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諸葛亮有來無回?
顯然,陳恬固然相信陳慶之的威名,連郭嘉,徐庶等人都無法想出破敵妙策,眼前這個年輕病弱的陳慶之,竟然輕松想到。
而且,還是那么的自信而狂妄。
但陳恬的眼中,卻始終是充斥著信任,并沒有因陳慶之的大夸“海口”而驚奇,相反,眉宇間也閃過一絲興奮的精光。
手中之酒一飲而盡,酒樽落桌,陳恬起身,笑著一拂手:“王兄有何妙計,說來聽聽。”
“愚兄這道計策嘛……”陳慶之略微沉吟,卻又稍稍有些顧慮,“愚兄這么計策說出來,就怕讓王弟覺的有些妄自菲薄,還望王弟莫要在意。”
妄自菲薄,意味著此計必是一道奇策,一道常人無法理解的奇策,而歷史上的陳慶之,正是以不可思議的戰(zhàn)績而聞名天下。
陳慶之這么一顧慮,陳恬反而對他更他有信心了,當下淡然笑道:“王兄多想了,我有今天,不知蹈了多少刀山火海,又怎么會認為王兄妄自菲薄,盡管說出來吧,不管我用與不用,都不會介意。”
眼見陳恬初次見面就對自己如此信任,陳慶之眉宇中流露出幾分感動之色。
當下便再無猶豫,手若游弋,自信地游走于地圖之上,便將自己的計策,當著陳恬的面說了出來。
“妙哉!居然只是四兩撥千斤而已,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妙啊,真是妙極了……”陳恬雙拳相碰,興奮之情已溢于言表。
陳慶之淡然如若清風一般笑道:“只是,此計必須由愚兄親自實施,但愚兄手中無一兵一卒。”
陳恬豪然笑道:“無妨!你我是兄弟,我馬上讓兵營撥給王兄七千兵甲,還望王兄不要讓我失望。”
陳慶之微微一怔,并未對陳恬的賜兵感到意外,而是意外地說道:“王弟怎么知道愚兄想要七千兵馬?”
陳恬沒有說話,只是拂袖起筆,筆落風雨,驚起鬼神般地寫下兩行大字。
“大將名師莫自牢。
千軍萬馬避白袍!”
陳恬將這一幅對聯(lián)遞給了陳慶之,又取出一塊金牌說道:“王兄,你身體病弱,相必難以服眾,這里是我的貼身金牌,見此如見本王,誰敢不服,殺無赦!”
“這一幅對聯(lián),就當作我送王兄的見面禮!”
......
桂陽城
城外五十里隱秘處。
白起連夜盡起七千大軍,埋伏至桂陽城外五十里處。
戌時
陳營諸將,盡集中軍大帳。
諾大的帳中,獵獵的殺氣正洶涌彌漫,所有人都嗅出了白起身上那前所未有的殺氣。
諸將身上的熱血,悄然已被點燃。
環(huán)視一眼帳中大將,白起緩緩的站了起來,沉聲道:“自從擊潰南蠻以來,這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再這么拖下去,我們的大軍必將被趙子龍,張翼德,周公瑾等人甩在后面。”
“我,公孫起,還有你們一個個皆要步徐茂公亦或是張文遠的后塵,只得留守巴掌大的零陵,故現今之戰(zhàn),不可避免!”
“敢有退步者,殺無赦!”
耳聽著白起低聲厲然的宣言,眾將熱血沸騰,個個殺氣澎湃。
養(yǎng)精蓄銳數月,只得默默看著其他將領馳騁沙場,眾將的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怒火。
一旁的石秀也虎目一凝,厲聲道:“今日之勢,我陳軍已到了危急關頭,只有背水一戰(zhàn),方有一線生機,白將軍的決策,我石秀鼎力支持。”
“對,和他們拼了!”
被石秀這么一叫喚,眾將也群起響應,慨然叫戰(zhàn)。
“咳咳。”
就在此時,一聲沉若暗流的干咳響起,打斷了這瘋狂的叫囂。
白起將目光冷冷地拋到那個角落,落定在那個年輕的身影上,冷絕若冰地問道:“范少伯有何見解?”
那個身形瘦削,一襲灰袍的男子,緩緩地站了起來,從容的淡淡道:“范某有一個愚見。”
他語氣淡然如水,有一種超脫于世的從容,再看他的眼神,深邃無比,就如深不可測的星辰一般。
他的氣質已完全改變,儼然已有一種掌控全局,天下走勢,宇宙的規(guī)律,盡在掌握之中的氣勢。
沒錯,這才是王佐謀士應有的氣勢,這個人必是范蠡無疑。
“但說無妨。”白起不屑的搖了搖手,示意范蠡說出看法。
范蠡直起身來,緩緩的步下高階,來到側壁所懸的巨幅地圖前,抬手一指,不緊不慢道:“江南之地,劃為交,揚二州,揚州已經拿下,至于交州,白將軍為何一定要逆流而上。”
“夏侯淵,夏侯惇等梁將駐守的城池,如今皆面臨殿下的發(fā)兵,白將軍若能在背后出其不意,兩面夾擊拿下了城池,也算得一件大功勞。”
“又何必要冒著如此大險,來攻打這勝算寥寥無幾的桂陽?”
“哼。”白起冷哼一聲,厲聲道:“我白起豈是此等偷雞摸狗之輩,要去搶別人的飯碗?更何況我計策已下,這桂陽城今夜必破!”
范蠡撫著須絨,淡然若風一笑,“即便白將軍拿下了桂陽,日后就一定會拜將封侯,流芳百世嗎?豈不知兔死......”
“夠了!”
寒光起,燭光滅。
白起拔劍在手,殺氣凜然地說道:“你再敢擾亂軍心,休怪我殺了你,你若怕死,就在這里等著,其余全軍將士,隨我準備突擊桂陽!”
望著白起等人離去的背影,范蠡只得驀然嘆了一口氣,低頭苦笑。
......
桂陽城。
來往人海,車水馬龍,一切安然無恙。
城中心的大屋是“武士行館”所在。
方今之世,盛行養(yǎng)士,諸地王公貴族皆是大肆招攬奇人異士,武士打手!
一個大貴族,手底下有著數百上千門客不足為奇。
正是這種養(yǎng)士的風氣,致使民風尚武,天下各地“武士行館”遍地開花。
行館內有二十幾名武士,各個身配弓矛劍斧,三三兩兩抱成一個個小團體,正觀看著場內一場劍斗取樂,喧嘩之聲不絕于耳。
只見一個白衣男子,邁步入內,環(huán)顧一眼,直接了當地說道:“誰是館主?”
話音一落,立時人人側目,一眾人的目光都落到那個白衣男子的身上。
“好啦,諸位兄弟先散去吧。”一兩鬢斑白的麻衣老者拍了拍手掌,示意斗劍的兩名劍士退下,隨即來到白衣男子面前,躬身一禮,笑道:“小老兒正是,公子爺有何吩咐?”
他遠遠瞥見白衣男子絲綢白袍,玉簪星冠,風采氣度,身上佩劍俱非尋常人能比,相必定是王公貴族之后,那是不敢怠慢。
然而下一刻,白衣男子不屑地看著老者,冷冷吐出一句話。
“我來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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