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宗將會在五天后,殺向龍蛇密境的通告下發(fā),讓玄清宗所有人震驚,引發(fā)了巨大的恐慌,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幾乎都在談?wù)摯耸拢瑹o不認為這是找死的行為。
俞飛對此,不以為意,也沒有絲毫的理睬。
他找了小紅跟小白,征詢了它們的意見,兩大神獸遺種皆愿滯留玄清宗,繼續(xù)感悟神獸獸魂,俞飛就讓它們留下,即可以感悟神獸獸魂,又能守護玄清宗。
而且,俞飛還交待,就算有外敵進犯,若玄清宗底蘊持續(xù)的威能可以抵擋,它們就盡量不要拋頭露面,兩大神獸自然同意。
只不過這節(jié)奏太過明顯,兩大神獸遺種也被驚得不輕,皆問俞飛,是不是真要殺向龍蛇密境,得到他肯定的答復(fù)后,雖然依舊震驚,卻沒再多語。
因為它們身為玄清宗的守護獸,只有守護的職責(zé),沒有權(quán)力干涉玄清宗的任何決定。
更何況,對它們而言,只要能繼續(xù)感悟神獸獸魂,就已經(jīng)足夠,其他的并不重要。
當(dāng)俞飛跟兩大神獸遺種見完面,回到涅槃殿,兩大圣老也極力勸他,不要有此行動,讓他費了不少口舌,才將他們打發(fā)。
眼見兩大圣老都無法說服俞飛,其他人也就沒再多語。
在此過程中,獅虎獸跟九尾妖狐最激奮。
此前它們會來到玄清宗,雖然算是為進入龍蛇密境歷練而來,可是彼此都不抱什么希望,只是又不死心,想要看看究竟而已。
但俞飛要殺向龍蛇密境的決定,相當(dāng)堅定,這多少都讓它們,看到了進入龍蛇密境歷練的希望,即便是已為守護獸的獅虎獸,都難免激奮。
整個玄清宗,陷入了深深的惶恐,再難寧靜,都無人有心修練了。
倪宏勝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前往青龍峰,即想要勸阻俞飛瘋狂的決定,也不斷傳來有玄清宗高層進言,極力反對此事的消息。
可是俞飛毫不松口,固執(zhí)己見,最后都不想再見倪宏勝,直接進入了密室,下達嚴令,若無事情,絕不要去打擾他。
夜,已深。
斥滿惶恐氣氛的玄清宗,徹底安靜,無邊大地,都已沉眠。
俞飛卻還在院中修練。
突然,正盤膝修練的俞飛,徑直睜開眼來。
片刻后,一道人影飛奔進了院落中。
來人正是倪宏勝,看到俞飛還盤坐在院里,都不由得為之一愣。
但他并沒有過多的耽擱,直接就說道:“俞師弟,玄清宗會殺向龍蛇密境的消息傳開后,新進的弟子當(dāng)中,果然有人想逃出玄清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擒獲三人。”
“在擒獲的過程中,沒有驚動其他人吧?”俞飛問道。
倪宏勝點頭:“沒有,都是暗伏,待他們奔出玄清宗后才出的手。”
“暗中監(jiān)視新近弟子的人馬,沒撤走吧?”
“還在繼續(xù)監(jiān)視。”
倪宏勝行事,確實很周詳,這讓俞飛很滿意。
“那就好。只要繼續(xù)監(jiān)視,心懷叵測的人,今晚應(yīng)該都會露出馬腳。”
“自玄清宗放出招納天下英才的消息后,總計才有二十八人加入玄清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擒獲三人,難道還有心懷叵測者?”
“據(jù)我先前暗中觀察所得,至少還有兩人。不過,就算再抓到兩人,監(jiān)視也不可撤走。過了今晚,剩下的人應(yīng)該都是真心投靠玄清宗的。”
俞飛的回答,讓倪宏勝都有些瞠目結(jié)舌。
因為他知道,俞飛對玄清宗的事務(wù),沒有任何的插手,對新近的玄清宗弟子也無絲毫理會,可是他卻在悄無聲息間,早就采取了相應(yīng)的行動。
倪宏勝雖然也知道,新近的弟子,肯定有人混水摸魚,也在留意,但他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略微震驚后,倪宏勝就尷尬了:“俞師弟,我……實難勝任現(xiàn)在的事情,你還是直接出任玄清宗宗主,親自管理吧!玄清宗的事務(wù),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可是我……明明知道,有人混進玄清宗,卻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實在慚愧。”
俞飛白了倪宏勝一眼:“說什么呢?不是你不能勝任,而是你忙于太多的事務(wù),根本就難以顧及太多。而且,我必須再重申一遍,我絕不會出任玄清宗的任何實職,也不會過多的插手玄清宗的具體事務(wù),我只會從旁輔助,讓玄清宗一步步崛起。”他滿臉堅毅地說道。
這讓倪宏勝暗松了一口氣:“俞師弟能體諒我就好。”
說完這話,他又問道:“俞師弟,對擒獲的人,你打算怎么處理?”
“只要是被揪出來的人,勿問情由,直接殺之。”
俞飛冷冽的話,讓倪宏勝又變色:“俞師弟,這不大好吧?畢竟,就算他們懷著目的而來,除了空門、百煉軒及天圣教外,恐怕也不一定是懷有敵意。”
“沒有敵意,玄清宗可以歡迎每個人坐客,但絕不能來陰的。而且,在這樣的時刻,就算沒有敵意,卻派人混進玄清宗,也必然有不良的用心。”
倪宏勝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做。”
俞飛微笑了笑,道:“倪師兄,我料到你會來找我,才會在此等候,省得你打擾我睡覺。現(xiàn)在我要去休息了,最終的結(jié)果,天亮后再來告訴我吧!”
“俞師弟,我想知道,你讓我放出,要殺向龍蛇密境的消息,是否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倪宏勝趁機追問道,臉上有殷切的神色,希望這只是俞飛引蛇出洞的計劃,并不會真的要帶領(lǐng)玄清宗弟子殺向龍蛇密境。
“這固然是為了引蛇出洞,但殺向龍蛇密境,也絕對會如昭告所言,必須付諸行動。”俞飛絕決道。
倪宏勝惶恐,卻沒再多語,辭別了一聲,就直接離去。
俞飛也不再耽擱,徑直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天亮之后,倪宏勝帶來消息,確實又抓到了兩人。
新進的弟子,有五人心懷叵測,跟俞飛的觀察,沒有出入,讓倪宏勝更是佩服。
而且,暴露出來的五人,倪宏勝也執(zhí)行了俞飛的意思,并未多問,被直接擊殺。
玄清宗依舊陷入恐惶中,對殺向龍蛇密境的事情,充滿了恐懼。
俞飛仍然沒有理會,倪宏勝雖然沒再說什么,兩大圣老卻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每天都會來苦勸俞飛一次。
但是俞飛異常的堅定,沒有絲毫的讓步。
五天時間,對玄清宗所有人來說,是種煎熬,對俞飛而言,卻眨眼即過。
這天一大早,玄清宗內(nèi)部,偌大的廣場上,千余人齊聚。
眾人更加惶恐,在各種議論,讓此地喧囂不已,也異常的嘈雜。
東方的天空,奔來四人,分別是兩大圣老、大長老及俞飛。
俞飛還是被姜尚遠,攜著飛奔。
他們的出現(xiàn),讓喧囂的場面,終于安靜了下來。
當(dāng)他們飛落在廣場前的高臺上,兩大圣老跟大長老都未說話,俞飛卻邁步而前。
他來到高臺的邊緣處,雙眼緩緩地環(huán)視著下面弟子。
這讓眾人都異常的驚愕。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俞飛當(dāng)今玄清宗的幕后主導(dǎo)者,這節(jié)奏讓他們感覺到不對勁兒。
“殺向龍蛇密境的計劃,絕不會改變,這是玄清宗第一次的主動出擊,即便是血染大地,參與者盡皆橫尸,也必須用我們的生命向天圣教宣戰(zhàn)。嚴格說來,這就是飛蛾撲火,卻是種勇氣及決心的彰顯。所以,不想枉死者,只要交出所有東西,現(xiàn)在可以凈身離開玄清宗。”
俞飛環(huán)視一番后,緩緩地開口,說出了這番話。
他的突然開口,讓下面的弟子,愈發(fā)的迷惑,也有人憤怒。
可是兩大圣老跟倪宏勝,臉上卻隱有喜意。
因為這落在他們眼中,是俞飛又一次計劃,應(yīng)該是為了把貪生怕死的弟子,從玄清宗清理出去。
若真是如此,肯定就不會殺向龍蛇密境,他們倒是樂意接受。
“這是何意?玄清宗何時輪到這么個小兒說話了?難道就因為他是物源宗師的徒弟?”下面的一名老者,很是憤怒地問道。
姜尚遠微笑了笑,道:“今日,飛兒是我跟瞿師弟的代表,他的決定,即是我們的決定。所以,你們不必置疑,只需按他的話去做即可。不想殺向龍蛇密境的人,只要凈身出宗,我們也不會有絲毫的阻攔。”
他話音落地,瞿如海也跟著點頭。
眼見兩大圣老,皆持同樣的態(tài)度,下面再次熱議起來。
沒要多久,當(dāng)先開口的老者,就直接飛奔上了空臺,這讓現(xiàn)場再次安靜。
“兩位師叔,玄清宗的底蘊被發(fā)現(xiàn),讓我們可以在這里,擁有絕對自保的能力。可是離開玄清宗,我們卻依舊不堪一擊,難跟天圣教抗衡。天圣教如今,本拿我們沒有辦法,若我們還要殺向龍蛇密境,那就是送死,也必是他們所望。明知是死,難道你們真要讓玄清宗眾弟子,去送死嗎?”
老者向兩大圣老,行了一禮,直接說出了這番話。
瞿如海瞪了那老者一眼:“你姜師叔剛才說過,現(xiàn)在由飛兒,全權(quán)代表我們兩人。一切的決議,都在他手中,毋須再跟我們廢話。”
老者聞聽此言,直接就憤怒無比地看向俞飛:“小兒,老夫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讓兩大圣老以你為代表。但你這絕對是瞎胡鬧。只要你還不改變,想要殺向龍蛇密境的決定,老夫絕不會去枉送性命,只能離開玄清宗。相信很多人,跟老夫也是持有同樣的態(tài)度。”
俞飛淡然笑道:“殺向龍蛇密境的決定,絕不會改變。所以,交出東西,你可以走了。”
老者震怒,都有出手滅殺俞飛的節(jié)奏,但懼于兩大圣老在旁,也沒敢動手。
他直接就把身上的空間法寶取出,交到了姜尚遠手里:“兩位師叔,你們會后悔的。”
兩大圣老只是苦笑,并未多語,那老者也只能憤憤不平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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