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弦很是警惕的看著余言,毫不掩飾眉宇間的厭惡。
余言對葉弦的眼神當做沒有看到,依然笑著看著葉錦幕,是故意在氣著他。
葉錦幕心里,為余言的厚臉皮也是感到一陣無語。這個人野心大,命格厲害,現(xiàn)在看起來,臉皮又這么厚,要說他不會成功,誰都不信。
但這些,在余言沒有惹到她之前,都跟她無關(guān)。
葉錦幕看著余言,淡淡說道:“現(xiàn)在我看到你了,招呼也打過了,先告辭了!”
說完,她直接拉著葉弦的手,朝前走去,沒入了黑暗中。
余言被葉錦幕這樣對待,不但不生氣,唇邊還揚起了一抹笑意。他回頭看了一眼左二,微微一笑:“左二,你給的資料果然不錯,那個葉弦,還真的不容小視。看來,你得多花點心思,將他的來頭,徹底的查清楚才行。”
左二恭敬道:“我會的!他的相貌跟氣質(zhì),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說明他的原來身份,也必定不是一般人。我們只要去查一查,這些年,上層圈子中,哪個家族里面曾經(jīng)丟失了兒子,那必定,跟他有著關(guān)系了。”
“最好早點查到。”余言微微的舒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我對這個葉弦,可真的是極討厭。看起來,他也很討厭我。但跟他討厭我的原因不同,似乎我討厭他,跟葉錦幕,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那么必定,是跟他的身世有關(guān)了。”
左二怔了下,說道:“可是,他們家并沒有丟失兒子,并且葉弦的年齡,也跟那個人差不多大……”
“所以我才感到奇怪。”余言微微皺眉,“既然這樣的話,那去其他的家族查查,看看這個葉弦,到底是哪一家的公子!”
查出他的來頭,才更好去對付他。
若是來頭不大,那么,余言對付他,自然可以不遺余力。如果他來頭不小,余言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只是做起來的時候,手段要隱秘得多。
畢竟,他可不想在復(fù)仇道路上,憑空增加許多的險阻。
他原本沒有將葉弦放在心上,畢竟葉錦幕可從來沒有將葉弦和傅殿宸,看成是朋友或親人之外的存在。可誰讓葉弦的武力值這么高,對他的排斥也這么深,現(xiàn)在看來來頭也不小的樣子,他自然不能留著他了。
不然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弄出什么變故來。
葉弦看著葉錦幕,心情有些激動。
他喜歡看到葉錦幕對別的男生不假辭色的樣子,剛才葉錦幕對余言這樣冷漠,說實話,他的心里,還真是很開心,連唇角,都是忍不住的往上翹。
葉錦幕注意到這一幕,有些疑惑的問道:“阿弦,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開心?”
葉弦自然不會將心里話說出來,他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覺得,剛才余言的表情,真的很精彩。”
聽到葉弦的話,葉錦幕也不由失笑。
不管余言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對他沒有什么好感。并且這個人還太危險,她現(xiàn)在忙著復(fù)仇的事情,才沒有空去管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和事。
看到葉錦幕也笑了,葉弦的心里,更是覺得像松了口氣一般,又問道:“阿錦,你覺得那個余言,到底是什么來頭?”
葉錦幕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要知道他來者不善行了。畢竟,我們跟他,也不會有著什么接觸,沒必要對他了解那么清楚。”
“可是……”葉弦微微皺起眉頭,“我對他,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我很反感、不,應(yīng)該說是我很仇視他!但是,這種感覺,似乎在他還沒有對你表現(xiàn)出什么態(tài)度時,已經(jīng)存在了!”
葉錦幕不由失笑:“難道,是你血脈中,存在著的情感?你跟他,難道還是世仇啊?”
見葉錦幕不信的模樣,葉弦的眉頭皺得更深:“阿錦,我說的是真的!”
見葉弦神色嚴肅,又有著些因為她不信而產(chǎn)生的埋怨,葉錦幕也收起了玩笑的心理,眉頭也皺了起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葉弦沒好氣看葉錦幕一眼,“你想想,當時我跟他一點接觸都沒有,并且,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對你有什么其他的態(tài)度。可是我對他,卻有著莫名的反感,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所以,我覺得,也許他,跟我的身世,有著關(guān)系。”
對于葉弦的這個看法,葉錦幕也不由有些贊同起來:“看來,你們兩個,也許真的是祖輩之間有些仇恨。”
葉弦的眼里,閃過一抹微光:“所以我決定,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觀察一下余言。也許,能夠從他的身上,探知到我身份的秘密。”
葉弦的這個念頭,葉錦幕也覺得可行。
但是……
“阿弦,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一定要小心了。余言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在,你的想法,可千萬不要被他看穿了,免得被他各種算計。”
畢竟余言擁有的命格是“無往不利”,若是他也想探知葉弦的身份,難度必定會比葉弦低多了。到時候,說不定吃虧的那個人,會是葉弦了。
葉弦朝葉錦幕寬慰一笑:“沒事的阿錦,我會注意的。”
但是看他的神情,葉錦幕知道,他的心里,絕對已經(jīng)堅定了要對這件事情全力以赴的決心。算是她再對他說要小心,估計他也是會當著她的面答應(yīng),背地里卻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達成這個目標。
她只能不再說什么,但卻在心里決定,不管怎樣,她都會幫助葉弦,查清楚他的身世的。
葉弦沒有再去看葉錦幕,而是低著頭,陷入了沉思中。
他想起來,他的心里,時不時陡然冒出來的那一陣難以控制的殺氣。再想起余言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越發(fā)的堅信,他與余言之間,絕對有著什么關(guān)系。
既然余言也想要接近他,那他自然不會閃避,也會迎難而上。
兩人繼續(xù)朝前走去,葉錦幕的心里,依然是有些擔憂。現(xiàn)在葉弦的命格暫時不能用,對于異能術(shù)的修習(xí),也只能暫時停滯不前。若是強行對上余言,情況絕對不容樂觀。
但是,她又不能隨意去剝奪別人的命格,這可真是一件讓她無比糾結(jié)的事情了。
看到葉錦幕緊皺著眉頭的神色,站在她肩頭的小鱗眼中有著一抹不忍。她這樣看著葉錦幕,眼中神色變幻,牙齒也咬著下唇,似乎有一件極難決定的事情,一直在她的心里糾纏不休。
終于,她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一樣,咬了咬牙,手一揮!
只見一個帶著淡綠色光芒的物體,緩緩的朝著葉弦飄過去。直到飄到他的頭頂,直接從他的鼻尖沒了進去。
那個淡綠色物體消失不見,小鱗才撇了撇嘴,很是不甘心的再看了一眼。
她的心里,一直在腹誹道:“切,真是便宜你了!我好不容易從那個左二的身上,將一日千里這個命格奪到手!本來還想用來提升我自己實力的呢,誰讓我見不得主人傷心,只好將它送給了你這小子!最氣人的是!”
她說到這里,神色變得氣呼呼的:“我做了這樣的大好事,還不能讓主人知道,生怕她怪我隨意謀奪別人的命格!哼!我小鱗叱咤風(fēng)云五千年,什么時候做過這種做好事還不留名的事情?真是要氣死我了!”
她最后一句話,還是在心里咆哮出來的。但盡管如此,她卻不敢用嘴說出來,簡直都要憋屈死了!
她只能氣呼呼的看著葉弦,恨不得從他身上搶過來什么寶貝,抵押一下她給他的命格才好。
對于她的舉措,葉錦幕和葉弦,沒有一個能察覺到。
小鱗在心里發(fā)了半天的悶氣,實在是覺得心緒難平,又哼了哼:“我不管了!我管主人怎么看,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我以后,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一定要將他的命格奪過來!到時候,我能夠恢復(fù)以前的能力了!等我恢復(fù)后,我將葉弦的那個命格給修復(fù)好,將我今天給他的一日千里給奪過來!”
她的眼里,漸漸的涌起一絲瘋狂的神色,一副真的被兩個人逼瘋的模樣。
葉錦幕和葉弦依然是無知無覺的朝葉家走去。
回到葉家后,江老爺子和江銘川都已經(jīng)休息了,葉錦幕第一個去洗漱,葉弦則是來到房里,重新將異術(shù)入門給翻了開來。
自從發(fā)現(xiàn)自己的悟性大大降低之后,葉弦再沒有將這本異術(shù)入門打開,免得每打開一次,他受一次打擊。
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決定要去找余言查清楚他的身份之謎,那必須要好好的學(xué)好異能術(shù)。所以,他打算再努力一次。
沒想到,這一次,他剛剛翻到一個新異能術(shù)的頁面,便感覺到,以前那種神奇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
雖然依然及不上以前那般快速領(lǐng)悟異能術(shù),但比之前些天的極慢速度,卻已經(jīng)是不知道快了多少。
葉弦的心里,陡然升起一陣激動!全身都在發(fā)抖,幾乎要忍不住,一下子沖到洗手間,對葉錦幕說出他的這個發(fā)現(xiàn)來!
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這種激動的心情,打算再反復(fù)驗證一下,免得感覺錯了空歡喜一場。
他再度將最后一個異能術(shù)打開,誰知道,這次的感覺,又跟上次一樣!
他不過七八分鐘,將這個異能術(shù)給學(xué)會了!
比起以前的速度,確實慢了不少,可是,七八分鐘學(xué)會一個異能,絕對已經(jīng)是個怪胎了!
葉弦也可以萬分確定,以前的那種悟性,又差不多,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至于比以前的速度慢點,葉弦只是覺得,應(yīng)該是他學(xué)習(xí)異能術(shù)太勤了,損害的精神力過多,所以才會造成速度有所下降。
也許他休養(yǎng)一段時間,以前的速度,又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葉弦將這件事情確定好,終于決定去告訴葉錦幕這件事情。
剛剛站起來,他只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葉弦馬上將房門打開,對走過來的葉錦幕興奮叫道:“阿錦,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呢!”
看到葉弦這樣子,葉錦幕也不由有些疑惑起來,禁不住走到他面前,問道:“什么事——”
她話還沒說完,葉弦一把將她拉到房里,依然抑制不住興奮:“阿錦,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又可以學(xué)習(xí)異能術(shù)了!雖然速度比不上以前,但也是能七八分鐘能學(xué)會一個異能術(shù)!我覺得,這本異術(shù)入門,很快能夠被我學(xué)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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