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天后即是本次珠寶大賽的官方啟動儀式,拿到請柬的蘇清遲和夜嬰寧立即著手準備當(dāng)天出席活動的服裝。
身為靈焰珠寶的老板和首席設(shè)計師,兩人平日里就少不了經(jīng)常出席各類晚宴和慈善活動,所以一直靈焰珠寶和緋色高端服裝定制保持著合作關(guān)系。
緋色的老板兼設(shè)計師顧黛西是蘇清遲的大學(xué)同學(xué),粗略算來,兩人也認識五、六年了,交情甚篤。
蘇清遲和夜嬰寧帶著各自的助理前來挑選晚禮服,Miuu和Stephy入行時間短,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參加這種國際專業(yè)大賽,兩人難免激動,一路上興奮不已。
“唔,被你們兩位年輕lady的熱情傳染到,連我也覺得一切都好像值得期待了呢。”
蘇清遲懶洋洋地開口,一副老成持重的口氣,讓夜嬰寧大笑不止。
聽說,段銳向她求婚了,但是蘇清遲那一晚究竟有沒有答應(yīng),無人知曉。
平日里再要好的朋友,一旦涉及男女情|事,很多關(guān)懷的話就問不出口,夜嬰寧只好裝作不知,等蘇清遲哪天心情好,主動告訴她。
四人停好了車,直接前往緋色所在的寫字樓。顧黛西很有眼光,兩年前她剛創(chuàng)業(yè),就一擲千金租下了中海CBD商圈一家極富盛名的寫字樓中的一層,那租金對于剛起步的人來說,無異于天文數(shù)字。
“那又怎么樣,我既然已經(jīng)把客人定位成名門淑女,豪門千金,總不能讓人家一進來,踩到一地的碎布頭吧?”
顧黛西攤攤手,如是說道,說完繼續(xù)親自去搬布料和塑料模特——為了省錢,她甚至要自己扛東西。
而今,不過兩年,“緋色”已經(jīng)享譽中海,一件晚禮服的價格,甚至直逼國際一線大牌。
獨一無二,是緋色一貫的風(fēng)格。
無論你多么有錢,一件晚禮服就只有一件,絕對不會按照你的尺碼再重新定制一件。
因為事先打來電話,雙方都約好了時間,所以,顧黛西親自站在“緋色”的門前等候著蘇清遲和夜嬰寧。
三人見過幾次面,彼此都很投緣,再加上蘇夜兩人算是大客戶,顧黛西直接將她們一行人引領(lǐng)到VIP接待室,叫人送上茶點和飲料。
“剛好,出了一批樣衣,差不多有0件,都是新品,質(zhì)量沒問題,一會兒我叫助理帶你們?nèi)ヌ暨x。”
相比于新客人,顧黛西更喜歡接待蘇清遲這樣的老客戶,彼此熟悉,而且出手大方。
很快,就有助理前來,帶著四個人去樣衣間挑選禮服。
即便再大牌的樣衣間,都是一樣的兵荒馬亂,到處都是散亂的衣架和別針,化妝臺上也有碎裂的粉餅、流淌的粉底液以及各種五顏六色的污漬,滿地都是寫有名字和三圍數(shù)字的記錄卡片。
助理連忙整理好腳邊的雜物,將三排活動式衣架推過來,讓四個人各自挑選。
如果是一般的客戶,就只能翻看設(shè)計圖冊,但蘇清遲和夜嬰寧則能夠來到樣衣間親自挑選實物,這也算是緋色針對VIP客戶的一種特權(quán)。
這次啟動儀式當(dāng)然不會將所有的參賽者都邀請到場,能夠受邀,拿到一紙請柬也是身份的象征。所以,無論是蘇清遲和夜嬰寧都不想表現(xiàn)得太過隨意,尤其她們的兩位助理更是感到非常新鮮,自然也要好好裝扮一番,畢竟是靈焰珠寶的門面。
四個人不時輕聲交談,互相參考著意見。
很快,夜嬰寧選中了一條黑色繡金的古董透視長裙,拿給蘇清遲,問她的意見作參考。
“搭配一個信封包,把頭發(fā)綰成發(fā)髻,高一些。”
“對啊,夜總監(jiān)皮膚白,這么一襯特別好看。”
蘇清遲不住點頭,一旁的Miuu和Stephy也湊過來,連聲贊嘆。
“那好,就這件吧。衣服太多了,亂花漸欲迷人眼,實在挑不過來了。”
夜嬰寧將那條長裙搭在手臂上,等著稍后請設(shè)計師幫她把腰身那里改瘦一些,然后再挑可以搭配的鞋子和包。
不多時,其余三個人也都選好了心儀的晚禮服,這次的服裝費公司百分百給報銷,Miuu和Stephy兩個人全都眉開眼笑。
剛從樣衣間返回VIP接待室,四個人正準備著去試衣服,忽然看見顧黛西快步走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夜小姐……”
顧黛西欲言又止,臉上有幾分難以啟齒的神色,想了想又艱難開口道:“真抱歉,夜小姐,是我的助理工作不當(dāng),把客人已經(jīng)選好的服裝忘記從衣架上取下來了。”
說完,她一指夜嬰寧選的那條黑色長裙,很尷尬地說道:“就是您剛才選的黑色禮服。”
夜嬰寧一愣,隨即也莞爾,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她笑笑,讓顧黛西拿走就是。
“是哪位啊?”
她不經(jīng)意隨口問了一句,顧黛西怔了怔,也跟著笑道:“是唐小姐。唐漪的妹妹。”
話一出口,夜嬰寧和身邊的蘇清遲都愣住了。
上次在萬國城買衣服那件事,后來閑聊時,夜嬰寧曾當(dāng)成笑話給蘇清遲講過,逗得后者哈哈大笑,連說有趣。
蘇家世代經(jīng)商,富甲一方,這樣的出身,多年來都被段家長輩嘲笑不已,更何況是靠出賣臉蛋和青春的娛樂圈姐妹花,還真的以為自己搖身一變躋身上流名媛圈了。
果然,不等夜嬰寧說話,蘇清遲清清嗓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問道:“黛西,你給她看的是產(chǎn)品圖冊吧?”
憑她對“緋色”的了解,唐漪唐渺應(yīng)該是新客人,尚且沒資格直接去樣衣間。
顧黛西點了點頭,說是。
“這不就得了,你就說,設(shè)計上出了點兒小問題,把她打發(fā)了算了。”
蘇清遲很少如此仗勢欺人,不過并不代表她沒有脾氣,上次她是不在夜嬰寧身邊,如果在,才不會輕易放過唐渺。
顧黛西臉上的為難之色越發(fā)加重,不好一口拒絕,又不好真的照她說的話去辦,站在原地,很是進退維谷。
“她跟你開玩笑呢,黛西,拿走吧,我再去選一件。”
夜嬰寧皺了皺眉,其實心頭也十分不悅,只是不想再因為這種小事影響心情,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在中海,做官的看不起經(jīng)商的,經(jīng)商的看不起挖煤的,挖煤的看不起賣皮肉的,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
“緋色”之所以這兩年名聲大噪,價格也水漲船高,就是因為來此的客人身價不菲,出身不凡。甚至有外界把這里稱之為“淑女們的茶話會”,就是意指客人身份的特殊,有一道隱形的門檻。
沒想到,跟寵天戈傳了幾天緋聞,唐漪居然也混到了這里。
夜嬰寧嘴上不說,其實心里還是難免泛起酸味兒。
看見顧黛西將黑色晚禮服拿走,蘇清遲撇撇嘴,很有深意地說了一句:“穿得上不算什么,脫得下才是本事呢,等著看三天后的好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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