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大叔不要著急嘛,你說都是些什么人錯誤變異成惡鬼了呀?”愛花眨著眼睛賣萌。
“我不是岳老三,不吃你這套。別轉移話題,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寒山寺在哪?”龍奎瞪眼厲聲問,把愛花嚇的一哆嗦。
“你這個反動派,你對小愛花客氣點!”岳老三一直坐在遠處監視著龍奎的一舉一動,看到他意圖對愛花圖謀不軌,立馬大聲喝責。
“岳老三你老實坐著別說話!”愛花看來并沒有領情。
“可是他對你不客氣……”
“你再多嘴我對你不客氣!”
“……胡子大叔,你別和岳老三計較,他人傻,無心的。”愛花深深吸了口氣,故作老成的拍拍龍奎的肩膀:“出來混就是要講義氣,我決定親自帶你去寒山寺。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龍奎不屑的撇撇嘴。
“……呃……”愛花尷尬的小臉一紅,但很快就恢復如初:“胡子大叔路上可要保護我啊,我是連雞都殺不了的弱女子呢。”
龍奎哼了一聲,不做理會。
“嘻嘻,胡子大叔板著臉的樣子酷酷噠,喜歡。”愛花學起龍奎的樣子板著臉說:“像不像你……問你呢,像不像……不理我,伐開心……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寒山寺,你可不許懶床。老三,咱倆玩會!”
“是,首長!嘿嘿嘿……”遠處傳來一陣傻笑。
“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龍奎叫住了蹦蹦跳跳的向岳老三跑去的愛花。
“……媽媽,好聽不?”愛花扭頭微笑。
“……好聽。”龍奎臉上透出一股恍如隔世的滄桑。
第二天一早,龍奎就叫起了懶床的愛花。他看向岳老三,發現對方正在地窖狹小的空間里做著軍體操。
這傻子起的還挺早,龍奎想。
“不想上學……”身旁愛花迷迷糊糊的說。
“……”龍奎無語的把愛花抱到地窖的水缸旁,給愛花洗了把臉,順便整理了一下頭發,發現對方正紅著臉看著他:
“胡子大叔你壞,撩我。”
“……小孩子不要想太多。”龍奎頗有些尷尬的說。
“我都十二了,早不是小孩子了。”愛花賭氣的鼓起了嘴,故作神秘讓龍奎俯下身,在他耳邊悄悄說:“我的胸部都發育了,不小哦~要不要摸一下~”
“……快出發吧。”龍奎臉上竟閃過一絲臉紅,反撩成功的愛花見了十分得意。
“岳老三,別跳舞了,我們出去玩。”愛花對還在做軍體操的岳老三喊道。
“是!”岳老三站了個軍姿說。
愛花把需要帶的東西收拾進自己的登山包,背起來跑到躺著的李奶奶那摸了摸她的額頭,驚喜的發現她已經退燒了。
愛花開心的又給李奶奶喂了次藥,接著走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身前,見自己給她的食物她一點都沒吃,正雙眼無神的坐在草席上發呆。
愛花嘆了口氣,在女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女人木然的眼睛中頓時有了光彩:
“……真……的……”
“真的。”愛花微笑著做了個“噓”的手勢,便招呼龍奎和岳老三走出了地窖。
三人出了道明寺,在愛花的帶領下一路向西,來到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道。
“這條小道太窄了,惡鬼數量龐大施展不開,所以很少來這里,我們放心的走就是了。”愛花輕松的說。
三人在小道上大搖大擺的走著,一路上沒有惡鬼的騷擾,竟覺得有些無聊。
“岳老三,唱個歌吧,聲音小點,別把惡鬼招來。”愛花百無聊賴的說。
“是!”岳老三說著清了清嗓,壓低聲音唱道:
“主席他教導我們說
知識青年到農村去
主席他還教導我們說
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
主席他的手一揮
揮到哪里我們到哪里
大有作為的廣闊天地
現在想想我們還愛你
一不怕苦二不怕……”
“停停停,你唱的什么呀,難聽死了!”愛花捂著耳朵抱怨說:“你歌里的那個主席事真多,什么都想管,還不都給他管亂套了?胡子大叔,你唱一個。”
“我不會唱歌。”龍奎說。
岳老三聽龍奎這么說,連忙起哄道:“讓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像什么……”
“大姑娘!哈哈哈哈!”愛花開心的笑著,和岳老三一道起哄。
心高氣傲的龍奎萬萬不能忍受自己被一個傻子羞辱:
“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院子落葉跟我的思念厚厚一疊
幾句是非也無法將我的熱情冷卻
你出現在我詩的每一頁
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窗臺蝴蝶像詩里紛飛的美麗章節
我接著寫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哇……”愛花聽了龍奎的歌喉驚的合不攏嘴:“胡子大叔你唱的太好聽了吧!”
岳老三老實了,默不作聲的趕路。
“胡子大叔你唱的歌叫什么?”
“七里香。是三戰前一個姓周的臺州歌手唱的。”
“他很紅嗎?”
“嗯。他很有才華,可是那時的年輕人都開始喜歡長的好看的小娘炮了。”
三人走出小道后,竟來到了姑蘇城的商業區里。
此時他們正站在一家汽車4S店之前,店里不時傳來惡鬼的嘶吼。
“你騙我。”龍奎狠狠的看向愛花,愛花嚇的趕忙躲在岳老三身后。
“你這個叛徒,你想背叛革命嗎?”岳老三一手護緊身后的愛花,一手握緊鐵槍,槍尖直指龍奎。
“寒山寺我自己去找。”龍奎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愛花見了趕忙從岳老三的身后跑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龍奎T恤的下擺,卻發現龍奎的后腰硬硬的,那寬松的T恤下好像藏著什么東西。
“不要亂碰!”龍奎一把打開了愛花的手,愛花手上吃痛小聲哭了起來。
“你這個壞人,你敢弄哭小愛花!我要代表人民消滅你!”岳老三說著就端著槍朝龍奎沖去。
“你……別打他。”愛花哭著鼻子攔在岳老三和龍奎之間,抽泣著說:“岳……岳老三,你聲音小……小點,別……把惡鬼招出來。”
“可是……”
愛花揮舞粉拳向岳老三示威,后者馬上老實了下來。
“胡子大……叔,”愛花哭著鼻子轉身看向龍奎,淚眼婆娑的說:“其實我……我也知道,寒山寺你早就……可以自己去找,可是你人……人好,所以才幫我到醫院給李奶奶取……藥。胡子大……大叔,你來都……來了,再幫我最……最后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
龍奎聽著哭花臉的愛花斷斷續續的請求,看著愛花被自己打的紅腫的小手,心頭不由一軟。
“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龍奎說。
“哈哈,胡子大叔你最好了。”愛花瞬間破涕為笑,龍奎瞬間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騙。
“你要我怎么幫你。”龍奎問。
“胡子大叔,麻煩你進去把里面的惡鬼都殺了。”愛花指指前面的那家4S店:“岳老三你也去幫忙。”
龍奎雖然搞不清愛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提刀和岳老三一起朝4S店里走去。
“你這個叛徒,你要是被惡鬼抓住了,我肯定不會救你!”岳老三一臉正氣的說。
龍奎不與傻瓜論長短,一腳踢開了4S店的大門。
店內少說也有十幾只人型惡鬼,它們見兩個活人闖了進來,立馬就朝龍奎和岳老三撲去。
“你們這些反動派,我代表人民消滅了你們!”
岳老三舞動手中鐵槍,將槍頭化作一道銀光,直刺向前方的一只惡鬼。那道銀光迅猛如雷,從惡鬼的口中刺入,后腦刺出,頃刻間就要了這惡鬼的命。
銀光完成首殺后突然消失,片刻后猛然出現在一群惡鬼中間,憑空旋轉一周,將它們的腦袋都削了下來。
接著,整個4S店內銀光閃爍,銀光所至之處皆是哀嚎一片,一會工夫就將店內的十幾只惡鬼殺了個干凈。
龍奎等岳老三滿頭大汗的忙活完,便招呼愛花進來。
“哇……胡子大叔你好厲害,這么快就把這么多惡鬼都干掉了。”愛花進店后見到一地的惡鬼尸體,連忙稱贊龍奎能干。
龍奎沒有異議,岳老三表示抗議:
“明明是……”
“岳老三你閉嘴!你別以為你偷懶我不知道!”愛花照例訓斥完岳老三后,扭頭對龍奎笑著說:“胡子大叔,麻煩你把這些惡鬼的肚子都剖開,我要在它們的肚子里找個東西……岳老三你苦著個臉欠抽啊,趕快過來幫忙!”
“……嗯。”龍奎一頭霧水,但已經答應了幫助愛花,只得幫忙幫到底。
龍奎和岳老三用武器把地上惡鬼的尸體一一剖開,五臟六腑頓時流了一地,腐爛的惡臭在空氣里蔓延開來。
愛花從攜帶的登山包里拿出一個小夾子夾住小鼻子,然后掏出一副橡膠手套,戴在手上,開始在剖開的惡鬼肚子里逐一仔細翻找起來。
終于,在翻找到第十五具惡鬼尸體時,愛花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
一個無頭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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