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葉錦幕回過神,疑惑問道。
“當然是楚蒹葭的了!”小鱗嘿嘿一笑,“主人你別急,我將畫面轉(zhuǎn)移給你!”
說完,小鱗手指一動,葉錦幕只感到,在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投影之類的畫面。
這個畫面,不像是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倒是像出現(xiàn)在她的視膜上一樣。
小鱗得意道:“這個畫面,可是直接投射在你腦中的。所以你看起來,不像是在看什么圖片或者視頻,而是像身臨其境一樣。”
葉錦幕將注意力投向那個出現(xiàn)的畫面,只見在上面出現(xiàn)的人影,赫然是楚蒹葭。
葉錦幕頓時凝注了全部的注意力,倒是想要看看,小鱗讓她看的,又是什么事情。
只見楚蒹葭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重傷,臉色一片蒼白。
此刻,她正不知道身處在哪個荒郊野外,渾身無力的靠著一棵樹坐著。一邊好像是用什么功法調(diào)息著,但臉色依然是蒼白一片,沒有絲毫的緩解。
忽然,她像是忍受不住痛苦一般,眉頭緊鎖!
只聽“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噴涌而出!
楚蒹葭一把將唇邊的鮮血擦去,眼里閃過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齒道:“傅殿宸!葉錦幕!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看到楚蒹葭這副神情,葉錦幕唇邊也拂起一抹冷笑。
雖然她并不知道楚蒹葭在楚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蕭如靨和楚輕寒都不喜歡她。但是,此刻看到楚蒹葭這樣的神情,便連她這個局外人都知道,她到底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這樣的眼神,真的不應(yīng)該,是她一個才十五歲的少女能露出來的。
便連以前的陳如嬌和孟婷婷,她們的眼神,也沒有這般怨毒。
楚蒹葭拼命運功,想要將喉頭依然在竄動不已的氣血給壓制回去。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依然是無濟于事。
又是“噗”的一聲,另外一口鮮血,再度從她的口中,噴涌而出!
小鱗在一旁看得一陣舒爽,幸災(zāi)樂禍道:“活該!誰讓她用秘術(shù)!”
葉錦幕聽到小鱗的話,微微皺眉:“秘術(shù)?什么秘術(shù)?”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難道,是她用來,從傅殿宸那里逃出去的功法?”
“沒錯,是這個!”小鱗點頭,“只可惜,這個秘術(shù)她應(yīng)該是沒有修煉成功,所以,才會遭到反噬。只可惜,我雖然知道是個秘術(shù),卻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種。要不然,我能想出來辦法,克制她的這個秘術(shù),讓她以前學(xué)的,完全都化為東流水了!”
葉錦幕的心里也感到一陣可惜。
不過,現(xiàn)在楚蒹葭既然已經(jīng)受傷了,那么,要收拾起她來,估計也容易多了。
葉錦幕立即朝小鱗問道:“你能知道,她到底在哪里嗎?”
“當然知道了,這么簡單的事情!”小鱗很是得意的一揚頭,“她現(xiàn)在,正在城西的太平山上!說起來,離主人你家的別墅很近呢!”
“行,那我們趕到太平山,收拾掉她!”
葉錦幕的唇邊,露出一抹冷笑。
趁他病,要他命!
這個道理,葉錦幕還是很清楚的!
既然楚蒹葭修習(xí)了什么邪術(shù),等到她的身體養(yǎng)好,讓她用邪術(shù)來對付他們,他們肯定很吃力。
這個邪術(shù),既然能讓楚蒹葭從傅殿宸的手里逃脫出來,肯定很不一般。
現(xiàn)在不去收拾掉她,更待何時!
葉錦幕正要打開房中的門時,卻只聽小鱗忽然叫道:“主人,等等!”
葉錦幕的腳步驀然止住,也將注意力投向了楚蒹葭。
只見在剛剛,一個人影,驀然出現(xiàn)在了楚蒹葭的跟前!
葉錦幕雙眼微瞇,皺著眉頭,看著影像中的那個人影。
那是一個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如果處在人群中,絕對是個極容易被所有人忽略的存在。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剛剛一看到這個男子,楚蒹葭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
她舒了口氣:“鐘叔叔,你可算是來了!”
鐘禾從兜里將一個玻璃瓶掏出來,向楚蒹葭遞過去:“楚小姐,這是我家小姐煉制的藥。”
“嗯,謝謝鐘叔叔了!”
楚蒹葭將這個玻璃瓶接過去,掀開蓋子,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楚蒹葭唇邊拂起一抹笑意,將里面的藥倒了出來,一口吞下!
吞下之后,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了起來!
沒過一分鐘,她臉上的蒼白再也不見,整張臉,都變得紅潤無比,絲毫不像是一個剛剛才受了重傷的人!
看到這一幕,葉錦幕和小鱗都不由怔住。
這到底是什么靈丹妙藥?居然能夠讓人一吃下去,這么短的時間,變得安然無恙?
還有,那個鐘叔叔口中的“我家小姐”,又是誰?
莫非,楚蒹葭還有同伙?
尤其那個少女,還能夠煉制這么厲害的藥,恐怕,是個比楚蒹葭,還要更加難纏的人物!
葉錦幕雙眉緊皺,決定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李潛他們,將那個幕后的少女揪出來!
鐘禾見楚蒹葭的臉色恢復(fù)正常,這才說道:“既然楚小姐沒事,那我告辭了!”
“鐘叔叔,你等等!”
楚蒹葭站了起來,對鐘禾說道:“你一定要告訴你家小姐,這段時間,一定要低調(diào),千萬別露出什么破綻了。這次傅殿宸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她不要插手,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
鐘禾點頭:“我知道,楚蒹葭請好好休息,我會將這話轉(zhuǎn)告給我家小姐的!”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
楚蒹葭看著鐘禾的背影消失,唇邊又是泛起一抹冷笑,聲音冰冷:“哼,現(xiàn)在我的身體恢復(fù)正常了,傅殿宸,葉錦幕,你們等著瞧!”
她再度靠著樹坐下來,屏息修煉了起來。
葉錦幕望向小鱗:“小鱗,你的精神力,能不能同時監(jiān)控兩個人?”
“當然可以!”小鱗點頭,“只是,同時監(jiān)控兩個人的話,我監(jiān)控的范圍,比之前縮小了三分之一。并且,如果主人你要我監(jiān)控的是這個姓鐘大叔的話,萬一他出了蘇城,我監(jiān)視不到他了啊!”
“沒事。”葉錦幕淡淡說道,“若他是蘇城的人,那自然最好不過了。如果他不是,他能用這么短的時間,從別處趕到蘇城,他必定,是用一種交通工具,才能做到。”
小鱗雙目一亮:“主人,你是說,他是坐飛機嗎?”
“不是。”葉錦幕搖頭,小鱗頓時失望道:“不可能吧主人!他不是坐飛機,還能怎么樣?”
葉錦幕笑了笑:“聽那個鐘叔叔的口音,他不像是一個北方人。而南方的城市到蘇城,坐飛機最快,也得要一個多小時。可是,從傅殿宸打電話到現(xiàn)在,還不到一個小時。所以你覺得,他是坐飛機來的么?”
小鱗有些沮喪:“那主人你倒是快說啊,他是怎么來的?”
“當然是坐高鐵來的。”葉錦幕笑笑,“坐高鐵的話,如果他是鄰近城市,這個時間最正常不錯。我們只要一直監(jiān)控著他,看看他上的是那一趟高鐵,知道他到底是去哪里了。”
小鱗很是不解,說道:“那主人你為什么不告訴你師傅他們,有這么一個人來了呢?到時候,將他抓住,逼問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了嗎?”
“不可能的。”葉錦幕的神色很是篤定,“這個人的意志很是堅定,算我們逼問,也絕對逼問不出來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
“哈哈,主人你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呢!”小鱗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般的人,當然是問不出來什么!可我們哪里是一般人呢?主人,你還有我啊!你問不出來的,難道我還問不出來嗎?”
葉錦幕微微一怔,旋即欣喜的看向小鱗:“小鱗,你有辦法?”
“當然了!”小鱗很是得意,“以前我是不可以做到的,但最近,我的精神力有了很大的增長,我當然能做到了!”
她催促著葉錦幕:“主人,你趕緊去找你師傅,將他抓到吧!到時候,要逼問他說出來這些機密,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葉錦幕也覺得很不錯,點頭道:“好,我這去找?guī)煾担 ?br />
另一邊,楚蒹葭調(diào)息好后,站了起來,撥出一個電話:“傅殿宸還在學(xué)校嗎?”
也不知道那邊給出了什么答案,楚蒹葭冷笑道:“很好,我現(xiàn)在,去將他收拾掉!”
葉錦幕剛剛打開門,旁邊的葉弦察覺到了。
他也從房里走了出來,看到葉錦幕出門,問道:“阿錦,你要去干什么?”
葉錦幕朝他笑了笑:“我有事情要對師傅說,你也去嗎?”
葉弦點點頭,兩人一同來到李潛的房前,敲了敲門。
李潛將房門打開,看到是兩人,微微一怔:“你們兩個找我有什么事情?”
“當然有。”葉錦幕笑笑,“剛剛我的線人告訴我,楚蒹葭還有一個幕后的盟友在幫助她。”
“什么?”李潛神色一變,“那個人是誰?你趕緊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人的手下也來了蘇城,我已經(jīng)鎖定好了他的位置。現(xiàn)在,我們可以去抓住他。”
李潛頓時迫不及待:“好,我們馬上去!”
整個葉家,除了蘇嬸之外,其他的人聽力都不錯。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所有的人,都從自己的房里走了出來。
江老爺子也連連朝葉錦幕問道:“小錦,那個人在哪里,我也去將他抓回來!”
葉錦幕一陣哭笑不得:“外公,你別摻和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們年輕人來干吧?”
江老爺子頓時不滿道:“你師傅不也是老頭子嗎,他怎么能去!”
李潛比他更加不滿:“算都是老頭,我也比你年輕!再說了,我的異能術(shù),比你高多了!我去可是主力,你呢?你只不過是累贅!”
見兩個人有吵起來的趨勢,葉錦幕慌忙說道:“外公,師傅,你們別說了!再說的話,那個人要走了!”
李潛和江老爺子都哼了聲,沒有再說什么。
葉錦幕見江老爺子依然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又說道:“外公,你別去了,讓表哥代替你去行了。”
江銘川也說道:“爺爺,我們幾個人,要抓住那個人綽綽有余,你還是在家里,保護好蘇嬸吧!”
“好吧。”
這個理由,徹底將江老爺子給說服了。
幾人出了門,李潛立即問道:“葉丫頭,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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