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秋月寒悵然道:“豈知,一個月以后的一天晚上,他回來了,那時我正在睡覺……他進入我的房間,就已那副樣子……”
龍奎見他似乎怕自己受不了而不愿再說下去,苦笑一笑,他道:“沒關(guān)系,您繼續(xù)說,我受得了!
多少次痛苦都忍了過來,還怕這一次?只是雙手在桌底下不停地抖著。
“唉……”秋月寒道:“他發(fā)瘋地攻向我。雖然他武功比我高,卻也差不了多少,那次他沒得逞……后來他又每隔一個月來一次,武功卻出人意外地增高許多,終于在第……第四次吧……他打敗了公孫世家聯(lián)手,只是那時大家已認(rèn)不得他……”
他停下來,目光盯住龍奎,似乎決定該不該說出另一段事。
“老爺……您說!”龍奎祈求。
秋月寒站起來,隨著暗窄墻邊走去,墻邊小田字窗一片黑暗,就像灌了黑霧般,讓人無法瞧見一切而興起哀戚心靈。
“你爹他打蠃眾人后,突然闖入后院東廂房……”秋月寒終于說了。
“你爹因此占有了你娘……”
龍奎干澀一笑,他還是位私生子,以前別人說的都應(yīng)驗了。
私生子,好難聽,好侮辱的名稱,龍奎不愿接受都不行,但最讓他難過的是,這幾個字也侮辱了他母親。
自己受辱沒關(guān)系,但母親……他悄悄垂下頭,瞧向那,就是不聽話而發(fā)抖的手。秋月寒走過來,撫著他頭發(fā),竟也覺得自己的手十分僵硬而木訥。
“一切都會好轉(zhuǎn)的!
真的會好轉(zhuǎn)嗎?是讓時間沖刷麻痹的心靈?龍奎不停地自嘲。
“此事后來我娘才告訴我……”
龍奎問:“還有誰知道此事?”
“除了幾個較親的人,其他傭人并不知情。”秋月寒道:“雖偶有傳言,但日子久了,也就淡下來了!
“那……我娘和我爹……他們以前……認(rèn)識……有感情嗎?”
“也許有……我娘曾說,看過他們在一起……但不會很熟!
有這么一點就好,否則龍奎不知該如何面對已死的母親和發(fā)了瘋的父親。
“后來我娘……她如何了?”
“你娘受次遭遇后,痛不欲生,后來被我娘勸阻,也因而懷了你!
“她一定很痛苦的……”龍奎抽搐地說。
秋月寒安慰道:“先前曾是,后來卻較平靜,因為事后你爹還偷偷回府看過她,要帶她走,但你娘見他瘋瘋癲癲,不敢跟他去。從此以后,你娘就抱定跟他的決心,而一生未再嫁人,但你娘……”
“娘……”龍奎禁不住己滾下淚珠,卻又趕忙拭去。
“在我們隱瞞下,你娘順利的生下你,我也收下她和你。本來,我想要她找個婆家……
但未被你娘接受。”秋月寒道:“這種事久了,終不好瞞!
“我娘好苦……”
秋月寒嘆道:“你爹的事也在這幾年平靜下來,不幸在你七歲那年……”
龍奎還記得那天是寂靜的晚上,他還跟湘雨玩捉迷藏,很累,一回房沒洗澡就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母親尖叫,張開眼睛,有位長滿一胡一子的大漢在撕母親衣服……突然母親不叫了,他現(xiàn)在知道是被點了穴道,隨后屋外起了一陣一騷一動,大漢已驚惶逃逸。
“這是一個詭計……”龍奎悲愴道。
“不錯,我懂,但是你娘百口莫辯,在眾人指指點點之下,她只好離開公孫府!
龍奎悲憤不已:“那人好狠!”
秋月寒也無奈地苦笑,“自你離開以后,我時常打探你爹消息,但除了一些風(fēng)聲外,都無著落,都不知如何告訴你娘!
“老爺,我娘只會感激您,不會怪您的!”龍奎還記得,秋月寒以前時常照顧他們母子,感激之情已深烙心坎。
“事情一直發(fā)展到今天,以后的……唉!將不知如何?”
秋月寒感概不己,坐回長板凳,燭光照耀下,他的臉憔悴而蠟黃了許多。
龍奎又何以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已發(fā)了瘋的嫡親父親?見著他發(fā)瘋的情境,不就是等于自己在發(fā)瘋?在受人嘲笑?
他時好時壞,現(xiàn)在連春神的琴音都治不了他,誰能治得了他?
“我爹他……他好得了嗎?”
秋月寒突然露出欣喜,道:“也許會好,你可知道你娘為何要你去找藥?”
“其中……一味遺失了!
“在哪里?”
“以前我住的小房間。”
秋月寒雖心中感到可惜,但也不忍心責(zé)備,道:“也許只要有一顆就夠了,你別太在意才好。”
龍奎道:“我還可以回大漠去捉……”他知道這機會并不大,以前那雙赤眼狐就花了他三年時間,現(xiàn)在更不嘵得要多久又少了一只。如此想,終是讓自己希望更強烈些。
秋月寒道:“現(xiàn)在須要先找到你爹。”他道:“不論你爹殺人或被殺,都不好!
龍奎深深吸口氣,平息心中一切哀愁,雖然知道自己父親是瘋子,但也拂去了孤兒兩字,親情留人間,又有何等悲哀的?
“我現(xiàn)在就去找!
“你……不等明天?”
“不必了,我放不下心……”龍奎也捺不住漫長的夜。
“你的傷……”
“不礙事,倒是老爺您……”龍奎反而關(guān)心起秋月寒較自己為重的傷勢。
“您跟我離開,找到公孫世家地頭,您再留下如何?”
秋月寒知道如此最恰當(dāng)。點頭:“好吧!這些日子苦了你。”
找瘋子,并不很難,但若他躲起來,就不容易了,尤其這瘋子武功絕頂,說不定到海島一藏,什么人也甭想找到他。
所以龍奎邊找瘋子,另一方面卻想尋找那位難兄沒了和尚。
和尚曾說他尋人功夫沒法比,這點龍奎也相信。
否則他又怎能尋得到住在長白山的龍奎呢?
尋了兩天,和尚沒找著,卻在太行山區(qū)碰上了蘇喬,她也是尋瘋子而來。
“什么?瘋子是你爹!”蘇喬瞪大眼睛,簡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龍奎苦笑:“難道我會到處認(rèn)爹不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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