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紅燈籠高高掛
岳好奇悚然回頭,只見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尼姑。她身材勻稱,臉上不施粉黛,眉梢眼角也有了幾絲皺紋,但卻別有一番風韻。
她走上幾步,叱道:“還露出了肩膀頭子,梅雨呀,你可真是個膀爺啊!你真把這里當成了夜總會?告訴你們,即便這里是夜總會,我們也只賣唱不賣身,知不知道?”
梅雨道:“我知錯了!
那尼姑瞥了一眼楚蓉,冷聲道:“還有你這丫頭片子!天色這么晚了,也不知道給客人準備酒菜,你知錯嗎?”
楚蓉忙道:“師太,錯了。”
那尼姑道:“師太沒有錯!
楚蓉道:“師太,就是錯了!
那尼姑杏眼一豎,厲聲道:“你把話說清楚,誰錯了?”
楚蓉陪笑道:“怪我,怪我說話忒簡潔,師太沒有錯,是小女子錯了!
師太哼了一聲:“必須懲罰你們!小楚你說,該怎么懲罰你們呢?”
楚蓉道:“您一定要從嚴處罰,不必手軟。從今往后,我們自己洗衣服,再不用麻煩吳媽了!
師太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不夠嚴重吧?”
楚蓉道:“那要多嚴重?”
師太道:“從明天起,罰你們打掃院子,并且燒菜做飯,明不明白?”
楚蓉吐吐舌頭:“明白!
師太道:“認識不夠深刻呀,是不是不服?”
楚蓉趕忙一拉梅雨,雙雙跪倒在地,齊聲道:“從明天起,做一個勤勞的人,劈柴喂馬,打掃院子;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廚房,面朝廁所,臭氣熏天!
師太點點頭,沖岳好奇嫣然一笑:“請允許我隆重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里的師太,以后你就叫我師太吧!”
岳好奇拱手道:“好的。”
師太瞥了楚蓉和梅雨一眼,板起臉道:“你們這兩個**,竟然明目張膽地調戲良家少男,女人的矜持都被你們丟盡了,不知羞恥!”
楚、梅二人忙不迭地道:“我們有罪,從今往后,我們會保持一顆純潔的心,再不敢跟男人說話了。”
師太“咦”了一聲:“帥哥,我教訓她們,你的臉怎么紅了?你臉紅什么?”
岳好奇訕訕一笑,道:“精神煥發。”
師太問:“怎么又黃了?”
岳好奇道:“我……尿憋的。”
師太抿嘴一笑:“去我的房里尿吧。我的房間離此很近,出門轉個彎就到了。”
兩人出去后,楚蓉咬牙切齒地道:“師太真不要臉,調戲男人就調戲吧,還說得這么下流,這老尼姑!”
梅雨忍不住問:“那我們怎么辦?”
楚蓉道:“等機會吧,反正我這兩天也快來例假了!
梅雨“哦”了一聲,心想:“我可沒來,得趕緊想個辦法!”
岳好奇跟著師太走了好長時間,才來到了一個兩居室。推門進去,只見裝潢也很奢華,家俱全是木頭做的。師太回眸一笑:“帥哥,你不是想小便么,去里間尿吧!”岳好奇應了一聲,便進了里間。誰知,師太也跟著進來了。岳好奇愕然道:“我小便,你進來干嗎?”
師太道:“你知道尿在哪里嗎?”
岳好奇搖頭。
師太一指墻角,道:“那里有個尿壺!
岳好奇走了過去,墻角的旮旯里黑闃闃的,根本看不見東西。他正欲解腰帶,忽然想起師太還在身后,便回頭道:“我要小便了,你……不回避一下?”
師太急忙捂起眼睛,嗲聲道:“哎呦,羞死人家啦,我不看我不看。”
岳好奇小完便,回過身,卻見師太笑吟吟地看過來。他心中不解,便問:“有什么事嗎?”
“太棒了!”師太抿嘴一笑,“你連小便的聲音都這么悅耳動聽,我真幸福!”
岳好奇有些苦笑:“你是個大齡剩女,你有什么好幸福的!”
“我并不是天生的剩女呀,我也有過老公的!
“那……為何出家呢?”
師太一聲長嘆:“這件事說起來,話就長了!”
岳好奇道:“那就不要說了!
師太點點頭,忽道:“尿也尿了,你可以睡覺了吧?”
岳好奇問:“我睡在哪里?”
師太往身旁一指,秀眉微蹙:“難道你沒看見這張席夢思床?”
岳好奇也皺起眉:“你又在哪里睡呢?”
師太笑了:“沒想到你還挺會關心人的,我隨便好了,跟你擠一擠就行!闭f著一扯衣袖,露出了左邊肩頭。
岳好奇不禁心道:“看樣子,她想占我的便宜呀!本人一貫冰清玉潔,守身如玉,得好好想個辦法啦!”
便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岳好奇回身一看,卻是吳媽。她微一欠身:“師太,飯已OK了,是不是給你端過來?”
師太勃然大怒:“出去!”
吳媽笑了笑,道:“妹子,你用不著發這么大的火嘛,我知道你這里有顧客,但吃了晚飯再睡也不算遲呀,你就是忒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子啦!”
師太怒不可遏,指著吳媽的鼻子,跳著腳罵:“你……巴嘎雅路!”
岳好奇接口道:“不錯不錯,我也餓了。”
師太立時柔聲道:“你想吃什么?”
岳好奇道:“不知這兒有沒有葷菜?”
師太道:“莫說葷菜了,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墻上爬的,地上跑的,這兒應有盡有。”
岳好奇一怔:“這都是些什么菜?”
吳媽接口道:“天上飛的是蒼蠅,水里游的是蝌蚪,墻上爬的是蜘蛛,地上跑的是耗子,你想吃哪一種?”
岳好奇忙道:“我都不想吃,來點簡單的吧。醋溜腰子燉排骨,松花芐蛋白菱藕,海蜇拌肚滋味足,不多不少那八碟菜,白干老酒燙一壺!
吳媽蹙眉道:“你只說了六碟菜呀!”
師太道:“就按帥哥說的做,順便在門口掛上紅燈籠!眳菋屝χ鴳艘宦暎D身走了出去。
岳好奇惑然道:“掛紅燈籠作甚?”
“不作甚!睅熖,“顧名思義,掛紅燈籠肯定有喜事呀,我好久沒有這種喜事啦!嘿嘿,大紅燈籠高高掛耶!
不多時,吳媽端來了菜肴,四碟小菜。師太從里間拿了一個大酒壺出來,往桌上一放,道:“你先吃著,我去沐浴更衣。”
這大酒壺的樣式很奇特,沒有壺蓋,但壺嘴很大。
岳好奇抱起酒壺,對著壺嘴喝了一口,不禁心道:“這酒咋這么怪呀,有股子尿騷味,大概儲藏的時間太久了吧!”他只喝了一口,便不再喝了。
突然門上“剝啄”一聲。
岳好奇扭頭一看,推門走進來一個身著校服的妙齡少女。燭光下看得分明,竟是梅雨。
岳好奇眉峰一蹙:“你怎么這副打扮?”
梅雨道:“人家本就是;。再說,你們男人不是都好這一口么?噯,師太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吧?”
岳好奇微笑道:“看樣子,你很怕她呀!
梅雨道:“她是師太,我當然怕啦!”
岳好奇道:“不管怎么說,她終究是個女人,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女人就不可怕嗎?你太幼稚了!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
“你說吧,我不說!痹篮闷娴。
梅雨想了想,說道:“我上小學的時候,我們班里有一位女教師,她特喜歡打人的臉。有一次,她讓我們全班五十多個學生輪番扇一個男生的耳光,下手輕了,她還要我們重打呢;還有,我上幼兒園的時候,有一個女老師超愛虐待我們,她擅長揪著耳朵把我們提離地面,回想起來,她好恐怖哦!”
岳好奇咂著嘴:“你這小妞怎么老是遇上一些性格這么古怪的老師呢!”
“我命不好,我是小姐身子丫鬟命!泵酚暧挠牡氐。
“這么晚了,美人,你來這里干什么?”岳好奇忽道。
梅雨沒有回答,而是抬起一條腿,放在飯桌上,柔情脈脈地道:“好看嗎?”
“好看!痹篮闷嫔敌陕,“咦,你腿上怎么有這么大的一塊疤呀,還長了這么多黑毛!”
梅雨登時把腿放下來,嗔道:“我讓你看腿,但沒讓你看黑毛呀,你個小壞蛋,真不正經!”
岳好奇忙道:“抱歉,我不看了。”
梅雨道:“這么好看的腿,你不看?”
岳好奇道:“不看。”
梅雨嘆道:“你……真不正常!”
“男人看女人,人家說不正經;男人不看女人,人家又說不正常。唉,男人就是累!”岳好奇苦苦一笑,又道,“;ā酚辏銇磉@里干什么,還沒告訴我呢!”
梅雨媚笑:“你猜?”
岳好奇道:“我特不喜歡猜啞謎,我還要吃晚餐呢!”
梅雨輕嘆:“我長得這么乖巧可人,又穿著校服,天色還這么黑,咱倆偏偏獨處一室,你就不想在我身上進行一些破壞性的修復嗎?”
岳好奇茫然道:“啥意思?”
梅雨道:“憑我這身打扮,你對我就沒啥非分之想?”
“明白了!痹篮闷嫘Φ,“你這校服挺不錯的,在哪里買的?”
梅雨嘆道:“直白的說吧,月色朦朧,良宵美景,你想不想跟我化作彩蝶翩翩飛呢?”
岳好奇呵呵一笑:“梅同學,你想跟我睡覺就直說嘛,何必繞這么大的彎子呢!”
梅雨喜道:“你終于明白了!”
岳好奇突地一拍桌子,怒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可是個君子,你知不知道?我從來不干這種事,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侮辱我的人格,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泵酚晔芰宋频泥狡鹦∽,眼淚欲滴。
岳好奇又道:“你是自愿的嗎?”
梅雨心頭一動,登時滿臉堆歡:“出了問題,你不用負責!
岳好奇一聲長嘆:“如此一來,我的犧牲可就大啦!梅同學,到我的房里來吧!
梅雨剛脫光衣服,師太便闖了進來。
她披一件玄色睡衣,敞著紐扣,穿著長筒肉色絲襪。她一見室內的景況,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叱一聲,飄身一掌向梅雨頭頂拍去。
掌風呼嘯,顯然力道不弱。
岳好奇一矮身,抱住了她的大腿,急道:“師太,雖然這件事的責任全在于梅雨,但是她……她也不容易啊!”
梅雨趕忙跪下:“是呀,師太,我不容易的!”
師太哼了一聲:“常言道兔子不吃窩邊草,還敢跟老娘搶小鮮肉,你丫連兔子都不如!若非看在帥哥為你苦苦求情的份上,明日午時三刻……滾!”
梅雨抄起衣服,灰溜溜地出去了。
師太氣呼呼地往床上一躺,瞥了一眼岳好奇,冷聲道:“瞧你這副賤相,真不知梅雨這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好的!”
“她是個;ā!痹篮闷娴坏。
“你喜歡校花?變態!”師太沉吟道,“其實,我也曾是個;ā!
岳好奇蹙眉道:“何以見得?”
師太淡淡地道:“我兩乳間距大于二十厘米!薄1】
岳好奇“哦”了一聲:“這么說,你還真是校花!”
“當然啦,過來吧!睅熖S即摸了摸腿上的絲襪,頗有感觸地道,“有人說,男人用武力征服了世界,女人用絲襪征服了男人!
“沒錯!
“那你還傻愣著干啥?”
岳好奇呆了一呆,便爬上床,動手脫師太的絲襪。
“師太背地里肯定會說我的壞話,我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我要聽聽他們說些什么!泵酚晷哪钜粍樱丬b足走到窗口,側耳傾聽。
驀聽近處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這么晚了不去睡覺,你在這里作甚?”
梅雨悚然回身,卻是吳媽。
吳媽又道:“說話呀,你是不是想搞暗殺?”
梅雨笑了起來,笑得肆無忌憚,笑得花枝招展,嗲聲道:“哎呦,吳媽呀,嚇死人家啦!”
吳媽冷冷地道:“賣弄風騷去找男人,我不是個男人,不吃你這一套!這都是我玩剩下的,知道嗎?快回去睡覺,明天早些起來沖刷廁所,還要打掃院子,記住啦!”
梅雨哼了一聲,抖抖手絹,揚長而去。
吳媽恨恨地道:“我最厭惡這種人了,黑燈瞎火的,趴在人家窗戶上聽動靜,真不害臊!”她走出幾步,轉念一想:“里面會有什么動靜呢,莫非……我得聽聽!”
她聽了一陣子,甚覺厭煩,心道:“這么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呸!”想到這里,她回過身。與此同時,她發出一聲尖叫。
注【1】看到一則新聞,某高校鑒定;ǖ臉藴剩瑑扇殚g距大于二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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