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怕我的嚇唬?”
蕭子川淡漠話音落地,陳白羽面色不由一陣漲紅,心里羞辱感,騰騰地升了起來。
此前,他言蕭子川假裝大度,要揭過此事,實則外強中干,想嚇唬他,以此活命。
而現在,蕭子川一腳將他踏進地面,俯視于他,譏諷于他,再對比此時他心里無法抑制生出的懼意,他之前所的“嚇!倍郑@時聽來,不由覺得格外諷刺!屈辱!
是的!就是屈辱!
他陳白羽,南院弟子,靈四修為,未與蕭子川一戰之前,蕭子川何曾被他放在眼里過!
在他心里,蕭子川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甚至,連成為他之獵物的資格,都沒有!
他若不是因為陳子洛之死想要遷怒蕭子川,又豈會對蕭子川出手,他不屑為之,嫌臟了自己的手。
可如今,他居然敗在了蕭子川手里,敗在了這個不被他視為獵物的螻蟻手里,真是恥辱!
陳白羽羞憤,雙眼噴火。
相比于他的羞辱感受,三藕眾人此時心里,卻是無比的震駭與驚懼。
“完了,三藕完了······”葉濪呢喃,面色灰白。
三藕元老被斬在前,現在,被她們視為最后一根稻草的陳白羽,亦被蕭子川擊敗,她三藕,誰能救?
“悔不當初啊。”子丑嘆氣,心里懊悔,如被毒藥穿腸。
明心橋上,他雖與蕭子川有過節,卻根本算不上生死大仇。
而之后,葉濪等人屢次刁難蕭子川,他子家卻沒有插手其中。
蕭子川與葉家有大仇,與子家卻只是怨。
若沒后來三藕擒拿蕭子川煉藥,以及聯手追殺蕭子川一事,蕭子川今日復仇而來,也許只會針對葉、花兩家,而揭過與他子家的過節。
可現在······
悔之晚矣!
“這子居然成長到這個地步了!我恨!”隱藏在三藕人群里,云二姐目光怨毒,像是一條毒蛇般,緊鎖著蕭子川。
蕭子川一人平莊,獨挑三藕,堪稱無敵的實力,既讓她絕望,又讓她怨恨!
“我兒之仇既然無法找你一報,那我便屠盡石家,讓他們為我兒陪葬!”
云二姐不顧姐妹之情,無端遷怒石家,心腸歹毒至極。
“明心院何時出了這么一號人物!”湖邊太安洲各大勢力弟子目光看向蕭子川,眼里露出凝重。
對方明心院弟子的身份,本已足以讓他們忌憚,然而卻不一定可以讓他們自內心的尊重。
畢竟,太安洲強大的勢力不在少數,雖比不上明心院,可門下弟子也不是全然弱于明心院弟子,他們自然也有各自的驕傲!
可見到陳白羽被蕭子川強勢擊敗的一幕,在場眾人心里頭便只剩下敬服了。
對他們而言,陳白羽已是難得一見的驕子人物,足以讓他們嚴肅以待。
而蕭子川,以弱勝強,又豈能不贏得他們的尊重。
別看他們之中某些人現在的實力要勝過蕭子川,可要他們站出來自己可與將來的蕭子川并肩,他們那是絕對不敢的。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只要不隕落,蕭子川將來必定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存在。
眾人不得不承認!
“你雖強,卻無狂妄的資格,我南院人才濟濟,隨便走出一人便可碾壓于你,你信是不信!”陳白羽傲然,冷冷道。
“是嗎?”蕭子川譏諷,淡淡道:“現在躺在地下的人,是你,不是我!
甭管你南院弟子多強大,至少現在一戰,敗的人,不是他蕭子川,而是你陳白羽,既如此,你陳白羽還有何可傲!
蕭子川目光冷漠,俯視陳白羽。
“你!”陳白羽被對方輕蔑目光刺激,羞憤至極,面色漲紅。
“只是僥幸勝過我,便讓你如此目中無人嗎!蕭子川,我保證,早晚會有人來收拾你的!”陳白羽陰冷吐字。
聞言,蕭子川目光一動:“你身后有人想要我的命?”
難怪陳白羽敢對他下殺手,若無相當份量的靠山,陳白羽豈敢忽視紫衣女的存在。
陳白羽冷哼,不屑道:“蕭子川,什么樣的人,就該配什么樣的東西,地位卑賤,卻妄想染指自己不該觸碰的禁忌存在,下場只有一個,摔得粉身碎骨!”
“這是我對你的忠告!标惏子鹪捤坪眯暮靡,姿態卻是然無比,話語之間,更是**裸地暗示蕭子川地位卑賤。
蕭子川聽得既好笑,又憤怒。
“我卑賤,你就是那高高在上不可觸碰的存在嗎?”
蕭子川冷笑,一腳踹出,踢得陳白羽擦地射出,身體對折,猶如蝦米。
“噗嗤!蕭子川!你!”陳白羽五臟一陣絞痛,面色慘白,冷汗直冒。
“,誰要殺我!笔捵哟p眸寒光涌動。
他不犯人,人卻犯他,真當他是軟柿子嗎!
“想你死的人很多,可憐你一個也奈何不了!
陳白羽目光閃動,緊接著道:“你若肯放棄替明心院出戰的論劍資格,興許我還可替你求情一番,讓你活命!”
“論劍資格?”蕭子川面無表情。
陳白羽道:“明心院靈一弟子無數,無論誰,都比你有資格參與論劍,可北院卻一意舉薦你蕭子川,一個凡境弟子出戰,誰會服氣!”
“就為這,他們便要殺我?”蕭子川反問。
“當然不止如此。”陳白羽冷笑道:
“論劍大會,一戰決出北荒秘境歸屬,出戰之人,誰若能為宗門取勝,奪下秘境歸屬權,便是天大的功勞,只要有一爭之力,誰不想替宗門出戰!”
蕭子川眉頭一挑,心下恍然。
“原來如此!
一切都是因為利益二字!
他蕭子川擋了某些人爭功之路,所以就要死嗎!
“論劍資格,這便是我不該染指的東西,我該死的原因嗎?”蕭子川譏諷冷笑。
“讓出論劍資格,我可保你活命!”陳白羽許諾,眼里卻是閃過了寒光。
此事過后,就算千浩征不殺蕭子川,他也要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斬除蕭子川!
“我要活命,何需你保!”陳白羽的眼神變化盡數落進蕭子川眼里,讓得蕭子川內心冷笑連連。
他應紫衣女之邀,赴論劍之約,紫衣女力保他,誰若不守規矩對他出手,自有紫衣女為他掃平一切。
而若有人要公平競爭,挑戰于他,蕭子川更是不懼,靈一之境,還無人能讓他折腰!
陳白羽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當下面色不由極度難看起來。
千浩征之所以會背后支持他斬殺蕭子川,其中不乏對蕭子川實力的忌憚,要不然,他們南院弟子直接挑戰蕭子川不就行了。
而那紫衣女,他們雖不知是何人,但能讓掌天教程老祖屈膝,想來也是他們明心院的老牌法相高人,甚至很可能,對方已經踏出了跨越天塹的那一步!
這樣的強者,若執意保蕭子川,就算千浩征所在的強大勢力,也不敢輕易動作。
蕭子川背依靠山,自身又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如他所言,何需他陳白羽保他!
“就算你能暫時活命,可論劍大會之后吶?”陳白羽不甘,冷冷道:
“無論你在論劍大會取得什么樣的戰績,你得罪的人,只會比現在多,不會少,到那時,你又要如何應對層出不窮的針對!我不相信,人家高高在上的法相高人,會無時無刻地保護你一個凡境渣渣!”
“退出論劍之爭,可免將來殺身之禍,而千浩征師兄論劍有成,亦不會虧待于你,蕭子川,你好好思量吧!
陳白羽威逼利誘,極盡口舌之利。
蕭子川不為所動,只是冷笑:“我自己能吃肉,何需別人賞湯!”
陳白羽冷哼:“不接受千師兄的好意,你將來一定會后悔的。”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陳白羽眼里閃過陰冷,掙扎爬起,轉身便要離開。
蕭子川冰冷道:“你居然還想離開。”
“蕭子川!你什么意思!”陳白羽面色乍然一變,眼里驚慌閃過,卻故作鎮定道:“我是南院弟子,你······”
“我給過你機會了!
不等陳白羽威脅話語落下,蕭子川眼里寒光驟然迸射而出,修羅拳擊出,砰然一聲,直接貫穿了陳白羽胸口,一拳斃命!
“這陳白羽也真是倒霉!焙叡娙思刃捏@,又感嘆。
陳白羽靈四修為在身,凡境之人,誰能攖其鋒芒!
然而,他卻踢上了蕭子川這塊萬中無一的鐵板,憋屈死去,怕是死不瞑目吧。
“我之前的話,依舊有效!笔捵哟ㄞD身,看向三藕剩下的人。
被他目光掃過,葉濪子丑等人心底不由一陣寒,臉上冒出了冷汗。
“當日參與追殺我之人自刎,我可留三藕一條根。”蕭子川冷漠吐字。
他不過分善良,卻也不嗜殺。
三藕的人既敢追殺他,那就要付出代價!
至于三藕剩下的人,何懼之有,來日若有人找他報仇,他再殺便是。
“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蕭子川,你別把事情做絕了!”葉濪強忍內心懼意,朝蕭子川道。
當日為取回圣藥,三藕可高手盡出,若真要依蕭子川之言自刎,三藕的靈境修者,怕是就要死絕了,這般代價,三藕承受不起!
“我做事若真絕,現在,你們也不可能站在這里了!笔捵哟抗獾,平靜吐字。
“自己死,或者,我動手。你們有十息的時間考慮。”
“蕭子川!你!”葉濪面色大變。
蕭子川竟如此不留余地,要他們十息決生死,他們若不自刎,十息過后,他就要整個三藕死!
“蕭子川!你別欺人太甚!”
“把我們逼到絕路,大不了我們就與你同歸于盡!”
“你實力再強,也只是一人而已,我們若要逃走,你能攔得住所有人嗎!”
死亡氣息撲面而來,三藕眾人色厲內荏,強作鎮定,猙獰嘶吼,好似隨時就要如垂死的野獸一般,反撲!
然而,卻無一人出手,或者逃跑。
槍打出頭鳥,在蕭子川足以碾壓一切的實力下,沒誰敢率先動作!
轟!
一聲冷哼傳出,強大的氣息頓時席卷而出,讓得三藕眾人如同窒息,難受至極。
“你們還有五息的時間。”
死神般的冷漠話音回蕩天空,三藕眾人內心顫,目光閃爍,已經有人準備拔腿就跑了。
“蕭子川!你如此殘虐無道,真是枉為明心院弟子!”人群里陡然傳出怨毒話音。
“躲躲藏藏,見不得人嗎。”蕭子川身影一閃,瞬息間,便又回到了原地。
而此時,他手里,已是多了一人。
“是你!笔捵哟ㄑ劾锫冻鰠拹骸
“殺我獨子,毀我容貌,覆我三藕,蕭子川,你多行不義,早晚會天打雷劈的!”云二姐惡毒詛咒,目光吃人。
“就你,也配出這樣的話,別侮辱了天打雷劈四字。”蕭子川眼里只有厭惡。
“時間已到,從你開始!笔捵哟ū渫伦郑劾餁⒁饩`放。
“你不能殺我!蕭子川!你不能殺我!我是云素柔的姐姐,你不能······”感受到蕭子川身上刺骨殺意,云二姐終于開始驚慌。
砰!
“你若不是云素柔的姐姐,你以為自己能活到現在嗎。”
蕭子川一掌抬起,直接擊殺云二姐。
“該你們了。”轉身,蕭子川殺意直撲余下眾人。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我們三藕合力會殺不了這子!”
“對!一起上!殺了他!”
三藕眾人猙獰嘶吼,臉上青筋都暴了出來,隨時準備拼死一搏!
然而,氣勢凜然的話音落地后,三藕人群卻是不約而同,轟得一下四處散開,就如被驚起的鳥獸一般,向著八方倉皇逃去,根本無一人攻向蕭子川!
“三藕家族的人也太不要臉了吧!”湖邊眾人錯愕。
好的一起上,好的合力擊殺蕭子川,就是這么個殺法?
“面對蕭子川,不找幾個替死鬼爭取一下時間,誰有自信能安然逃走?”眾人感嘆。
只是一人,便能讓一大勢力土崩瓦解,倉皇潰散,蕭子川之名,注定驚動太安!
“不對勁!”蕭子川身影一動,正準備截下三藕眾人,心頭卻是忽然生出一陣強烈的不安。
還未等察覺出不安的源頭,蕭子川眉梢便是一挑,踩著寸步,身影急變幻,眨眼便在長空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殘影,虛實難辨,惑敵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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