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機失先,再難挽回,重布新局,未知何年才能再相見!
北辰看著接引之光籠罩下的芷蝶,幾多肝腸寸斷,幾多不舍,幾多哀。 .org
終究,還是沒能守住他的愛人,造化弄人,蒼天由來饒過誰!
“芷蝶”已經(jīng)不會給北辰任何的回應(yīng),她的雙眼,不再含情脈脈,不再帶有任何的寵溺,有的只是憤怒,只是鄙夷,只是怒火,因為神魂已經(jīng)換成鳳祖了。
難言的哀傷,恨天無力的沮喪,淹沒了北辰。
他無聲呢喃著芷蝶的本名,怡梅千古,這個在真域,除了芷蝶,只有他知道的本名。
或許,諸天萬界,如今也只剩下他知道了。
芷蝶身負(fù)神獸天鳳的血脈,旁人,都只是知道,芷蝶體內(nèi)的天鳳真血,純度很高。
他們不知道,為何鳳祖對于芷蝶的這條血脈如此執(zhí)著,即便是此時,天意空間內(nèi),站在真域巔峰的幾位真仙至尊,也無從得知,鳳祖對芷蝶的執(zhí)念,究竟從何而來,竟不惜涅槃帝祖鳳體。
這個秘密,在真域之內(nèi),怕是只有北辰知曉,因為芷蝶只告訴了他一人。
北辰知道,鳳祖對于芷蝶這條血脈,肯定懷著深深的執(zhí)念,可是他猜想不到,鳳祖竟狠絕到涅槃自己的魔帝之體,諸天萬界,都找不到第二幅的天鳳涅槃之體。
南玄宗之上,芷蝶晉升洞天境的一場大戰(zhàn),讓北辰徹底放松了警戒。
可當(dāng)一位帝祖存在,自殘不惜犧牲道體,在這個前提下,北辰的警戒,不過是浮云而已。
北辰知道雙靈會與神獸一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可是他沒有想到,鳳祖竟然布局如此機深。雙靈會在真域,九位洞天境老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被她練成了傀儡,而且是用千古一族血脈煉制成了傀儡。
千古一族,是仙界望族,族群強大非常,是神獸天鳳一族的唯一附屬族群
創(chuàng)造千古一族的,就是鳳祖本人,這只存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天鳳,利用自己的涅槃精血,塑造了人形,繁衍了千古一族。
人乃萬物之靈,鳳祖希望通過人形鳳血,來給她提供更多的生機與靈性。
她成功了,千古一族曾經(jīng)在仙界也盛極一時,被大多數(shù)人羨慕敬仰。
但是,烙印在千古一族身上,鳳祖的印記,永遠(yuǎn)也去除不了。
千古一族的血脈,可以說是人形的天鳳。他們族群之中,以修為晉升仙王,為最終奮斗目標(biāo)。
因為一旦晉升仙王,他們就有資格,獻祭自身,一身血脈,回歸鳳祖本體。
如此殘酷卻又虔誠的信仰,支撐了千古一族,跟隨在天鳳一族身側(cè),渡過萬古千空,不知多少歲月。
直到,仙魔大戰(zhàn),曠日持久,鳳祖身為仙界有數(shù)的仙帝巨頭,大戰(zhàn)之中,難免消耗。
千古一族,秉承了無數(shù)年月的信仰,在無休無止的索取中,終于面臨奔潰了。
大戰(zhàn)之中,鳳祖消耗本源,讓她不能等了。
仙王、祖仙、金仙、真仙,甚至是未成仙的千古族族人,一一奉獻出了自己的血脈。
無歲年月以來 ,鳳祖對千古一族的承諾,無效了。
以前,只有千古一族族人,修為晉升仙王,鳳祖才會收回血脈。
千古一族雖然是人形天鳳,可要修成仙王,又談何容易,有些時候,數(shù)萬年,甚至都無法誕生一位仙王。
而歷久以來,千古一族需要供奉信仰的,只有鳳祖一人。
可大戰(zhàn)之中,千古一族的附屬地位,被無限放大了。
他們不再只需要向鳳祖一人奉獻,他們需要向所有天風(fēng)一族奉獻。
大戰(zhàn)曠日持久,奉獻,無休無止。
當(dāng)千古一族,只剩下最后一群老人,最后一個孩童的時候,這種建立在虛偽以及殘酷之上的信仰終于崩潰了。
蒼老腐朽的血脈,沒有資格奉獻給天鳳一族。
而剛剛出生的孩童,成為了千古一族最后的一點希冀。
可這一點希冀,保不住了,天鳳一族又有人負(fù)傷了,來自鳳祖的命令,最后的一個孩童,需要交出去。
長久以來,世代奉行的信仰,終于難以維持了。鳳祖不在乎,因為千古一族滅了,她還可以再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族群。
但千古一族不甘就此毀滅,也不忍心,見到剛剛降世的新生兒,就這般成為祭品。
諸多老人聯(lián)手,將關(guān)于千古一族的信息,以鳳血,封禁在了嬰兒識海之中。
隨后,這些已經(jīng)邁入生命最后時刻的老人們,聯(lián)手血祭了自己,這次他們沒有奉獻給鳳祖,而是化出天鳳真火,燒穿了仙界界壁,將唯一的一個嬰兒,以無上仙法封禁,送入了萬古虛空之中。
滄海桑田,日月輪替,天鳳一族已經(jīng)反出了仙界,鳳祖也由仙界仙帝巨頭,成為魔界的鳳祖帝尊。
封禁之力消除,這個孩童,隔著萬古虛空,再度蘇醒了。
她被玄門仙探相中,帶到了南玄宗的童院撫養(yǎng)。
沒有任何的記憶,沒有任何的來歷,沒有任何的特殊,直到這個孩子化血,覺醒了體內(nèi)的天鳳真血,化出了雛鳳,被封存在她識海的信息,才一點點的解封。
一個塵封在歷史塵埃之中的種族,一個隔著萬古千空重新蘇醒的傳人,一個因鳳祖還在,而永遠(yuǎn)不會落幕的故事,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結(jié)果,就是鳳祖不惜一切,收回了最后一條千古一族的血脈。
怡梅千古,也就是芷蝶,最終還是被接引到了魔界,回歸了鳳祖真身。
渾濁的視線,遮掩不了北辰遠(yuǎn)看芷蝶的眼神,萬古千空,阻礙不了,天命的流轉(zhuǎn)!
鳳祖離去,涅槃之力爆沖,整個祭壇盡皆竄出天鳳真火。
雙靈會所屬,三大種族遺留,雙靈會打造了數(shù)萬年的血池,以及里面的那頭神獸,盡皆葬身火海之中。
通道閉合,北辰即便目視千里,卻再也無法看見伊人身影了。
青色妖元垂下,灌注北辰周身,替他修復(fù)著傷勢。
下方海域,因天災(zāi)之力,海水再也無法回流,鳳祖的神跡,永遠(yuǎn)留在了真域。
兩域島守護大陣被破,半座島嶼毀去,死傷無數(shù),巨型礦脈、巨型靈脈耗損嚴(yán)重,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恢復(fù)。
蠢狐貍低嘆一聲,化出人形,將北辰攬在了懷里。
“變強大吧!”
在北辰額頭留下輕輕一吻,蠢狐貍魂體重回幽冥鬼界。
閻羅帝君法相,遙遙向北辰行了一禮,跟著也回歸了幽冥鬼界。
真域,徹底與魔界,斷去了最后一絲聯(lián)系。
天意空間降下,天尊親自出手,開始調(diào)理九天雷獸與修羅血獸的傷勢。
玄尊重創(chuàng)昏迷,留在天意空間調(diào)養(yǎng)。
道祖元靈等,看著呆坐在半空的北辰,一時不知該如何勸慰。
媧神渡空而下,一指點出,將玉窟空間劃開,把非莠、媧悠招了出來。
非莠、媧悠,看著失神的北辰,以及壯烈的現(xiàn)場,遍尋不得芷蝶蹤影,心中已然了然。
非莠輕輕把北辰攬在懷里面,冰冷的眼淚,一滴一滴,掉落在北辰衣襟上面。
媧悠用手蓋住雙眼,卻沒能阻止清淚流下。
遠(yuǎn)處,小雷子跟阿羅,傳來了低低的獸吼。
媧悠回神,從天意化體手中,把穩(wěn)定了傷勢的小雷子跟阿羅抱了回來。
小雷子鉆進北辰懷里面,喉頭發(fā)出低低的嗚咽。
阿羅焦躁地低低吼叫著,沒有留意到,自己此時,已是淚流滿面。
媧悠在北辰一旁坐了下來,默默守在他身邊,無言勝有言。
玄尊在天意空間內(nèi),悠悠轉(zhuǎn)醒,見北辰失魂至此,數(shù)萬年沒有波動的心緒,頭一次產(chǎn)生了漣漪。
媧神道:“可要將他帶回去?”
玄尊搖頭道:“讓他在這里多待一會吧,如今他五感六識已迷,貿(mào)然把他帶回去,等他醒來,還不知道要怎么鬧騰!”
天尊傳音,讓所有真仙至尊,各司其職去了。
最后,天意空間被兩位天意化體帶走,第三尊天意化體,則是留了下來,靜靜端坐在北辰對面,閉目凝思,只做守護而已。
道祖元靈,在兩域島之內(nèi),安撫了眾人后,便回轉(zhuǎn)浮空大陸了。
兇陸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由幾位真仙至尊,親自告知了真域修真界所有高層。
玄門之人,在玄尊回歸之后,得知了消息。
童老仰天怒嘯,瞬間似是蒼老了數(shù)百歲。妙山老祖,體內(nèi)刀意難以壓制,爆體而出,撕裂虛空。
陸瓊山主、第一時間找到了三皇關(guān)的元首老祖,借助傳送法陣,帶著第四山眾人,回轉(zhuǎn)了南域。
非逍祭出太白九寒劍,化劍光破空穿霄,載著非遙,第一時間來到了兇陸之上。
北辰尚未回神,非莠、媧悠一直安靜陪著他,阿羅已經(jīng)化作巴掌大小,蹲在了北辰肩頭,不時伸出粉紅的舌頭,舔著北辰的臉頰。
非遙一把抱住了北辰,心都疼碎了,非逍蒼白的臉頰,再無往日的玩世不恭,滿眼都是心疼。
非清催動本命符元,架空帶著非府前來。非煉、賈俊、非敬,聯(lián)手催動兇氣,渡空穿云,隨后趕來。
非靈點出了天道玄光,破空而至。
非芙、非婉、非鋒,隨陸瓊山主趕到。
非婉哭的成了淚人,非靈、非清、非芙,都暗自傷神。
直到非雪,帶著玄蕊來到,北辰的雙眼才出現(xiàn)了一絲亮光。
玄蕊撲到北辰懷里面,嚎啕痛哭。
北辰下意識撫慰著玄蕊,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壓抑了許久的眼淚,終于決堤。
誰言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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