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葉錦幕也看了南宮靜泓一眼。
演戲演戲,別演得太過,反而適得其反了。
南宮靜泓卻是仿佛沒看到一眼,再接再厲道:“你母親呢?”
余言真的不想說這些事情了,但為了博取葉錦幕的同情,還是只能答道:“她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去世了。后來我出生沒多久,我父親又被仇家殺死,幸虧我被我父親的心腹救下,從此被他撫育成人!
南宮靜泓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說道:“那你繼續(xù)發(fā)展這個幫派,是為了回去替你父親報仇了?”
余言很想說不是。
但為了塑造苦情的形象,他只能點頭。
南宮靜泓嘆了口氣:“你也是不容易,不過你放心,你告訴我們你仇人是誰,我們來幫你!”
看到他一臉的義憤填膺,任何人都不可能懷疑,他說這話,不是出自真心。
但余言是誰,自然不可能將他的仇人告訴他們。
葉錦幕瞪了南宮靜泓一眼:“你別再問東問西了,我相信余言不會喜歡有人問這種傷心往事的!
南宮靜泓朝葉錦幕吐了吐舌頭:“好吧,我不問了。”
但一雙眼依然是在轉(zhuǎn)動不已,顯然心里依然對這件事情充滿好奇。
余言聽到葉錦幕的話,只覺得心里一陣微微的暖流涌起。
真是奇怪,他明明不是這么容易感動的一個人,但是現(xiàn)在,卻對葉錦幕的做法感到有些感激起來。
難道是因為對著不同的人,所以情緒也不同?
他朝葉錦幕和南宮靜泓笑了笑,有些抱歉一般說道:“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但是,我的仇,還是我自己來報吧!
手刃仇人,讓仇人一步一步走向滅亡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親手做著比較爽。
南宮靜泓頓時星星眼:“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連累我們才這樣說的!放心吧,只要你有任何想要幫助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我們,我們一定會為你萬死不辭的!”
葉錦幕又不由望了南宮靜泓一眼。
臺詞的話,適當(dāng)行了,太過火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啊。
南宮靜泓暗暗接收到她給的信息,心里也給自己提了個醒。
都怪他這段時間為了學(xué)到追求慕葉的本領(lǐng),看了很多的肥皂劇和言情小說,導(dǎo)致現(xiàn)在一說話,忍不住煽情起來。
余言的心里更加的放心。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兩個人,已經(jīng)完全被他給騙過了。
至于一旁依然冷漠以對的葉弦,管他態(tài)度怎樣。
只要葉錦幕都對他改觀,葉弦的態(tài)度,又算得了什么?
余言又對兩人說了一些煽情的話語,這才離開了南宮靜泓的身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等到他離開,南宮靜泓朝葉錦幕遞了一個眼色,滿滿的都是嘲弄。
葉錦幕裝作沒有看到,低著頭也看起書來。
但實際上,她卻是在跟小鱗聊天:“小鱗,你看出什么來了么?”
小鱗自信滿滿說道:“主人,你放心吧,我是誰啊,當(dāng)然什么都看出來了,哈哈!”
“哦,那你說說吧。”
“我清晰的感覺到,在你們提起他仇人的時候,他的情緒,有很明顯的波動!
“哦,是么?那你感覺出來,他的仇人是誰了么?”
小鱗微微皺眉:“那時候,他的情緒中,有很明顯的恨意。但是,在恨意中,又有著些許的快意。仿佛是,他一心想要報仇的對象,已經(jīng)被他小小的設(shè)計了一番,吃了一些苦頭一樣。”
“是么?”葉錦幕的唇邊,不由拂起了笑意,“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應(yīng)該知道,他的仇人,到底是誰了!
“是誰?”小鱗迫不及待叫道,“主人你好厲害,才聽到這么一點信息,你居然知道他的仇人是誰!不過,你能不能快點告訴我,他的仇人到底是誰!”
葉錦幕笑了笑:“我只知道那個人的代號,但是身份,卻一點也不知道!
小鱗頓時有些泄氣:“這都不知道,那還能怎么辦?”
“別急!比~錦幕不由失笑,“這又不是沒有辦法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其他的每個人,可都是知道的呢。”
小鱗頓時充滿期待的看著葉錦幕,眼神里滿是催促,希望她趕緊去問別人那個人是誰。
看到小鱗這副模樣,葉錦幕忍不住笑道:“哈哈,我這去問,你馬上能知道結(jié)果了!
“那快點去吧主人!”
小鱗實在是感到有些心癢癢的,最近每天浸**在各種肥皂劇和絡(luò)八卦中,小鱗對于這種八卦的事情,可是極為的關(guān)心。
葉錦幕笑了笑,拿出了手機。
小鱗有些疑惑的問道:“主人,你要問的對象,難道在很遠(yuǎn)的地方?”
“笨!”葉錦幕無奈看小鱗一眼,“現(xiàn)在余言在這里,你讓我當(dāng)面去問誰?傻!”
小鱗這才想起這回事,禁不住摸摸頭,嘿嘿的笑了起來。
她還真是習(xí)慣了讓葉錦幕撐起結(jié)界來跟別人說話,可卻忘記了,剛剛才跟余言說完話,現(xiàn)在又跟別人撐起結(jié)界談話,余言不產(chǎn)生懷疑才怪!
葉錦幕給傅殿宸發(fā)了一條信息:“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傅殿宸之前還一直在關(guān)注著余言和你南宮靜泓以及葉錦幕的談話。
直到余言回到了座位上,他才稍稍收回了視線。
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見到葉錦幕給他發(fā)了短信。
他的心里微微一顫。
葉錦幕才跟余言談完話,來跟他發(fā)短信,難道知道了什么訊息?
打開信息,他看到了上面的這句話,不由怔。
旋即,他的腦海里,想起來昨天晚上葉弦說的話:“我們懷疑,暗算你表姐的那個人,是余言。”
暗算林天嬌,又給“那個人”下藥的人,如果真的是余言的話,那葉錦幕來問“那個人”的身份,又是為了什么?
難道,是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傅殿宸微微皺眉,心里卻有些猶豫。
對于“那個人”,他們這些京城世家之所以不想跟他們有著什么糾纏,并不是害怕他們。
而是,他們真的不想跟這些瘋子有著什么交集。
那個家族中,據(jù)說以前發(fā)生過一件什么事情。
自從那件事情后,他們對待外界的態(tài)度,完全變了個樣。
只要有人冒犯到“那個人”,那個家族會豁出命去一般,要跟冒犯他的人拼個你死我活。
曾經(jīng)有好幾個小世家滅亡,是因為“那個人”的原因。
所以為了以絕后患,他們京城中的這些世家子弟們,也索性不去跟他來往。
只除了林天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花癡。
不過,“那個人”之所以稱為“那個人”,除了他們不想跟他有著什么接觸之外,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那個家族中,對于他的保護(hù)很嚴(yán)。
林天嬌也是偶然間,才能接觸到他,還知道他的真實長相。
但對于他的名字,卻是一無所知。
可是他們中的很多人,卻是連他的長相都不知道。
但盡管林天嬌知道他的長相,也是不許給他拍照,讓他的相貌流傳出去。
不過他既然能讓林天嬌著迷,那證明他的長相,絕對不會差。
傅殿宸的思維轉(zhuǎn)了一圈,又回到了葉錦幕發(fā)給他的信息上。
他們不想跟那個人有著什么接觸,免得產(chǎn)生什么麻煩。
他自然也不想葉錦幕接觸到那個人。
那么,要不要告訴葉錦幕,那個人的身份?
他遲疑了一下,葉錦幕的信息又發(fā)了過來:“怎么了?那個人的身份,很讓你為難?”
葉錦幕的這句話,讓傅殿宸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他想起來,如果是葉弦,對于葉錦幕,那自然是有求必應(yīng)的。
而他,卻在這里猶豫不決。
這樣子,是不是代表,他已經(jīng)輸給了葉弦?
傅殿宸不由失笑。
他真是想多了,以葉錦幕的性格,只要她想要去做的事情,不是沒有把握的事情。
如果她知道那個人身份的可怕,她必定也不會無腦到去貿(mào)然行動。
將這個問題想通,傅殿宸馬上給葉錦幕將信息發(fā)過去:“他是無極幫的少幫主!
接著,他又將他們之所以不與那個人有什么交集的原因,也發(fā)了過去。
葉錦幕接收到傅殿宸的信息,雙眉也皺了起來。
如果他們猜測沒錯的話,余言的仇人,那應(yīng)該是無極幫了?
難怪余言要創(chuàng)立的,也是一個幫派。
只是,無極幫是與天云幫齊名的華夏國兩大幫派之一,余言如果去報仇,真的有可能成功?
葉錦幕皺著眉,接著,傅殿宸后面的信息也發(fā)了過來。
葉錦幕仔細(xì)看著,禁不住問道:“你是說,他們在十五年前,發(fā)生過一件事情?從那件事情之后,無極幫對待外面的態(tài)度,變了很多。對他們的繼承人,也看得非常的重要,甚至都不讓他的信息,在外界面前流露?”
傅殿宸回道:“對,只是那件事情,我們都查不出來。只是隱約查探到,似乎是他們的內(nèi)部,發(fā)生了一些動蕩!
葉錦幕推測道:“那你說,那個發(fā)生動蕩的原因,會不會跟余言的父親有關(guān)?”
傅殿宸對于這一茬還是清楚的,雖然余言只是跟葉錦幕他們說了這些,但以他的聽力,還是很清楚聽到了這些事情。
傅殿宸回道:“那要不要我們?nèi)枂枱o極幫的人,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余言?”
“不急,這件事情既然無極幫一直遮掩著,那證明,他們也許并不想透露給外人知道。”
傅殿宸一想也是,又回道:“那我要不要讓墨染試著查一查?”
“行,你把這些事情,發(fā)我們的聊天群里!
傅殿宸很快將他們的推測,發(fā)到了聊天群里面。
現(xiàn)在他們的聊天群,除了一開始的葉錦幕、傅殿宸、林硯初和蕭墨染四個人外,又加進(jìn)去了葉家的這一撥人。
大家看到群里的信息,都不由微微一驚。
蕭墨染第一個回應(yīng):“我的天!你們的意思是,十五年前引起動蕩的,也許是那個余言的父親?”
傅殿宸回道:“對,我們的推測是這樣!
葉錦幕也回道:“除此之外,我還有另外一個想法。”
大家對于葉錦幕的神腦洞已經(jīng)非常佩服了。
現(xiàn)在聽葉錦幕這么說,都不再說話,開始洗耳恭聽。
葉錦幕將這個推測發(fā)到了群里:“十五年前發(fā)生那件事情后,無極幫的對外態(tài)度發(fā)生了變化。對待他們的繼承人,也保護(hù)得萬分的嚴(yán)密。那是不是說明,十五年前,有人傷害到了他們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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