這就賠償您精神損失費!”
倒不是秦宇有意敲詐,他做事有自己的善惡評判,猶如老頭子所說的:人生苦短,我們都是一群為了生存而弱肉強食的高級動物,只要能夠得到我們想要的,能夠讓我們心情爽快的,又不違背基本人生道德,我們就問心無愧!必要的時候,我可以是雷鋒,但有些時候,我也會像蝎子一樣毒,鏟除一切阻礙我幸福的障礙!
因此,秦宇不會拿這個社會道德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自己,他有他自己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
喜滋滋收下兩萬元現(xiàn)金,秦宇看王經(jīng)理的樣子都可愛了許多。
接下來秦宇倒也沒再為難王經(jīng)理,提出買房子的需求。
王經(jīng)理雖然混蛋了一些,卻也識時務(wù),得知秦宇買房子,還了套衣服就為他介紹了房源,秦宇看了看覺得還不錯。
秦思雨這小丫頭卻一連給出了好幾個意見:樓層不要太高,父母爬上爬下的不容易,房子不用太大,起碼要三室一廳,客廳最好能朝陽的。
看小丫頭挑的興起,秦宇所幸讓小丫頭自己去看,自己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
期間大老板打來過一次電話,自然是對王經(jīng)理又是一頓臭罵,當(dāng)后者被罵的面紅耳赤、滿頭大汗時,秦宇有些過意不去了,畢竟自己沒啥損失,最主要的是王經(jīng)理還在陪著秦思雨買房子。
想了想,干脆直接接過電話:“喂喂喂,大誠子么,我是秦宇!!”
電話那頭冷不防被秦宇嚇了一條,聽到是后者聲音,荊誠激動的叫起來:“秦大師,真的是您啊!都怪我管教不嚴(yán),一些手下不長眼沖撞了您,您給我個面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秦宇收了王經(jīng)理的“賠償費”,自然很豪爽:“行吧!我就給你個面子,這事就這么算了啊!不過我還要陪我妹妹看房子,沒別的事就這樣吧!”
“好好好!您先忙!”大老板客客氣氣地掛了電話。
說起來也不怪大老板這么生氣。
昨日剛重振雄風(fēng),晚上就跑到小情人家里,在不依靠藥物的情況下,一晚上大戰(zhàn)了三四次,每次都是半個小時以上的戰(zhàn)斗時長,直接給小情人爽的不要不要的。這讓他對秦宇感激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正想著如何討好秦宇,就接到姜先生電話,說平安社區(qū)售樓部與秦宇起了沖突,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大老板氣得睡意全無,親自打電話來過問此事。
終于秦思雨挑了一套不錯的房源,環(huán)境幽雅,客廳朝陽,一百多個平房,三室一廳,還有單獨的廚衛(wèi)和晾衣服的陽臺。這套房子的售價是168萬。
秦宇也覺得不錯,當(dāng)即要刷卡購下,可王經(jīng)理說什么也不收錢,說大老板打了招呼,房子就贈送秦宇了。
無奈之下,秦宇在妹妹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難為情地在房產(chǎn)證上簽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一邊按手印還一邊喋喋不休:“我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心軟,從來不強人所難!”
正在喝水的王經(jīng)理差點被嗆到,心想見過裝逼的,但沒見過裝逼裝的如此不要臉的!
仿佛看透王經(jīng)理心中所想,秦宇眼一瞪:“看什么看,我這就叫實力裝逼!”
嚇得后者自然是連連稱是。
拿著房產(chǎn)證,兄妹倆喜滋滋地回家,到家后發(fā)現(xiàn)院子門口停了輛小車,秦宇有些納悶,家里的親戚都因為借錢斷了往來,而聚義集團的高利貸自己也解決了,還有誰會來呢?難道還借了別的錢?
“呵呵,我家大春呀,一畢業(yè)就去了市醫(yī)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式醫(yī)生了呢,你們要是有個什么病的直接找我,我讓子龍給你們安排最好的醫(yī)生!”
還沒進門就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秦宇不禁皺眉,這聒噪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婦人。
“媽,我們回來了!”
倒是秦思雨快跑著進去,一進屋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坐在凳子上,旁邊坐著一個略顯富態(tài)的中年婦女,舉手投足間無不顯擺身上的金首飾。
看來剛剛說話的就是她了。
“媽,這位是……”
中年婦女一看到秦思雨,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你是思雨吧!我是你劉阿姨啊!幾年不見都這么大了。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思雨啊,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輝子哥,你還記得嗎?!”
“徐子龍,還快過來,見過你的思雨妹妹!”
西裝年輕人看到秦思雨,立刻被后者清新亮麗的容貌所吸引,聽到母親叫自己,才醒悟過來,立刻一本正經(jīng)地伸出了手:“思雨妹妹你好,我是徐子龍,杭城大學(xué)醫(yī)學(xué)專業(yè)畢業(yè)生,現(xiàn)在市人民醫(yī)院上班!”
秦思雨正有些不知所措,走過來的秦宇笑瞇瞇地握上了徐子龍的手:“唉吆!這不是子龍么,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欺負(fù)我比你小,每次偷看人家女孩上廁所都讓我給你把風(fēng),有一次被學(xué)校老師發(fā)現(xiàn)了還誣賴我,我記得那時候你五年級我才一年級,老師根本不相信你的鬼話,理由是我才5歲,爬不上廁所兩米高墻!怎么著,大學(xué)期間你沒有偷窺的嗜好了吧?”
“額……”徐子龍一愣,笑的滿臉尷尬:“是嗎?我怎么不記得這回事?”
秦宇親切地拍了拍挨自己半頭的徐子龍,像個長輩關(guān)懷晚輩:“子龍啊!你記性真差,你把你媽叫去了,她一個勁地向老師做檢討,扣你一個月的零花錢,那件事過后我還笑了你好久呢!不信你問你媽,她肯定記得!”
說著,秦宇看向一臉目瞪口呆的中年婦女:“你說是吧?劉阿姨!”
媽蛋!這人怎么這么沒眼里勁?
徐子龍正恨得牙癢癢。
就聽到他媽道:“是小宇啊!我記得你小時候得了“**”,被一個老頭子帶走了,怎么回來了?!”
“大姐,不瞞你說,小宇也是昨天才回來!”陳曉梅在一旁解釋道。
“小宇啊,你一走這么長時間,也不給你媽報個平安,你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你看看你子龍哥多孝順,大學(xué)畢業(yè)找了份正經(jīng)工作,一個月收入好幾萬,你看我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子龍孝敬我的,一套下來十多萬。關(guān)鍵是這孩子從來不讓我操心,最近要買房子,首富都交了!”
中年婦女說話時,一臉神氣,鼻子眼恨不得懟天上去。
秦宇有點看不下去了,這老娘們兒怎么比自己還能裝?!
剛要懟過去,就被陳曉梅拉住了:“大姐啊!小宇能回來,我和大海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而且小宇的本領(lǐng)大著呢,他會針灸,這不我的眼睛被他幾針扎好了!”每個母親都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兒子不好,哪怕他真的不好。
“行啦大妹子,雖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我是外人嗎?你不說我也知道!”
中年婦女撇撇嘴,以為這是陳曉梅故意找的借口,還輕蔑的地打量了秦宇一眼。
就他?
一個山上走下來的土包子!還會針灸,牛皮咋不吹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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