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時,眾星捧月高朋滿座,失意時,孑然一身人去茶涼。
周衛東能來看我,讓我十分感動,這家伙形體健碩,力大無窮,硬拽著我陪他出去溜一圈。蘇美侖當然巴不得我能出去散散心。
因為有了家室,去風月場合肯定不合適,打牌什么的我又不喜歡,周衛東就帶著我先到東湖大壩轉了一圈,看了看我的杰作。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被炸的痕跡,整個缺口正在緊張的修復階段。
我提出找個地方喝幾杯,周衛東就把我拉到“巴頓酒莊”。
黃梅還是那么的漂亮,風情萬種,顧盼生輝。她問我,“弟妹怎么沒來?好久沒見到她了,怪想得慌。”
我說:“她工作忙,沒時間。”
“時間就像女人的事業線,擠一擠總會有的。”黃梅笑靨如春的說。
“黃老板真幽默。”我有些失神,面對漂亮女人,我發覺自己還是缺乏定力。
“該打,叫我什么呢?”黃梅臉一寒作勢要打。
“哦,黃姐,黃姐,不好意思,我自罰一杯。”說著我端起一杯紅酒一口見底。
“哎呦呦,你這是糟蹋我的酒啊,這紅酒怎么能這么個喝法呢?看來老姐我還是要給你這不及格的學生開小灶啊。”黃梅笑道。
“什么時候姐姐您也給我開個小灶啊?”周衛東這是舔著臉說。
“你這小子湊什么熱鬧,你這樣的老油條還用得著老姐我來教?”黃梅說。
“你這明顯是偏心嘛,不行,如果你不給我也開小灶,以后我就不來買你的酒了。”周衛東玩笑著說。
“哼,你敢,你不來買我的酒我就把我的酒全拉你家去,不給錢我還就不走了,讓你給老姐養老送終。”黃梅也開著玩笑說。
“那我正好求之不得啊”
……
在黃梅那里喝了幾杯酒,臨走黃梅又送給我幾瓶,當然,都是周衛東買單。
晚上,周衛東喊了幾個同學,大家小聚一場,不過沒有了余繼發。
我們正吃飯的時候,我那難得一響的電話竟然響了起來,我掏出電話一看,是徐曼曼。
“喂,給我打電話又什么事嗎?”接通電話
“沒事就不能打你電話?”徐曼曼說。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語塞。
“呵呵,也沒什么,就是聽說你的事了,身為老同事兼老相好,表示一下關心。”電話里傳來徐曼曼“咯咯”的笑聲。
“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我說。
“你現在在哪里?在干什么?”徐曼曼問。
“我在外面吃飯。”我說。
“有空嗎,我想見見你。”徐曼曼語氣一變,突然很溫柔。
“……”
“漢庭酒店,1108房,不見不散。”徐曼曼說完不給我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來的真是時候。我考慮了一下,舉起酒杯給大家碰了一圈,說有事,然后離開了。
漢庭酒店是今年才開業的一家全國連鎖酒店,不是很高檔,但很干凈。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我一推就開了。
徐曼曼和衣躺在床上,正在看電視。
接下來發生的事都是水到渠成。因為第一次我們是在車上進行的,未能盡興,這一次我們倆換著花樣玩了近一個小時。
云歇雨住后,徐曼曼赤LUO著躺在我的臂彎里,頭發散亂。
“感覺真好。”徐曼曼說。
“我也是。”我說。
“那我要你隨叫隨到。”徐曼曼說。
“這個……”我不敢答應。
“哼,你就不能哄我一下?”徐曼曼生氣的裝過身去。
“我不想騙你。”我說。
“你就是一個騙子,還是一個小偷。”徐曼曼說。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實我也沒什么要求,就是希望我在排卵期的那幾天你能陪我一下。”徐曼曼轉過身子注視著我。
“好吧,我盡量。”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我就要一個孩子。”徐曼曼悠悠的說。
“我知道……”
這一夜,我沒有回家,跟蘇美侖扯了個謊,讓我很愧疚。
徐曼曼給我了一種極致的體驗,讓我欲罷不能。我和蘇美侖通常都是我采取主動,姿勢也多是最傳統的那一種;而小姨子蘇美奐可能是個女權主義者,我們在一起基本都是她控制局面,而我仿佛就是她的一具玩偶;徐曼曼不同,她時而矜持,時而奔放,時而迎合,時而主動,每一次都會給人一種全新的體驗……
如果說蘇美侖是一泓清水,柔情四溢,那蘇美奐就是一團火,**奔放,而徐曼曼則如一陣風,難以捉摸。
調查組主要的任務是調查大壩該不該炸的問題,調查了幾天,沒有證據顯示壩基有決堤的危險,所有證據好像都在說明一個問題,大壩白炸了。
整理的資料數據沒有問題,都是專家組以前的意見,而唐明又找不到炸壩的合理技術支持,他做出這個決定只是來源于兩個年輕人的一面之詞。
大壩被炸前的數據記錄不知為何,遺失了,找不到了,這更讓我們百口難辯。
一篇《關于淮州東湖炸壩泄洪的思考》的文章在嶺西省內參上署名發表,作者正是翟洋。
文章詳細再現了炸壩泄洪的前前后后,以技術分析的視角,客觀還原了事故的整個過程。
本來這篇文章應該發表在學術期刊上,但翟洋的老師,也就是那個老教授認為,這篇文章有借鑒意義,可以作為以后抗洪搶險的參考,所以建議發表在內參上。
省委領導看到文章后立即做出指示,發全省,學習討論炸壩與否對于政府機構的決策機制問題。
隨后,有評論員發表文章《政府決策的不作為引發災難的思考》,列舉了建國以來因為怕擔責而不作為引發災難性的后果的案例,進而討論了淮州炸壩的是非問題。
翟洋的文章如一場及時雨,挽救了唐明也挽救了我,同時,也澆滅了駱懷山等人一舉擊潰唐明的幻想。
但是我的問題并沒有結束,上級領導對我看法不一,有人認為是我當時當機立斷處理得當,也有人認為我擅自行動,有越權之嫌。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回到了市政府,而且是毫發無損,連個口頭警告都沒有。
雖然我自認為功勞很大,可還是很清醒,能不受處分就萬幸了,哪里還敢奢求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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