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恢宏雄偉,高三層,是一幢白色的新古典風格砂巖建筑物,它的四周此時被杭城軍像鐵桶一樣團團包圍,一只蚊子也飛不進去。
劉漢在不遠處看著項楚的城主府,覺得這匹夫真會享受,不過再過一個小時,眼前這棟恢宏的白色府邸就要姓劉了,不由一陣飄飄然的對身邊眾人說:
“想我劉某人雖本是渝城一小小強盜,但我不甘墮落,憑著一身正氣不遠萬里來到浙州闖蕩,終于在杭城站穩腳跟,成為割據一方的霸主,眼下這紹城也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囊中之物,各位可知我如此拼搏是為了什么?”
“劉大城主自然是為了天下蒼生!”劉茍怠的臭腳捧的恰到好處。
“哈哈哈哈,說的好!”劉漢對身邊的劉茍怠越發滿意起來:“自從三戰過后,軍閥連年混戰,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劉某人看著心痛。∮谑潜闫鹆x兵,插義旗,只想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哈哈哈哈!”謝千觴笑的滿地打滾。
龍奎則無奈的嘆了口氣。
“謝……謝賢弟,地上涼,快起來,莫要笑破了肚皮!”劉漢強忍憤怒。
“……好……哈哈哈哈……”謝千觴邊笑邊站起身,拍了拍布袍上的土:“劉城主真會講笑話,若是三戰沒發生,劉城主大可開個相聲社團,就叫劉云社,收徒弟還可以收學費!哈哈哈哈!”
“你……你……”劉漢被謝千觴當著手下如此奚落,縱使他養氣功夫再好也繃不住了,眼看就要爆發,身旁的劉茍怠趕忙出來打圓場:
“三城主肯定是酒喝多了,有些微醺,酒后之言劉大城主不必介懷。這天也不早了,該是咱們大軍占領城主府,活捉項楚那匹夫之時了。劉大城主,望您速速下令進攻,活捉項楚那剝削民脂民膏的無道之人,給全體紹城人民一個交代!”
“好!哈哈哈哈!”劉漢現在真是愛死這個劉茍怠了,心中已經把他定為自己的頭號心腹:“劉參謀說的好!全軍聽我號令,速速占領城主府,活捉項楚那匹夫的,賞金幣一萬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杭城軍聽平時摳門的劉漢為了活捉死對頭竟下了如此豐厚的賞金,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向城主府發起猛攻,機槍,步槍,軍刀,砍刀,甚至盾牌,只要是手邊能用的家伙,通通往城主府的守軍身上招呼。
可城主府的二百守軍也不是吃醋的,他們是項楚從老家渝城帶來的親兵中的精銳,作戰起來毫不含糊,頭戴鋼制盔,手持沖鋒槍,身穿防彈衣,活脫脫就是二百個特種兵。
雙方都是拼死一搏,一方為財,一方為命,戰況異常激烈,一時陷入膠著之中。
龍謝二人這次助劉漢攻紹城,純粹是為了金幣而來,自然也不想放過活捉項楚的一萬賞金,二人看著膠著的戰況,商量了一下對策,便一起向城主府發起攻擊。
龍奎把手中砍刀變形為偃月刀,再次施展偃月炮,將刀鋒插入地面后用力向起一揚,雨點多的飛石便如炮彈一般帶著一股股勁風向城主府的守軍射去。
守軍見飛石如雨點般射來,不得不停止射擊紛紛躲避,謝千觴趁機將手中千金劍舞作一面黑色光盾,化作一道黑色閃光沖進了城主府的一層。
謝千觴一進城主府便借著沖力一劍刺穿了一個守軍的腦袋,順勢抽劍橫掃將另一個守軍斬首,接著使出行為藝術劍法,雙手持劍邁著滑步開始在城主府一層大殺特殺,一層頓時盡是斷肢殘腿,哀嚎遍地。
龍奎繼續發射著偃月炮,無盡的飛石炮彈不斷壓制著城主府二三層的火力,他邊開炮邊沖目瞪口呆的杭城軍大喊:
“愣著干嘛,還不快往里沖!
杭城軍隨即如潮水般涌入城主府一層之中,生怕別人搶了項楚的腦袋。
隨著多如牛毛的杭城軍的涌入,城主府一層很快就被占領,杭城軍在謝千觴的帶領下馬上朝二層攻去。
龍奎則停下了手中不斷開炮的偃月刀,雙腿猛的用力蹬地,使出火箭跳一飛沖天,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向城主府三層的守軍。
守軍哪能料到龍奎竟能從地面一下子躍上三層高,大驚失色的他們竟忘了開槍朝空中的龍奎射擊,被龍奎輕易的闖入了三層之中。
闖入三層的龍奎拿著偃月刀大開殺戒,不一會就被殺掉的守軍濺的渾身是血。
殺的性起的龍奎開啟血獅模式,身披血光甲,手握偃月刀,開始在三層收割人頭,所到之處,盡是無頭之鬼,待謝千觴帶領杭城軍占領二層,殺上三層之時,三層的守軍已盡數被血獅模式化作戰神的傭兵之王龍奎屠了個干凈。
隨即,紹城城主府宣告被杭城軍攻占。
可紹城之主項楚還是不見蹤影。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項楚這個匹夫給我揪出來!”劉漢邊在城主府里巡視,邊大聲讓府中的杭城軍加緊搜索。
“項楚這個匹夫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我派軍把城主府圍的如同鐵桶一般,連只螞蟻都爬不出去,這匹夫難道還會遁地不成?”劉漢納悶的站在三層的陽臺上,這時被龍奎斬的死無全尸的守軍尸首已盡數被清理了出去。
“劉大城主多慮了,想必是那項楚畏懼我軍天威,在城主府被圍之前就已逃了。”劉茍怠在一旁諂媚說。
“不,我認識的項楚絕不是這種人。他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會是什么呢……”劉漢不安的皺起了眉頭。
“娘希匹,這項楚到底藏哪去了,老子還指望拿他的腦袋換酒喝呢!”一個杭城軍向身邊的同伴抱怨說。
“瞧你那點出息,那可是足足一萬金幣啊……拿這些錢去杭城的會所里找幾個水靈靈的小妹妹……那可夠咱們兄弟倆風流一陣了!”同伴一臉猥瑣。
龍奎和謝千觴二人在一層的廁所邊遠遠看著過嘴癮的兩個杭城軍,心頭也是一陣苦悶。
他們已經各自得了劉漢給的五千金幣,本想在攻下紹城后每人拿上劉漢許諾的另外五千金幣拍屁股走人,可偏偏項楚這顆人頭就值一萬金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二人自然不能坐視這一萬金幣從眼前白白飛走,但他們現在卻連項楚的影子也找不到。
“我去撒尿。”龍奎走進身邊的廁所。
“一起!敝x千觴也跟了進去。
小便過后,謝千觴剛想走出廁所,卻發現龍奎竟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個坐便器。
“龍奎兄弟,你這是什么癖好?”
“你看其他的坐便器,雖然也被打掃的干凈整潔,但都有使用過的痕跡,唯獨這個,不僅嶄新如初,連使用過的味道都沒有!
龍奎走向這個坐便器,仔細觀察了一陣后,按下了坐便器上的沖水按鈕。
突然,坐便器隨著后面的墻面凹了進去,一條向地下延伸的密道出現在坐便器方才的位置。
“龍奎兄弟,還是你會玩!敝x千觴激動的拍拍龍奎的肩膀:“走,下去看看!
龍奎點點頭,率先走進了密道,謝千觴緊隨其后。
二人隨著石階一路向下,密道的盡頭,竟是一個電梯。
二人進入電梯,發現電梯一共三層,龍奎按下開關,電梯運行了一陣后,人工語音提示他們到了地下一層。
他們走出電梯,頓時被一陣金光晃的睜不開眼,二人定睛一看,見這地下一層盡然金幣堆積成山,各種三戰前保存完好的物品也層出不窮,謝千觴甚至在里面找到了一臺ps4游戲機。
“我小時候玩過這個,龍奎兄弟,要不要來一發?”謝千觴拿著手柄激動的說。
龍奎不作理會,找到一盒七根裝的古巴雪茄和一個zippo純銀打火機,抽出一根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走吧,咱們去地下二層看看!
龍奎吐了口煙圈,把雪茄和打火機裝進褲口袋,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這些金幣呢?”謝千觴問。
“回來咱倆平分。”龍奎說。
二人再次走進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層。
地下二層是個軍工廠。
軍工廠的面積很大,有多臺制造武器的機器與數之不盡的槍支彈藥,還有幾臺裝甲車和一輛坦克。
“你說這玩意怎么運到地面上去。”謝千觴指著那輛坦克說。
“應該還有別的密道,專門用來運輸裝備和疏散逃跑!饼埧闹埽骸败姽S的工人和科研人員一個都沒有,應該是通過那條密道提前撤離了!
“也對。還剩下最后一層,要去看看嗎?”謝千觴說。
“去!
二人進了電梯,直奔地下三層。
片刻后他們走出電梯,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他們眼前。
二人順著走廊向前走了許久,感到自己已經走出地上城主府所在的范圍,不禁納悶這條走廊到底通向何處。
終于,他們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兩扇巨大的鋼鐵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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