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誰在踹我屁股,我被死死地塞入了那個改造好的凹槽內(nèi)。 X
這里面溫度很高,可以說有些燙。
我思考著說不定是動力艙之類的地方,黑袍還算厚能抵御一下。
這里應(yīng)該是第二排座位后下方的擋板,昏暗的幾乎什么都看不見。
翻譯的設(shè)備頭盔似乎檢測到了可見光不足,居然開起了夜視儀的功能。
雖然原理我不是很懂,感覺類似于地球ol客戶端的方式。發(fā)射不可見的光束出去,通過折射回來的數(shù)據(jù)模擬成像。
我能夠得到一個色彩失真的箱內(nèi)場景,載具開始緩慢的開動起來。
這邊我也能夠模糊的聽到眾貓的交談,都是對三線城市的期望。還有對未來的發(fā)展,按照眾貓的說法一個月一百多萬的盈利能讓整個工作室達(dá)到三線小康。
溫度有些高,我開始犯困。
也不知道何時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被撞停的。
剎車不知道有多急,妮妮敲了敲隔板說道:“第一個安檢到了,你可千萬別出聲。”
無奈我閉上了嘴巴,隔著一層薄薄的暗格。
我能感覺到后備箱被打開,一頓翻找聲在我面前響起。
聽聲音是翻得夠亂了,之后就是后備箱被關(guān)上的聲音。
我試著推動了暗格,整個后背箱被翻的一團糟。
思考著也是,一層不把一層當(dāng)人看也是正常的。不對,應(yīng)該說一層不把一層當(dāng)高等生物看是正常的。
眼前有一張熊貓人的資料表格,此刻被翻譯顯示在我的翻譯頭盔上。
字我沒看多少,但是熊貓人的頭像我看的很清楚。
上面的熊貓人左耳朵上缺了一角,確實就是那位。
我立刻伸手抓住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這只熊貓叫大海。
最近因為抓出了游戲漏洞成了公司監(jiān)管部經(jīng)理,我很明白這個漏洞說的就是我。
而且監(jiān)管部經(jīng)理啊,在地球ol公司可以說是很大的官了。
那么大的官按常理很容易查到他,甚至那么明顯的漏洞字樣。
它們都能找到我,顯然查一下就能知道我要找的熊貓是誰。
而幾個月來,都是沒用的數(shù)據(jù)顯然它們是故意的。
當(dāng)我看向表格的最后,上面的字被儀器翻譯寫著:不能交給他。
我摘下了翻譯頭盔,靠著翻譯頭盔上反射的微光可以看見那句不能交給他的字沒有被翻譯的樣子。
那是筆寫上去的,筆記我認(rèn)不出來。
因為通過翻譯儀器看到的所有文字都是宋體,而眾貓幾乎不用筆我也從來不知道筆記。
此刻能知道是手寫的,并且字跡是紅色的。
紅筆在開普勒的用處只有一個,會計出賬。
而整個工作室管錢的就是迎迎,它是工作室的隱性老板。
在大家?guī)缀醪挥霉P,而紅筆又是出賬的。
紅筆我也只在迎迎的桌上見到過,而我腦海里立刻想起了那天迎迎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露出的利爪說道:“你這樣花錢我沒有意見,但是你別忘了我們讓你來的目的是幫我們掙錢。”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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