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無誤?”
“多個小隊士兵回報,可以確認情報無誤。”
黃偉寧身前偵查兵長官信誓旦旦保證道。
“哈哈哈哈,天賜良機啊......”
“我仿佛看到無數(shù)多的人口和資源在向我們招手......”
“別忘了那些先進的科技,導(dǎo)彈搞幾枚過來怎么樣?哈哈哈哈......”
身邊的人群歡呼躁動起來,他們本就是為利聚集地到這里,現(xiàn)如今戰(zhàn)勝曙光在望怎么能不興奮激動。
一群烏合之眾,黃偉寧心中暗自鄙夷,他雖然有些時候做事沖動,思慮不周,比如此次行動,但總歸是有些腦子的,知道其實那個來傳遞消息的胖子,其實他們的力量絕沒有這些人所想象的那么大,否則自己就揭竿而起了,來找他們干嘛。
對方隱隱提出的這個一舉將陳寧打垮的想法,黃偉寧無法茍同,對方可能高估了他們這邊的力量,四分五裂,打不了一場逆風(fēng)仗,每個人都要保存實力,這才是現(xiàn)實。
“黃大人,集結(jié)部隊,準備出發(fā)吧!聯(lián)系一下他們那邊的人,約個時間,咱們把八潭先打下來,能撈多少撈多少!”
“黃大人,出發(fā)吧!”
還真是心急,吃相太難看了,黃偉寧再次撇了撇嘴,也罷,不管結(jié)果如何,撈到一點就是賺一點,如今看來,敵內(nèi)部有奸細,自己又清楚對面的布置,至少那個小聚集地沒有拿不下的道理。
“你們先回去整頓部隊,我來安排。”
“聽大人的信兒了!”
“好!一定讓兄弟們吃點好的!”
“哈哈哈哈......”
不消多時,場上只剩下了黃偉寧一個人,他拿出衛(wèi)星電話,打開,找到聯(lián)系人步庭山,發(fā)出通訊請求。
“嘟——嘟——嘟——滴!”
眼前的藍光屏幕上顯現(xiàn)出步庭山的身影,對方是老資格的俱樂部成員,黃偉寧當(dāng)然認識。
“這么晚才打來?還真耐得住性子。”步庭山似笑非笑道。
“哼哼,總要探查個清楚,我還得對手下弟兄的性命做交代啊。倒是沒想到堂堂步庭山,投入他人麾下還會反叛的。”
“你懂個屁,頂上壓著人,在這里干什么都得收著性子......我無時不刻不想把那家伙殺了,心里難受得很啊!”
他咬牙切齒,到此時才算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嚯,”黃偉寧戲謔,“過得這么慘嗎。”
“哼,不提也罷。不過這里已經(jīng)建成的體制,嘿嘿,你一旦接觸會激動得跳起來的,也就是陳寧那個不知道腦子里想什么的貨色才一心一意為勞什子人民服務(wù),換作是我,這種比皇權(quán)還要高度集中的制度,不知道能養(yǎng)得起多大一批權(quán)貴。”
“哦?”黃偉寧心中大動,但也很快壓下,“算了,還是先達成目的再說,我倆在這里意淫也不過徒增笑耳。怎么樣,定個時間,你我兩方同時發(fā)力,把八潭先給拿下來再說?”
“嗯,可以,這樣,你看......”
............
叢林間騰出了一塊空地,黃偉寧和其他幾個部隊頭頭穿得人模狗樣地站在最中間,慷慨激昂。
“弟兄們,他們那些人,有了好吃的,好喝的,剩下的哪怕是丟了喂狗也不顧及咱們這些窮苦人啊,我們還有什么辦法?搶!只能搶!兄弟們說,對不對?!”
“對!!”
“開拔!”
軍隊被一陣鼓弄,士氣算是上升了些,不過一路推進到八潭不遠處,還是有很多士兵腳軟,他們都經(jīng)歷過上場戰(zhàn)爭的絕望,那種完全無法擊敗對手,只能被按在地上無盡摩擦的絕望。
督戰(zhàn)隊很快上前,崩了幾個態(tài)度最惡劣的,沒辦法,現(xiàn)在只能用這種方法才能進行有效行軍。
慢慢在八潭內(nèi)部奸細操作出的一塊雷達偵查盲區(qū)等待,等到天黑,對面派來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正是現(xiàn)在在陳寧麾下身擔(dān)要職的何馬、何牛兄弟之弟,何羊。
他在機緣巧合之下也加入了這個以步庭山為首的神秘反對組織,他的思想本來就是偏權(quán)貴、偏右派的,出賣了不少兄長的情報出去,此次炮兵方面是何牛負責(zé)帶隊,更方便了他坑兄。
“約定在凌晨2時,到時候聚集地南口炮兵陣地換班,你們可以突襲上去。”
“嗯,知道了。”黃偉寧聽到這位從前方被帶進來的通訊使者的傳話,心中暗喜,口中淡淡道。
勉強作為一個合格指揮官,他對局勢有自己的判斷,結(jié)合對方帶的情報,如果為真,那么就太好操作了。
“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不要害了這聚集地炮兵指揮官的命......他是我的兄長......私人請求。”
何羊思慮再三,末世之中相依為命的兄弟情讓他無法放下,加入反對組織只是個人政治信仰的不同,他不應(yīng)該因此讓一向?qū)λ疹櫟男珠L受到傷害。
“哼,如果同意投降,我當(dāng)然既往不咎。”黃偉寧揮了揮手,讓人將何羊帶下,對方因為時不時的**主義言論,盡管何馬屢次申請,就是始終通不過政審,參與基因補全計劃,還只是個普通人。
畢竟這里還是末世,能力者天然受人尊敬,普通人則普遍受人瞧不起,這現(xiàn)象在陳寧勢力范圍之外更為嚴重。
何羊被如此毫不在意的對待,只覺得是羞辱,頓時吹胡子瞪眼,但也沒辦法,兩個身強體壯的士兵已經(jīng)將他帶出,丟出叢林。
黃偉寧就沒覺得他是個重要人物,普通人嘛,最多不引人注意地跑跑腿,能有什么用處。
混合部隊開始慢慢集合,集中精力準備偷襲,參謀們根據(jù)情報將炮陣的方位、布置琢磨了透,時間慢慢走到凌晨1時許,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何牛早前被提升為營級干部,在八潭防務(wù)中擔(dān)任炮陣總指揮,此時卻在總指揮部屬于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頗有些心神不寧。
“老何?”一個長相憨實的干部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他是八潭本次戰(zhàn)役的全權(quán)總指揮,老資歷的青華軍人,楊曉東。
“楊指揮。”何牛從辦公椅上站起,敬了個禮。
“還沒睡?”老軍人笑盈盈的,和眉善目,何羊的心上卻突然涌起一陣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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