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幕笑笑:“如果不能,我為什么要來找你商量這些事情?”
陳天龍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如果葉錦幕真的能幫助他把那些陳夏峰和陳德朝陷害陳夏凱的證據(jù)找回來,他再想辦法將這些證據(jù)遞到那些長老的跟前。那么,他父親當(dāng)年受到的冤屈,徹底能夠洗白了。
之前支持他父親的那些長老們,其實心里一直都不死心,只是苦于沒有證據(jù)。如果拿到了證據(jù),他們自然會跟另外一部分長老們來斗,到時候,說不定這些長老們,會幫助他的父親,讓陳夏峰他們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到現(xiàn)在,陳天龍其實對于陳家家主的位子并不看重,他最期待的,是讓陳夏峰和陳德朝倒霉。至于陳家的家主之位,誰坐都行,除了跟他們兩個有關(guān)的人。
并且,對于陳家,其實陳天龍也并沒有多少的感情。陳家落成什么樣子,他也并不關(guān)心。
所以,現(xiàn)在對于葉錦幕提出來的條件,他才會答應(yīng)。
算葉錦幕真的想要對陳家不利又怎樣,只要能替他和他父親報仇,并且不傷害到天龍幫,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會去管。
看到陳天龍這副模樣,葉錦幕笑了笑:“這些證據(jù),我很快會傳給你。到時候,陳幫主可千萬別忘記了自己的承諾。”
陳天龍斬釘截鐵說道:“只要你辦成,我一定不會食言。”
他雖然只不過是個小小幫派的統(tǒng)領(lǐng),但言出必行還是能做到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從一無所有,變成現(xiàn)在天龍幫的幫主。
葉錦幕沖陳天龍一點頭:“既然這樣,那我放心了。我今天先告辭,陳幫主等著好消息吧。”
葉錦幕說完這話,便和葉弦一道離開了。
兩人走出天龍幫的地盤,葉弦這才問道:“阿錦,原來你到這里來,是為了將天龍幫收服。”
“沒錯。”葉錦幕點頭,“雖然蘇城陳家、孟家和齊家,已經(jīng)被我們收拾得差不多了,但是申城陳家和葉家的根基太穩(wěn),以我的能力,還不至于那么容易將他們滅掉。尤其還有申城慕家,收拾他們的難度更加的大。這個時候,必須要依靠蕭墨染他們的勢力了。可是現(xiàn)在的我,想要跟他們擁有平等的對話權(quán)力根本不可能,那只能靠天龍幫了。”
葉弦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葉錦幕的目的,他在心里,也在暗暗的決定,他一定要將異能術(shù)學(xué)好。也許到了那個似乎,他的異能術(shù),也能成為替葉錦幕增加話語權(quán)的籌碼。
但是,葉弦的心里,又在有些擔(dān)心起來。
他禁不住皺眉說道:“阿錦,算陳天龍答應(yīng)了你的要求,你們也立了字據(jù)。但是,他們畢竟不是直接聽命于你,我怕他們在執(zhí)行你的命令時,沒有那么的盡心。那么效果,會大打折扣了。”
“沒事的。”葉錦幕笑了笑,“這一幕,怎么可能發(fā)生?”
“為什么?”葉弦有些不解的看著葉錦幕,難道葉錦幕有著什么對策嗎,她為什么這么自信,天龍幫的人,會聽從她的命令?
“以后你知道了。”葉錦幕朝葉弦一眨眼,“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外公和表哥估計還在等著我們呢。”
葉弦只好按捺下心里的疑問,點點頭,走在葉錦幕身邊,朝葉家的方向走去。
兩人回去后,果然看到蕭墨染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江老爺子看到兩人回來,馬上饒有興趣的問道:“小錦,今天晚上,你干了一些什么好事?”
葉錦幕笑笑:“我把天龍幫的人收服了。”
“什么?”天龍幫好歹也是在寧省有些名氣的幫派,雖然及不上華夏國兩大黑幫天云幫和無極幫那么強(qiáng)大,可也是不容小覷。葉錦幕才出去了多久,能夠?qū)⑻忑垘褪辗降鬃隽诵┦裁矗?br />
葉弦則是有些驚訝的看著葉錦幕,不懂她為什么將這件事情告訴江老爺子。她不是說這是要與蕭墨染他們合作時候需要的籌碼么,現(xiàn)在暴露出去,那不是會讓他們知道,她是那個慕葉?
葉錦幕笑道:“我只不過是答應(yīng)了陳天龍的一個要求,所以,他和輕易的將天龍幫交給我了。”
“陳天龍?”江老爺子微微皺眉,“難道,他是天龍幫的幫主天龍?”
“對!”葉錦幕點頭,“他姓陳,他父親,叫陳夏凱。”
“什么?陳夏凱?”聽到這個名字,江老爺子徹底瞪大了雙眼。
他真的沒有想到,葉錦幕會有著這么大的能量,連陳天龍隱藏的身份都知道。畢竟,算是申城的那三大家族,也完全不知道,天龍幫的幫主,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葉錦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葉錦幕卻只是笑笑,她之所以知道陳天龍的身份,自然是上輩子的記憶。上輩子,在后來,陳天龍雖然沒有拿到陳夏峰和陳德朝陷害陳夏凱的證據(jù),但在天龍幫壯大了之后,還是出手對付了陳家,所以葉錦幕才知道他的身份。
當(dāng)然,他上輩子的努力,一切都是白費。沒有證據(jù)的他,那些以前支持陳夏凱的長老們,也沒有幫他出手,他自然是很輕易的被陳夏峰的人滅掉,天龍幫也全軍覆沒。
所以,這輩子葉錦幕跟他合作,其實,不但救了他,也救了整個天龍幫。
江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要對付起陳家來,容易多了。小錦,你有什么事情,要外公幫忙的嗎,我馬上叫人去做。”
“沒事的,我叫蕭墨染去做行了。”
葉錦幕回到房中,馬上給蕭墨染發(fā)了一條信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蕭墨染剛看到這條信息,心里不由有著一絲激動。
這還是葉錦幕第一次主動找他幫忙,他自然要好好抓住這個機(jī)會,在葉錦幕的面前,好好的刷一下存在感。并且,他還想看看,能不能從這次的機(jī)會中,趁機(jī)從葉錦幕的手中,討到一點什么好處。
他馬上回了條信息回去:“什么事情,盡管說!”
“我想讓你查探一下,二十年前,陳夏峰和陳德朝陷害陳夏凱的證據(jù)。”
蕭墨染完全沒有想到,葉錦幕要他去做的事情,會是這樣的一件。這件事情,跟他們的目標(biāo),有關(guān)系么?
葉錦幕自然也知道蕭墨染心里的疑惑,又回了句:“陳夏凱的兒子,是天龍幫的幫主。”
蕭墨染看到這句話,心里頓時一陣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只要將這些證據(jù)查出來,到時候送給陳天龍看,便會讓他們陳家內(nèi)都不休了。說不定不用他們出手,陳家自己都會從內(nèi)部垮掉。
蕭墨染只感到頓時充滿了斗志,對葉錦幕回道:“你放心,我馬上去辦!”
一邊回著信息,他的心里,對葉錦幕,漸漸的升起了幾分的警惕。
陳天龍的身份,料想世人都不知道。葉錦幕是怎么知道的?難道,她的背后,真的有著什么強(qiáng)大的情報,能夠查到這些幾乎沒有人會知道的消息?
看來,以后對她,還真的是要小心了。
蕭墨染心里閃過這個念頭,馬上將這個任務(wù)交代給了手下的人去辦。
葉錦幕放心的將手機(jī)收好,躺在了床上。她的腦中,突然想起一個差點被她在這些天忘記掉的人來。
那個人,是葉婉。
自從那天她拿來燕王樽作為交易之后,葉錦幕與葉婉,再也沒有見過。當(dāng)時葉婉答應(yīng)配合她,只不過是因為,她和葉弦平時對葉婉的態(tài)度極為的溫和。但葉婉這么做,卻會讓蕭墨染他們認(rèn)為,在她的身上有著百命藏鱗這個命格。那么,他們有著這個猜測,會不會對葉婉的安危,造成什么樣的損害?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葉錦幕的心里,不由一陣緊張。
這么幾天來,葉婉一直都沒有再聯(lián)系過她,難道,真的是出事了?
葉錦幕只感到一陣自責(zé)起來,她對小鱗說道:“小鱗,給我布置一個結(jié)界,我要打一個電話出去。”
她不想讓江老爺子和江銘川聽到她和葉婉聯(lián)系的事情,也只能這樣做了。
小鱗點點頭,馬上布置了一個隔音的結(jié)界,葉錦幕馬上將手機(jī)打開,撥出了葉婉的電話。
可是沒想到,撥了很久,卻依然沒有人接電話,葉錦幕的心,漸漸的沉了下去。
在她即將要失去希望的時候,突然只聽到電話被人接起。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二小姐您好!”
這個聲音是葉母的,葉錦幕的眉頭微皺,為什么葉婉沒有接電話,卻讓她的母親來接?
她趕緊問道:“伯母您好,我要找葉婉,請問她在嗎?”
葉母是葉家的旁系,按照輩分來說,葉父是葉滿江的遠(yuǎn)房堂哥,所以葉錦幕自然這么稱呼葉母了。
葉母聽到葉錦幕的話,聲音有著幾分低沉:“二小姐,小婉現(xiàn)在暫時接不了電話。”
“葉婉怎么了?”葉錦幕頓時心中一緊!
難道葉婉真的被人對付了?要不然,她不可能連接個電話都做不到!
葉母略帶了幾絲愁苦的聲音傳來:“小婉不知道怎么的,從兩天前開始,她的身子忽冷忽熱的,昨天還暈倒了!我們將她送到醫(yī)院去,可是連醫(yī)生都查探不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現(xiàn)在小婉的身體還是一直在燒熱,不管用什么辦法,都昏迷著根本沒有醒過來!”
“怎么會這樣?”葉錦幕心里的自責(zé)越發(fā)的深了。
如果葉婉真的是因為她,而被蕭墨染他們的人對付,那么,她真的是對不起葉婉了。雖然之前葉婉在她提出那個要求的時候答應(yīng)了她,還是自愿答應(yīng)的,可若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葉錦幕還是會將這些責(zé)任,全部攬到自己的身上來。
她趕緊問道:“葉婉在哪里?我馬上過去看看!”
葉母答道:“在市中醫(yī)院,二小姐,今天這么晚了,你明天再來看她吧。”
“不,我現(xiàn)在來!伯母,你將葉婉的病房號告訴我。”
知道葉婉出了事情,葉錦幕哪里還能冷靜得下來。反正她都已經(jīng)洗經(jīng)伐髓了,晚上不用睡覺也沒事,現(xiàn)在去看葉婉也沒什么。
葉錦幕直接沖出房門,對江老爺子說了聲:“外公,我一個朋友住院了,我去醫(yī)院看看她!”
說完,她直接沖出了大門。
江老爺子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剛想說讓她第二天去,已經(jīng)不見她了,不由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什么朋友,讓她這么急!難道是男朋友?”
他說到這里,突然嘿嘿笑了兩聲:“真是想不到,我家小錦,居然也開始談男朋友了……”
葉弦的雙眉,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他的心里,也是極為的疑惑。葉錦幕在蘇城,并沒有什么朋友,她這次去看的,會是誰?
難道,會是葉婉?
葉錦幕很快來到了市中醫(yī)院葉婉的病房前,透過門上的玻璃朝里面一看,果然看到葉母正坐在一張病床前,雙眸擔(dān)憂的盯著躺在病床上面的那個人。
葉錦幕敲了敲門,便走了進(jìn)去。
她剛一進(jìn)去,葉母不由抬起頭來,看到是葉錦幕,神色稍稍動容,趕緊走到她跟前,急急說道:“二小姐,都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她原本還以為,葉錦幕說她現(xiàn)在想來看葉婉,只不過是說說罷了。可沒想到,葉錦幕卻是真的趕來了。
葉錦幕走到葉婉的病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葉婉。
此刻葉婉正雙目緊閉,臉頰上是一種不正常的通紅,臉色痛苦十分,仿佛連昏迷的時候,都被什么東西折磨著一般。
葉錦幕看到這樣的葉婉,只感到心里的自責(zé)越發(fā)的深了。她禁不住坐在床邊,伸出手去,觸上葉婉的臉頰。
可沒想到,她的手剛剛觸到葉婉的臉時,葉婉那種痛苦的神色,卻突然之間消失。
雖然依然是在昏迷中,葉婉的神色,卻是平靜安寧了許多。甚至連唇邊,仿佛也泛起了一抹微微的笑意,讓葉錦幕和葉母,都看得愣住。
葉母一下子沖到葉婉的床前,叫道:“小婉,你醒了?”
葉錦幕搖搖頭:“她沒有醒。”
“可是,我看到她笑了!”葉母伸出手去,搖著葉婉的肩膀,“小婉,你是不是醒了?你睜開眼睛來,讓媽媽看看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叫,葉婉依然是緊閉著雙眼,沒有睜開。
葉母原先歡欣的神色,又是黯然了下去。她將手收回,無力說道:“小婉還沒醒……可是為什么,我明明看到她笑了……”
葉錦幕對葉母說道:“伯母,你先坐著休息一下吧,我來看一看到底葉婉怎么了。”
“嗯。”葉母點點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可雙眼,卻一直在盯著葉婉看。
葉錦幕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手接觸到葉婉的臉時,葉婉會有著那樣奇怪的反應(yīng)。她不由朝小鱗問道:“小鱗,葉婉到底怎么了?”
小鱗卻是對葉錦幕說道:“你放心,她沒事的!至于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主人,你看一看她身上的命格知道了。”
一聽到小鱗這句話,葉錦幕不由怔住。
難道在葉婉的身上,有著什么命格?是這個命格影響了她,才會讓她變成這般?
她馬上望著小鱗:“小鱗,你早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還讓她白擔(dān)心了這么長時間。
小鱗撇撇嘴:“主人,我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么?”
葉錦幕還真是無語,她現(xiàn)在只有驚,哪里有一點點的喜?
要不是問了小鱗,說不定她到現(xiàn)在,還在為葉婉擔(dān)心。
葉錦幕正要朝葉婉看去時,忽然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葉母一眼。小鱗馬上說道:“你放心主人,我已經(jīng)在你們的身邊弄了個結(jié)界。在她那邊看來,你們兩個,沒有一點其他的動作。”
葉錦幕這才放心,朝葉婉看去。
這一眼,果然看到,在葉婉的頭頂上,有著一層黑色的毫光。
葉錦幕心里有些驚奇,沒有想到,葉婉具有的命格,居然還是在所有命格中最罕見最厲害的氣運格。也不知道這個氣運格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天生的。
很快,在黑色中,浮現(xiàn)出四個灰色的大字來——
碧血丹心!
這個詞,葉錦幕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它出現(xiàn)在葉婉的身上,有著什么用處嗎?
并且這個命格,似乎對于個人能力的提升,并沒有什么作用。
葉錦幕的心里剛剛浮起這個疑問時,卻只見,在這四個大字的旁邊,彈出一個小小的彈窗來。在彈窗上面,寫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葉錦幕馬上定睛看去,只見上面寫著:“碧血丹心,后天氣運格,通常為百命藏鱗伴生命格。一旦誕生,任何力量無法移除,無法更改。此命格的主人,會對百命藏鱗命格的主人忠心耿耿。對于學(xué)習(xí)任何異能術(shù),都有事半功倍的能力。并且隨著命格的進(jìn)化,這種能力會加倍提升,為百命藏鱗命格主人最大的助力。”
看完這些解說,葉錦幕徹底怔住!
她真的沒有想到,在葉婉的身上,會有著這么一個命格的存在。
碧血丹心是伴生命格,那是不是說明,當(dāng)時她的身上出現(xiàn)百命藏鱗這個命格的時候,碧血丹心也同時在葉婉的身上誕生了。而葉婉之前之所以會答應(yīng)幫她,也是因為這個命格的作用?
這個命格無法移除無法更改,那是不是也說明,一旦這個命格在葉婉的身上誕生,那么,葉婉便只能一輩子忠于她?而她,縱然想要將這個命格放到別人的身上去,也是不可能?
葉錦幕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她一直是將葉婉看成家族中一個關(guān)心她的姐姐的,根本沒有想到要利用她做任何事情。可是沒想到,在葉婉的身上,卻有著這么一個命格。便算是她不想利用葉婉,料想在這個命格的影響下,葉婉也會主動為她付出。
幸虧有著這個命格的人,學(xué)習(xí)異能術(shù)很厲害。既然如此,那之后,她將那本異術(shù)入門,也給葉婉一份吧。至少,能讓葉婉有著自保之力。
知道葉婉有著這個命格后,葉錦幕也將葉婉看成了自己人,對她莫名其妙昏迷的事情,也極為的憤怒。
她望向小鱗:“小鱗,你跟我說說,為什么師傅會覺得葉婉是百命藏鱗的主人?并且,她又是怎么昏迷的?”
“很簡單啊!”小鱗答道,“因為碧血丹心是百命藏鱗的伴生命格,所以它跟我的氣息,都是差不多的,你師傅當(dāng)然會弄錯了!至于她為什么會昏迷,也跟這個命格有關(guān)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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