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來人被擊殺于傾刻間。
就在他們的血肉,滿天濺射時,自他們身上脫落的東西,居然被清理出來,不再向地面掉落,而是染著血向青龍峰飛來,俞飛亦趁機收了兩大帝器。
當那些東西臨近俞飛,僅有百余米時,已經匯聚一起,奔至他的身前,就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此時,別說是第一次見俞飛動手的倪宏勝,就是兩大圣老都瞠目結舌。
俞飛所掌握的玄清宗底蘊,實在是太神奇了,就適才露出的這一手,就算是同時擊殺萬人,他們自身的東西,恐怕也能被瞬間收繳一空。
“你們說,這些東西,應該歸誰來分配呢?”
俞飛笑看著瞠目結舌的三人,這般問道。
三人回過神來,即便全都滿臉狂熱,卻也表示理應由俞飛分配。
俞飛只是微笑,并未多語,依舊拿著那些帶血的東西,眺望著遠方。
或許是因為有了前面的教訓,此次的擊殺,繳獲的只是空間法寶而已,這些前來的天圣教弟子,并沒有帶來其他的法寶或是道器。
“俞公子,我們先……回去清點啊!現在……老夫無比迫切地想要看看,他們歸還的東西,到底有些什么。”
姜尚遠的話音落地,瞿如海也滿臉殷切道:“我們幾乎被天圣教掏空,很多的道法、道技及各種道器法寶,基本都只能在玄清宗的記載中看到,從沒有見過實物啊!”
聽到兩大圣老的話,俞飛徑直就把手中,還染著血的空間法寶,全部交到了一樣殷切的倪宏勝手中,笑道:“兩大圣老在此,我把這些東西,交給誰都不合適,你是他們的小輩,就交給你吧!你們一起去清點,并作下記錄。清點完畢后把相關帳目交給我看。我想要知道,到底還有多少東西,天圣教沒有交出,也好做到心中有數,日后針對他們的行動,方能一一討要回來。”
“俞師弟,你……不跟著一起去?”
即便倪宏勝跟兩大圣老,都恨不得立馬飛沖而去,他們也不得不壓抑,倪宏勝看著俞飛,很是迷惑地問道。
“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最后都能看到。再說了,我還想在此守株待兔,看看天圣教在發現不對勁后,會不會不知死活地再派人來。”
這話讓三人連連點頭,然后就一起狂奔而去,只余俞飛,獨留于此。
就在俞飛他們,跟天圣教來人見面時,天圣教中心地域,廣袤的法陣道臺,肅立著數百人。
法陣道臺,恢宏巍峨,透發著深邃的氣息。
此乃天圣教最為龐大的空間法寶,貫通天圣教教域的很多勢力,遍布教域內數量龐大的空間法陣,是天圣教征戰十方的通道。
“轟——”
道臺突然響起沉悶的轟響,金光大道驟現,卻又在傾刻間湮滅。
這讓道臺上肅立的天圣教弟子,盡皆色變。
特別是前方傲立的教主鮑嘯天,更是情不自禁地身顫。
“教主,不好。這必是玄清宗再起歹心,欲強奪歸還的東西,又不肯還天圣紫金錘。”左手臂爆碎的老者,惶恐驚語道。
臉色復雜難看到極點的鮑嘯天,也重重點頭:“看來,本座低估了玄清宗,才會失策。”他陰森森地說道。
“區區玄清宗,居然也敢在我們天圣教面前,如此反復,這般無恥。教主,請你頒下諭旨,讓我等出擊,蕩平玄清宗。”另一名老者震怒道。
“請教主頒下諭旨,蕩平玄清宗!”
眾多的弟子附和,齊齊地向鮑嘯天行禮恭語。
“果然不愧是本教熱血子弟。不過現在情況有變,一切皆須從長計議。”
情況突變,確實已經打亂鮑嘯天的計劃。
因為按他原本的想法,由于玄清宗空間法陣,被損毀殆盡,只要玄清宗還保持理智,有智謀者坐鎮,主導此事,就不可能跟天圣教的矛盾激化,肯定會如實按照約定,進行交換。
如此一來,只要天圣紫金錘到手,使團回歸,他就會帶著在場眾人,親征玄清宗。
畢竟,他身為教主,知道如何讓天圣紫金錘,發揮出最強威力,即便玄清宗掌握了更可怕的底蘊,必有一戰的能力。
可是事態發展,卻超乎他的預料,玄清宗并無智者坐鎮,現在憑借的是掌握更強底蘊的滿腔熱血,導致自信心爆棚,大有跟天圣教抗衡到底的節奏。
帝器天圣紫金錘沒回到天圣教手里,即便是他親率天圣教,最為強大的弟子親征,也絕難占到便宜,原本的打算,自然只能改變。
鮑嘯天的話音落地,又沉聲說道:“傳令真人,吩咐傳令使者,通傳域內各大勢力,抽調其勢力內,強大的一成子弟,三天后到天圣教集合。”
“是,教主。”一名老者出列,恭敬應道。
鮑嘯天冷冷地點了點頭:“大家就此散去,忙各自的去吧!后續若有任務,本座會再次召集爾等。”
眾人恭應一聲,就直接散向各方,只有那斷臂的老者,被鮑嘯天留下。
待眾人遠去,鮑嘯天才看向老者問道:“柳師叔,你是親臨玄清宗之人,現在也是唯一的幸存者。所以,當時是何情景,你必須如實道來。”
老者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恭敬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老朽不說實話也不行了。其實……當時主導此事的,只是個身體死寂、僅有二十多歲的小兒。他用一件看起來,很普通的石器,每記轟擊,都能將天圣紫金錘,敲碎一塊。我等眼見此種情景,不得不受他威脅,全都給他跪地磕頭。”
老者是天圣教長老,卻被俞飛威脅,率眾給他跪地磕頭,這被他視為奇恥大辱,這方面的細節,先前自然被他蓋過未談。
聽到老者的說法,鮑嘯天的臉上,也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柳師兄,你確定整件事,就是那個身體死寂的小兒主導?”
老者重重點頭。
“看來,他必是渾渾噩噩之人,只有這樣的存在,各種威勢,才難對其造成影響。由此可見,他也只是當今玄清宗真正的當家人、操縱的一顆棋子而已。如此一來,一切也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釋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能對天圣紫金錘造成損傷的石器,絕不簡單。說不定是在發現玄清宗暗藏底蘊時,所發現的另一件重寶。”鮑嘯天微蹙著眉頭,緩聲說道。
這確實是比較合乎情理的解釋,老者也認同:“一個身體死寂的小兒,在普通的修士面前,都跟螻蟻無異,即便玄清宗已經沒落,他也不可能有資格主導玄清宗。所以,必如教主所言。”
鮑嘯天苦笑了笑,道:“玄清宗徹底沒落,導致本教對他們不屑一顧,有所疏忽。說不定在此期間,他們悄悄培養出了一個驚才絕世之人,才導致藏珍閣的玄清樓被打開,讓他們有了更強底蘊。此事若處理不好,玄清宗必然慢慢崛起,終成本教大患。”
“教主,越是如此,越要不遺余力地屠滅玄清宗啊!”老者惶恐道。
鮑嘯天重重點頭,臉上露出了異常殘酷的冷笑:“不管玄清宗,得到了何等底蘊,天圣教也占據絕對優勢,想要屠滅他們,并不困難。本座要讓他們空有無上底蘊,卻難以動用,在絕望中慢慢湮滅。”他寒聲厲語,還有滿滿的自信,也有運籌帷幄的氣度。
玄清宗,青龍峰。
太陽落土,晚霞若血。
俞飛傲立在絕壁間,看著下方道臺時,臉上也露出了失望之色。
此時距離擊殺天圣教的五人,已經過去六七個小時,卻還沒有動靜,讓他守株待兔的計劃落空。
俞飛怔立了片刻,臉上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這下,有得玩兒了。”
他喃喃自語聲剛落,一直沉寂的魚兒,稚嫩的聲音,就在他耳畔,激奮地響起:“死小子,玩兒什么?”
俞飛閃過念頭,笑道:“我在此守株待兔數個時辰,天圣教都沒人再來,說明天圣教的當家人并非笨蛋,玄清宗跟天圣教抗衡,自然也就會變得很困難,在這種抗衡的過程中,也會很有玩頭啦!”
“姑奶奶先前,各處晃蕩,對天圣教教域的涉足,也比較多,他們可不好對付哦!因為他們對天圣教教域的統馭,已經根深蒂固,控制了很多勢力。曾經姑奶奶也去天圣教晃蕩過,他們的整體實力也很龐大。說句不好聽的話,若天圣教為大車,玄清宗只是螳臂而已。當然,玄清宗有圣者布下的手段,堪稱無敵,在玄清宗范圍內,你們可以無礙,但只要離開,就會異常渺小,不堪一擊啦!”
魚兒幻化成小女孩的模樣,雖然只有三四歲,可是這家伙的見識、見解卻很非凡,甚至勝過絕大多數人,讓俞飛都不得不再次吃驚。
縱是如此,俞飛卻灑然笑道:“那就等著瞧吧!看我如何把這龐然大物玩得團團轉。即便我現在還沒辦法碾滅他們,卻也有能力讓天圣教頭疼。”
“盲目自信,小心慘死。”
俞飛見識過這家伙的本事,此時驟然聽到此言,還真有些發憷。
畢竟,他先前歷練時,這家伙提醒過他,當時他沒當回事,結果卻真的差點死去。
這對俞飛來說,就是一語成讖。
此時,她又說出這種話,自然讓他發憷。
不過,俞飛很快就擺脫了這種情緒,不再受小女孩的影響。
他在背后主導玄清宗,導致玄清宗跟天圣教矛盾,徹底激化,此種時刻,絕不能心生畏懼,只能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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