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師兄,你動手之前就不能先說一聲嗎?還有你的魂印玉牌,真的不能給我一個嗎?”
“別廢話,去把外面的事情解決了。??? ”
……
說話聲傳入耳中,劉攀豁然回過神來,這才感覺四周的空間禁錮已經被解除。
身為作者,雖然潛意識里早就已經知道武帝境強者的恐怖,但在真實面對的時候,需要承受的卻根本不是語言文字所能描述的。
渾身上下已經濕透,連呼吸都已經忘記。劉攀覺得,此刻他還能站立著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抬了抬有些僵硬的脖子,劉攀看到了一紅一黑兩道身影。
“馬上就去。”楊逸應了一聲,目光卻是落到了劉攀的身上,眼中有著些許奇怪之色,道:“師兄,我們要抓的不是邪修嗎?你把這小子帶回來干什么?他身上哪有邪修的氣息?”
“回來再說。”黑衣男子皺了皺眉,目光打量著劉攀,眼中也是有著些許奇怪之色。
點了點頭,楊逸不在多說什么,招手間,一柄長刀御空而起,直接載著他從窗戶飛了出去。
廣場上,雖說黑衣男子已經離去,但很多人依舊是大氣也不敢出,兩股戰戰,汗如雨下。
“所有參加弟子考核的人注意!”
突兀的一道聲音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到了高空。
瞥了一眼廣場上那近百站在焚天宗弟子包圍圈之中的修士,楊逸淡淡的開口道:“之前進行的是第一輪考核,現在,所有站著的人可以進入第二輪考核,至于倒下的,直接淘汰。”
聽到楊逸的話語,整個廣場依舊是一片安靜。事實上,很多人雖然被楊逸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但依舊沒能從之前的空間禁錮中回過神來。
沒有在意臉上茫然的眾人,楊逸目光轉動,看向了一名焚天宗的修士,道:“楊錦!接下來的考核由你安排。”
話語落下,楊逸沒有再耽擱什么,直接御刀回到了焚天宗占據的酒樓。
良久,廣場上才依稀恢復了些許生氣……
…………
“說說,你是什么人?”黑衣男子看了看籠子里精神抖擻的火陽雀,又看了看劉攀,眼中奇怪之色越濃郁。
雖說在這里出現武帝境的強者讓劉攀狠狠地嚇了一跳,然而,身為作者,無論是接受能力還是消化能力都不是尋常修士可以相比的。是以,在黑衣男子問話的時候,劉攀已是逐漸回過神來。
“回前輩的話,晚輩劉攀,是云流門的弟子。”劉攀話語恭敬,不過聲音卻是有些顫抖。
對于眼前這個黑衣男子,劉攀是有所了解的,畢竟整個南郡也僅有兩個武帝強者。
黑衣男子名為李飛揚,是焚天宗乃至整個南郡的二號人物,僅次于焚天宗的宗主。雖說外表看起來僅有三十歲左右,但真實年齡卻已經過了三百。
對于達到一定境界的武道修煉者而言,身體機能旺盛,外貌長相什么的都是可以隨意改變的。或許,只有在臨近死亡,或者體內元力衰竭的時候,這些人才會顯現出他們的真實樣貌。
在劉攀筆下,李飛揚表面上看來是非常的和藹可親的人兒。然而,因為種種原因,李飛揚的內心并不像表面那樣,是很壓抑的。若是起瘋來,劉攀也不敢肯定他會干出些什么事來。
不過,李飛揚的內心雖然壓抑,但尋常時候還是很正常的。只是讓劉攀沒想到的還是李飛揚會跑到這臨近南郡邊陲的地方來。
“云流門?”李飛揚微微一怔,似想到了什么道:“前段時間是不是有個叫章卒的人去你們宗門招收過弟子?”
“回前輩的話,的確是有這件事。”劉攀恭敬的道。
“他在云流門做了什么,又說了些什么,把你看到的都如實的告訴我。”李飛揚道。
“這個……”對于李飛揚的問話,劉攀有些莫名,在略微遲疑了一下后,沒敢撒謊,如實的說道:“回前輩的話,章卒前輩去云流門的時候晚輩正外出,并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晚輩是聽其他弟子說過才知道。章卒前輩一共招走了兩人,一個叫劉狂,一個叫蕭寒衣……”
劉攀話語未落,窗外便是傳進了一個聲音,與此同時,楊逸御刀從窗外飛了進來。
“你說什么?章卒那家伙招走了兩個人?我靠!難怪那個老家伙跑得那么快,感情是怕我們搶了他的功勞!”楊逸有些無語的道,說話的同時他又看了看黑衣男子,而后一臉賤笑,“看來那個老家伙不知道這次來的是師兄你,否則他就會明白,不管他溜不溜人,都沒多大關系。”
對于楊逸的話語,李飛揚沒有理會絲毫,而是眼中有著些許莫名的盯著劉攀道:“章卒去云流門的時候你沒在宗門里?”
被問到這里,劉攀的心跳不可察覺的漏了一拍。原本說起章卒的情況,劉攀都以為李飛揚的注意力是到了云流門或者是章卒的身上,卻是沒想到李飛揚的注意力依舊還是在他身上。
“是的,前輩。晚輩當時剛好接了一個外出宗門的任務,連章卒前輩的身影都沒看到絲毫,更別說招收弟子的情景了。”劉攀恭敬的道,心中也是有些明白李飛揚為什么會在話語中迂回這么一個大圈。
說到底李飛揚是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他,之所以問這么多看似與他無關緊要的話,不過是在試探他。
劉攀也是不得不嘆,在面對這些真正的老怪物的時候,他得思緒想法還是太嫩。或者,對他而言,最大的不利是在這種老怪物的氣機鎖定之下,他不敢撒謊。
抬眼瞥了一眼籠子里精神抖擻的火陽雀,李飛揚略一思索,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顆透明的水晶球遞到了劉攀面前。
“測試一下,我看看你的資質如何。”李飛揚開口,卻是仍有一半的目光停留在火陽雀身上。
劉攀心中有些緊,對于自己身體的狀況,在渡劫之后他就已經有所了解。
之前在被空間禁錮的時候,劉攀斂去了自身所有的氣機。原本對于自己身體的問題劉攀僅僅是猜測,可在火陽雀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卻明白,他的身體真的是有很大的問題。
在李飛揚的注視下,劉攀沒敢遲疑,伸手貼在了水晶球上。
事實上,劉攀也并沒有過多的擔心什么,因為他修煉的是玄冰訣,如此大眾的功法,絕不可能是邪功或者魔功。
功法運轉,當元力通過手掌注入到水晶球中的瞬間,劉攀原本收斂好的氣機也是不受控制的散而出。
瞬間,在場的三人均是被嚇了一跳。
在劉攀身體氣機散的瞬間,籠子里原本精神抖擻的火陽雀忽的變得狂躁起來,渾身羽毛炸起,身體瘋狂的沖撞向籠子,尖叫啼血,鮮血四濺。
然而僅僅片刻,火陽雀便是安靜了下來,血跡斑斑倒在籠子里不停的顫抖著,顯然,因為之前的狂躁它受了重傷。
不過,雖然火陽雀倒下了,但卻不難看出,它此刻的情緒依舊非常狂躁。
“師兄,這……”
開口之人是楊逸,此時他的目光不停的在劉攀手中的水晶球與火陽雀之間轉換,臉上全是不解的驚異神情。
李飛揚眼中也是有著不解,然而,在他眼底最深處卻是多了些許莫名。
略微頓了頓,李飛揚剛想張嘴說些什么,敲門聲卻是忽的響了起來,與此同時屋外也是有著人聲傳了進來。
“李宗主,樓下來了兩個云流門的修士想要求見您。”
李飛揚眉頭微皺,看了一眼劉攀,略一思索向著屋外道:“讓他們上來。”
而后,李飛揚收起水晶球看向楊逸,道:“你把火陽雀帶遠一點去療傷,別讓它死了,畢竟我們只帶了這么一只,若是死了,之后再有什么情況,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楊逸聞言點頭,卻依舊是很奇怪的看了一眼劉攀,這才帶著火陽雀御刀從窗口飛了出去。
很快,敲門聲再次響起,剛才那個聲音再次傳了進來。
“李宗主,人已經到了。”
“讓他們進來。”李飛揚開口,卻是再次瞟了劉攀一眼。
“吱呀~”
房門被推開,兩道身影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為一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著紫色長袍,劉攀看著很是陌生。至于另一人,劉攀倒是熟悉,是云流門水法煉丹的趙長老趙奐。
進入房門之后,趙奐與紫衣男子均是抬眼掃了一圈,而后兩人對視,趙奐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隨即,兩人迅走到李飛揚面前行了一禮。紫衣男子恭敬的道:“晚輩云流門門主呂洪輕見過前輩。”
“晚輩趙奐,見過前輩。”趙長老也是恭敬的道。
“你們有什么事嗎?”李飛揚瞟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開口道。
呂洪輕聞言再次行了一禮,而后轉眼看向了劉攀,道:“回前輩的話,前輩之前從廣場上帶走的這人是我們云流門的弟子。因為不知道被帶走的原因,所以晚輩很是惶恐,到此來是想請前輩寬宏。若這個弟子是做出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還望前輩能高抬貴手,不要遷怒云流門。”
李飛揚聞言皺眉,而后卻是忽的毫不沾邊的來了一句:“這個時候來這里說一番廢話,你這個云流門門主還是挺聰明的。”
呂洪輕聞言一驚,渾身都是有些不自覺的顫抖起來,趕忙行了一禮道:“晚輩惶恐。”
“行了,”李飛揚說話間,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隨手丟給呂洪輕道:“拿去吧,這是你們云流門應得的。還有,這個人我們焚天宗也要了,如果沒什么問題,你們可以走了。”
李飛揚說到最后,目光直接落到了劉攀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很快,呂洪輕與趙奐兩人退了出去。
李飛揚看著劉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奇怪之色越濃郁,好半晌才忽的開口道:“你修煉之時與其他人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劉攀聞言微怔,然而,還不待他回答,敲門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李宗主,樓下來了一個人,他說他知道一些關于劉攀與劉狂兩人的秘密,希望您能見他一面。”(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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