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當(dāng)然只是見到師父的牌位隨便一拜,拜完之后也沒當(dāng)回事。
誰知道他起身的剎那,卻聽到了劉靜驚詫莫名的喊了一嗓子:“啊……”
江秋一愣,只見那牌位居然晃動了兩下,接著一道七彩霞光從牌位上直沖房頂,那七彩霞光有五指寬,兩米多高,上面隱隱約約的透出了兩個閃爍彩光的大字:不見!
‘噗……’
江秋盯著那兩個字,淚眼模糊,能不能不要這么玩人?
世人皆言供奉牌位,牌位上的人若是有靈,可以保佑世人。
所以有供奉祖宗牌位者,有供奉佛祖,道祖者,還有供奉小鬼者。
現(xiàn)在江秋知道了,世人果然沒說錯,果然有靈,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會用這種方式跟老師溝通,之前怎么沒想到?
這自己回去要不要也弄個老師的牌位沒事溝通溝通?
還是說,把這個牌位給拿走?
“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啊!師者,傳道受業(yè)解惑,老師你這不見我,還叫老師么?”
江秋這一次直接喊出聲了,甚至有種把那牌位抓過來搖晃兩下問問的沖動。
然后,那牌位上的七彩霞光有是一陣顫動,再次浮現(xiàn)出了六個字:沒屁事別煩我。
接著再次變幻出了三個字:忙著呢!
最后三字結(jié)束后,七彩霞光消散,江秋徹底呆若木雞!
忙個錘子啊你忙?信不信我拆了你的牌位?
你也不問問清寧現(xiàn)在是誰的地盤……
然而,無論江秋再有什么念頭,那牌位都似乎無動于衷,再無反應(yīng)。
這到底是個什么師父啊?
老師,你變了,你變得不靠譜了啊!
江秋悵惘的站在那,給了劉靜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江,江先生,你還好吧?”
現(xiàn)在輪到劉靜發(fā)呆了,這到底什么情況,原來自己家供的牌位還真的有靈氣?居然把鬼醫(yī)都給召來了,那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選擇對了?
江秋緩過神來,嘆了口氣,接著看向了劉靜:“既然還有如此淵源,我就幫你把這化血僵的毛病給治了吧。”
……
當(dāng)程東大包小包的提著一堆吃喝趕回到家里的時候,他吃驚的發(fā)現(xiàn),劉靜居然是站著的!
沒錯,是站著的,而且站在門口,感受著夕陽的帶來的溫暖,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數(shù)倍不止。
這一點,從她那原本凹陷的眼窩已經(jīng)開始變得豐滿就能看得出來。
才出去多大一會,怎么一回來就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變化?
人類中有個成語叫回光返照,程東下意識的便想到了這個詞,縱然是僵尸之身,他也忍不住的一抖,雙手一松,好不容易買來的東西全部往地上落去。
“你……”
劉靜原本是打算讓程東看看她好的樣子,卻沒想到程東把買來的東西給丟了。
作為僵尸,劉靜的力量和速度也是極為出眾的,她一個箭步便沖到了程東的身邊,雙手一撈,便把那兩大袋的吃喝全部抓在了手里,嗔怪的看了一眼程東:“江先生還等著喝酒呢,你這樣豈不是太丟人了?”
程東此時才恍然過來,一把將劉靜抱在了懷里,一邊流著淚,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劉靜:“你……好了?”
劉靜熱淚盈眶的猛點頭,激動的程東差點蹦了起來。
“你才剛剛好,需要恢復(fù),來我提!”
數(shù)秒后,程東連忙接過了劉靜手里的東西。
劉靜幸福的笑著:“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這才多重的東西我就提不動了?”
雖然這么說著,她還是把手里的東西給了程東。
程東大步走進房內(nèi),看到樂樂正爬在床上擺弄那個飛機模型,然后江秋則是在擺弄那個靈牌……
這畫面有點詭異啊,你一個堂堂驅(qū)魔處的巡查,拿著個靈牌在那看來看去的。
好吧,高人行事,總是有高人的風(fēng)格。
程東兩步過去,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
“別跪,管我頓飯就行了,我已經(jīng)跟你老婆商量過了,病是好了,代價你老婆也答應(yīng)了,至于怎么做,就要看你的了。”
江秋說著,把那靈牌重新擺好,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現(xiàn)在這靈牌就是一塊死木頭,跟之前那個能閃耀七彩霞光的靈牌沒任何關(guān)系了。
“造孽啊!”
江秋感嘆了一句,把程東直接弄的找不到北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程東詫異的看了一眼跟進來的劉靜,劉靜則是把跟江秋談?wù)撨^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
程東想了想,既然老婆都同意了,他也就沒什么說的。
男人,為了家庭,自然要背負(fù)更多的東西,程東決定讓劉靜跟樂樂去那個什么7號基地,而他,總要為驅(qū)魔處做點什么。
準(zhǔn)確的說,是為江秋做點什么。
“快點來吃飯吧!”
劉靜把買來的東西擺了滿滿一桌子,香氣飄滿了整個小屋,讓江秋饞蟲大起。
可是他卻沒有動身,而是盯著程東道:“你被人跟蹤了?”
程東愣了愣,馬上意識到了什么,臉色頓時大變:“維利社?”
江秋搖搖頭:“吃個飯都吃不安寧啊!”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宣佛號的聲音:“阿彌陀佛……”
程東和劉靜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同時感覺身體緊了一下。
接著門外出現(xiàn)了一老一小兩個身影。
兩個穿著袈裟的身影。
老的眉毛胡子都一大把了,手里拿著個缽。
小的大概十來歲的樣子,握著一串佛珠。
“貧僧法空,帶著小徒凈空,路過寶地,可否化緣一二?”
老和尚說著話,也不管屋中是否有人同意,也不看屋中是否能坐得下幾個人,徑直邁步走了進來。
隨著這老和尚進入屋中,整個房間好像都籠罩了一層紗網(wǎng),隱隱的有一種緊迫感。
程東愣了,劉靜也愣了,樂樂則是警惕性的看了老和尚一眼,然后抱著飛機模型躲到了劉靜的身后。
江秋頗有些頭疼的看了看法空老和尚:“大師若真是化緣的,便給你無妨,若是大師還另有他想,就別說廢話了。”
法空老和尚轉(zhuǎn)頭看著江秋,眉頭不由得蹙起:“老衲之前只是感覺這位程施主有些異樣,如此看來,施主的異樣更大啊!”
江秋擺擺手:“說說看,我有什么異樣。”
“施主不是人!”
法空當(dāng)即說道。
江秋眉宇間閃過一抹戾氣:“大師此言怎講?”
“施主所修之術(shù),泯滅人道,不知正邪,且時空不控,怪哉怪哉!”
法空斟酌了好一陣之后才說出這么幾句話。
別人沒有聽明白,江秋卻是聽明白了:“大師,你竟然看出來這些,可否知道我因何如此?”
法空搖搖頭:“世間諸多奇事,貧僧不知,也不想知道,一切順其自然罷了。”
江秋點頭:“那謝過大師了。”
“施主莫要道謝,貧僧要得罪施主的。”
法空合十說道。
“哦?怎么個得罪法?”
江秋對于佛門弟子一向敬而遠(yuǎn)之,之前在地獄的時候便是如此,這些佛門弟子講求的東西虛無縹緲,而且性格極其頑固,應(yīng)付起來特別棘手。
眼前這老和尚有可能真的是路過,但是巧不巧的就看到了程東,然后就跟來了,只是因為他們,喜歡多管閑事。
法空皺眉盯著江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施主,你身上殺氣頗重,可否跟老衲一起回去修身養(yǎng)性,減輕罪孽?”
江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你看不出來我是做什么的?想帶我走,你就不怕有人掀了你的小廟?”
“無妨,無妨,貧僧游歷天下,無根無萍,便是驅(qū)魔處,也不能奈何貧僧。”
法空毫無顧忌的說道。
接著他看向了程東一家三口:“三位也可以一起,老衲可將你們集體度化,當(dāng)稱得大功一件。”
程東惱怒的說道:“老和尚,我們跟你素不相識,你現(xiàn)在是私闖民宅,這里不歡迎你,快走。”
法空呵呵笑著:“懲善罰惡,降妖驅(qū)邪,乃是我輩苦行者應(yīng)盡義務(wù),施主莫要推辭。”
“我這是碰到無賴了么?”
江秋起身,拿起一瓶陳釀看了看,嘆息道:“想好好吃個飯就這么難么?”
程東連忙道:“江先生別急,我這就攆他走。”
程東說著就要去推法空和尚,卻被江秋一把拉住:“你不是他的對手,一會帶著你老婆孩子離開吧,先去晗園找一個叫麻雀的,報我的名字,讓他安頓你。”
程東看了看江秋,只好點頭道:“好。”
“施主們要走了么?貧僧這緣可還沒化呢!”
法空一臉悲憫的看著江秋四人。
“大師,你看這里好酒好菜的,你我先吃飽了再說如何?”
江秋戀戀不舍的看著滿桌子散發(fā)著香氣的酒菜說道。
法空凝目注視著江秋,突然在他的腰間,數(shù)只古銅色的拳頭伸了出來,直奔江秋的身體,好像帶著無數(shù)的法符一般,頗具威勢。
“千手佛陀!”
江秋的面容一冷,數(shù)道冥力同時涌動,從江秋身體的四面八方探出,跟老和尚的數(shù)個拳頭撞在了一起。
‘嘭……’
一聲悶響,江秋紋絲未動,老和尚的身體卻晃了晃。
“見光期!”
老和尚凝目看著江秋:“既然施主誠心相邀,那貧僧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法空安然坐在了木凳上,抬手拿起了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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