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二哥,你瞧你那是……”
“什么什么?”
中年漢子循聲望去,就見閣樓的第二層,緩緩傳來的走路聲。
“嘿嘿,你忘了剛才上去的那個美人了嗎?”
第一層閣樓的一個座位上,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放進嘴里,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人洋洋自得的笑道。
“你怎么確定是那美人?”
中年男子將信將疑的皺了皺眉,右手手肘擱在桌上,手中端著一杯白酒,白酒杯在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間來回揉搓,顯然中年男子的內心,并不是看起來的那么平靜。
“你忘了你三弟我的這一雙耳朵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青年咂了咂嘴,繼續說道:“雖然比不得大哥的招子,但是記住幾個人的腳步聲還是綽綽有余的……”
中年男子點點頭,算是對他實力的承認,于是乎再次抬頭望向二樓的走廊。
那個青年人本就沒有壓低聲音,在座的其他食客也都不是弱手,聽到他說的話,也都下意識的望向第二層的走廊盡頭。
“踏踏~”
一連串的腳步聲,仿佛過的每一秒都比一年還長,就在眾人望眼欲穿時,在走廊的上方……忽然冒出了……一只屁股。
“屁股!”
“剛才是誰!老·子要殺了他”
原本在吃飯的眾人,有些恨不得跑出去洗一下眼睛,這實在是太損了,眾人都在吃飯,抬頭望了半天,結果居然見到了一只屁股,由于眾人都是聚精會神的看,顧而都感覺那屁股又肥又圓……天哪,我還該去洗洗腦了。
原本正做自得神色的青年連忙咽了一口菜,瑟縮著脖頸,趴在桌上委屈道:“這能怪我嗎?是你們自己要看的”
“唉,三弟你呀!”中年男子也面露不悅的收回目光。
“我沒有聽錯啊,確實是那個美人的腳步聲”
青年男子趴在桌上,臉上的表情尤其的猥瑣,他兀自解釋道:“聲音是沒錯,還在往這邊走,對了!那個美人身邊不是有個刀疤臉的漢子做仆人嗎?”
“也對”,中年男子點點頭,再次望向閣樓第二層的走廊盡頭,這一次,看走廊的人就要少得多了。
見那個又大又圓的屁股,緩緩向后退,邁出走廊后,踩在階梯上,隨著后退,逐漸顯露出一個中年漢子堅毅的臉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對方臉上那一個個猙獰的刀疤,讓他看起來平白多出了一股悍匪的氣質。
“老板,您請”,刀疤子小心翼翼的退后,全然不知他的屁股剛才被眾人看了個遍:“您小心,小心臺階”
“叮鈴鈴~”
刀疤子兩手相疊,掌心向上,托著一支如蔥的雪白玉手,隨著他向樓梯緩緩退后,一雙玉足顯露了出來,玉足又白又長,而且看著非常的勻稱完美,只一眼,便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上去撫摸,在座的所有男人都瞪大了眼睛,晶瑩的液體滑落在嘴角也茫然不知。
不用看美人的臉,僅僅就是這一雙腿,便足矣,折服無數的男人。
接著是一套類似西方馬術服的女士服裝,從邊角局部,再到整件衣服。
這件衣服是以暗紅色作為基調,上面用金線繡出了一只展翅欲飛的金鳳凰,鳳凰的眼中蘊蘊著靈動之氣,鳳凰雙爪張開作踏空狀,活靈活現中,又讓人忍不住就誤會,這只鳳凰似乎馬上就要振翅而去。
美人的腰很細,衣物又是緊緊地將她裹縛住,在美人的胸前,那對玉兔更是緊緊地膨脹起來,空間實在有些狹隘,擠得那對酥軟呼之欲出。
好在她也不算太迷糊,知道“藏器于身”的道理,兩只玉兔都被牢牢的包裹進去,沒有露出絲毫奶白。
纖細的脖頸上,一面潔白的面巾遮住了她的臉。
層層蕾絲組成的白色領圈將她的脖頸包裹住,露出一小截,這種白色偏鵝黃,又與面巾上雪白色澤不一,交相呼應,隨著美人的走動,面巾上若隱若現間露出一個絕美的輪廓,好似上天在其上面作了畫一般。
“滋溜~”
場中全是吸口水的聲音。
李蕭渡著步子,悠然端莊的下了樓,一抬眼便看到了這一幕,她免不了有些嘚瑟,自己設計的這件衣服,就是為了將女性的外在優勢,完全給爆發出來。
對于李蕭來說,女兒家的形態雖然有些招搖,有些麻煩,但是,架不住好辦事兒啊!
他現在一堆的事情纏著自己,在這里要救李天驕不說,李家在另一座城市——希望城打拼基業,還需要她去幫襯,而巡天戰將的事情也一直壓在她的心頭,而九天之上第十天,原素之子們還不知道李蕭已經得了傳承,一個內奸已經打入了他們的內部,而且這個內奸的身份,還是專殺原素之子的……
李蕭最終的目的非常堅定明確,只有一個——那就是回家!不管地球是變成了什么模樣,他都要回去!
但在此之前所定下來的第一步,那就是發揚李家,這一步,他絕對不會放棄的,會盡自己的所能將其完成。
“話說回來,美麗的容貌,當真是一把利器”
掃過一眼眾人,有些男子做出羞愧模樣的撇過了頭去,有些不自覺地,還報以她一個輕挑的笑容。
“……說不得,我這個容貌會有大用處”
更何況,她這個形態是一個絕世的美人坯子,這一點毋庸置疑,對于她自己的相貌,李蕭是絕對可以肯定的,既然如此,若不能利用的話,白白浪費了資源豈不可惜?
“小二”
李蕭開口,聲音宛若空谷雀鳴。
“前輩,我們這里的服務您看還可以嗎?”
機靈的店小二快步的走到李蕭身邊,靈光閃閃的大眼睛看著她,眼中的那抹驚艷,怎么也掩飾不掉。
只聽他的語氣里,帶著獻媚似的說道:“您可還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一聲,小的馬上照辦”
“很好”
李蕭點點頭,看了一眼刀疤子,便不再說話。
“小二啊,把你們店里最好的那道菜拿出來,各樣的特色菜也上一些,食材都要上好的,我們這里不差銀子”
“好嘞……店里最……您說什么?”
小二抱著蔡明正要離去,不過身子卻像卡住了一般,他轉過頭,再次望向刀疤子。
“就是那一道雒魚羹啊!”
瞪了這個小二一眼,刀疤子心里面有些不滿,真是沒有眼力勁。
“回前輩,小店的這道菜,規定十份的份額今天已經賣完了……您看……”
一臉歉意地搓搓手,店小二有些抱歉的看著李蕭。
“我們老板可是一次性就付清了那么多房間一個月的房錢啊,你去跟你們掌柜的商量一下,看能不能……”
這家店的后臺十分的硬,說什么武力也是不好使,人家不愿意破壞規矩的話,他也沒有辦法。
“不用了……”
“不用了……”
李蕭正要出聲阻止刀疤子,沒想到在座的食客里面,同時傳來了聲音。
束在發絲間的器物顫了顫,陶制的珠子相互敲擊,發出悅耳的輕鳴,李蕭聞言,抬著向著說話之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客棧內,只見一處靠近街面,風景極好的位置上,坐著一中一青兩個男子。
說話的人,正是這個相貌大眾化的中年男子。
“……”
看著李蕭望來的目光,中年男子連忙解釋道:
“怎么能讓仙子失了雅興?剛好那最后一份被我們這一桌點了,不過還沒上上來,若是仙子需要的話,那邊給讓給您吧!”
“前輩,您看這……”
有人替自己解圍,店小二自然是高興的,若是換一個人,他早就不耐煩地將對方罵了一頓,呼喚著門衛將人趕走。
他們這家客棧一天只出十份菜的規矩,早就廣為眾知,只要那一塊懸掛在店門外,出入口處的巨大的菜單上,沒了寫有這道菜的菜牌,那么便是賣完了,若是還有人問起,不是愣頭青,便是找茬的。
如今見一位如畫一般的美人這樣問他,又是店里面的大主顧,有些話他自然不好明說,在店小二的心里面,確實是不想拂了仙子的美意。
“……”
李蕭卻沒有回答店小二,而是看向那名方才出聲的中年男子問道:“閣下可是在等人呢?”
“哦,我們呀,我們就是兩兄弟在這里,啊——這個,自斟自酌罷了”匆匆的從青年手中奪過酒杯,中年男子掩飾之意太過明顯了。
被美人這么一問,中年男子有些臉紅,方才被他的三弟那么一捉弄,他本身就有些尷尬,正好看到美人想吃那一道名菜,他自然順口就說了出來。
“這樣的話,那么我們坐一桌罷!”
李蕭點了點頭,再次望向店小二:“把我們點的菜端到那一桌去吧”
說著收回了手,再次看了一眼刀疤子,轉過頭向著中年男子那一桌走去。
“前輩請”
無視了周圍眾人投來的羨慕嫉妒的目光,中年男子有些又寵若驚的說道,言罷,還仔仔細細的用袖子,擦了擦身旁的烏木凳。
“二哥,抓緊機會嘍~”
“一邊玩兒去!”
對于湊到自己耳邊說著壞話的三弟,中年男子一個手肘就招呼了過去。
“請恕小女子唐突,不知閣下貴姓?”
這時李蕭已經走了過來。
“前輩說的哪里話,普普通通一個商人,免貴姓黃”
說罷,拽著自己三弟的領子站起身來。
“先生不必多禮,請坐吧”
李蕭當先坐下,仿佛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一般,不過,她也確實有這個氣度。
“多謝前輩”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中年男子這才坐下,而他那個三弟,理了理自己的領子,也帶著委屈之色坐下來,心里想的是:這件新衣服老貴了。
“不知道黃大哥你,在惢邑城中是做什么生意的?”
選擇和這伙人拼桌,自然有李蕭的原因,首先這一桌是環境最好的,抬首就可以望到下面的街面兒,此時楊柳依依適合轉季生長的百花以然盛放,正是最美的時候。
“做些小生意罷了,不值一提。”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中年男子說道。
“那……這位兄弟是?”
李蕭點點頭,望向坐在自己對面,那位面相有些猥瑣的青年。
李蕭選擇拼桌的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這兩個人的氣息都比先尊境界的強者,不知道強大了多少萬倍,這兩個人絕對也是“上面”的人。
“叫我一聲王三哥吧!”
“嘿嘿,我啊,我可是做大生意的。”
青年男子神秘一笑,配上他那副尊容,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哦……”
李蕭正要詢問,卻聽身后店小二傳菜的聲音響起,到嘴的話也就收了回去。
“本店一絕,雒魚羹一份來勒!”
“前輩久等了,您請好唄。”
一盤盛在白玉盆中的鮮美魚羹,被那個店小二恭恭敬敬地端了上來。
光是聞了一下味道,便可讓人贊嘆不絕。
“老板,這家十天客棧的雒魚羹實在是太香了,”
略微吃了幾口,李蕭食不知味的走出這家投宿的客棧,想到那兄弟兩人滴水不漏的交談,她就忍不住撅眉。
“香嗎?”
撇去心里那種壓抑感,李蕭似笑非笑的望著刀疤子。
“香啊,可謂是香死了個人。”
刀疤子一幅食髓知味的樣子,雙眼瞇著,把頭向右略微一側。
“嗯,明天你再去點一份吧,要是在沒有了你自己看著辦!”李蕭心里面一個大白眼,老娘還沒嘗出來什么味呢。
聽到李蕭說完,刀疤子的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他哭喪無比,不過嘴還是應道:“明天一定要讓老板吃到。”
言畢,低著頭,十足一直落敗的公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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