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774][buy].[] 黃智最近幾天簡直郁悶的要吐血了。(燃文書庫(7764))
自己唯一的一個弟弟還在山賊那里被扣著,官府似乎忘記了黃信還在山賊手上……黃智自己花了好些錢去山賊那里打點,也只能換來一句繞他狗命的承諾……
好不容易請來一位高人去偷武植的印刷技術(shù),本來黃智已經(jīng)信心滿滿的準(zhǔn)備大干一場了,他已經(jīng)隱忍了太久,武植也已經(jīng)張狂的太久了,他要印出報紙,讓武植看看,讓商會的那些見風(fēng)使舵的家伙們看看,到底誰才是青州的老大!
可是那位高人自從那晚去印刷場展開行動后,就一直沒有回來,哪里也找不到他,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
黃智覺得奇怪,自己并未付給高人任何錢款,高人更談不上攜款私逃,沒理由不露面啊……印刷場和官府那里黃智都派人打探過,并沒有什么異常事情發(fā)生。
無奈,黃智不想讓自己的一籃子計劃都變成泡影,所以他每天都眼巴巴的等著高人,期盼著高人快點出現(xiàn)……
一天。
兩天。
三天。
……
高人終歸是沒有再出現(xiàn),黃智終于崩潰了,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黃智想不通……
這個雖然竹籃打水一場空,不過倒也沒什么,畢竟黃智沒損失什么,再慢慢想辦法就好了,可更讓他崩潰的還在后面……
就在前天,募捐還有不多日子就收尾的時候,武植那廝居然對外宣稱,再追加捐款二十萬貫錢!
如此舉動自然贏得滿城百姓士族的一致敬仰,本來黃智是被武植逼的成為青州捐款數(shù)額的第一人,這多少也會讓百姓們對他多了很多的贊譽(yù),可是現(xiàn)在武植又突然搶走了他的這個第一,這一下就讓他被百姓無視了起來。
黃智猜想武植這么做肯定是為了不久后的商會茶話會奪走會長做準(zhǔn)備,黃智這次沒偷到印刷技術(shù),已經(jīng)對連任總會長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已經(jīng)打算那天商會茶話會主動辭去自己總會長的職位了,免得被人奪走還被奚落。
當(dāng)然,黃智覺得武植此次追加捐款也可能是為了吸引自己跟風(fēng)攀比,不過黃智可不傻,他家底的庫銀也就幾十萬貫而已,若是被激將一下就掏空自己,那不是傻瓜嗎?
那些錢放在銀庫里可不是多余的,換季新鹽下來,可是要用作收鹽成本的,自從生意被武植插一手,搶奪走了大半的市場后,黃智賬面上流動的錢也越來越少了起來,特別是捐的那十五萬貫錢,已經(jīng)讓黃智險些傷及根本了。
不過黃智得知武植又捐了二十萬貫錢后雖然恨武植搶了自己的頭籌,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黃智又幸災(zāi)樂禍了起來,武植這是偷雞不成蝕一把米啊……不是一把,是一缸米!
黃智經(jīng)商多年,他此刻不用細(xì)算便可大致估算出武植產(chǎn)業(yè)賬面上的流動資金有多少,也就三四十萬貫的樣子,也就是說武植銀庫里面的錢,最多只有四十萬貫,而這次捐款武植前后兩次一共捐出了三十萬貫錢,和河北盧員外持平,那么也就是說武植目前整個產(chǎn)業(yè)上的流動資金只有十萬貫左右!
他武植那里比的過盧員外那么根基深厚,更是河北首富,人家捐那么多是實力,武植捐那么多,就是自不量力!剩下的區(qū)區(qū)十萬貫錢根本不足以維持他這么大產(chǎn)業(yè)的正常運轉(zhuǎn)……只怕用不了幾天,武植的得意樓已經(jīng)油坊酒場還有印刷場的日常開銷就會捉襟見肘了。
武植這次可是動了他大半年積攢下來的根本,若想恢復(fù)元氣,起碼也要半年時間,黃智得意的想著,就算被他搶去了會長職位又如何,沒有了雄厚的資本支撐,他武植只是個銀槍蠟頭而已,這意味著自己又有了半年的機(jī)會對武植進(jìn)行反擊了!
只是武植對那些災(zāi)民居然肯舍得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這點,倒是讓黃智有些……鄙夷!他鄙夷武植,在他看來,武植這肯定是為了博取名聲,故意做作的!
————
時遷已經(jīng)正式加入武植集團(tuán)好久了,他和白勝都是孤身一人,武植特意置辦了一處房產(chǎn),讓他和白勝住下。
以時遷的輕功和偽裝手段,若是他不想別人認(rèn)出他,就算是站在別人面前,別人都認(rèn)不出他。
所以,在青州城,有好幾次時遷和黃智迎面撞上,黃智都沒有認(rèn)出他朝思暮想的高人,就在他眼前。
時遷沒有加入報社或者印刷場,為了時遷,武植特意給他組建了一個部門,叫做“暗組”,就是在暗地里給武植集團(tuán)調(diào)查各種信息的組織,也身兼記者功能。
主要是因為時遷畢竟是官府通緝?nèi)藛T,武植不好直接將他安排入報社,而且集團(tuán)大了,有些事情難免會觸及一些灰色或黑暗地帶,這種事情交給專門的暗組來做最合適不過了。
時遷和白勝,一個在暗,一個在明,都負(fù)責(zé)打探消息或者偵查一些事務(wù),兩人相得益彰,武植對他們都很重視。
白勝手下掌握著整個記者團(tuán)隊,而目前暗組只有時遷一個人,武植是打算把暗組打造成一支鐵血精英小分隊的,所以人員不能急著擴(kuò)充,要遇到合適的人材才行。
在時遷和白勝的住處,武植正和他們把酒言歡著。
時遷和白勝臭味相投,所以現(xiàn)在相處的十分融洽,幾乎已經(jīng)形影不離了。
“啊嚏!”
時遷打了個噴嚏,然后喝了一杯酒,喃喃道:“最近老是打噴嚏,不知道是哪位小娘子在掛念我?嘿嘿!”
“你這個模樣,哪里會有小娘子掛念你?”白勝瞥了時遷一眼,揶揄道。
“哈哈,說不定有那位小娘子就好這么重口味的呢!”武植也跟著玩笑道,最近他們早就打成了一片,“倒是老白你,以你的長相,迷倒幾個不經(jīng)世事的小妮子倒不難,只是……”
“只是什么?”見武植停頓,白勝立刻追問道。
“只是,你見了人家姑娘可不能笑,不然你那鼠牙,可是會嚇跑人家的……”武植調(diào)笑道。
“哈哈!是啊,雖然我覺得你的鼠牙挺好看的,可是這天底下卻沒有女孩子會喜歡。”時遷尖笑道。
“你覺得好看就好……”白勝不經(jīng)意道。
……
武植覺得白勝這話有些怪怪的,可是他也沒多想,喝了一杯酒后,武植對兩人示意了一眼,然后便談起了正事。
“黃智應(yīng)該快發(fā)現(xiàn)了吧?”
“怕是就這幾天了。”時遷道。
白勝往嘴里送了一顆茴香豆,奸笑道:“嘿嘿,都快三天了還沒發(fā)現(xiàn),反應(yīng)夠遲鈍的!”
三天,已經(jīng)足夠時遷和白勝這樣的高手銷毀所有的蛛絲馬跡了。
“你不懂。”武植悠悠的對白勝解釋道:“銀庫里面裝的都是大錢,天天開門檢查豈不是很不安全,所以無論是官府還是大戶人家,通常都是三天才會檢查一下的。”
“那黃智真是可憐,這下他有的哭嘍!”白勝點頭賊笑道。
與白勝對視著笑了一會,時遷道:“咱們這叫做劫富濟(jì)貧……黃智這也是為災(zāi)民做好事,想來他應(yīng)該會有這個覺悟的!”
“但愿他有這么高的覺悟吧!哈哈,干杯!”
武植得意洋洋的舉起酒杯,痛快的笑了起來。
不錯,武植后來追加的那二十萬貫錢,不是從自己銀庫中拿的,而是從黃智的銀庫中拿的!
至于如何拿的……武植手下有盜圣和神偷在,想要從黃智銀庫拿點銀錢,其實并不難。
這也是暗組成立后的第一個任務(wù),其實若是光憑借時遷或者白勝他們之中的一人,武植能從黃智那里盜來一萬貫就不錯了,畢竟每一個大戶人家的銀庫都有重兵把守,而且處在隱秘之處。
不過時遷和白勝聯(lián)手就所向披靡了,由時遷夜里施展絕世輕功探清黃智銀庫的具體位置,然后……白勝就選點打洞直奔銀庫就行了。
笨方法有時候恰恰是最有效的辦法……
當(dāng)然,銀庫里都用極厚的大理石當(dāng)作地板,想要一點點的鉆開,要費不少時日,可是時遷有縮骨功**,只需要鉆不大的洞,他便可直入銀庫!
不過讓武植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此次盜竊,武植本想只拿二十萬銀子捐給災(zāi)民便可的,畢竟捐太多會引人懷疑。
可是時遷和白勝卻一不做二不休,把黃智的銀庫給搬了個空……
除了二十七萬五千多貫錢,還有六萬八千兩銀子,和二百多斤黃金,并珍珠玉器等……折合總共快有五十萬貫錢了!
黃智果然家底豐厚……
據(jù)時遷說,除了幾塊奇石,和一些散落的銅錢,黃智的銀庫,算是徹底空了,空了……
合著武植捐來捐去還賺了幾十萬貫,這讓武植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武植有些無辜的對時遷和白勝問道。
“確實是有些不太好……”時遷沉吟著道。
“過分了,確實過分了!”白勝一個勁的搖頭道。
………
可是三人痛心疾首的唧唧歪歪半天,誰都沒有要還回去的意思……
別說還回去了,若是黃智聽到他們偷空了自己的銀庫,還這般認(rèn)真的在“反省”,只怕會氣的吐血不止吧……
壞人,不要臉……
“唉,下次不能再對人家黃大官人這么不禮貌了……”
“一定要有禮貌。”
“……不能欺負(fù)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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