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一槍以正大雄渾的招式,將漫天的塵沙混合在槍鋒兩旁,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旋風朝呂布狂轟而來。
呂布雙臂一抖,將張飛的丈八蛇矛和趙云的亮銀槍震到一旁,再將雙臂一合,方天畫戟挾著狂風般的力道,卷動著血塵之風,呼嘯而至。
“檢測到羅士信觸發神猛潛能,拼力武力+10,基礎武力10,當前武力上升至11,請宿主注意查看,由于受到呂布鬼神影響,趙云武力下降至104,張飛武力下降至10,羅士信武力下降至110,請宿主注意查看!”
瞬息之間,槍與戟轟然相撞。
吭!
一聲沉悶的轟擊,卻爆發出刺破耳膜的金屬聲,飛濺的火星,耀如流星。
呂布身形猛烈一晃,只覺無窮的大力,順著手中那桿方天畫戟,灌入了他的身體,只攪得他血氣翻滾,久久不能停息下來。
“力氣居然大到如此程度,這還是人嗎?”
呂布虎口裂痛,雙臂麻木萬分,雷霆之力洶涌灌入他的身體,方天畫戟頓時難以再揮動起來。
“孫子,爺我好久沒有這么爽了,再陪爺我碰一碰!”
羅士信卻僅僅是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再度怒喝一聲,手中虎賁槍攪得狂風大作,直撞呂布而去。
“賊,安敢如此戲我焉!”
呂布雷霆般的怒吼一聲,但卻沒有喪失了理智,心知羅士信力大不可與其硬拼,手中畫戟突然猶如游龍一般左右展開。
“檢測到呂布虎口受傷,武力-,當前武力回落至106。請宿主注意查看!”
“檢測到羅士信神猛潛能消失,收到呂布巧勁影響,武力-,當前武力下降至97,請宿主注意查看!”
羅士信只懂得用力氣硬拼,對于招式上的變化卻是一竅不通。見呂布畫戟如游龍蕩開,居然絲毫不為之所動。
“士信心!”
張飛和趙云同時大喝一聲,瞬間銀槍如閃電√√√√,⊙.c▼o芒射出,蛇矛如旋風氣流轟出。
槍與矛混合在了一起,直接與呂布游龍般的戟鋒相撞。
又是一聲猛烈的金屬鳴聲鼓動著耳膜,火花灼燒著飛舞的塵沙,四面迸射。
呂布方天畫戟被彈了回來,雙臂又是一震巨力襲入。
兩人合力擊開呂布一戟,羅士信借勢收回鐵槍。轉而又是一槍轟出,恨不得轟得山崩地裂似的砸向呂布。
呂布深吸一口冷氣,雙眼猛地一睜,如將要噴發的火山,手中畫戟再次隔開空氣與浮塵揮舞起來。
一旁的尚師徒見呂布落入下風,掌中的提爐槍揚起,幻化出無盡的光影,從斜刺里朝三人潑灑開招式。
“檢測到尚師徒進入奮戰狀態。武力+,基礎武力96。當前武力上升至98,請宿主注意查看!”
趙云與張飛對視一眼,各自抖擻精神,挺起兵器朝兩人刺去。
一時間四馬一人在沙場之上糾纏不休,槍挑戟刺,五樣兵器不斷上下翻飛。左右橫叉,打得是難解難分。
另一邊新月娥帶著伍云召奔回城中,花榮,花逢春兩人趁機搶回伍天錫的尸體,飛速回城。
陳恬等人凝視著城門下的激戰。又見呂布身后尚有數萬狼騎,擔心三人有失,陳恬立即催令士卒鳴金讓三人速速退回城來。
當,當,當
一連三聲的鳴金之聲響起,趙云反轉一槍挑開尚師徒的提爐槍,蕩開一塊陣角空隙。
張飛和羅士信各自強勢反攻一招,呂布急忙揮戟提防,勉強逼退尚師徒與呂布二人。
趙云和張飛扭轉馬頭,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朝城門奔去,羅士信飛毛腿絕活展開,飛速不留影地跑回城去。
呂布心知這三人中隨便一人都能與自己斗上一會,再追上去也沒有什么意義,方天畫戟反手一收,冷冷喝道:“全軍撤退襄陽城三十里外安營扎寨!”
見呂布大軍慢慢散去,眾人緊繃的神經這才松弛下來。
鼓聲未息,馬蹄未止,一戰下來花逢春陣斬王宇航,花榮陣斬俞涉,程咬金生擒麻叔謀,不論其他,可謂戰果豐盛。
然而戰場之上,生生死死瞬息萬變,沒有人能做到不死不傷,所的高武力,只不過是生還幾率更高罷了。
呂布一戰,伍天錫無所畏懼,戰死沙場,伍云召為弟報仇身負重傷生死未卜。
陳恬一想到自己一心以為伍天錫可以堅持到伍云召來到,卻間接地害死了伍天錫,愧疚的內心如被千萬把刀鋒刺穿一般難受,但卻再也無力回天,只能低頭惋惜。
夜幕慢慢吞噬了天邊最后那一抹如血的殘陽,緊接著悄然無聲地籠罩了整個世界。
護城河上冷風颼颼地刮過,仿佛白天那兵甲紛飛的血戰仍在眼中流轉,那沖天的擂鼓聲與吶喊聲仍在耳邊回蕩
留給沙場的,卻只能是道不盡的凄涼,不完的生死。
襄陽城,軍處醫堂。
伍云召渾身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沒有了生息,大夫正在為伍云召進行救治。
陳恬等人皆是焦急的原地打轉,等待著大夫對伍云召的救治,新月娥美眸已經微微有些哭紅腫了,甄宓在一旁用手輕拍玉肩,不斷安慰著新月娥。
“唉……”
只見大夫背起醫袋,無奈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陳恬心急如焚,湊上前去問道:“大夫,你嘆息是何意?”
只見大夫雙袖一拂,側過頭又看了一眼伍云召蒼白的臉,一聲嘆息之余悲哀地道:“回殿下,伍將軍內傷太過嚴重,五臟六腑,七筋八脈幾乎全部震傷與震斷,在下已經幫不了什么了。”
大夫又轉身朝新月娥拱手道:“伍將軍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夫人有話還是趁現在將軍還沒有走的時候吧。”
字字句句如針扎般刺激著新月娥的心,新月娥掙脫開眾人的阻隔,撲到床邊,雙手抓住伍云召那余溫尚存的手,梨花帶雨地哭喪起來。
“夫君,你不是過不會再拋下我嗎,你真的舍得離開我嗎?”
“我們的登兒,我記得你最后笑著和我要回來一起辦滿月酒,可為什么現在的你就要拋下我和登兒不顧,一個人離開……”
新月娥哭喪幽咽得不出話來,每一言,每一語,都是那么虐心地刻在陳恬的心頭。
如果不是伍云召,陳恬就沒有南陽這個立身之本,如果不是伍云召,當年蒹葭關下早已全軍覆沒,如果不是伍云召,自己可能早就折戟蒹葭關……
回憶的沙漏不斷一下移,將過去的一切都顯露出來,伍云召全家枉死,連唯一的親人伍天錫都戰死沙場。
如今自己只剩下這最后的彌留之際,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妻兒,連那滿月酒也看不到……
氣氛突然變得死寂起來,平時喧嚷的張飛和羅士信,少了伍天錫和伍云召,已經再也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將目光凝聚在伍云召身上,送他最后一程。
突然腦海中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襲來,陳恬猛地驚醒過來。
希望并沒有完全的破滅,自己還有系統,系統就是唯一救伍云召的辦法。
“本宿主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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