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求從別人口中得知慕容雪返回宗門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
一眼看到房中的慕容雪,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方天求竟然說出一句“雪兒,你回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的話來。
慕容雪果然一愣,心道:我回來了,為何要特意去告訴你?不過轉念一想,應該是這位方師兄對自己很是關心,所以才有此一問。當然,慕容雪心里也清楚,整個古燈,所有男弟子里倒是有一大半對自己的美色垂涎三尺,時不時的就要大獻殷勤,又或是借題撩撥幾句。
不過她也習慣了,并不惱怒,臉上掛著甜笑,道:“我剛回來,還沒抽出時間去拜會師兄呢,師兄莫怪!
一句話出口,方天求自己也感覺有些過了,忙道:“哎,師妹,你一年未歸,宗主常在我們幾個親傳弟子面前叨念,說若是你再不回來,就要派我們出去尋你了,說的我們幾個也是擔心的要命。”
這話說的巧妙,第一是遮掩之前的口誤,第二還同時表明,現在我在宗門中地位可不一般,乃是大長老程玄風的親傳弟子,就連宗主有什么心事都要和我商量一番。
慕容雪卻是并未聽明白,笑道:“多謝宗主和師兄們的關心,我這不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
方天求向慕容雪房內看了看,道:“怎么?不請師兄進去坐坐,也給師兄講講你這一路的見聞?”
慕容雪彬彬有禮的道:“師兄,夜深了,這……怕是不太方便!
方天求自我解嘲的道:“對對對,是師兄糊涂了,師妹剛剛回來,定然是非常疲憊了,我們改日再聊!
他作勢要走,卻又停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盒,遞到慕容雪面前,道:“雪兒師妹,上次你看中那套雕翎飛針,卻被那個楊師弟給拍了去,師兄我一直惦記著,這不,我幫你找來一套,雖然只有三十六枚,但品質卻比上次那套還要好!”
慕容雪看了看他手中玉盒,道:“師兄有心了,不過,如此重的禮我不能收……再說,那套飛針我只是好奇,其實,我還是喜歡用長鞭!
方天求吃了個癟,滿心的期待有些失望,卻是忍住,道:“是這樣啊,對啊,那條火焰長鞭才是師妹心愛之物,我倒是糊涂了,不過沒關系,這套飛針我再拿去拍賣掉就是,等日后有機會,幫師妹尋一條法寶級別的火鞭就是!
慕容雪心里清楚方天求的心意,若是換做旁時,以她現在的脾氣,就會客氣兩句,不置可否,可偏偏現在沐青也在看著,她把心一硬,道:“真的不必了,師兄,這次出去,我已經尋到了一條可做本命法寶的火鞭,名為龍頭鳳尾鞭,出自器宗宗主無憂子只手!
這句話如一盆冷水,直接把方天求澆滅火了。
他剛才說日后有機會,其實就是客氣,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慕容雪竟然當面回絕了自己,不由心中一陣惱火。
輕咳兩聲,方天求道:“原來師妹還有此番大機緣,恭喜師妹了。那就不打擾師妹休息了!闭f罷轉身便走,卻又停住,隨口問道:“我聽說那位云嵐宗的楊師弟,還有那位米福前輩也跟你一起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小女孩?”
慕容雪點頭道:“是。∧切∨⒚袊捞煨模堑ぷ诖箝L老的后人!
方天求笑了笑,道:“還有丹宗大長老的后人,師妹這一路真是不白跑,我看師妹身周的靈力波動大不一樣,可是又進階了?”
聽到他問自己修為,慕容雪有些驕傲的道:“這還要多謝楊大哥和他的那位老師,送了我一些紫玄丹,就順利進階靈動中期了。”
楊大哥,紫玄丹,還是一些?
方天求在心中嘀咕一句,這才邁步去了。
……
沐青的聲音在耳邊傳來,“雪兒,看樣子,你這位方天求方師兄對你也是情義綿綿!”
沐青自然不是吃醋,而是自從聽了玉坤那番話,心思打開了不少,感覺和慕容雪間的距離也近了,有些調笑的意味。
慕容雪卻是大窘,把門關上,邊向床邊走,邊道:“楊大哥,你可別誤會,我心里,就只有……”話沒說完,臉卻是紅了。
聽沐青不答話,眼中卻是沐青的視線來回顫動,知他是在發笑,慕容雪臉頰更紅,嬌嗤道:“你,你怎么這么壞!你笑人家!不跟你說了!”
這語氣,似足了當年的火融雪,沐青笑的更甚。
慕容雪氣急敗壞,切斷了通感雙瞳的聯系。
……
方天求獨自回到房中,臉色陰沉的嚇人。
此刻,他的心中反復叨念著“楊大哥”三個字,對沐青那種莫名的妒意漸漸化成了實質,進而化做一股深深的恨。
祝瓊林這篇兒翻過去了,怎么又跑出來一個楊青!
一個是臭蟲,一個是癩蛤蟆!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煉丹師,一個云嵐叛逆,一個雜靈根廢柴,也敢跟我爭雪兒妹妹?
就算你神識強大又如何?
就算你有一位靈級煉丹師的老師又如何?
我倒要讓你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什么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
沐青仰天躺倒在床上,對自己剛才撩撥慕容雪的“壯舉”大感有趣,一臉的壞笑。
自從邱瀾被冰封,他這還是第一次笑的如此開心,如此的放松。
這一夜,并沒有修煉,而是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天亮。
天剛蒙蒙亮,沐青就被院中的嘈雜吵醒了,推開門一看,院子里已經聚集了七八十名古燈弟子,有男有女,還有人在陸陸續續的趕來。
這些人他大都不認識,只有個別幾個有點面熟,似乎是在虛靈幻境中見過。
見沐青出來,這些古燈弟子紛紛抱拳施禮,叫“師兄”、“師弟”、“道友”的啥都有。
沐青苦笑連連,后脊梁都有些發麻。
想也知道,這些人自然都是來求他幫忙煉制丹藥的。這消息傳的也太快了點吧!
無奈的搖搖頭,看來,自己的煉器大業,又要推后了。
……
遠處半山腰上,方天求和另外三名修士遠遠的看著。
一人道:“方師弟,大家都去請這位楊師弟幫忙煉丹,要不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對方雖然是師兄,方天求還是冷笑一聲,道:“這熱鬧又什么可湊的!”
另一人似乎聽出了端倪,道:“這小子剛來,就搞出這么大動靜,真當自己是萬人迷了!我就看不過這樣的!”
這二人歲數和方天求相仿,其中先開口的個子不高,身材干瘦,名叫許維,乃是長老丁一山的親傳弟子,后開口的是一名大嘴叉厚嘴唇的光頭大漢,名叫鄭萬,乃是宗主蕭暮色的親傳弟子。
一直沒開口,站在方天求身后的,乃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黃臉漢子,名叫杜仲,是大長老門下大弟子,方天求的師兄。
這三人和方天求一樣,都是靈動后期修為,又以杜仲修為最高。
方天求雖然入宗晚,但是,他平日里很會做人,可說是有求必應,有忙必幫,所以,很快就和這幾位師兄打的火熱,在這個小團體里,有那么點領頭人的意思。
他也曾和譚蒼木門下的石巖、閆巍二人有過接觸,想結交此二人,不過,石巖是個耿直的性子,無欲無求,專心跟譚長老學習煉器之道,對他的結交很是冷淡。
而閆巍是個武癡,每次方天求去和他套近乎,換來的必定是一場斗法比試。論修為、論術法、論應變,他都在閆巍之上,但他想結交閆巍,就不敢令其輸的太慘,所以每次都留手,這下倒好,閆巍總感覺自己差一點兒就能獲勝,所以,二人是見一次比一次。
閆巍是打的舒爽了,但是對于方天求的結交之意,似乎并不感冒,就是把他當成個練手的對象而已。
此刻,方天求帶著三位師兄來窺視,心里已經做了一番打算:要好好修理修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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