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攀第二次踏上中州這塊土地。uuk.la
上一次是被人帶著匆匆路過,而這一次,他是自由的。
中州,在劉攀設(shè)定中是這個世界最大一塊土地,也是這沒落時代中最富饒的一塊土地。
雖然,如今時代的資源遠(yuǎn)不比繁盛時期的充裕,但在這里依舊有萬千機(jī)緣。
南郡北原,東荒西漠,但凡眼界足夠開闊之人,中州,都會是他們的夢想之地。
下了飛船,劉攀還沒來得及查看四周的環(huán)境他就已經(jīng)懵了。
“嘿,師兄,第一次來中州嗎?坐了這么久的飛船有沒有感覺疲倦?想不想找家客棧休息一下?”
熟悉的聲音,可劉攀卻從沒想過會在這里看到這個熟悉的人。
徐小湛!居然是徐小湛!劉攀此刻心中數(shù)十萬頭***奔騰而過。這特么是什么情況?
不是經(jīng)商天才嗎?不是未來天峰大陸最大的富豪嗎?為什么他現(xiàn)在……這么齪?
不遠(yuǎn)處,徐小湛正向著一個茫然四顧的修士滔滔不絕的介紹著自己的“功能”,絲毫沒注意到飛船上下來了劉攀這個熟人。
“除了住宿,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北天域的基本情報以及地圖,價錢什么的都好商量……”
徐小湛正說著,那茫然四顧的修士眼睛卻是忽的亮了起來,而后揮手道:“師兄!我在這里!”
說罷,這修士便直接抬腳跑了出去,不遠(yuǎn)處也隨之傳來了一個聲音:“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會來,去年讓人給你帶書信的時候我就知道你……”
“臥槽!”徐小湛懵逼,而后迅速回過神,準(zhǔn)備尋找新的目標(biāo)。
下一刻,四目相對,徐小湛怔在了原地……
“他是誰?”林曉有些疑惑。從之前開始,林曉就注意到劉攀在盯著徐小湛看,原本她以為劉攀是想要買一份地圖什么的,現(xiàn)在見徐小湛一怔,她才明白兩人是舊識。
“一個朋友。”劉攀開口,沒有收回目光,而是直接抬腳走了過去。
“朋友?”
林曉看了看徐小湛,眉頭微挑,沒有再問什么,而是跟著一塊兒走了過去。
“你怎么會在這?”劉攀開口,說話的同時又一次打量了一番徐小湛。
如今的徐小湛修為堪堪突破到武師境七階,如此提升可以說是相當(dāng)?shù)木徛6簿褪且虼耍瑒⑴什唤狻?br />
當(dāng)初在天陽城分開之時,劉攀記得他認(rèn)真囑咐過徐小湛不要忘了修煉。可現(xiàn)在看來,徐小湛卻似根本沒將這份囑咐放在心上,這……什么情況?
還有,即使徐小湛到了中州,也應(yīng)該在中州南邊的南焱域,可現(xiàn)在居然出在北天域,還在這里搞什么“業(yè)務(wù)”,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真的是你。”徐小湛呼了口氣,身體隱隱的有些顫抖,不難感覺出他此刻內(nèi)心的激動。
“說起來一言難盡,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聊吧。”徐小湛開口,雖然激動卻也沒有亂了分寸,將目光看向林曉,道:“這位是?”
“林曉,自己人。”劉攀開口,想了想又怕徐小湛誤會什么,道:“她是劉狂的媳婦兒,恩,未來。”
“恩?”“恩?”二臉的同時懵逼與呆滯……
…………
酒樓的一間雅間中,看著正在房門口布置隔音禁制的林曉,徐小湛眼中滿是好奇之色,道:“師兄,她……”
“說你,她的事情,你以后會知道。”劉攀開口,打斷了徐小湛的話。
徐小湛聞言微頓。劉攀的話語雖然很平靜,但善于察言色表的他卻是能感覺到一些異樣。
對于劉攀,徐小湛是感激的,雖然兩人分開已經(jīng)有三年時間了,但有些恩情卻不是時間能夠沖淡的,更何況,劉攀救的不只是他,而是他整個家族。
略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徐小湛道:“是這樣的,當(dāng)初我和你在天陽城分開之后……”
聽著徐小湛講完,劉攀的面色頓時變得有些精彩起來。
當(dāng)初,焚天宗在天陽城內(nèi)招收弟子,整個天陽城可謂是人山人海。徐小湛也真真的把握住那個機(jī)會狠狠地賺了一大筆。
之后,徐小湛按照約定時間到指定地等待與劉攀匯合。但顯然的,并沒有等到。
原本徐小湛是計劃按劉攀的安排,進(jìn)入宗門修煉,一步一步向著中州這個目標(biāo)靠近。
然而巧不巧的是,去招收弟子報名處的時候,他遇到了跟云流門掌門長老一塊來天陽城的師兄,這個師兄正好是看到了劉攀被焚天宗的人帶走的那一幕。
隨便聊了幾句后,徐小湛就震驚的知道了劉攀的去向。
焚天宗?南郡第一大宗門?那一刻徐小湛真的是想了很多。
對一個商人而言,時間是很敏感的東西。徐小湛很清楚,以他的資質(zhì),如果真隨著宗門一步一步慢慢前行的話,沒個十年八年的,他到不了焚天宗,更別說要去中州。
而劉攀現(xiàn)在就去了焚天宗,甚至他所知道的,劉狂更早些的時候也去了焚天宗。
現(xiàn)在去與十年八年后去?這還能跟上腳步嗎?或許,連腳步都看不到了吧……
因為考慮到這些,又想到了劉攀說過的話以及極這個組織的宗旨,徐小湛頭腦一熱,放棄了加入宗門的打算,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開始趕路……
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徐小湛趕到了焚天城,他的心情是激動的。雖然在焚天城內(nèi)他沒有探聽到劉攀的消息,但劉狂的消息卻很清晰。焚天宗宗主的親傳弟子。
在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徐小湛動用了傳信飛劍。傳信飛劍是當(dāng)初劉狂離開云流門之時交給徐小湛讓他交給劉攀的。劉攀只拿走了部分,余下的留給了徐小湛,讓他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聯(lián)系劉狂。
最終,徐小湛與劉狂見了面。在草草的聊了一番后,劉攀的去向依舊是不知所蹤,不過兩人一致的判斷是,劉攀很可能不在南郡,而是已經(jīng)到了中州。
最終,兩人互留了傳信飛劍。
按照劉狂的意思,徐小湛繼續(xù)往北,最終在南郡最北方的焱陽城開始發(fā)展。
在焱陽城待了一年,徐小湛的修為從武師初期突破到了武師中期,雖然修為并沒有太大的進(jìn)步,但在商業(yè)這一塊,徐小湛卻是當(dāng)上了焱陽城四家店鋪幕后老板。
而也就在徐小湛在焱陽城待了一年之后,他收到了劉狂的傳信飛劍,其內(nèi)容是讓他查一查去中州飛船的具體時間,并且詢問能不能弄到船票。
飛船船票雖貴,但對經(jīng)商一年,并且賺了不少的徐小湛而言,自然不是什么大問題。
又是三個月,飛船起飛的時間,劉狂重傷來到焱陽城,在飛船起飛的前一刻與徐小湛一同登上了飛船。
之后,劉狂與徐小湛踏上了中州這塊土地。那時,劉狂的修為是武王境后期,徐小湛的修為是武師境后期。
人生地不熟,兩人初到中州自然是很低調(diào),各自分頭開始收集自己所需要的情報。
五天后,兩人總結(jié)。劉狂將南焱域的大致情況做了個簡單的了解,而徐小湛則是在思考怎么將第二家店鋪弄到手。
再之后就是一個沖突不斷發(fā)展期了。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以徐小湛的商業(yè)手段,雖然大多時候都做得很隱晦,但因為根基薄弱,又沒有時間去沉淀,是以不知不覺就暴露了很多信息,而不少人也因此明里暗里的對他的商鋪動手。
好在,劉狂來到中州后很快就突破到了武皇境。而兩人最初發(fā)展的地方又在南焱域外圍,在劉狂以極其蠻橫的姿態(tài)擺平了幾起大沖突之后,商業(yè)的發(fā)展基本算是平穩(wěn)了下來。
半年后,徐小湛建立了“百寶商會”,商業(yè)進(jìn)一步擴(kuò)大。而與此同時,一則消息傳到了南焱域的外圍。
南焱域中部的一場拍賣會。
只是很尋常的一場拍賣會,然而劉狂卻是毫不猶豫的要去參加。原因很簡單,因為一卷殘破的藏寶圖,上面似乎記錄了頂級冰系靈藥冰冠蓮所在的位置。
拍賣會是在兩個月后舉行,這期間劉狂與徐小湛為確保萬無一失,做了不少準(zhǔn)備。
然而,事以愿違,原以為平平無奇的一張藏寶圖被叫到了天價,最終被他人拍去。
離開拍賣會場,劉狂匆匆與徐小湛說了一句便直接離開,跟著拍走藏寶圖的人而去。
而徐小湛,與劉狂分開之后便踏上了逃命的旅程。原因很簡單,同樣從南焱域外圍來的那些商會一直有人盯著他跟劉狂。
如今,劉狂這個兇神一走,徐小湛可謂是無依無靠了。
南焱域那些商會的人大多都很清楚,百寶商會真正會經(jīng)商的只是徐小湛。故而,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當(dāng)然,他們不敢明面上來,畢竟劉狂只是離開,沒準(zhǔn)什么時候又回來了,所以他們只是偷偷的來。
一旦徐小湛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百寶商會就等于是空有其殼,如此,他們可以輕易的將之蠶食。
而就算劉狂最終回來了,他們也自信查不到自己身上。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只是,他們的計劃雖好,但以徐小湛的精明頭腦怎么可能想不到這些?
進(jìn)入拍賣會場,徐小湛幾乎將所有的家當(dāng)都交給了劉狂,除了一筆自己的跑路錢。
徐小湛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的商會之所以能經(jīng)營起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有劉狂這個后盾。
毫不夸張的說,一旦劉狂離開,那他就是砧板上的肉。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明白了劉攀沒什么鄭重囑咐他不要忘了修煉。
事實(shí)上,就算劉狂拍到那張藏寶圖,徐小湛也還是要離開南焱域的。因為劉狂會離開。
至于說為什么他會坐傳送陣來北天域,那是因為劉狂很可能會從此處坐飛船去北原。如此,他先一步來了這里。
雖然徐小湛沒想過跟劉狂一起去北原,但他卻決定要在北天域打下自己的根基。至于目的,其實(shí)也沒什么目的,只是因為若劉狂真去了北原,等劉狂回來的時候,他在這里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徐小湛已經(jīng)想好了,沒有了劉狂這個后盾,這一次的經(jīng)商,他要慢慢來,做得不留絲毫痕跡,就如……云流城的徐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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