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克笑道:“多謝劉大人支持,不過,本人不想借助官方的力量,尚請劉大人能夠見諒!
“這……”
馬莎莉接過那面金牌,笑道:“劉大人,敝師兄深入虎**,用此金牌機會甚少,說不定反而會有瀉露身份之虞。
“不過,為了澈底鏟除楊青霞之余黨,確有借重官方之處,劉大人若是信得過我,此面金牌,由我全權作主吧!”
“太好了!”
“不過,尚請劉大人面稟圣上,為恐朝中有楊青霞之人,此事最好不提,以免打草驚蛇,破壞師兄之事!”
“嗯!賢侄女所言有理!‘大家樂’如此盛行,分明朝中有人暗中撐腰,可惜,老夫徒勞三個月,查無所獲!”
“劉大人別氣餒,不出三個月,必可平敉‘大家樂’!”
“唉!只有偏勞諸位了!”
“那里!劉大人請安歇吧!”
曉鳳旭日,百鳥清啼!
兩名眉清目秀,年約二十出頭的藍衫少年,身配長劍,健步如飛,不見二人談話,卻不時傳出笑聲。
“老兄,昨晚你的演出唯肖唯妙,唱作俱佳,將那一千余人耍得又叫又跳的,每個人的候嚨都快喊啞了,手也拍腫了!”
“胡梭你才收獲最多哩!你沒看見葉彩雯那對美目流眸一直在你的身上流轉,夠艷福不淺哩!”
“可惜,馬姑娘對我不怎么‘來電’哩!”
“別急!追女人必須要有耐心,使出‘水磨功’,我相信此次遠行歸來之后,你必可如愿以償!”
“老兄!多謝你的鼓勵!對了,你的這招‘腹語傳聲’挺好玩的,外人根本不知道咱們在交談哩!”
“確實很好玩,不過,會被別人誤認為‘神經病’,你沒有發現途中遇見之人的目光,一直在咱們身上打轉嗎?”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我瞧他們神色慌慌張張的,好像火燒著屁股,可能是急著要在簽‘大家樂’!”
“錯不了的……”
陡聽
“小子!站住!”
只見自石后躍出兩名黃色奇裝壯年人。
一個顴骨凸出,面目猙獰,一個青眼灰腮,滿臉陰險,腰際斜跨著奇形長劍,都是三十出頭的壯年人。
“哎喲!你們兩人在‘哭爸’呀!”
“無知小子,通名受死!”
胡梭跨前一步笑道:“少爺姓余,名太保,瞧二位打扮必是天龍幫之嘍羅,攔住少爺兄弟二人,是不是想搶點錢去簽‘大家樂’!”
“放肆!小子,你們二人誤闖禁區,準備送死吧!”
“禁區!禁你的‘鳥’,明明是陽關大道,人人得以通行,你們憑什么將此路劃為禁區?”
“呸!小子,怪你自己消息不靈通,自三日前本幫主為了練功,早將此山區劃為禁區了,你們二人快去陪他們吧!”
胡梭二人順著那人手勢一瞧,只見林旁樹干懸掛著十來具尸體,大部份是村民打扮,不由得怒火填膺!
“夠狠毒!報上名來!”
猙獰劍手答道:“天龍幫下‘追魂劍手溫勇’!”
青眼劍手答道:“落星劍手莊興,小子,你也佩劍,咱們原地不動發招,這三尺之地,一拔立見生死,你敢不敢?”
“聽你們的名號又是追魂,又是落星的,看樣子拔劍一定挺快的!也好,讓你們見識一下‘鐳射劍法’!”
這時
他們三人正好站成三角形,每人距離都是三尺左右。
“落星劍手”在胡梭的右前。
“追魂劍手”在胡梭的左前。
兩人左手緊握劍鞘。
右手五指微張,虛虛作勢。
緊張的面容中,浮著一絲詭祟的陰笑。
胡梭氣定神凝,眼神內視。
腳下不丁不八,穩如泰山。
四周出奇的沉靜。
連心房跳動的聲音,都響得似催命的戰鼓。
龐克卻不經意的環胸站在一旁,他似在欣賞‘斗雞’般。
突地人影一閃!
“錚錚”!“嗆”!“嗆”!
三道劍光靈蛇般交叉一閃!
三人循著圓弧各上前了一步。
“錚”!胡梭長劍颼然歸鞘,凝穩的瞧著二人,追魂劍手長劍斜斜后撇,身形呆若木雞!
落星劍手長劍虛虛上挑,臉上冷笑猶在!
“嗆”!“嗆”!雙雙齊墜!
兩人呆立的身軀,突然向前一栽。
齊胸齊腹仆地斷成三截,鮮血卟嗤一聲,四散飛濺,心、肺、肚、腸遍地灑出,熱氣蒸騰,還在血河中微微扭動!
“剛出爐的‘狼心狗肺豬肚雞腸湯’,色香味俱全,可惜沒有人來品嘗咱們胡大師傅的手藝!”
“這種‘料理’太不夠刺激了!”
“放心,胡椒、辣椒、豆瓣醬、醬油、醋、姜、鹽馬上要來了!胡梭,來得還真不少哩!”
“本大俠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
猛地一陣“轟”!“轟”!掌力迎面劈來!
砂石亂飛,土崩石碎,威力奇猛無比!
“見識—下,‘烏龍身法’吧!”
胡梭雙臂一振,“烏龍搖髯”,身子躍至高空中,貼著真力氣團,劃了半個弧形,反向來人頭頂飛去。
他星目疾掃,看出來人一色黃衣,分由八個功力奇高的老人率領,這一掌竟是四個黃衣老人聯手所發!
胡梭雙腳踏著涌來真力,飄然連點三步,凝立當場!
數十名天龍幫徒,立即將他層層圍住!
“你們這些老包緊緊圍著少爺干啥,如果要練習‘跳土風舞’,你們弄錯對象了,應該去找我大哥余流氓才對呀!”
“哼!”
只見一個額生大瘤的短須老人,邁步而出,兩眼一翻,火辣辣問道:“小子,居然敢對本幫之人下手,準備送死吧!”
“你們看看這朝陽多絢麗!干么如此想不開,急著要送死呢?別把‘牛爺”馬爺’累出病來!”
“呸!狂妄小子!你知道老人等人是誰?”
“天龍幫主的狗腿子而已!”
“嘿嘿嘿嘿!小子,你連‘天龍四兇’都不認識,豈非死得冤枉!”
這老兒以為名號一出,對方必然嚇倒,那知胡梭一不驚,二不怒,連頭都不搖,壓根兒不曉得他們是誰?”
氣得他暴喝道:“老夫‘天龍二兇尤鐵強’!”
向紅臉虬須老者一指道:“他是‘大兇李伯剛’!”
再指著另外二位老人道:“他們是‘三兇余化蛟’,‘四兇王振世’!”
胡梭星目連眨,問道:“你們在天龍幫中算是第幾流?”
“咱們現掌天龍幫外四堂,哼,僅次于教主而已!”
“只是二流角色而已!對了,你們四位呢?”
“老夫天龍四絕,現掌天龍幫內四堂,老夫金光指劉立天!”
“紅砂陰手徐自樂!”
“陰鬼爪胡若冰!”
“切脈勾魂李元道!”
“聽你們四人的名號,‘爪子’上可能練了不少功夫哩”
胡梭話聲方落金光指劉立天單掌一搖,數十名徒眾,頓如蟲奔蟻走,頃刻間布成了一座詭異的陣式!
八個獰惡兇殘老怪,殺氣重重,只聽得腕掌行功爆響之聲不絕于耳!滿布殺機的空氣,凝重得使人呼吸都感困難!
“老弟!會不會‘小生怕怕’!”
“小意思啊!怕個鳥!”
“殺!”天龍四絕一起吐氣開聲,八掌齊出!
胡梭“烏龍身法”中“烏龍七躍”,兩掌翻錯而出!
“砰!”天龍四絕震得各退五步,氣血翻騰,胡梭也退了兩大步,方才停住了身子,不由得對這四絕聯掌的威力暗暗佩服!
天龍四絕此時卻大驚失色!他們以為這全力一擊之下,對方一定被震死當場,那知卻絲毫不見效果!
天龍四絕一聲怒哼,再度以十二成力道縱身發掌!
“陰鬼爪”十指如鉤,陰風颼颼專抓掌腕**道。
“切脈勾魂”兩掌平駢如刀,閃電般翻騰不已,逕削脈門。
“紅沙陰手”左右兩只血似怪手,蕩起滿空紅影,冷寒之氣令**嘔!
“金光指”指尖慘淡的金光如鬼磷爆閃,十道光華,直透這一片指影掌風,箭射胡梭全身大**要害!
陰殘詭異的威力,猛增數倍!
胡梭身形疾折,掌景如山打出層層勁波,勢如排山倒海,硬生生的將“天龍四絕”的拼命招式逼了回去!
震得他們四人七竅中鮮血涔噴滴,身子顫抖不已!
“天龍四兇”見狀,身形疾撲向前,各將雙掌貼住“天龍四絕”背后“志堂”(命門)
似乎是為他們助功療傷!
只見四絕滿臉怨毒之色,凝立蓄勢!
“老弟!他們在‘加油’哩!你要不要加一點油?”
“免了!你忘記了我這個身子是‘核子動力’的,那里需要加什么油,老哥!你好好地再欣賞一下這場好戲!”
四兇四絕一向賣老自大,如今聽過兩個少年人,一唱一和,簡直把他們當作是待宰豬羊,那能不氣得一佛出世呢?
一待功力運足,猛的齊縱而出。
“四兇”手掌仍是貼著“四絕”大**,猶如推車一般,掌影跳空而至,方圓三十丈內渦流漩滾,塵土蔽天!
胡梭急奮神威,奇快地運出二十八掌,封住來勢后,左掌突地紅光閃閃疾劃而出,五指指尖射出條條白氣。
連聲慘厲的哀號起處,四絕四兇全被震飛兩丈以外!
不但四絕面無人色,熱血灑遍胸前,連四兇也被四絕**道中透來的掌力,震得每人鼻孔下,各掛兩條血柱。
“四絕”“四兇”拼著回光返照的余力,鬼號般叫道:“大陣齊上!”嗆嗆拔劍之聲,遍山響應!
天龍幫徒如瘋狗般撲上!
“開殺戒了!”
胡梭奇快的繞陣三匝!
剎那間!
血肉橫飛!
鮮血狂噴!
哀嘶!怪號!大陣未見功,便已成一盤散沙,土崩瓦解!
人間地獄!
一匝,死了三分之一!
二匝,死了三分之二!
僅余“四兇”“四絕”在作臨死的掙扎。
三匝!四絕胸凹人一個手掌形的透明大洞,心肺粉碎如泥而死!
四匝!四兇頭顱碎裂而亡!
“胡梭!干凈利落!高明!”
“這些家伙簡直不是人,殺死一個,便減少—個禍害!”
“不錯!瞧他們拼命阻擋的情景,天龍幫主一定在修練一種詭異的功夫,而且正要緊的關頭!”
“不錯!走!趁機毀了他!”
兩人深人林中十余丈,卻見三個佩劍的中年道人擋在路口!
年長道人首先說道:“貧道等是武當三子‘清樞’、‘清璇’、‘清璣’,請二位施主此留步!”
“武當三子怎會和天龍幫扯在一起呢?”
“還不是為了‘大家樂’!”
“該死的牛鼻子!”
“清璇”、“清璣”氣得胸膛欲裂,“刷”的雙劍齊出,喝道:“小賊看劍!”話音未落,劍光霍霍分刺胡梭“章門”“天池”兩處大**。
“名門大派之人也會抽冷呀!”
胡梭身形閃動,左腕疾速劃空而出。
胡梭竟用赤手空拳煞住兩枝長劍,只聽得“卟!”“卟!”兩聲沉響,硬生生的將對方劍招化為無形!
“清璇”“清璣”,一見劍中敲腕,居然被他彈回,心中不由大駭,齊齊一聲暴喝,長劍再度如閃電般刺出。
胡梭將“烏龍掌”綿綿打出,配合“魷魚腿法”將二人凌厲的攻勢逼住。
“清樞”道人原本監視著龐克,此時一見雙方打了百余招仍不相上下,自己身前之少年人似無動手之意,身子立即撲人戰圈!
“三星逐月,上!”
“清璇”“清璣”劍招驟變,三劍合一,齊點向胡梭!
“老弟,別再‘歹戲拖場’啊!”
“瞧清楚了!”
紅光白氣交互閃動,“砰”的一聲巨響,“武當三子”悶哼不絕,秋風掃落葉般,退出三丈以外。
他們都是面如死灰,鮮血狂噴,他們被掌力震出的血雨,隨著之人倒退之勢,灑出三道血虹,映日如火!
“牛鼻子,滋味如何?”
“哼!”
陡聽—聲朗嘯,武當三子灰敗的面孔,立即透出喜色!
“又有一個牛鼻子來了!老弟!要不要休息一下?”
“哎喲!我正要作一件‘皮背心’,老牛的皮挺韌,挺暖和的!”
“小心被牛角刺到屁股!”
風聲颯然,一個五十余歲的道長已凝立當場!
只見他風眼蠶眉,長髯飄忽,神凝氣定,朝“武當三子”瞧了一眼,說道:“三子暫且退下憩息!”
三子應聲退到一側,坐地療傷!
然后道長略一拱手為禮,道:“貧道武當‘了塵’,施主好俊的掌力!”
“哎喲!了塵?既然塵緣已了,干么還要為了‘大家樂’來此當天龍幫主的保鏢,未免太傷武當的顏面!”
“哼!”
“老弟!你少說幾句吧!俗語說:“樹要皮,人要臉’人家可是武當派的長老哩!多少要給人家留些面子哩!”
“哎喲!失禮!”
“哼!少逞口舌之利,準備手下見真章吧!”
“遵命!”
雙方殺機頓起!
“了塵道長”輕舒猿臂,“嗆當”聲中拔出肩上寶劍,沉著老練的拉開架式,果然大家風范,不同凡響!
胡梭也是心神歸一,卻仍原式不動,以靜待敵!
“了塵”低聲清嘯,劍如靈蛇,直搶中宮而進!
武當心法—向是以“敵不動,已不動”為制勝之道,為什么“了塵道長”會先發劍招,而且直踏中官而進?
這是所謂“姜是老的辣”,因為他已經看出胡梭一身功力驚人,所以想搶得先機,出奇制勝!
胡梭只覺對方這一招劍氣彌空,以排山倒海之勢壓來,立即兩臂一劃一圈,左掌右劍硬對過去!
人影劍光剎時凝為一片!
轉眼之間,五十招已過,“了塵道長”突然煞住劍式,飄退八尺,左掌疾出,劈了一道無形大力!
他竟已發出無堅不摧的“玄門真氣”!”
龐克不由一凜!
胡梭牙一咬,推掌急擋!
“砰”!的一聲巨響,了塵道長被震得連退兩步!
胡梭也蹬蹬連退五尺。
“了塵道長”不由駭然失色。
自己這一掌是有備而全力一擊,對方居然在被動情形之下,硬接了下來,而且顯然內力留有很多余地!
“了塵道長”猛然面色一沉,右手長劍連振,刺出“遮天卷地”,立見一股眩目劍綱,同時左掌用了十成功勁劈出。
胡梭此次有了準備,右手劍施出“烏龍劍法”之“你死我活”,左手“散仙掌法”使出“黃河滾滾”迎住“玄門真氣”!
“轟”的平地一聲焦雷,勁風渦轉,塵土滿天!吹得在場諸人衣袍飄飄,汗毛直立,直欲窒息!
“了塵道長”滿面慘白,充滿著說不出的驚駭之色,身形歪斜猛退七步,長須上已經是血珠點點!
胡梭也連退三步,方穩住身子,胸頭不停的起伏!
最令“武當三子”難堪的是,“了塵道長”手中的長劍,已被削去半截!
三人顧不得江湖道義,悶不啃聲的疾撲向胡梭!
“老奸!”
龐克雙目寒光倏閃,右手駢指連點!
“武當三子”慘叫連聲,身子似斷線風箏,摔地氣絕!
“了塵道長”駭然,驚呼:“玉佛指!”
舉掌一拍,“波!”一聲腦漿進射,倒地氣絕!
“哎喲!老克,還是你比較‘罩得住’,輕描淡寫的隨便點了三下,三個牛鼻子便一起‘葛屁”(死)了!”
“走吧!”
“已近重地,凝神仔細些!”
兩人一路無阻的前進了二十余丈,終于發現了一棟新建木屋,此時正有格格笑聲及沉重**聲,自屋內透出。
胡梭立即以“腹語傳聲”,道:“老兄!木屋內好像正在上演著‘妖精打架’的精彩好戲哩!走!過去瞧瞧!
龐克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聲音?
心神一分,足下立即慢了一步!
胡梭早已湊在窗隙看了!
只見一名生得方面海口,巨眼濃眉,頭發胡須是赤紅,身形高大獰惡的老人倒在地上,身旁是一名美女!
一位妖艷絕倫,貌美如花,豐股蛇腰,年約二十之少女,此時正手點老人要**,不住的收腹吸氣!
看樣子似在施展某種陰功吸取老人之武功哩!
不錯!只聽那少女嬌聲道:“宇文威,姑奶奶今天非把你吸干不可,看你憑什么再混下去!”
老人神色充滿著痛苦,好似不甘受少女擺布,可是少女的手法陰毒,逼老人不住的掙扎著!
老人的功力不住的消逝著!
少女身上卻散發出薄薄粉紅氣體,渾身肌肉轉呈透明桃紅色,在艷麗之中充滿著無數的詭異恐怖!
“哼!宇文威,這些日子來,你們天龍幫逼得我‘香車醉美人”無處藏匿,今日我自動找上門,你雖死無憾矣!”
龐克及胡梭相視一眼,雙目中充滿著異外的神情!
想不到行蹤飄忽,神秘莫測的“香車醉美人”居然會是如此的年青、艷麗,更擁有如此詭譎的邪門偷元功夫!
老人冷汗直流,張口欲呼,卻呼不出聲音來。
“格格!宇文威別說此時你叫不出聲音來,是能出聲也無用,你那左右手‘了塵’及‘武當三子’乃是姑奶奶之臣子,想不到吧!”
老人神色一變,身子一顫!
“宇文威你認命吧!你辛辛苦苦修煉的‘百嬰姹女’神功之內元,已耗蝕近半,姑奶奶的‘姹**功’已近煉成了!哈哈哈!”
老人雙目射出憤怒之火焰,牙一咬,口中鮮血進濺,射向“香車醉美人!”
“老匹夫!你!”
“香車醉美人”揮開那股血雨,坐起身子一瞧!
只見老人頭無力的一偏,已然嚼舌自盡!
“可惡!”
“香車醉美人”憤憤地將老人尸首往木壁—擲,“波!”的一聲,為惡多端,為了搶奪“小狂俠”而出山的天龍幫幫主宇文威此含恨而歿!
胡梭看得怒火中燒,震開窗格,躍入屋中,叱道:“哎喲!夠狠毒!盜人內元,又傷人命,‘香車醉美人’你準備綬首吧!”
“香車醉美人”陡見—名少年閃進房內,先是一凜,及見對方長得俊美超俗,**心一動,立想收為己用。
只見她,蛇腰款擺,邁向胡梭,同時媚聲道:“小兄弟,你長得真俊!來!”
面對著那迷人的面龐,魔鬼般的性感身材,胡梭只覺呼吸一窒,強吸一口真氣,叱道:“妖婦準備送死吧!”
胡梭提足全身功力,逕向對方面門猛劈!
“香車艷美人”單掌如電,以十成功力,硬接了下來!
“砰!”“砰!”
爆音連震!
紅白光芒,似靈蛇扭閃,漫空進射!那強猛絕倫的真力震波,竟將整間木屋,整個震散!
宇文威的尸首已成肉漿,血雨四濺!
木板四散飛射!
龐克早在二人出手之前,預知會有這種結果,因此早已飄到數丈外的一棵巨大古木后面。
陡聽一陣嬌呼,只見八位絕色少女自另一側林內深處馳了過來,顯然是“香車醉美人”
的手下侍女。
環肥燕瘦,艷光照人。
“這么美的少女都是心狠手辣,夠可惜!”
龐克早已由傳聞中獲知這些少女擁有十分霸道的暗器,一邊監視,一邊提足全身功力準備接應胡梭!
霍地人影疾閃—胡梭竟被震退一丈,地面上留下三個寸深足印。
香車醉美人”連退兩步又半,僅留下一雙兩寸深的蓮跡。
胡梭首招失利,心中一凜,連忙凝神蓄聚真元,只見全身白氣蒙蒙,若隱若現,滿面正氣凜凜逼人。
“香車醉美人”那張嬌顏紅色越來越濃,已由淡紅轉變成胭脂顏色,連一雙俏目,都射出兩道桃色光柱!
“轟!”一聲巨響!
一兩股如山勁力,播出威及五丈的震波。
樹倒枝折,聲勢好不嚇人!
八名少女站不住身子,連連后退著。
胡梭退了三丈。
“香車醉美人”先退一大步,旋又如鬼魅附身,箭射跟上,雙方之距離,僅只隔著一掌之地。
“哎喲!這‘女人’不但武功比我更快,而且越打越強,真是有可思議!”胡梭內心驚奇,面上已現凝重之色。
于是猛吸一口真氣,“烏龍掌法”“魷魚腿法”連番齊出!
“香車醉美人”十指齊揮,揉雜怪異手法,分毫不讓!
胡梭招法奇異無比,勝過對方,但是對方內力如潮,愈涌愈烈,竟將他逼得連連后退不已!
胡梭牙一咬,右掌直立,左掌平攤,—式“烏龍擺尾”,以十二成真力,直搶“香車醉美人”中宮而上!
“香車醉美人”雙掌一合,一式“斷海劈流”當胸崩出!
轟隆隆!樹倒枝折,風云變色!
胡梭如風車倒翻,口中血箭狂噴,灑成圈圈血雨,忙將身形疾轉,單足找地,踏在三丈外斷樹上!
“香車醉美人”此時俏臉已成血紅,怪異內力,已達巔峰狀態,一瞟受傷的胡梭,滿臉獰笑,雙掌趁機劈出。
勁力之強,更烈數倍!
陡聞一聲朗嘯,自數丈外林中傳來!
“香車醉美人”方自一怔,立見一道雄渾的掌力迎向自己劈出的那股掌力,不但震散自己那股掌力,更直逼身前。
她驚凜之下,迅速避開身子。
卻覺一縷尖銳的指勁好似鬼魅般襲向胸前大**,“香車醉美人”慌忙凝聚功力再度一閃!
可惜!來勁甚疾,饒她避過了大**,胸前卻仍被結結實實的點了一下,如中巨杵般,一股血箭進噴而出!
她那身子疾飛出去
“毒婦,別走!
卻聽一陣嬌叱:“慢著!”
只見那八名少女纖掌齊揮,漫天黑影齊罩向半空中的龐克,只聽他一聲長嘯,雙掌疾劈!
“佛恩浩瀚!”
“返樸歸真!”
只聽慘呼連連,當龐克那漫天掌影劍影息跡之后,只見地面上赫然多了八堆血肉模糊的尸首。
唯獨不見“香車醉美人”的影子。
龐克自樹梢飄下之后,迎向腳步蹣跚的胡梭,問道:“胡梭!‘恰女人’的粉拳不大好消受吧!”
“‘哈’!捶得我幾乎散功!”
“想不到‘香車醉美人”的采補之術如此強勁,胡梭下回你可別被她纏上了,否則,你那‘坦克功’可要變成‘泥巴功’了!
胡梭笑道:“下回一見面,非揍扁她不可!”
“別在此地放馬后炮啊!要不要服喝‘大還丹’療傷?”
“當然要啊!不過,老克,你還記得‘憨仔’是被‘香車醉美人’捉去的吧!我在此療傷,你去轉一圈找找看吧!”
“你安心的療傷吧!方才我早暗察過了,二十丈方圓內靜悄悄的,連只飛鳥走獸也沒有!”
“這‘女人’夠老奸!”(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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