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哥來審問,自然不是楚平心血來潮。而是楚平經(jīng)過思考之后,決定的一個辦法。
如果自己來解釋,或許大哥會以為自己的話語中偏向二哥一點。大哥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兩句話就能讓他相信并且下決斷的人。
如果自己來解釋,大哥很有可能就會帶著這樣一種懷疑的心態(tài),來看待自己解釋的整個過程。那個時候,原本證據(jù)確鑿的解釋,大哥也不會相信的太深。
而如果讓大哥自己來審問,那么在大哥的審問下,得到的結(jié)果,自然會讓大哥更加相信一些。那么,對于大哥和二哥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可以緩和很多。
楚飛對于審問并不是第一次,聽了楚平的話,想也沒想的就來到這個刺客的身前。
抬腳,下踩,用力一碾。
一套原本很普通的動作,被大哥施展出來,踩在這個刺客的右腳上,傳出一連串宛如爆豆一般的響聲。
刺客臉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一般在臉上糾結(jié)。嘴巴張開,發(fā)出兩聲呼哧的響聲。還沒等他叫出聲來,楚飛一巴掌扇過去,將他的下巴個卸掉了。
楚飛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審問的意思,上來就是直接來了刑法,先踩斷了刺客的右腳。限制了他的聲音,然后不管不顧的看著這個刺客,任憑這個刺客不停的掙扎,但是發(fā)不出一點的聲音。
“呼哧!呼哧!”
刺客嘴巴不停的喘著粗氣,身體在地上掙扎,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摩擦的聲音。因為激動,右胳膊的手腕上鮮血噴濺出來,隨著掙扎,染紅了整個地面。
楚飛看了一眼刺客,對楚平說道:“弟弟,有沒有什么辦法先替他止了血,我怕他一會兒流血太多死了。”
楚平笑了一下,道:“簡單。”
兩張灰色的紙張飛出去,落到刺客的身上。一張止血符,止住了刺客身上的傷口,一道氣血符,讓他氣血增加,免得失血過多。
甩出這兩張紙之后,楚平拱了拱手道:“大哥,盡管動手,有我在,他死不了!
楚飛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
刺客還在掙扎,不過楚飛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把椅子。隨手把這個刺客提起來,扔到椅子上。
椅子是經(jīng)過特質(zhì)的,質(zhì)量非常結(jié)實。上面還有手銬腳鐐等困人的刑具。楚飛把他扔上去之后,就用這些刑拘把他捆住了。
而后,楚飛把這個刺客的下巴接上,臉上帶著非常親切的笑容,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才來刺殺我的,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還有你這次的目的,以及你們的來歷。如果你的話讓我覺得滿意,我會選擇對你的懲罰輕一點,如果你讓我覺得不滿意,那我會有比剛才更加殘忍的手段對付你。”
刺客此時已經(jīng)因為劇烈的掙扎,把全身的力氣都耗盡了。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坐在這把椅子上,眼睛看著楚飛的笑容,臉上充滿了恐懼到極致的表情。
惡魔,這是一個惡魔。從來沒有人在審問之前,要先進行懲罰的。尤其是在懲罰之后,還會這么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刺客看著這個笑容,只覺得一陣頭暈惡心。現(xiàn)在的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他也明白了,這個時候,門派這兩個字幫不了自己。
楚飛臉色突然變得冷淡,道:“可能你現(xiàn)在想不起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那我來問問你,你叫什么?”
看著楚飛的臉色,刺客下意識的回答道:“林峰!
楚飛問道:“為什么來殺我?”
林峰老實的回答:“因為我們想要殺死你,讓楚國的大權(quán)落到公主的身上。”
“公主是誰?”
“楚國皇后蔡琴。”
“他為什么要對付我們從楚國?”
“蔡琴想要幫他父親擴大地盤,于是選擇了你們楚國。”
“為什么選擇楚國,而不是你們玄軍派的地盤?”這句話是楚平問的。
每個門派所屬都有幾個國家,如果莫名其妙的攻擊其他門派的所屬國,會被以為是在挑釁。楚平覺得,蔡琴應(yīng)該不敢隨意的去挑起這個爭端。
林峰有些害怕的看了楚平一眼,就是這個人,輕易的制服自己,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面對他的提問,林峰比面對楚飛還要害怕。他可十分清晰的記得,就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這個人直接砍斷了自己的右手,生硬的搶走了自己的**珠,并且蠻橫的破解了自己留在**珠上的靈魂印記。
“門派在蔡國北方邊境的山脈中發(fā)現(xiàn)了一處風(fēng)靈鐵礦脈,想要派人開采出來。開采難度有些大,會引起人的注意!
楚平好奇問道:“所以你們就想要擾亂我們楚國?”
林峰搖了搖頭,道:“我們想要把山脈中的玄獸斬殺一空,然后再開采礦脈。在斬殺玄獸的過程中,會引起你們的注意。為了讓你們老實一點,所以我們聽了蔡琴的話,對你們楚國動手。”
楚平點點頭,補充道:“恐怕是因為你們知道,咱們兩派之間關(guān)系不好,所以才對我們動手的吧。”
林峰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哼!”
楚飛一聲冷哼,讓林峰嚇得渾身發(fā)抖。
“那把你們怎么對付我們楚國的過程,說一遍吧。”
楚飛的聲音很輕,但是寒氣卻很重。
接下來的事情,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他之前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知道事情的幕后黑手和那個皇后有關(guān),但是如果從這個人的口中說出來的話,才顯得更加肯定一點。如果事情和弟弟說的屬實的話,那么這件事就真的怪不得二弟。
連自己都被引誘的險些犯下錯誤,而二弟是他們主要的設(shè)計目標(biāo),犯下這種錯誤,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他是一個哥哥,而不只是一個兒子。他擔(dān)心父親的同時,也在擔(dān)心著自己的弟弟。
如果弟弟也是受害者,自己這個哥哥沒有保護好他,就沒有怪罪他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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