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選了一個很僻靜的地方,在紅葉公園里面的一棟不顯眼的建筑里。
沒掛牌子,從外面看就是一處仿古建筑,低調的可憐。
進入不怎么顯眼的正門,需要穿過一段彎彎曲曲的小路,樹影婆娑,頗有“曲徑通幽處”的韻味。
路盡頭是一個獨立的院子,琉璃檐白墻正中開了一個圓門,步入圓門,正中是一堵屏風,上面畫有幾竿翠竹,栩栩如生。屏風后面立一口大缸,直徑兩米有余,缸里植有幾片睡蓮,水中游魚隱約可見。
東西北三面都是走廊,雕梁畫棟,古香古色。
老板是一位經常在電視里露面的當紅戲劇明星,叫甘怡,真人比電視上還要有風韻幾分。
嶺西的地方戲在全國都很出名,由于嶺西是中部欠發達省份,電視臺也沒多少經濟實力與其他各大衛視競爭,于是獨辟蹊徑,專攻戲曲類節目,操作了一檔叫“梨園風”的節目,收視率雖比不上風靡全國的什么大本營、超級男聲之類的娛樂選秀類的綜藝節目,倒也牢牢控制住了中老年觀眾,有自己的穩定忠實觀眾群,所以,戲曲明星在嶺西還是很有地位的。
甘怡笑起來聲若銀鈴,倆酒窩更是增色不少。入時的打扮,精致的面容,讓人不自覺愿意接近其人。
唐明被安排在朝南的正廳,我則隨著甘怡來到西廂房。
“劉秘書初次光臨小店,還請多多指教。”甘怡不笑不說話。
“不敢,不敢,甘老板言重了,我一個小地方來的粗人,哪里敢談指教,只有學習的份兒!蔽覉笫肿龈骛垹。
“別老板老板的叫,我這里托個大,虛長你幾歲,你就叫我甘姐吧!备殊恋拇笱劬鲩W忽閃的盯著我說。
甘怡既然這么說,我也就不客氣了,叫了聲“甘姐”,她爽快的答應了。
“甘姐,其實我也是你的粉絲!蔽倚χf。
“什么?不會吧,你這年齡,懂戲的人不多啊!备殊桓辈幌嘈诺臉幼。
“我父母都特喜歡聽你的戲,所以我也就耳濡目染,聽得多了,慢慢就聽出味道來了!蔽以捓锇胝姘爰,父母愛聽戲是真的,至于他們認不認識甘怡我不敢肯定。
是人都喜歡別人的恭維,甘怡也一樣,當時就給我留了電話,說有機會請我去現場聽戲,我當然表示迫不及待了。
過了一會兒,國土資源廳廳長龐金龍攜秘書前來,龐金龍被甘怡直接引到正廳唐明那屋,他的秘書涂冼彬被安排在我這一屋。我們倆依然只是見面客套幾句,就沒了交流,弄得屋里氣氛甚是尷尬。
又過一會兒,華葦玉也來了,她的秘書葉紅玉肯定也不會差,活力四射,艷名遠播,和華葦玉一塊兒,被人稱為組織部“冷艷雙玉”。本來,甘怡有意把葉紅玉也安排到領導那一桌,華葦玉也沒有明確的表示,但葉紅玉卻執意到我們這屋。葉紅玉來后,屋里氣氛馬上變了,涂冼彬話突然多了起來,不過葉紅玉不怎么搭腔,都是他一個人在那里唱獨角戲。
最后來的是常務副省長羅茂生,他到時,正廳里的幾位都迎了出來。羅茂生聲音洪亮的打過招呼,和幾人一一握手后,被讓到屋里,他的秘書曾憲磊和我們一桌。
曾憲磊和我年紀差不多,個子不高,還有些駝背,一副高度近視鏡掛在鼻梁上,長相實在不敢恭維,讓我直接聯想到大猩猩,對,是戴眼鏡的大猩猩。我肚子里笑開了花,臉上卻不敢表現,還是客氣的把他往上座請。
涂冼彬一屁股坐到曾憲磊旁邊,曾憲磊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涂冼彬連忙給曾憲磊遞上一顆煙,又伸出打火機點燃。
曾憲磊看了看我和大美女葉紅玉,說,“來,紅玉坐這里,今天光凌是東家,就坐陪客席吧。”
葉紅玉倒也大方,不客氣的坐到曾憲磊旁邊,我坐在下首,離他們三個有些遠。一張八仙桌就我們四人,看起來實在松散。
還好,甘怡領著一個美女進來了,進門就說:“那邊領導們商討國家大事,我不便摻和,就到你們這里蹭飯,沒人反對吧!
“怎么回呢,我們巴不得天天陪著你這大明星共進晚餐啊!痹鴳椑谛Φ。
“哦,忘介紹了,這位是我表妹,叢景,還是個大學生,今天來我這里蹭飯,沒想到我也是蹭飯的主兒,我倆這是蹭一塊兒去了……”甘怡笑嘻嘻的介紹身邊的美女,小姑娘還挺害羞,小臉兒通紅,恍若二月桃花,惹人憐愛。
這樣一來,我就避免了尷尬,怎么坐都無所謂了,不過甘怡還是把我推到葉紅玉旁邊,她和她表妹坐下席。
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這男女搭配,吃飯也更有滋味。
曾憲磊久經沙場,是個段子手,涂冼彬又極力推崇他,攛掇著他講兩個段子,大家樂呵樂呵。
曾憲磊笑著說,“吃飯沒段子,顯得沒氣氛,我就講一個,不過話先說好,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講,講的好了,大家都笑了算過,講的不好,大家不笑的罰酒一杯!
曾憲磊發話自然都不好反對,大家一致表示同意。
曾憲磊繼續說,“話說一對盲人夫婦約定嘿呦的暗號,男人說:‘打牌。’女人說:‘開始!舯谛∏嗄杲洺B牭酱蚺疲南朊と嗽趺创蚺颇?于是偷窺,一看原來如此。某日,小青年趁男盲人外出,溜進其家,對女盲人說:‘打牌!と苏f:‘開始!谑莾扇撕龠稀P∏嗄瓯绢I大,至**處,女盲人連夸:‘好牌。’到了晚上,男盲人又想與妻打牌,女盲人說:‘你不是白天打了一次了嗎?’男盲人一聽,又急又氣,驚呼:‘不好,有人偷牌!’”
曾憲磊講完,四座皆笑,即使號稱冷艷雙玉的葉紅玉也是頷首微笑。
甘怡說,“曾主任真壞,在座這么多美女,而且還有一個未成年,你竟然講黃段子,是不是該罰?”說完看向葉紅玉尋找同盟。
“這個的確該罰!比~紅玉知道甘怡的意思,附和道。
“這個,這個小表妹應該有十八了吧?”曾憲磊直勾勾的看著叢景問。
叢景哪里見識過這么多當官的,心里緊張,說話也就有些結巴:“我……我今年剛好十八……”
“哈哈,過了十八就是成年了,我還是沒犯規,這杯酒罰的名不正言不順!痹鴳椑诖笮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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