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遠處山頂上的一縷霞光揮灑下來,照在山腳下的一排帳篷上,顯得無比神圣。
不遠處的一片荒野之地,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整齊的隊伍。
作為華夏最大的校場,這里匯聚了鮮為人知的一群人。
他們整齊劃一的穿著黑色勁裝,站在凜冽的寒風中,一個個臉上帶著剛毅,沒有絲毫的冷意。
在方陣的一側,有數位穿著黑色風衣,胸前別著彼岸花徽章,散發著一身強大氣息的驅魔處掌事聚集在一處。
一共八只隊伍,卻只有七位掌事,唯獨一名穿著黑風衣的年輕人沒有跟他們湊到一起,而是坐在不遠處的一張躺椅上微微搖晃。
這獨特的一幕讓其它隊伍的領頭人微微皺眉。
“聽說湘西辦今年的教官被禁調處帶走了,前段時間還鬧了一次尸將,就連處長都掛了!
“湘西辦的處長好像姓趙,趙寒生吧?”
“就是他,聽說湘西辦被他打造的鐵板一塊,說起來,這趙寒生居然敢去鎮壓尸將,倒也算是一條漢子!
“呵呵,湘西地界出尸將,他當處長的不出面,讓誰出面?對了,那尸將最后怎么樣了?”
“聽說上頭下來一位副掌座給鎮壓了,連肉都帶回去了!
“這樣啊,那今年湘西辦的大比估計又要受到影響了!
“受不受影響還不都一樣,反正他們湘西辦都已經十五年沒拿過名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一群掌事站在一旁議論紛紛,張千勛和顧瓊自然也在其中。
聽到眾人議論湘西辦,張千勛干笑了兩下:“是啊,沒看他們的新任教官都躲在一旁不跟我們交流,估計是怕丟人吧?”
張千勛的話音不小,似乎是故意讓距離他們不遠的江秋聽到一般。
江秋瞇縫著眼睛,根本沒拿張千勛當回事。
可是他越表現的如此平靜,張千勛就越為惱火:“這位湘西辦的新任教官可是大名鼎鼎,之前還在我們豫州鬧過事,跑到了湘西,沒想到搖身一變,居然成了湘西辦的教官!
“哦?還有這種事?居然有人敢到你們豫州辦鬧事,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快說說,什么情況?”
一位張著四方臉,滿嘴絡腮胡子的漢子笑瞇瞇的問道。
他叫朱漢,是驅魔處梁州辦的掌事。
其實不止是朱漢好奇,其它幾個州辦的掌事也都極為好奇的看著張千勛。
張千勛干脆把江秋在豫州辦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江秋在豫州一個人攪和得當地四大家族不得安寧,朱漢則是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呂處居然把他放跑了,張千勛,這種事你說出來也不嫌丟人!
張千勛老臉一紅,他原本說出江秋的事情是想拉一下仇恨,卻沒想到被朱漢這么一說,丟人的反倒是他們豫州辦了。
“哼,如果不是他跑的快,我們怎么能讓他離開豫州?”
“也不知道這家伙從哪搞來的手續,居然進入了驅魔處,而且這家伙狂妄至極,昨天顧掌事去結交他,站在門口等半天,他不但沒出來迎接,顧掌事卻連人都沒見到。”
張千勛一看話頭不對,趕忙把事情引到了顧瓊身上。
顧瓊愣了一下,心中頓時大罵張千勛混蛋,這種事怎么能說出去呢?
好歹她顧瓊也是個美女,被人拒之門外,總是有些丟臉。
可是昨天剛跟張千勛表示要結盟,這個時候還指望能在豫州辦的身上沾點便宜,顧瓊只好忍著怒火。
“還有這事?顧掌事可是青州辦出了名的大美人,居然還有人不給顧掌事面子呢?”
滇南辦的掌事徐建明看了顧瓊一眼,一臉壞笑的說道。
他跟顧瓊曾經是同一批訓誡司出來的,曾經追求過顧瓊,卻被顧瓊幾次拒絕,現在兩人皆為掌事,卻是天南海北各自一方,不知道為何,徐建明聽到顧瓊被人拒絕就有種快感。
“哼!”
顧瓊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同時瞇眼瞪了一眼張千勛。
要不是這家伙把她扯進來,能讓徐建明看笑話么?
“這一次的比戰,我豫州辦就會教教他如何做人!”
張千勛看到顧瓊瞪他,也是有點心虛的說道。
其他幾個掌事聽到張千勛的話后都看向了躺在搖椅上的江秋,可以說他們此時都互為對手,有些人甚至在想著,現在豫州辦勢大,這個江秋值不值得他們拉攏一番一起對抗豫州辦?
雖然湘西辦的實力在往年一直墊底,但是再墊底也是驅魔處的后備精英,當炮灰的資格還是有的。
一念及此,有兩位掌事已經開始往江秋的方向邁步了。
朱漢也是呵呵笑道:“這樣的妙人,我也想結識結識。”
說著,朱漢也向江秋走去。
“呵呵,我也過去看看,能夠拒絕我們顧大美女的狠人,是什么樣的人才!
徐建明背著手,同樣往江秋的方向走去。
“一群阿諛奉承的小人!”
張千勛瞪了幾個人一眼,低聲對顧瓊道:“顧掌事放心,他們若是知道了這江通幽現在重傷未愈,馬上就會放棄他們那點齷蹉心思了。”
張千勛這話不止是對顧瓊說的,在他的身邊,還有巴州和雍州兩地的掌事沒動地方,合縱連橫,拉攏一些人,排斥一些人這樣的戰術,張千勛用起來得心應手。
果然,聽到張千勛的話后,巴州辦和雍州辦的掌事臉上都露出了些許笑意,果然豫州辦勢大,至少跟豫州辦能保持和平,不會吃大虧。
朱漢這邊往江秋那邊走,才走了兩步,還沒到地方呢,那兩個之前過去的掌事就已經鐵青著臉轉頭過來了。
朱漢一愣,拉住兩人問道:“神馬情況?不是才見面么?怎么就回來了?”
其中一名掌事冷著臉道:“這家伙太狂了,我們倆過去,這貨連眼睛都沒睜開看我們一眼,你說這開口不開口有什么區別?”
說完,兩人甩了一把袖子,氣鼓鼓的走了回來,卻也不好意思在跟張千勛等人湊到一起,干脆回了自己的隊伍旁。
跟在兩人身后的,還有滇南辦的徐建明,好像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不同的是徐建明上去跟江秋搭話了,但是好像沒說兩句就回來了。
朱漢看了一眼江秋,發現這家伙還真是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連眼睛都沒睜開,這絕對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勢啊。
朱漢開始猶豫了,要不要去跟對方搭話呢?萬一被拒絕了咋辦?
想了好一會,朱漢才咬牙往江秋的方向走去。
“這位掌事,不知道貴姓?”
朱漢倒是光棍,干脆站在江秋的搖椅身邊問道。
“我姓江!”
江秋聽到朱漢開口,睜開眼看了朱漢一眼,沖著他點頭說道。
“這不是挺好說話的么?”
朱漢聽到江秋回他話了,很是納悶的回頭看了徐建明三人一眼。
江秋笑了一下:“你呢?”
“啊?我是梁州辦的掌事,我叫朱漢。”
朱漢聽到江秋的問話才反應過來,連忙應道。
“哦!朱掌事,朱掌事來有何貴干啊?”
江秋隨口問道。
“是這樣的,我是想,湘西辦能否跟我梁州辦聯手,共同戰斗,奪得一個好名次?”
梁州辦的實力在八大區中也屬于墊底類型的,不是倒數第二,也能混上倒數第三了,想跟豫州辦這樣的大戶結盟,那肯定只有被賣的份,朱漢干脆破罐子破摔,找倒數第一的結盟,指不定還能混個前三的名次啥的。
江秋打量了朱漢一眼:“這大區比戰比的不是誰拳頭硬么?為什么要結盟呢?”
朱漢終于明白為什么徐建明三個人吃癟了,這貨簡直就是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架勢,你丫的是來混日子的。
一個訓誡司的掌事,連大區比戰比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這說出去誰能信?
“江掌事怕是還不清楚這大區比戰的內容吧?”
朱漢試探著問了一句。
江秋搖搖頭:“也沒人跟我提起!”
朱漢覺得頭有點暈,這哥們真是奇葩啊,居然連比什么都不清楚。
要是程前在這里肯定大罵江秋是個混蛋,昨天人家程前可是跟你講了一遍又一遍,結果你一副天下在手的樣子,這放誰誰能愿意?
“是這樣的,這大區比戰呢,前面三場,分別比的是力量,精神,靈力!第四場,比的就是實戰了!
“前面三場,各占十五分,排名第一的,會拿滿十五分,第二的,則只有十分,第三為五分,第四以及后面的,只會象征性的給一分!
”這第四場,就是一場大亂斗,其中表現最出色的隊伍,每人會直接拿到五十分,排名第二的能拿到四十五分,依次類推!
“最后教官環節,占五分,其中表現優秀者,會被封為這一屆的最強教官,還可以挑選一把靈器或者一門功法當做獎勵。”
朱漢索性無事,干脆給江秋科普了一下。
讓朱漢沒想到的是,江秋聽到最后這句話的時候,居然一下子從躺椅上跳了起來:“有靈器?還有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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