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也要跳么?”
劉斌呆呆的看著孫天軍。
孫天軍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行,我跳,我跳……”
劉斌擺擺手:“哥幾個,一起跳吧!”
說完,劉斌帶頭,幾個梁州辦的人跟下餃子一般跳下了擂臺。
孫天軍一人,兩招,勝利!
這個時候,江秋才睜開了眼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踱步到了子鼠跟前,伸出了一只手:“我聽說第一可以選擇靈器和功法,我想要一件空間裝備,現在第一到手了,可以給我了吧?”
這是江秋盤算過的,他的小金絲袋子雖然也能裝東西,但是空間很小,而驅魔處的功法對他來說基本沒什么用,拿來也是送人的結局,那還不如要點實用的。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江秋,這家伙,人家掌首還沒宣布比賽結果呢,你這就來要東西來了,臉皮也太厚了點吧?
子鼠瞪了他一眼:“要東西的時候數你積極。”
江秋一翻白眼:“不是吧?驅魔處這么高大上的部門也想賴賬?”
“給你,給你!不就是一件空間裝備么!”
子鼠說著,手心里便出現了一支發簪!
江秋當即就愣了。
大哥,我一男的,你給我一根發簪?要不要這么缺德?
“怎么?不想要?這可是我帶來的唯一一件空間裝備,你不要,我就收回去了。”
子鼠嚴肅的臉上難得壞笑了一下,看起來不像個驅魔處的掌首,倒像是個典型的壞人。
“要,誰說不要,好歹也是件空間裝備不是!”
江秋抬手向那簪子抓去。
“慢著!”
一個怒喝聲突然響起,張千勛一臉不善的站了出來。
“怎么,你有意見?”
江秋掃了一眼張千勛,很不屑的問道。
“比賽還沒結束,現在就拿走獎勵品,太早了點吧?”
張千勛昂著頭,一臉怒意的說道。
他現在非常惱火,原本以為這一次的豫州辦會像以往一樣獨占鰲頭,他張千勛這一次也能拿到一門不錯的功法來修行,趁機沖擊一下化虛境。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而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江通幽!
這一次的比戰看似是湘西辦的一枝獨秀,可是最后一分析,其它大區的名次都有了一定的改變,唯獨豫州辦最是倒霉,把臉都丟進了。
這口氣,張千勛是一定要出的。
就算最后輸了,他也要教訓一下江秋,而最后一項的教官比戰是最好的機會!
“還沒結束?你們的人都被打散架了,還要打?你上么?”
江秋撇撇嘴,他早就看豫州辦的人不順眼了,這要不是驅魔處內部的大區比戰,他會直接讓孫天軍把人給打殘!
“還有最后一項沒比呢!教官比戰!”
張千勛說著一腳踏地,身子直直的拔起,輕輕的落在了擂臺上!
“你連我教的學生都打不過,還比個屁的戰?”
江秋不屑的說道。
“江通幽,難道你怕了么?莫非只有紙上談兵的本事,沒有實際的戰斗本事?還是你根本只是個酒囊飯袋?”
張千勛諷刺的說著。
酒囊飯袋!
這四個像是一柄匕首,扎在了湘西辦眾人的心頭!
“混蛋!你說誰呢?”
孫天軍一步跨出,站在了江秋的身前:“想打是么?我陪你打!”
“你雖然是掌事,但是也不能侮辱我們的教官!”
麻桿同樣一步跨出,一身的槍意立刻凝聚起來,如同一桿長槍,直透天穹。
“雖然江先生一直不肯收我們為徒,但是我們已經拿他當成了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敢辱我師,便戰之!”
‘轟……’
金子磊邁步上前,一身的火焰瞬間綻放開來,眉毛頭發都好像燃著了一般,整個人怒意滔天,熱浪撲面,幾欲焚天。
“敢辱我師者,必要償還!”
高山踏步而出,全身的肌肉膨脹,轉眼間便化為了一個黑色如鐵般的鐵塔,厚重的氣息撲面,讓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辱我師者,雖死無憾!”
尹毛毛黑色長發瞬間變成了通透的水藍色,一身的水汽彌漫,仿佛要把整個擂臺都淹沒其中。
‘唰……’
幾乎是同一瞬間的,胡媚出現在了張千勛的身后!
沒有人看到胡媚什么時候消失的,也沒人知道胡媚是怎么出現在張千勛身后的,她就像黑暗中的一個精靈,空氣中你根本察覺不到的一個因子,突然出現,會給你致命一擊!
便是子鼠也瞳孔一縮!
眾人皆知孫天軍實力強橫,霸道,對付結丹期不在話下。
可是誰都沒想到,這湘西辦出現的六人,竟然各個都如此出彩!
尤其是這個胡媚,出現的太意外了!簡直就是天生的殺手!
而更讓眾人意外的是,驅魔處內一向階級森嚴,這大區比戰原本就是一種選拔,未來這些人可能都要分到各個大區去任職。
這個時候得罪張千勛,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可是湘西辦的六個人居然集體把他得罪了,還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為張千勛挑釁了江秋!
這得多么大的個人魅力才能把這些人籠絡的如此忠心于他?
不惜冒著侵犯上司的罪責來為他出頭?
“道歉!”
胡媚的一雙桃花眼中帶著嫵媚的笑意,仿佛只要張千勛敢再說出一個不字,她的匕首就會毫不留情的扎入張千勛的脖子中!
“道歉!”
“道歉!”
……
六人的目光灼灼,似乎張千勛若是再有一絲不對,六人便敢將他斬于刀下!
張千勛愣住了,他的額頭開始冒汗,因為他能感覺得到,這六個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殺氣,似乎他剛才的挑釁,觸及到了他們的底線一般!
“瘋了,都瘋了!”
徐建明喃喃的嘀咕道。
“呵呵,老徐,別說我瞧不起你,你能做到他這樣么?教出來的學生可以為了他的榮譽舍命相搏?”
顧瓊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看向江秋的眼神變得格外耐人尋味。
“教人者教心,就說眼前這一幕,我就承認他是最強的教官。”
朱漢背著手,看向江秋的眼神全是崇拜。
“就是不知道子鼠大人看到這一幕該是什么想法,學員要忠誠的,是驅魔處,不是他個人啊!”
另外一名掌事說道。
“你們都干什么?”
江秋淡淡的看了六人一眼,沖著胡媚道:“給我滾下來!”
江秋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卻讓六個人全都老老實實的收了手。
“感謝江先生吧,不然你今天肯定變成一具尸體。”
胡媚也是莞爾一笑,手腕一翻,匕首收回,整個人也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一個呼吸間,卻再次出現在了江秋的面前,跟個犯錯誤的小女孩一般低著頭。
“我怎么教你的?你是殺手!”
“殺手!就要殺人于無形,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死人,你知道么?”
“還有剛才,你因為太過憤怒,身法沒有控制好,空氣中出現了一絲波動,這是最大的失敗,換成掌首子鼠,你連出刀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抓出來,知道么?”
“而且我教了你這么久,為什么不讓你動用身法?因為你是重器,重器懂不懂?你的秘密,不能讓很多人知道,現在好了,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暴露出了自己的能力,你的威脅已經降低了一半!”
江秋冷著臉瞪著胡媚。
子鼠三角眼一斜,怎么說話呢?關我什么事?老子躺槍了不知道?
“我知道了!”
胡媚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委屈的樣子讓無數男人看著都心疼。
可是江秋卻全然沒看到一般:“回去后自己面壁思過,什么時候身法突破到了動陽期再出手,不然以后不用見我了。”
“是!”
胡媚擦著眼淚,躲到了隊伍后面。
江秋接著抬頭,看向了張千勛:“你真的要跟我打?”
江秋看著自己傾囊相授的六人,雖然不承認他們是徒弟,卻也有了一些感情。
六個人為他出頭,江秋自然有所感動。
而這感動此刻已經變成了怒意,這怒意,自然要找人發泄出去。
張千勛深吸了一口氣,他居然被幾名新學員逼到了這種地步,已經算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若是今天不打敗江秋,張千勛必然是身敗名裂。
而此時他還認為江秋依然是重傷之中,如果今天不把名聲討回來,整個豫州辦都會成為驅魔處的笑話!
“江通幽,我能感受到你和這些學員之間的感情,但是我還是不能承認你是最好的教官,一個自己沒能力的教官,有什么資格拿到獎勵?”
張千勛說這段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發虛,但是已經騎到了老虎背上,他現在已經下不來了。
“算了吧,他現在有傷在身,這比戰就此結束吧!”
子鼠突然開口說道。
他已經看不下去了,江秋受傷,是胖子告訴他的,這傷可以說是為驅魔處負的,子鼠原本就心懷歉意,若是江秋帶傷上陣,子鼠回去都不好跟胖子交待。
這或許也是湘西辦六人威脅掌事而子鼠睜一眼閉一眼的原因。
“沒事,他既然想打,那就成全他!”
“我江通幽的字典里,永遠沒有后退兩個字。”
江秋身子一飄,落在了擂臺上,負手向下看著湘西辦六人:“這世界上,沒人能侮辱你們的教官,也侮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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