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晨并沒有對自己的行蹤進行隱瞞,洛陽城中的不少勢力紛紛緩了一口氣,宋逸晨實在是太恐怖了,而且有時候會做些駭人聽聞的事,例如進入洛陽第一天就殺了邊不負,再比如搶了師妃暄手中的和氏璧,還有一招虐殺曲傲。宋逸晨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無數(shù)江湖人心中的噩夢,猶如二十年前的石之軒一般,一樣的深不可測,一樣的驚才絕艷,只是不知慈航靜齋會怎樣對待他,師妃暄是否會效仿碧秀心。
宋逸晨離開洛陽是去尋找石青璇的,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宋逸晨暫時還不打算下手,雖然有句話叫做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但是對方還是可以逃的,而且他們也沒有落單,宋逸晨去屠殺很容易被別人知道的。宋逸晨想要做的是一網(wǎng)打盡,現(xiàn)在兩個地方的名聲還沒有臭,寇仲還需要打天下,因此要對付這群和尚尼姑需要一個大義!相對來寧道奇倒是好對付,他在道門內(nèi)已經(jīng)算的上人人喊打的局面,宋逸晨邀戰(zhàn)他不得不接受,而且誰都不出什么來,這是道家內(nèi)部的事情,連佛門都不出什么來。至于去找石青璇是因為宋逸晨記得她現(xiàn)在要遇上大麻煩了,而徐子陵似乎也沒有了去幫助一番的想法,他跟中不同,經(jīng)過宋逸晨一番洗腦之后,他已經(jīng)確信了寇仲是明君之選,為了千萬窮苦百姓著想,他要幫助寇仲盡快統(tǒng)一全國,然后輔佐他好好治理百姓。
因為有地圖的緣故,宋逸晨輕而易舉的知道了邪帝廟的所在,一路急趕,終于找到了邪帝廟所在的奇山,此處巖色赤如朱砂,奇峰怪崖,層出不窮,極盡幽奇,屬于丹霞地貌,宋逸晨暗道向雨田倒是找了個好地方。在山腳下便遠遠看到了廟宇。忽然一陣清越的簫音,從山上遠處傳來。簫音在大自然風拂葉動的優(yōu)逸氣氛中緩緩起伏,音與音間的銜接沒有任何瑕疵,雖沒有強烈的變化或突起的**,但卻另有一股糾纏不已,至死方休的韻味。
吹奏者本身的情懷就像云鎖的空山,若現(xiàn)欲隱,是那么地難以捉摸和測度。柔而清澈的妙韻,若如一個局內(nèi)人卻偏以旁觀者的冷漠去凝視揮之不去的宿命,令人感到沉重的生命也可以一種冷淡的態(tài)度去演繹詮釋。天下間除了石青璇再無他人能夠吹奏出如此樂章。宋逸晨駐足欣賞石青璇的吹奏,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又再一次得到了提升,當下狂喜!這次千里迢迢的趕來沒有白費。等到簫聲消散,宋逸晨才回過神來,負手大搖大擺的踏上登廟的山路。山路斜斜深進山中,穿過另一座密林后,是近百級石階,直指廟門。
邪帝廟上面并沒有名字,依山座落在坡臺之上,石階已有被破毀損裂的情況,野草蔓生,顯是被荒棄了一段日子,在黃昏的幽暗中多了份陰森的感覺。石階盡于腳底,洞開的廟門內(nèi)里黑沉沉的,透出腐朽的氣味。宋逸晨沒有絲毫猶豫,跨過門檻,踏進廟內(nèi)。燈火倏亮起,只見一位長發(fā)垂腰的女子,正背對著她燃亮佛臺上供奉菩薩的一盞油燈。女子凝望燈芯上跳動的火,上半身似若熔進油燈色光里去,不但強調(diào)出她如云秀發(fā)的輕軟柔貼,更使她有若刀削的香肩益顯優(yōu)美曼妙的線條。
宋逸晨知道這便是石青璇,上次兩人只有隔空過話,并沒有見面,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背影。石青璇顯然感受到了宋逸晨的到來,轉(zhuǎn)身回頭一看:“咦~你怎么來了?”
宋逸晨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石青璇的正臉,雖然做了個假鼻子,顯得俏皮無比,見到她發(fā)問便摸了摸鼻子道:“若是我我算到你有危險了,便來了,你信嗎?”
石青璇凝神盯著宋逸晨看了一會兒,才輕吐道:“沒想到宋逸晨你這么厲害,你在洛陽的事青璇都有所耳聞,既然你來了,那青璇便不用擔心了。”她并沒有直接相信或者不相信,而是直接讓宋逸晨幫忙,這已經(jīng)很能看出她的信任了。
宋逸晨抱之微笑,他來之前已經(jīng)看過地圖了,邪帝的四個徒弟的確都在這邊,可是石之軒卻不在這邊。若是自己不來想必她可能會受傷,或者有一定幾率會香消玉殞,這是自己不想看到的。兩人并沒有繼續(xù)話,在跟石青璇不熟的情況下,對方是很難接觸的。
異音驀地在廟外響起。初聽時似是嬰兒哭啼的聲音,接著變成女子的慘呼哀號。這些魔音攻擊對于宋逸晨來是一影響都沒有,不他內(nèi)力深厚,但是進入大唐世界以來心境數(shù)次提升就便能讓他不受影響,看了一眼一旁的石青璇,看到她置若罔聞,依然是那么閑雅平靜的姿態(tài),暗暗夸獎了一下不愧是石之軒與碧秀心的女兒,內(nèi)力深厚恐怕還在婠婠和師妃暄之上。
外面的魔音再起變化,從忽前忽后,左起右落,飄忽無定,變成集中在廟門外的廣場,且愈趨高亢難聽,變成鬼啾魅號,若定力稍遜者,不捂耳發(fā)抖才怪。這聲音實在是難聽之極,就似忽然到達修羅地府,成千上萬的慘死鬼,正來向你索命,魅影幢幢,殺機暗蘊。宋逸晨很想爆喝一聲破掉他們的音功,卻又害怕他們逃離,只好忍耐一二。
石青璇看了一眼宋逸晨,微微頷首,隨后取出一枝竹簫,放到唇邊,一絲清音,似在地平的遠處緩緩升起,然后保留在那遙不可觸的距離,充滿生機地躍動,無論鬼啾聲變得如何扭曲可怖,刺耳凌厲,鋪天蓋地,彷似能把任何人淹沒窒息的驚濤駭浪。可是石青璇奏出的音符,卻像一葉永不會沉沒的扁舟,有時雖被如墻巨浪沖拋,但最后總能安然徜徉。這是以音破音的技巧,石青璇在音功上的造詣恐怕早已超越了自己的老丈人黃老邪。
通過石青璇的簫聲宋逸晨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是怎么樣的人,似有溫柔,似有痛苦,似有歡樂,似有悲憤。簫音愈來愈靈動迅快,彷佛一口氣帶你狂哈十萬八千里;音色變幻萬千,錯落有致,音韻更不住增強擴闊,充盈,無以名之的持續(xù)內(nèi)聚力、張力和感染力。啾啾鬼聲卻不住消退,直至徹底沉寂下來,只余仍是溫柔地充盈于天地令人耳不暇給的簫音,簫音忽止。
石青璇淡淡道:“貴客既臨,何不入廟一晤,石之軒和碧秀心之女石青璇在此恭候四位前輩法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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