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俘虜進行的很順利,秦翼帶著孫策、韓當、黃蓋回到黃河北岸,魏續(xù)則帶著曹性和郝萌回了黃河南岸。
秦翼等人來到北岸營地,秦翼便領著孫策和黃蓋、韓當,還有趙云、陸駿進了中軍帳。華雄則奉命帶了一隊兵馬監(jiān)視黃河對面的動靜,并沒有入營。
眾人剛進入中軍帳落座,孫策忽然跪倒在秦翼面前大放悲聲:“師父,父親戰(zhàn)死了……嗚嗚嗚。”
近一年未見,孫策長高了有兩三指,已經(jīng)是個大小伙子了。近一米八身高的孫策,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令黃蓋、韓當和陸駿也陪著掉淚了。
秦翼上前扶起孫策,安慰道:“伯符,此事我已知道。你放心,將來你定能手刃黃祖,為令尊報仇!”
黃蓋和韓當也上前,勸孫策節(jié)哀。
孫策哭了一陣兒,慢慢止住悲聲,秦翼扶著孫策落座。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秦翼問道:“伯符,文臺公是如何戰(zhàn)死的?”
孫策張了張嘴,大概是想到孫堅死時的慘狀,眼淚又流了下來,卻是無法言語了。
黃蓋見狀,便朝秦翼一拱手,說道:“主公奉袁公路之命出兵征伐荊州劉表。一連數(shù)戰(zhàn),皆勝之。上月,我軍與劉表部將黃祖戰(zhàn)于硯山,三日內(nèi)交兩陣,黃祖不敵,向硯山深處潰逃。主公率兵追擊,誰想黃祖在硯山早有埋伏,主公中伏,被黃祖一箭射死。”
聽了黃蓋的講述,秦翼不禁慨嘆:“文臺公一世英雄,竟歿于黃祖小人之手,可氣!可恨!”
這時,孫策已擦掉眼淚,便道:“先父戰(zhàn)死后,我軍也因此大亂,被黃祖殲滅近半。當時,袁術麾下的紀靈就挨近硯山駐防,袁術那廝竟不派紀靈救援,真真可恨!”
“那……袁術和劉表的戰(zhàn)事,如今怎樣了?”秦翼問道。
韓當說道:“袁術那廝一直命我軍為先鋒,主公戰(zhàn)死后,他大概畏于黃祖兵鋒,想保存實力,竟下令退軍了。可憐主公,征戰(zhàn)數(shù)月,一切辛苦付諸流水,還搭上了性命。”
秦翼心道:孫堅隨依附于袁術,但對袁術向來聽調(diào)不聽宣,江東軍自成一系。袁術命孫堅為先鋒,大概也是存了故意消耗孫堅實力的心思。孫堅既死,他自然不會拿自己的嫡系兵馬去死拼了。
這個袁術,果然是志大才疏,打仗之時還玩這些小心思。
“伯符,你們江東軍還剩多少兵力?”秦翼又問。
孫策道:“硯山一戰(zhàn),我軍多數(shù)潰逃。待回豫州收攏之后,如今只余三千人了。”
“那伯符來并州尋我,究竟有何意圖?”
孫策忽然看了看趙云和裴繼。
秦翼見孫策神色有異,便道:“伯符有事但講無妨。此間并無外人。”
孫策在鄴城時曾見過趙云,還曾與趙云比試過槍法,因此,也知道趙云乃是秦翼的親信。但他與裴繼卻不熟悉。聽秦翼如此一說,他才放下心思,說道:“回豫州之后,某與幾位叔父商量了一下,決定扶父親的靈柩回江東安葬。同時,也想將父親遺留的兵馬帶至江東,開創(chuàng)一番基業(yè)。誰知,袁術那廝只準我等扶棺回江東,卻不準帶走父親的舊部。”
頓了一下,孫策繼續(xù)說道:“無奈之下,某與黃叔、韓叔才想來并州。一來,向師傅你告知父親的死訊;二來,也想向你討個主意。誰知,我們進入滎陽地界時,恰好遇上了呂布外出巡視,呂布認出我等,便與我等交手。呂布帶了五百兵馬,我們卻只有兩百人,加上呂布也是在厲害,我等不敵,被呂布拘捕,帶至雒陽扣押。”
秦翼點點頭,道:“你們倒是受我牽累了。前番我與呂布在河內(nèi)郡水南關曾經(jīng)交戰(zhàn)一陣,呂布麾下將領曹性和郝萌被我俘獲。呂布扣押你們,就是為了換回曹性和郝萌。”
黃蓋擺擺手,說道:“府君不必自責,相反,正因為曹性和郝萌被府君俘獲,我等才得保性命。否則,以呂布那廝的狠辣,我等那日恐怕就被他斬殺了。”
秦翼一聽,心道:黃蓋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呂布不僅狠辣,還相當愛好名聲,他自去年就一直被我打壓,好不容易遇到了孫策、黃蓋和韓當,如果不是想拿孫策等人交換曹性和郝萌,他定會將他們斬殺,獲取名望。
“此事且不說了。”秦翼擺了擺手,便喚過陸駿,又道:“去年某自鄴城至并州赴任時,曾向文臺公借得一營兵馬。如今,借期已近,既然伯符急需兵馬,那我便將這一營兵馬先歸還于你。”
然后,他就對陸駿說道:“季才,你們隨我來并州之后,吃了很多苦,你們對秦某的幫助,秦某感念至深。你且放心,在并州戰(zhàn)死的兄弟,秦某逢年過節(jié)都會親自帶人祭拜的。”
陸駿眼圈一紅,道:“府君說哪里話?我等既入軍伍,服從軍令上陣廝殺乃是分內(nèi)之事。何況,我等來并州之后,府君一直待之優(yōu)厚,陸某跟府君也學到了很多治軍打仗的心得……”
秦翼擺擺手,打斷陸駿的話,又看向孫策:“伯符,陸校尉這一營兵力,在并州幾經(jīng)戰(zhàn)陣,雖有近三百人陸續(xù)陣亡,但秦某已調(diào)撥精銳并州兵補足。如今,陸校尉這一營兵馬也算難得的精銳了,隨你回江東,定能助你大展宏圖。還希望你能善待補入其中的并州兄弟。”
孫策起身,朝秦翼一拱手:“師父,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此來并州,并非是要討還陸校尉這一營兵馬的。”
秦翼一怔:“那伯符的意思是……”
孫策猶豫了一下,回過頭看向帳篷門口位置。
秦翼會意,便吩咐裴繼:“元紹,你去帳外把守,讓外面的人遠離大帳,未得我允許,任何人不準入帳。”
“諾!”裴繼應下,便起身出了中軍帳。
孫策這才說道:“師父,去年先父入雒陽時,曾在雒陽宮中尋獲一塊天子的印璽……”
秦翼一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不對勁啊,傳國玉璽如今在我手里,孫堅怎會也尋獲了一枚天子印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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