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大管家連滾帶爬的離開后,墨軒的魂念悄無聲息的掃查了一遍劉府。
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劉家如今的家主!
“哼……日子還真逍遙自在!”察覺出其位置后,墨軒冷笑道。
嘀咕一聲后,墨軒向劉富貴一揮手,接著旁若無人的走進了劉府。
那些門衛一個個嚇得呆若木雞,一動不動,根本不敢吭上一聲!
直到墨軒和劉富貴進了府邸,逐漸遠去,他們才壓力一松,癱軟下來。
這些門衛,一個個面面相覷,冷汗浸透了渾身衣袍。
他們明白,這一次,劉家怕是要有大變故了!
……
府內,墨軒和劉富貴如入無人之地,一路都很坦然自在。
路上他們碰見不少下人,對于這些人,墨軒統一施玄力使其沉睡,懶得和他們糾纏!
按照玄魂的感應,墨軒一路向府邸深處進軍,途中碰見的護衛仆從統統沉睡了下去,沒有一個人例外。
墨軒沒有起殺心,這些仆從大多都很無辜,墨軒豈會胡亂砍殺一番!
他一路所過,身后留下了無數倒地沉睡的人,倒也稱得上是一種奇景。
墨軒一邊向家主宅院前進,一邊欣賞著劉府的布置與環境。
不得不,這種帝國層次的大世家確實不簡單,遠非王朝世家能比。
從府外看,府邸氣勢磅礴,氣象非凡,而從府內看,則更是大開眼界。
這一路走來,墨軒路過的亭臺樓閣,無不講究,皆按風水之術打造。
顯然,曾有風水大師在此布局,這才造就了那驚人的氣象。
漫天瑞光蒸騰下,還有一座座古岳懸而不墜,其上流淌的溪水最終與地面河匯聚,構成潺潺流水!
這些懸浮古岳,皆從各大神岳截取而來,絕對是天大的手筆,遠非假山能比!
除此之外,府內的身價也著實驚人。
那橋流水之景,橋以神玉鑄,水乃瓊漿露,兩邊的一株株古木,更是價值驚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塊藥田,里面栽種的全是珍稀寶藥,價值驚人。
放眼望去,藥田四周還有各種瑞獸,皆含古戰獸血脈,其血有藥性,同樣有價無市。
……
種種異景,都讓人目瞪口呆,這還僅僅只是墨軒所走過的一段路罷了,整個劉府到底有多奢華,難以想象。
相比之下,王朝的那些世家府邸,實在難等大雅之堂!
目睹這一切,墨軒深深感受到了一種財大氣粗的氣息,而旁邊的劉富貴,則神色惆悵。
這些景象,雖然和記憶里的有些許出入,但大體上都是一樣的。
看著四周的一切,他心里的滋味,不是一般的復雜。
他從未想過,有生之年還有回來的機會,走在這熟悉的路上,他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越是這樣,他就越感激墨軒,若不是墨軒,他哪里有機會再次回歸?
劉富貴將滿腔的感激放在心里,因為他明白,兄弟之間,有些事不需出來,放在心里就夠了,對方能感受到。
懷著這樣的心思,劉富貴跟著墨軒的腳步,逐漸接近劉家現任家主的宅院!
終于,一番穿梭后,兩人停在了一處宅院的門前!
望著這座宅院,劉富貴面色怔,其手掌不由自主的握緊成拳。
這座宅院,他不陌生,赫然是當年他和父親生活的地方!
望著這里,劉富貴感受到一股透著熟悉的陌生,他的情緒再也無法平靜!
“爹……”
劉富貴喃喃道,過往和父親一起生活的滴滴皆涌上心頭,令他眼神劇顫。
院內,數座殿宇構成了寢宮一樣的環境,這劉府就如一座皇宮似的,里面每一個單獨的宅院都屬于不同的大人物。
眼前這一座,就是獨屬于家主的宅院!
站在門前,墨軒上下打量一番這宅院后,緩緩道:“走,咱們進去拜訪拜訪這位家主!”
罷,墨軒拉著劉富貴,一步便穿過了院墻,沒有打開大門,偷偷潛入了其中!
“哈哈……別跑啊……”
一進宅院,墨軒和劉富貴就聽到正中央的殿宇內傳出陣陣放蕩大笑!
墨軒目露異色,以玄力護體,隱去身形,同劉富貴溜進了那座殿宇,神不知鬼不覺。
進了殿內,眼前之景讓他們啞口無言。
只見華貴的殿堂中,霧氣繚繞,一名穿著睡袍的年輕人正滿面笑容的對著侍女們追逐打鬧著。
這些侍女,一個個貌美如花,香肩半露,惹火的身材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令人鼻血都要噴射出來。
他們待在一座玉池中,浸泡著瓊漿玉露,池邊擺滿了美食,有專人為那年輕人斟茶倒酒,伺候得舒舒服服。
眼前之景,堪稱酒池肉林,四周的霧氣,皆從玉池中騰起,彌漫著一絲情迷的氣息。
墨軒和劉富貴掃視殿內這荒誕的畫面,皆目露異色。
最后,他們齊齊盯向那身裹睡袍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長得倒也俊俏,只不過身材偏瘦,眼窩深深的陷入面孔,刻薄的嘴唇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
此人雖為修士,但長年累月的沉迷酒色之中,身體早已虧損嚴重,實力不值一提。
望著他,劉富貴眼睛瞬間就紅了,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吼道:“劉……紫……山……”
劉富貴情緒激動,眸子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恨意,令墨軒都感到動容。
這劉紫山,正是他的堂兄,也是將他害得最慘的人。
當年在族中,當屬劉紫山對他的欺壓最狠,后來的追殺,也屬劉紫山最猛。
劉富貴就算死,也不會忘記這份仇,這股怨,他恨不得將劉紫山給生吞活剝了。
如此深仇大恨下,再見劉紫山,劉富貴怎么也淡定不了。
劉富貴雖是凡人,可滔天怒吼下,所爆的吼聲倒也稱得上震耳欲聾。
殿內原本充斥著淫笑,突然被這聲怒吼一攪,當即煙消云散!
玉池里面,一切動靜戛然而止,那劉紫山驚怒交加的頓住,目光刷得一下看了過來,隨即震驚至極。
“劉富貴!”
他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身子踉蹌后退數步,撞倒了不少侍女!
“啊……啊……啊……”
一旁,那些******突然看到兩個陌生人出現,嚇得花容失色,驚叫不已。
她們急忙裹緊薄紗長袍,然后忙不迭的跑出玉池,去取自己的衣物,躲向一邊。
無人理會這些侍女,不管是墨軒劉富貴,還是劉紫山,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身上。
劉紫山一臉的不可思議,像活見鬼了似的,狠狠擦了擦眼睛。
最后,他確信,沒有看錯,真的是劉富貴回來了,這讓他直接呆在了那里。
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心中的震驚之意短時間內依舊難以褪盡。
另一邊,劉富貴也死死盯著劉紫山,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忍不住冷笑著道:“怎么,劉紫山,你不是一直想找到我么?”
“現在我來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是很歡迎,不是很高興!”
……
劉富貴一步步靠前,一邊走,一邊冷笑,渾身上下有一股可怕的氣息在流轉!
玉池里,劉紫山的心緒經過一番震驚后,總算是鎮定了下來,畢竟做過一段時間的家主,必要的沉穩還是有的。
“劉富貴,你竟然敢回來,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看你的樣子,這一次回來來者不善啊,是想搶回家主位么?”
……
劉紫山微微瞇眼道,雖是在對著劉富貴話,可其目光卻一直放在墨軒的身上。
對于劉富貴,他是知根知底的,知道其威脅較低,他敏銳的察覺出墨軒是劉富貴的底氣所在,是他需要顧忌的人。
只是,任他如何觀察,也瞧不出墨軒的半底細!
這個結果,讓劉紫山暗驚不已,畢竟他好歹也算個修士,能讓他看不出底細的,恐怕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劉紫山的目光自然被墨軒注意到了,對此,墨軒不以為意。
一旁,劉富貴一步步走向劉紫山,同時冷哼道:“你好意思我搶?別我不在乎這家主之位,就算在乎,也只能是取回!
“我這次回來,是要和你們算算帳,把多年來的恩怨一次清算掉!
“劉紫山,我劉富貴這么多年來每天睡前都要念叨一遍殺你,今天,我將得償所愿!”
……
站在池邊,劉富貴露出一縷微笑,帶著些許悲情,也有一些癲狂。
“哼……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找你那么多年,今天終于能永除后患了!”劉紫山不屑一顧道,緩緩抬起了手。
“來人吶,給我將這二人拿下!”他猛然揮手,可話語一落,卻不見半個守衛的身影。
他臉色一變,而一邊的墨軒和劉富貴則戲謔的看著他,像看丑似的。
門外的守衛,早已被墨軒解決,劉紫山的呼喊自然得不到回應。
見狀,劉紫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隨即眼神一狠,猛然探爪,要擒拿劉富貴,先制人!
不過他的行動落在墨軒眼里,無異于龜,墨軒只是一聲冷哼,就定住了他。
僵在原地,劉紫山終于徹底變色,眸露驚恐,渾身嚇到抽搐。
輕輕一聲哼,就定住了他的身軀,令其動彈不得,這樣的人,該何等可怕?
劉紫山不敢細想下去,他感覺天都塌了,意識到這一次自己將徹底完蛋。
“嘩啦啦……”
劉富貴一把將劉紫山從池水里拽出來,扔在地上,攪動得池水亂濺!
“劉紫山啊劉紫山,我讓你罵了那么多年的廢物,這一次,該輪到我揚眉吐氣了!眲⒏毁F冷笑起來。
“砰……”
罷,劉富貴狠狠地給了他兩個耳光,打得劉紫山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
“走吧,大管家應該已經召集好了所有人,是時候去攤牌了!”墨軒在旁邊道,封住了劉紫山的所有修為。
“哼,廢物東西,得意了那么多年,今天,給我萬劫不復吧!”劉富貴了頭,而后狠狠踹了劉紫山兩腳,拖著他向外走去。
墨軒的魂念再次一掃整個劉府,確定了大管家將人召集到了哪里……議事大殿!
他帶著劉富貴,拖著劉紫山一步步向議事大殿走去,途中遇到劉家的那些下人,把下人們嚇了個半死。
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下人,無不吃驚,堂堂家主,竟然被人像條狗似的拖著走?
沒人敢相信,但這是事實,一路上下人們無不避讓,唯唯諾諾,怕得要死。
在下人們震驚的目光下,墨軒幾人終于進了那議事大殿。
議事大殿內,人影綽綽!
諸多劉家的大人物,品著茶,坐在靠椅上,悠哉悠哉的等著家主到來。
最上方,大管家哆嗦不已,站在旁邊,漲紅了臉,憋著不話,不敢吐出半個字。
下方的大人物們對坐成了兩個長列,有的人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不是家主召見么,人呢?”有人不悅道,質問大管家。
“大管家,你哆哆嗦嗦個不停,從一開始就神色慌張,還帶著尿騷味,這和平時的你有些不太一樣啊!庇腥送嫖兜馈
“紫山人呢?他這個家主,架子是越來越大了,敢讓這么多叔伯等?”有長輩冷哼!
……
很多人都怨聲載道,等得不耐煩了。
上方,大管家那叫一個坐立不安,不知怎么解釋才好!
“砰……”
就在這時,殿門終于被一腳踹開了,只見墨軒和劉富貴大踏步而來,氣勢洶洶。
殿內,眾人直接愣住了,不敢相信有人膽敢闖劉家的議事大殿。
不過很快,他們認出了劉富貴,很多人直接震驚到站了起來,更有甚者跌倒在地,感到難以置信!
“劉……富……貴……”
很多人驚呼,可謂是異口同聲,嗓音都有些顫,實在是覺得不可思議。
墨軒站在門口處,掃視眾人一眼,淡淡道:“家主到來,還不跪拜覲見?”
聽到墨軒這話,劉家這些大人物先是一愣,接著就紛紛笑了起來,覺得墨軒此言實在是可笑荒謬!
“家主?你是……這當年被趕出去,像條狗一樣東逃西竄的劉富貴,是家主?”
“而且,還要我們來跪拜他?實在是荒謬,滑天下之大稽!”
“劉富貴,你就算找幫手回來報復,也找個像樣的幫手。
……
有人譏諷道,略微詫異一番便回過神來,沒有將劉富貴放在心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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