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開始!”
陸明舒和荊楚都沒動,這一場是前所未有的符師之戰(zhàn),連可供借鑒的模板都沒有。
“陸姑娘,我們怎么打?”
陸明舒想了想:“三招定勝負(fù)如何?”
“好!
兩人各自回到桌旁,提筆畫符。
陸明舒一邊潤筆,一邊思索。很快,從記憶中找到合適的符文,提筆落墨,筆走龍蛇。
另一邊,荊楚也是沒多想,提筆就開始畫了。
寬闊的屋頂,兩人各據(jù)一端,靜默畫符。
凝肅的氣氛,不知不覺吸引了一些在附近閑逛的游人。
“哎,那是在干什么?”
附近街坊與符師館處得好,見有人問,熱心地回答:“那是符師館在打擂!
“符師擂?有什么好看的?畫完了湊一起評比嗎?沒意思!”游人不以為然。
那街坊笑道:“今天不一樣呢!聽說他們要進(jìn)行一場符戰(zhàn)!
“符戰(zhàn)?那是什么?”游人奇道,“符也能戰(zhàn)?”
“這……我也不知道!弊约菏莻凡人,又不懂符師那套,哪答得上來呢?
游人卻被勾起了興趣:“嘿!沒見過符還能戰(zhàn)的,瞧瞧去!”
三符畫畢,陸明舒擱了筆。
另一邊,荊楚也在同時停下。
對視一眼,荊楚問:“陸姑娘也好了?”
陸明舒點點頭,取過那三張符,慢慢走到中間。
荊楚見狀,也走了出來。
“開始?”
陸明舒伸手:“請!
經(jīng)過方才兩場比試,荊楚心知她符技絕對不低于自己,也就不謙虛了。
“冒犯了!
荊楚夾起一張符,指尖玄力聚起,流泄而出。
玄力沿著符文的印記流過,符文逐漸亮起光芒。
“原來符文可以這么激發(fā)?”之前好奇進(jìn)來的路人,看到這一幕,喃喃念了一句。
這路人本身對符文并不了解,只是隨口感嘆一句。另一邊的館長卻是面色微凜。
攻擊類的符文,一般鐫刻在武器上,使用武器時,符文會自動激發(fā),給武器附加某種力量。單獨的符文,他們這些符師當(dāng)然也試過,也能激發(fā),但激發(fā)之后,很難穩(wěn)定發(fā)揮出效用,這就使得它無法在實戰(zhàn)中使用。
荊楚手中的符文呢?光芒穩(wěn)定,跟術(shù)法已經(jīng)比較相似了。
這孩子,肯定私底下研究很久了。
館長在心里嘆了口氣。
符文完全亮起,終于化成了一道光,向陸明舒飛擊而去。
陸明舒身影未動,手指一彈,一張符飛了起來。
同樣一道玄光落在上面,符文轟然亮起,瞬間化為光球,迎擊而上!
如果說,荊楚的符光讓人吃驚,那陸明舒的符光簡直叫人震驚!
速度太快了,只有一眨眼,符光就脫紙而出。
“轟!”低悶的聲音響起,兩團(tuán)玄光相撞,騰起硝煙。
荊楚原本也沒想著一擊得手,但這么快就被破解,卻是不大心服。又夾起一道符,再次擊出。
這一次,他的符光更穩(wěn)。
陸明舒仍是那樣輕松一彈,符光飛出。
兩道符光再次相撞而抵銷。
二擊失效,荊楚捏著最后一張符,定了定心神。這是他最后的機會了,這張符,他試驗了很久,還有很大的缺陷,但眼下只能一試。
符文點燃亮光,一團(tuán)玄光飛出,躍上半空,越來越亮。倏然化成一道光刃,飛斬而下!
之前兩團(tuán)玄光,只有光,這一道,卻有了形!
館長大吃一驚。這孩子,居然研究到了這個程度?這道光刃,已經(jīng)和術(shù)法無異了!
激動過后,館長迅速冷靜下來。不行,武者發(fā)出這樣一道光刃,太容易了,為了激發(fā)這道符,荊楚卻耗費了不少玄力,得不償失。要改進(jìn),只有改進(jìn)得更容易,才有使用的價值!
陸明舒出手的,仍然是一道和之前一模一樣的玄光。
玄光與玄刃相擊,輕松地被玄刃斬破。
敗了啊!真是可惜,這姑娘的符戰(zhàn)應(yīng)用,明顯比荊楚厲害,但是最后一張符,卻小瞧了荊楚,遺憾落敗……等等!怎么回事?
只見陸明舒抬起手來,指尖玄光點點,飛快地在空中劃動,像在寫字,或者——畫符?
她的指尖劃過,留下道道玄光,組成一道符文。最后一點,似在落筆,然后伸指一彈!
光印符文飛掠而出,化入玄光之中!
玄光陡然強盛起來,一轉(zhuǎn)而過,將玄刃裹住。
“轟!”一聲悶響,玄刃被玄光擠個粉碎,如煙花炸了開來。
歸于沉寂。
許久——
“那是符?”
“怎么可能凌空畫符?”
“是啊,是術(shù)法吧?這樣做不合規(guī)矩!”
“對啊,既然是符戰(zhàn),怎么能用術(shù)法呢?”
荊楚呆若木雞。
并不是因為自己輸了,他知道自己的符有著致命的缺陷,耗力多,持續(xù)時間卻短。
可陸明舒剛才是怎么回事?她剛才那是起符?不用畫在紙上?不用符筆,不用符墨?這樣也可以的嗎?
“這是符。”陸明舒轉(zhuǎn)過頭,看著剛才說她用術(shù)法的符師,“不是只有畫在紙上,才叫符!
仍有人小聲嘀咕:“這跟術(shù)法什么區(qū)別?”
“符是什么?”陸明舒問。
那符師道:“符是用符筆推出一條玄力運行的軌道,經(jīng)由這條軌道,形成一個穩(wěn)定的循環(huán),帶來力量。”
“那么,把紙筆省略,我方才和畫符有什么不同?”
符師語塞。
“這是符!”館長斷然道,上了屋頂,“起符,推筆,點睛,步驟一個不少!
他走到陸明舒面前,躬身行禮:“多謝陸姑娘,本館甘拜下風(fēng)!
荊楚如夢初醒,急急地問:“陸姑娘,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沒有紙筆,怎么能畫出穩(wěn)固的符?這么做的話,不是很快就散了嗎?”
“阿楚!”館長責(zé)備,“這是陸姑娘的秘技,你怎好……”
“沒關(guān)系!标懨魇娴,“這不算秘技。其實,早在幾百年前,就有人這么做過了。虛空起符,也沒有太高深的東西,無非就是荊公子剛才說的兩個字,穩(wěn)固。沒有紙筆,所以在起符之時,用玄力凝出軌道,稍稍在外層加固,不讓力量脫離,就可以了。”
“外層加固?可是只有玄光……”荊楚突然悟了什么,欣喜若狂,“我懂了!”
他一躍而下,奔進(jìn)符師館中,只拋下一句話:“陸姑娘大恩,容我日后再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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