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的假安迪見狀,連忙揮手道:“沒事兒,沒事兒,都把家伙收回去。.org”
一群彪形大漢見狀,也都連忙收手。
假安迪則攙扶起了眼鏡安迪,說道:“你沒事兒吧!”說著,抱起他的小腿看了看。
眼鏡安迪揮手道:“沒事兒。先把那個混賬給我抓起來,賬戶里的錢,也都給我轉(zhuǎn)到這位翟先生的名下。”
翟南連忙擺手,“這就不用了,給霍老板吧。之前說好了的,輸贏都算他的。”
剛才被嚇得癱軟的霍老板,此刻也終于站起來了,也是連忙說道:“別別別,這都是翟先生贏的,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眼鏡安迪隨即說道:“你們都不好意思要,那我就幫你們做個主。霍老板出的賭資,但錢是翟先生贏得,公平些一人一半。”
眼鏡安迪說完這話,也不等翟南和霍老板同不同意,就立刻有人去辦理了。而那個囂張青年,也被兩個彪形大漢架著,離開了這里。
這時,假安迪已經(jīng)查看完了眼鏡安迪的傷口,說道:“還好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皮肉傷而已,但是需要立刻縫合傷口才行。”
眼鏡安迪無奈苦笑了一聲,然后對翟南說道:“翟先生,今天多謝了,日后有機會,我等當重謝。”
翟南擺手道:“你也救了我一命,咱們就當是扯平了。”
眼鏡安迪揮手道:“翟先生,你可別說了這事兒了,我這也實在是太丟人了。”
翟南也是隨之一笑,“那好,不說了,你還是快去醫(yī)院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眼鏡安迪應了一聲,便在假安迪的攙扶下,離開了包廂。
不過兩人走了沒多遠,便有服務(wù)員扶著眼鏡安迪離開了。假安迪則轉(zhuǎn)過身來,對翟南說道:“翟先生,今天真是多謝了。另外兩位在萄京酒店的一切開銷,都由我們負責。安迪先生,也給兩位安排了總統(tǒng)套房,請兩位跟我來。”
翟南聞言,“這就不必了。我還是帶著孩子來的,她現(xiàn)在應該還在睡覺,我還要回去陪她呢。”
假安迪聽到這話,不禁顯得有點為難。顯然是那位眼鏡安迪,已經(jīng)吩咐下來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服務(wù)人員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對假安迪說道:“安迪,門口有個小孩騙錢,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起來了。您要不要過去看看,該怎么處理。”
假安迪皺眉,“老規(guī)矩,打斷一條手臂扔出去!”
那服務(wù)人員一臉為難,“這個,恐怕不行吧!”
假安迪質(zhì)問道:“有什么不行的,這小子背景很厲害嗎?”
服務(wù)人員尷尬地說道:“背景我們不知道,不過這孩子才六七歲的樣子,還是個小女孩。”
翟南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是不是長的挺可愛的,一雙眼睛特別大,頭發(fā)大概這么長。”說著,比劃了一下。
那服務(wù)人員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假安迪也錯愕地看向翟南,“你們認識?”
翟南和霍老板互相看了看,隨即苦笑一聲,“我閨女啊!”
假安迪頓時一愣,“這……這還真是虎父無犬女啊!”
服務(wù)人員疑惑地看了一眼假安迪,“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假安迪無奈地苦笑一聲,“一起送到總統(tǒng)套房。”說著,看向翟南,“翟先生,這下你沒辦法拒絕了吧!”
翟南尷尬一笑,“那,好吧!這孩子……真是的!”
霍老板也是搖頭說道:“主要是翟先生的女兒太聰明了,我們已經(jīng)雇了保姆看著她,她怎么還跑出來了!”
翟南頓時一愣,連忙說道:“快去看看那個保姆,千萬別處什么事兒了。”
假安迪聞言,便立刻安排人去了翟南之前的房間。
而他自己則帶著翟南和霍老板,一起來到了總統(tǒng)套房。
這一路上,三人閑聊一陣,翟南這才了解到。原來這個安迪,還真是個安迪,不過和之前的眼鏡青年重名。
外國人的名字就這樣,翻來覆去就這幾個名字,所以很容易就會有重名的。
雖然兩人名字一樣,但是職位卻完全不同。眼鏡安迪才是真正的賭場負責人,而這位假安迪則是眼鏡安迪的助理。
之前那個囂張青年,在賭場連贏了一個星期。早就引起了兩個安迪的注意,而今天眼鏡安迪親自出手,就是想看看這個家伙怎么出千的。
卻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翟南,把他的局給攪合了。
而眼鏡安迪也是借力打力,順勢把他們肯都交了過來,一起組成了這個賭局。
按照眼鏡安迪之前的設(shè)想,是想把囂張青年騙走的錢贏回來,順便嚇唬嚇唬翟南,防止他再來出老千。
結(jié)果他沒把囂張青年贏了,反而讓翟南贏了。而且贏錢的手法,天馬行空的,讓人無跡可尋。
雖然最后結(jié)果稍有差異,但是總算不是太壞。那就是囂張青年傾家蕩產(chǎn),還欠了二十億的債務(wù)。
翟南是不會追回了,但是眼鏡安迪卻可以借著幫忙追債的借口,把這個囂張青年處理掉。
所以結(jié)果還算是好的,除了眼鏡安迪挨得那一刀之外。
等三人到了總統(tǒng)套房,念念已經(jīng)被人帶了過來。
翟南看著念念,穿著一身牛仔連體褲。小肚子的位置鼓鼓的,還有幾張鈔票,從衣服的縫隙中露了出來。
而那個保姆,也是額頭帶血,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
翟南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地長嘆一聲,直接坐在了念念面前,說道:“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念念看了一眼保姆,恭敬地說道:“阿姨,對不起,是我下手太重了。”
那保姆也不過是個普通保姆,看著他們的主管都對翟南這么恭敬,她哪還敢多說一個‘不’字。
保姆只好連連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小孩子調(diào)皮而已,沒關(guān)系的。”
翟南看著保姆,客氣地說道:“您受傷了,您先坐下說。”
保姆看了一眼假安迪,便坐了下來。
翟南則看向念念,“說說吧,這些錢怎么來的?如何行騙的,都跟我說清楚了!”
念念看了看翟南,說道:“我不是騙錢,是跟他們打賭,但是那些人都太笨了,全都輸給了我!”說著,便把她贏錢的故事,跟眾人講了一遍。
假安迪聞言,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這孩子太聰明了,這招都能想到。”
霍老板也跟著笑呵呵地說道:“真是虎父無犬女,這么小的孩子居然這么聰明!”
念念聞言,還一臉得意的模樣。
翟南則是臉色陰沉,氣憤地說道:“打人,賭錢!這是你個小女孩該做的嗎?你給我把錢都拿出來!”
念念執(zhí)拗地說道:“不拿,都是我贏得!”
翟南當即怒道:“反了你呢!”說著,便上前抓住念念,一把將她翻了過來,照著她的小屁屁就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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