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下官幫不了諸位啊,下官一介文人對于這排兵布陣,上陣殺敵一竅不通啊。真是慚愧!”其中一個生面孔說道,這人年約五十,兩鬢與胡須稍顯白,一股子文人氣質。
“黃公多慮了!”劉虞勸說道。
沒錯這生面孔就是從洛陽出來的黃琬,大約十天前來到了幽州,后來聽說北方鮮卑之事便與劉虞一起北上了。
黃琬聽劉虞的話,也不在多言。
“諸君可有什么對策?”劉虞望著大帳內的人說道。
大帳內一片平靜,
這時另一位生面孔上前一步對劉虞說道,“小侄有一計,可破敵。”
劉虞頓時大喜,連忙說道,“伯溫快說。”
這另外一位生面孔便是劉辯召喚出來的劉基劉伯溫,植入身份是劉虞的侄子,這次劉虞將他一起帶來了。
“誘敵深入之計。”劉基說道。
大帳內眾人皆是一片疑惑。
徐晃上前說道,“大人請細說。”
劉基嘴角翹起,慢慢說道,“諸君可知這次蒙古部族的目的?”
“當然是劫掠我大漢百姓的糧食錢財。”羅通直接回答道。
劉基繼續(xù)說道,“如今并未到糧食成熟收成之時,那為何這蒙古部族還南下劫掠了。”
大帳沉默片刻,
高長恭回答道,“那蒙古人定是覺得殿下不在,想趁虛而入。”
這時張須陀說道,“大人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們等殿下歸來。”
“這和誘敵深入有什么關系,等殿下回來我大漢的百姓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傷害,你這是什么計謀。”羅通直接說道,臉上有些不悅,語氣帶著絲怒意還有絲嘲諷。
羅通說完,張須陀,徐晃,高長恭,高思繼等人臉上或多或少帶著一絲怒意。
劉基并沒有將羅通的話放在心上,笑著說道,“諸位將軍請聽基說完。”
聽了劉基的話,帳內諸將臉上的怒色慢慢消失。
“此次蒙古部族劫掠,乃是鐵木真想趁殿下不在,趁機劫掠,所以南下劫掠的胡人并不會太多,次數也不會太多,所以我軍只要重重的挫敗他們一次,便能短時間內無憂。”劉基笑道。
“這位大人,末將為剛剛所言道歉,但請大人快快說出計策,如此慢吞吞的末將心中甚是不適。”羅通在一旁說道,臉上是歉意還有著急并存。
“將軍無需道歉。”劉基笑道,然后又說道,“諸位可有人見過那蒙古部族首領鐵木真啊?”
眾將皆是搖頭。
“這就對了,我等只聞那鐵木真之名卻未見過那鐵木真之人。如此便說明了那鐵木真還有更重要的事處理,除非是那蒙古部族受到了其他鮮卑部族攻打,或者是鐵木真正在帶兵攻打其他部族,現在鐵木真麾下大將能帶兵來劫掠,說明蒙古部族并未受到其他的部族攻打,而是鐵木真在帶兵攻打其他部族,攻打其他部族鐵木真必定帶走了大部分將士,再結合幾次交鋒來看,此次南下的蒙古人不會超過五千騎。”劉基說道。
這時一旁的杜如晦點頭,然后對劉基說道,“先生大才,晦佩服。”
“軍師你既然明白了,快說說啊!”羅通說道。
杜如晦,劉基相視一笑,杜如晦搖頭說道,“還是聽這位先生說吧。”
劉基繼續(xù)說道,“胡人雖少,但他們全是騎兵,而且皆是一個個弓馬嫻熟勝過我幽州數倍的騎兵,加上接連幾日我幽州軍都是敗了,所以那些胡騎便心中存有自大之心,到時我軍示敵以弱誘敵深入,然后大軍圍剿。”
這時高長恭皺眉說道,“大人所說末將并不認同。”
“將軍請說。”劉基一臉謙虛。
高長恭拱手,然后說道,“末將幾日觀那哲別,金兀術都非魯莽之人,放在大漢都是難得一見的將帥之才,大人這誘敵深入怕是會被識破啊。”
劉基聽了高長恭說的,嘴角微翹浮現出笑容。
高長恭微微皺眉,說道,“大人可是在嘲笑高肅。”
劉基連忙搖頭,笑道,“基并無此意,將軍能在戰(zhàn)場上觀察對方主將,基對將軍只有佩服,哪會嘲笑。”
“將軍既然能觀察出對方是難得一見的將帥之才,那對方豈不會發(fā)現將軍已經發(fā)現了他們之能耐啊。”劉基繼續(xù)說道。
高長恭皺眉,沉默了下來。
“多年來基跟著叔父,見過諸多鮮卑人。”劉基說著望了望劉虞,又繼續(xù)說道,“某觀察過那些胡人,發(fā)現他們天性好斗,善斗,但他們對于排兵布陣,用計識計之能并不強,甚至是根本不通曉。某剛剛說過,那兩位胡人統(tǒng)帥已經知道了高將軍觀曉了他們的能耐,所以他們會潛意識的認為我軍不會對他們用計。”
“這位大人你說了這么久都沒把那什么誘敵深入之計說出來,還是快說出計策吧。”高思繼突然說道。
旁邊的高長恭連忙用眼神責怪高思繼。
劉基笑了笑,“好就如這位將軍所言,某便說一說這誘敵之計。明日清晨我軍派出士卒將與蒙古部族交接的地方的百姓往幽州內遷移,要悄悄進行,但要讓蒙古之人知道消息而不懷疑,越靠近長城附近,地勢越復雜,我軍便能布下埋伏,到時候遷移百姓的動靜可將蒙古人吸引進入我軍布下的埋伏之中,到時一舉重創(chuàng)蒙古人。”
“大人此計雖好,但又如何保證那些胡騎會追擊了。”張須陀問道。
“某曾說過,這鐵木真在攻打其他部族,既然在攻打其他部族,那定然需要糧草,食鹽等東西,我軍遷移百姓之時,除去帶上百姓本有的糧草,我們可以在加上一些,這糧草不就成了我軍的誘餌了嗎?”劉基笑道。
“那為何不直接由我軍運糧了,而讓百姓運糧。”劉虞皺眉問道,在劉虞心里是不愿意利用百姓的。
“叔父大人,如果用士卒運糧以那兩人的能耐豈不很容易發(fā)現我軍之計。”劉基回答道。
“可是……”劉虞依然皺眉。
劉基也明白劉虞的性子,嘆息道,“叔父大人,雖然是利用了百姓但這也同樣救了百姓啊,要知道胡人劫掠那時見人就殺的,毫不留情啊。”
“罷了,罷了,就依你之計吧。”劉虞無奈說道。
這時,帳門突然被掀開,走進了幾人。
“伯安,子琰,還有諸位將軍許久未見。”進來的正是盧植還有徐達,羅成等人。
“子干,你回來了,殿下了?”劉虞問道。
盧植嘆息道,“殿下還有事,所以某先帶一部分大軍回來了,此事先不說了,現在戰(zhàn)況如何。”
劉虞見盧植不愿說,也沒有深究,將戰(zhàn)況還有剛剛商議的計策說給了盧植聽。
“好計啊,伯安可是有個好侄子啊。哈哈!”盧植大笑道。
“盧公過獎了,基本怕我軍士卒不足,如今盧公帶著大軍還有幾位將軍回來了,便不愁了。”劉基說道。
“恩,伯溫就由你來安排吧。”劉虞說道。
“諾!”
……
翌日,
蒙古軍大營,
“哲別剛剛有士卒報告說無意間發(fā)現有漢軍將邊境上的百姓往長城方向遷移去了,而且還有大量糧草。”金兀術對哲別說道。
“是如何發(fā)現的?怕是漢軍的計謀吧。”哲別皺眉說道。
“今日有一隊騎兵出去劫掠,到了那里后發(fā)現那里漢人都走了,然后他們沿著漢人離開的足跡追尋發(fā)現了大批漢人再往長城遷移,而且有漢軍護衛(wèi),所以只能回來報告了。”金兀術說道。
哲別聽了一陣沉默。
“快帶兵追吧以我蒙古鐵騎不消片刻便能追上,如今首領還等著用糧了。”金兀術見哲別沉默勸說道。
“好,傳令所有人,追擊漢人,搶奪糧食。”哲別把心一橫直接說道。
“哈哈,好!”金兀術大笑。
……
</br>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