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機場,一名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少年身邊,跟著一位穿著一襲黑色長裙,氣質(zhì)極為出眾的美女。
在兩人的身后,是一個少年胖子背著一個雙肩背包。
雙肩背包看似很重的樣子,壓得胖子額頭冒汗。
在胖子的身旁,是一名長相彪悍的漢子。
這四個人組成的古怪組合從貴賓通道內(nèi)走出,直接造成了機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回頭率。
雖然背著的東西很重,但是胖子依然故作輕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沖著前面的少年喊道:“秋哥,這豫州比咱清寧大多了,美女也多。”
這四人,正是剛從清寧飛到豫州的江秋,上官雪怡,胡豆和孫浩四個人。
“豫州人杰地靈,自古就有天下名士,豫州過半的法,九州天下,豫州為中,這在古代就是繁華之地,現(xiàn)代也不弱。”
江秋一邊走著一邊道。
“江先生的是啊,我們豫州盛產(chǎn)美女,胡豆,用不用我?guī)湍阏覀豫州美女當(dāng)女朋友啊?”
上官雪怡面帶笑容的道。
她這一路上就看出來江秋是個油鹽不進(jìn)的家伙,兩句話都懶得的那種,倒是胡豆特別好話,特別能貧嘴,所以上官雪怡想在胡豆身上下下功夫。
“介紹女朋友么?那感情好,不過得像雪怡姐你這么漂亮的才行哦!”
胡豆一雙綠豆眼中透著色~瞇瞇的神情道。
“那必須的,咱們豫州別的不多,就是美女多,比你雪怡姐好看的多了去了,就怕到時候你挑花眼。”
上官雪怡調(diào)笑著。
“我不怕,我腎好!”
胡豆拍了拍自己的后腰,一副年輕氣壯的樣子道。
“腎好?她好,你也好是么?”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插嘴進(jìn)來,帶著十足的挑釁語氣。
胡豆的臉色沉了下來,在他的心目中,上官雪怡那是江秋的菜,可不是他胡豆能染指的,不管江秋心里怎么想,至少胡豆是這樣認(rèn)為的。
上官雪怡聽到這聲音也是眉頭緊皺,跟胡豆兩人同時向人群中看去,只見一名帶著寬厚墨鏡,穿著一身名貴西裝的年輕男子就在他們兩人的身后,很玩味的看著兩人。
“你特么誰啊?有病啊?誰的話頭都接。”
胡豆惱火的沖著年輕人罵了一句。
“胖子,該滾哪滾哪去,老子的女人,還不是你能染指的。”
年輕人不屑的瞥了一眼胡豆,語氣森冷。
“尼瑪……”
胡豆轉(zhuǎn)過身,正要上前,卻被上官雪怡一把拉住。
“你是誰?知道我是誰么?就在這胡言亂語?”
上官雪怡陰沉著臉,他們上官家在豫州作為四大家族之首,一般人還真的不敢招惹她,眼前這子敢直接挑釁,上官雪怡是很不爽的,胡豆是江秋的人,而江秋又是她請來幫她父親看病的。
侮辱胡豆,其實就等于打了江秋的臉,那上官雪怡這個地主當(dāng)然不同意了。
“我是誰?上官雪怡,你的忘性還挺大的,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
年輕人微微低頭,伸手摘下墨鏡,再次抬頭,一張英俊的面容展露出來。
上官雪怡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微微一愣:“孔森!你居然沒死!”
年輕人冷笑了一下:“我當(dāng)然沒死,我死了,你豈不是就開心了?就可以跟其它的男人比翼雙飛了?”
“上官雪怡,我沒看出來啊,你的口味挺特殊的啊,連這種矮窮矬你也能看得上,嘖嘖,看來我之前還是瞧你了啊!”
上官雪怡臉上的驚詫變成了羞怒:“孔森,你混蛋,我跟你毫無關(guān)系,你不要在這里抹黑我,你死了,不關(guān)我的事,你沒死,我們兩個也是一分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孔森搖搖頭:“誰沒有關(guān)系?當(dāng)初可是你爺爺親口答應(yīng)了我們兩個的婚事,難道你現(xiàn)在有了新歡,就想反悔了么?”
上官雪怡聽了孔森的話后怒目圓睜:“你放屁,之前我們兩家確實有過婚約不假,但是那實非我所愿,而且婚約之后,你便消失,而且一消失,就是五年,孔家你在外歷練死于非命,那紙婚約也早就解除,你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要跟我履行婚約,豈不是貽笑大方?”
消失多年的孔森突然出現(xiàn),上官雪怡下意識的就覺得其中有貓膩,為何會這么巧,趕在她父親病危的時候出現(xiàn),莫非是孔家也垂涎上官家的財產(chǎn)?
上官雪怡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重。
看來不止是齊家這一頭狼在虎視眈眈,就連孔家也在一旁窺伺等待時機,上官家家主病重,所有人都等著趁他病要他命,順帶收了他們家的財產(chǎn)。
雖然上官雪怡的哥哥上官雪飛很強,但也只是在他們這年輕一代中有實力,豫州四大家族中的老一輩可不把上官雪飛看在眼里。
至于不通武道的上官雪怡,就更不會正眼瞧上一眼。
這一,從上官家把上官雪怡送到孔家去聯(lián)姻就能看出來,上官雪怡不過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而孔森作為孔家的天才人物,卻根本看不上上官雪怡,這次回來,不過是為了上官家的財產(chǎn)罷了。
要知道,一個修行者想要增進(jìn)修為,是需要大量資源堆積的,上官家的資源足夠讓任何一個修行者垂涎三尺,孔森也不例外。
“解除婚約?那只是你們上官家一廂情愿的做法,我孔森沒答應(yīng)的事情,誰敢替我做主?”
孔森漠視的看著上官雪怡,極為傲氣的道。
作為孔家這一代第二的天才人物,孔森確實有資格這樣的話,而且經(jīng)過五年的歷練,孔森的修為更是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他甚至已經(jīng)有了傲視豫州三杰的資本,又哪里不會輕狂?
“孔森,我話已經(jīng)的很明白了,我不會履行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婚約,也希望你不要再糾纏于我,我很忙,有事,讓你孔家長輩到我飛雪莊園來交談,我不想跟你廢話。”
上官雪怡抿了抿嘴,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那個能夠輕易被上官家拿去當(dāng)棄子的姑娘了,因為她爺爺死后,她的父親上官弘掌管了上官家,上官雪怡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再加上她現(xiàn)在鞍前馬后的拼命幫上官弘買藥續(xù)命,而且她的親哥哥又是上官家潛力最強的年輕代生力軍,再加上上官雪怡在商業(yè)方面的天賦,這才有了選擇自由的權(quán)利。
可以這一切是都是多方面的條件加上她自己的努力促成的。
所以上官雪怡有驕傲的資本。
“呵呵,你爹都快沒氣了,還不趁機抱個大腿,真以為自己有本事給你們家老頭子續(xù)命?”
“我奉勸你一句,我孔森的大腿就擺在你的面前,愿意的話,你過來抱一抱,我可以看在你張得不錯的份上,賞你一夜也不一定哦!”
孔森輕蔑的笑著,仿佛上官雪怡已經(jīng)是他口中的一塊肉一般。
“你無恥!敗類!”
上官雪怡氣的身體顫抖。
“臭娘們,敢罵老子,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么?你們上官家已經(jīng)日薄西山了不知道么?”
孔森一字一頓的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若不是想順利把上官家的財富都搞到手,他真的就敢對上官雪怡下手了。
反正上官弘那老頭也沒幾天活頭了,上官雪飛現(xiàn)在自己都照顧不過來自己,真要是這個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上官雪飛肯定會隕落在諸多罡勁宗師的手下。
所以孔森想要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是孔森沒想到,居然在機場碰到了上官雪怡,而且還看到了胡豆跟上官雪怡在逗樂子。
孔森不過是想給上官雪怡一個下馬威,事實上他根本沒在意胡豆是誰,從哪里來的。
所以胡豆暫時只是躺槍的。
不過馬上胡豆就不是躺槍了,他聽到孔森這個名字后便冷哼一聲問道:“你是豫州孔家的人?”
孔森眼睛微瞇:“胖子,你還知道豫州孔家,看來還有眼色嘛,既然知道我孔家,那你就抓緊滾蛋,別在這礙我事。”
胡豆撓了撓脖子:“那孔揚你認(rèn)識不?”
胡豆對孔揚是記憶猶新的,當(dāng)初孔揚幾乎是以羞辱的方式把他打成了半殘,若不是江秋及時趕到,胡豆怕是命都沒了。
“孔揚是我弟弟,你認(rèn)識他?”
孔森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著胡豆,他剛剛回來,還不知道孔揚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甚至孔家也不知道孔揚的消息,畢竟孔揚死還不到半個月。
突然,孔森看到胡豆的腰間露出了一個匕首的柄,那把匕首是如此的熟悉,不正是他時候送給孔揚的那把匕首么?
“這匕首怎么在你這里?”
孔森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胡豆的腰間,語氣森冷的問道。
胡豆撇撇嘴:“認(rèn)得這把匕首,你果然是孔揚的哥哥,呵呵,上官家是否日薄西山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楚,你是快日薄西山嘍!”
“胖子,你胡什么呢?我看你是找死了,都沖冠一怒為紅顏,你還真的想替上官雪怡背鍋?”
孔森眼中殺機閃現(xiàn),他已經(jīng)對胡豆產(chǎn)生了殺意。
孔森不知道,他對胡豆的這一抹殺意,已經(jīng)讓上官雪怡身后的江秋同樣生出了殺機!
胡豆是江秋的生死兄弟,前世摯友!
敢動我江秋兄弟者,雖遠(yuǎn)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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