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由漢白玉磚搭建的法臺,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很突兀的顫動了起來,并且在磚體互相連接的位置,還出現(xiàn)了一條條漆黑的縫隙,似乎是要裂開。
在我喊出那句話之前,陳秋雁就抱著爩鼠跳了下來。
秦兵他們的反應也不慢,幾乎就是前腳后腳的差距,直沖我這邊就跑了過來。
當陳秋雁跑到我身邊的時候,那座法臺也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直接倒塌成了一地的廢墟。
看見這一幕,眾人都顯得有些驚魂未定,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難看了許多。
“塌......塌了.......”林珊珊喃喃道,顫抖著,抱緊了白平的胳膊:“那個怪物沒碰到法臺啊......怎么忽然就塌了........”
“可能是因為咱們把上揭開了,破壞它的整體結構,所以才塌了。”秦兵倒是顯得淡定一些,回過頭看著那片廢墟,皺了皺眉:“但我感覺......它剛才好像在動。”
“不是你們感覺,是事實。”
我嘆了口氣,一把拽住陳秋雁,將她擋在身后,心翼翼的盯著那片廢墟,心跳漸漸的快了起來。
“我進去的時候,法臺就變得不對勁了,底下的銅板也在跳,那時候的法臺,簡直就跟個瓶子一樣,不停的被人晃.......”
到這里,我皺著眉想了想,看了秦兵一眼:“咱們倆過去看看,其他人留守在這里,幫咱們打掩護。”
“行。”秦兵頭,倒也沒有退縮,很干脆的端著槍口,跟著我就走了過去。
站在那片廢墟前,我左右看了看,確定了法臺內部那塊銅板的位置,便帶著秦兵開始刨,左一塊右一塊的,把那些漢白玉磚都刨到了一邊。
很快,隱藏在法臺之中,位于底部的那塊銅板,便讓我們刨了出來。
與先前不同的是,這塊銅板的四個邊已經起翹了,用腳在上面輕輕一踩,完全可以聽見那種嘩啦嘩啦的鐵皮聲。
秦兵看了看我,見我頭,他便陪著我一起拽住了銅板的一邊,慢慢將其抬了起來。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銅板徹底讓我們掀翻了,而銅板下面的大窟窿,也在霎時間映入了我們眼里。
在這時,陳秋雁他們已經跑了過來,紛紛往窟窿邊上湊著,拿著手電往里晃,似乎對于這個窟窿下面的情況很是好奇。
“洞是垂直的,落差大概有兩米,下面是一個平臺.......”秦兵蹲在地上,很認真的觀察著洞口下方的情況,頭也不抬的:“好像是人工修建出來的,都是青石磚砌的。”
“下去看看?”陳秋雁問我。
“我一個人下去吧,你們在外面守著,免得被人抄了老窩。”我笑了笑,故作輕松的道:“你們在洞口守著我才放心,要不然感覺后路都不安全。”
實話,看見這種洞窟,我是實打實的不想下去,就算是必須下去,我也要保證入口處有人守著。
如果我們全下去了,舊教的人偷摸著過來,把洞口封死,且不他們會不會喪心病狂的丟毒氣彈進去,就是拿水泥把洞口封了我也受不了啊。
雖然我不怕死,可我還是怕被囚禁,特別是那種被囚禁在暗無天日,回不到外界的地方.......
“胖,你在這陪他們。”我道:“情況不對,帶著他們就跑,千萬別管我。”
爩鼠吱吱的叫了兩聲,頭,表示它明白。
陳秋雁囑咐我一句心,也沒矯情,帶著爩鼠退到邊上,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舊教的人來了,我會給你信號的。”秦兵著,指了指戴在耳朵上的耳機:“一切心。”
我笑了笑,上支煙抽了兩口,算是在給自己壯膽。
從洞口往下看,我確實看不出有什么危險的地方,起碼沒那種明面上的陷阱,一切看著都很正常。
下面就是一片青石磚地,看那顏色跟質地,應該是有一定的年頭了,不像是后代修建的。
稍微觀察了一會,我沒再猶豫,輕輕往前走了一步,垂直從洞口里落了下去。
從洞口到地面的落差不過兩米左右,很快我就感覺雙腳碰觸到了地面。
“怎么樣??”秦兵趴在洞口那里,拿手電晃了晃,大聲問我:“下面有敵人嗎??”
我沒吱聲,拿著手電左右晃了一圈,搖搖頭,沒敵人,這里好像是一條隧道。
此時此刻,我身處的位置,應該是這條隧道的盡頭。
隧道的規(guī)模不算,我站的位置算是中間,左右各有兩米的寬度,拿手電往前一晃,黑乎乎的,一眼也看不見盡頭。
直覺告訴我,這地方不安全,而且還不是對于普通人的那種不安全,是包括我在內,哪怕我有肉身蠱護著,也一樣會陷入危險,這就是第六感告訴我的消息。
我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舊教的先生,為什么會把法臺建設在這條隧道的盡頭之上,我只覺得.......危險。
但不知道為什么,也可能是我腦子不夠用了,此時我有些愣。
雖然這里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可我還是想往前走走,想看看前面是什么。
那種難以描述的好奇心,就像是變成了一只貓,不停的在我心窩里撓著,癢得慌。
“我過去看看!你們在外面守著,有情況就通過對講機告訴我!”
聽見我這話,秦兵他們都頭。
“好!你自己心!”
我擺了擺手,壯著膽,又是好奇又是心虛的往前走去。
在這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情況下,我的心跳就沒有慢下來過,抽煙的速度也不受控制的變快了。
不過半分鐘的光景,嘴里剛上的煙,就讓我抽得只剩下煙頭。
雖然我煙癮不大,但在這時候還是忍不住再了一支。
“獻祭......拉弗特薩......”
忽然間,一陣突兀而來的低語聲,毫無預兆的從我身邊傳來。
我下意識的轉過頭,用手電照過去,所見的一切,依舊是空空蕩蕩的景象,根本就沒有人在那兒。
但讓我心里發(fā)慌的是......那陣低語聲沒有停下.......反倒是離我越來越近.......就像是有人湊在我耳朵邊上......不停的低語著.......
話的似乎是個男人,聽嗓音,貌似還是個中年男人,帶著一股子煙嗓的味道,話的聲音很低沉。
他的就是中文,應該是,起碼我能聽懂。
雖然我不明其意,聽起來還有像是英文,但我覺得......他是在用國語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僅此而已.......
他的低語聲就沒有停下過,一直在我耳邊響著,似乎還分成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湊在我耳邊低語。
也許是被那些聲音給弄暈了,我腦袋有些沉,像是睡覺的時間太長,剛醒過來,腦袋供氧不足似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打開耳麥,問對講機那邊的人,聽見什么聲音沒?
對講機那邊的秦兵沒聽見,陳秋雁也是如此,都沒聽見,什么聲音都沒有。
我知道自己不是聽錯了,但我沒辦法分清楚,我聽見的那些聲音,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又一次出現(xiàn)了幻覺。
那陣低語聲,聽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詞句之間,根本就不連貫,像是他們在話時,我沒聽見中間的那些連接詞。
我有意識模糊,所以他們的那些話,低語的那些內容,我只能模糊的記住一些,其他的都沒辦法記住,剛聽見就給忘了,這毫不夸張。
那些低語的內容,大多都是單獨的詞語。
獻祭,黑袍,無面目,以及那個聽著像是英文的.......
“拉弗特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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