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臉色一變,“董事長,報警怕是不行,人太多了,而且他們太瘋狂,如果現(xiàn)在不讓大少爺出面,我怕……我怕他們會直接把公司給砸了。”
龍庭呼哧一把將手邊的文件丟出去,“聯(lián)系京都公安總部,一群刁民我不信治不了他們。”
粱仲勛忙道,“不行,董事長,如果我們以暴制暴武力鎮(zhèn)壓,會更加激怒他們,那樣就真的一發(fā)不可收拾了,我們還是要以疏導為主,不能武力鎮(zhèn)壓。”
龍庭頭大的撐著一側(cè)的額頭,龍梟跟他玩兒陰的,股民暴動,一切都把他指向了絕境,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他還未遇到過。
但為今之計,只能暫時忍下,“聯(lián)系龍澤,讓他和季東明一起下去,告訴股民,龍梟會回來,就說是我的命令。”
粱仲勛和秘書都是驚詫的瞪大了眼睛,“董事長你……答應了?”
“廢話!不然看著他們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馬上去。”
“是!”
龍澤的身影正從外面沖進來,黑色皮鞋嘎吱擦著地板急促的停下,“爸,下面的暴亂,現(xiàn)在必須先處理!”
龍庭斜睨他一眼,“我還不瞎。”
龍澤咽了咽口水,“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你大哥了,最后期限他會過來,你和季東明先下去,告訴他們,龍梟明天之前會回公司,出去吧。”
龍澤啞然失色,“你的意思是,你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大哥了?大哥在什么地方?讓大哥現(xiàn)在過來啊,爸,別拖了,現(xiàn)在只有大哥能穩(wěn)住全局。”
“龍澤!”龍庭突然一聲怒罵,臉上的肉顫抖的幅度更大,更夸張,兒子的催促讓他覺得自己的身份還不如一個野種。
“爸,已經(jīng)有超過十家合作公司宣布撤資了,最近公司的損失,已經(jīng)耗損了過去三年的收益額,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
“我知道,出去。”
驅(qū)散了眾人,龍庭跌坐在沙發(fā)上,龍梟……龍梟……他到底想干什么!
此時,龍梟正坐在京都西郊的私人茶館,古色古香的茶肆,潺潺的流水緩慢流淌,他自斟自飲,悠然得意的品嘗把玩。
而來電為爸爸的號碼,已經(jīng)第十次響起。
他手指輕輕一滑,散漫的接起來。
“爸,有事?”
通了!
龍庭霍然起身,急促道,“龍梟,你想干什么!你特么想干什么!”
龍梟蹙蹙眉,“爸現(xiàn)在跟我說話的語氣,好像不是很平和,看來我們不宜聊天。”
“你……好,你想干什么,說。”
龍梟倒水,發(fā)出嘩嘩的清脆聲響,“我準備了一壺上好的大紅袍,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品嘗。”
龍庭這邊火燒眉毛,他居然邀請他喝茶?
“你馬上回來!”
“看來你不想喝,那算了。”
他在威脅他,不動聲色的威脅。
龍庭平復呼吸,努力不讓自己再發(fā)怒,“你在什么地方?”
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目前的形勢下,他都不能跟他對著干,bk需要他,需要這枚棋子!
“西郊,茶館。”
“好!我過去!”
龍梟掛斷了電話,低醇的聲音慢悠悠道,“楊森,你下過圍棋嗎?”
侍立在一側(cè)的楊森點點頭,“下過。”
龍梟啜飲一小口清茶,“下圍棋最大的樂趣是什么?知道嗎?”
坦白說,楊森不知道,“這個……就是贏了對手吧。”
“贏,當然要贏,但是把對方圍在包圍圈里,給他一點希望,再堵死對方的出路,一顆一顆的摘掉他的棋子,把自己的棋子鋪滿整個棋盤,一個一個的占領全部的方格,這才是最大的樂趣。”
楊森不是很懂,總裁的智商太高,小司機表示理解不來,“這樣……聽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自然,不錯。”
龍梟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先出去吧,一會兒不管聽到什么都不許進來。”
楊森點頭,“是,總裁。”
——
洛寒在家休息了兩天,把自己從度假調(diào)整到工作狀態(tài),換了衣服開車去醫(yī)院。
她剛到醫(yī)院大廳,不少醫(yī)生和護士瞬間沸騰了,跟撞見大明星似的嗷嗷叫。
“哇!楚醫(yī)生!楚醫(yī)生你回來了!楚醫(yī)生!你終于回來了!”
“楚醫(yī)生!楚醫(yī)生!太好了!”
“楚醫(yī)生,我們愛你,我們愛你!”
洛寒眼角抽筋,清澈聰穎的眼眸不解的看向興奮的人潮,“怎么了?我欠你們外債么?”
“不是不是!楚醫(yī)生你是我們的大救星啊!”
林熙雯和華天一聽說洛寒到了醫(yī)院大廳,兩人嘩啦啦丟下病歷單,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幾乎是飛一樣竄入了電梯,一陣玩兒命狂奔,兩人咔噠咔噠撲通撲通踩著地板追到了大廳。
“偶像!”
“楚醫(yī)生!”
林熙雯和華天同時大喊一聲,撥開人群擠到了中間,一人一邊拉住了洛寒的手臂。
洛寒呆了呆,“什么情況?別嚇我。”
林熙雯撲上去緊緊抱住了洛寒,“偶像,親人啊,我們的項目被收回了,你知道嗎?”
洛寒好看的大眼睛錯愕的瞇了三分之一,“什么項目?”
林熙雯拉著洛寒上樓,路上將bk的遣散令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一個月來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抖了出來。
洛寒撐著額頭,“就這樣?”
林熙雯狂點頭,“啊?就是這樣,現(xiàn)在不光要收回心外科的資金,還準備把其他的幾個慈善項目都撤銷,咱們的資金已經(jīng)斷了。”
洛寒點點頭,“我知道了。”
華天道,“你打算怎么做?”
洛寒拉開椅子坐下,打開一個多月沒開機的電腦,“當然是找有錢人要錢,找有權人要權——先把這個月的病人資料給我。”
林熙雯噎了噎唾液,“偶像,你不先去要錢嗎?”
“急什么?大河漲水小河滿,等著吧。把資料給我,兩個小時后開會,對了,去告訴唐醫(yī)生,我回來了,他手上的手術分一半給我。”
林熙雯看看華天,“……”
“愣著干什么?錢會有的,項目不會有事,天塌了個子高的頂著呢。”
“……”
是啊,她的老公要殺回bk了,小小的項目,何必掛懷?
——
龍庭抵達茶館,氣呼呼的一腳踢開頂層包廂的門,黑色的西裝突然闖入,籠罩了一大片光線。
“龍梟,你搞什么鬼!”
盤腿坐在軟墊上的龍梟,倒了一小杯茶水,放在對面,“你來了,茶剛好,坐下喝喝看。”
龍庭捏起小小的精致茶杯,嘩啦摔在地上茶水被他灑了滿地,精致的杯子在地上彈了兩下并沒有破碎。
龍梟蹙蹙眉,又倒了第二杯,“看來爸喝茶之前,喜歡先敬故人,也好。”
故人么……他知,他也知。
“龍梟,馬上跟我回去。”
“回去?我是被bk趕出門的人,實在沒臉回去,爸找錯人了。”龍梟捻起小巧的茶杯,修長好看的手指摩挲茶杯邊沿,淡淡笑著。
“啪!”
龍庭二次拿起水杯,在地板上摔的粉碎。
“你不要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要在我面前擺譜子,龍梟,bk可以成全你,也能毀了你,沒有bk,你也什么都不是。”
龍梟第三杯茶倒好,抬起長臂遞過去,“爸好大的火氣,而且,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了不起?相反,對bk來說,我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難道不是?”
他在打他的臉,直截了當,干脆利索。
龍庭看著那杯茶,目光能把熱茶凍成一塊冰坨,“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內(nèi)?你早就知道bk會發(fā)生什么。”
龍梟無辜的輕笑,“爸還是先喝茶吧,我胳膊舉的有點酸。”
龍庭眼一瞪,“你……”
奈何,他還是不得不接過來。
兩人盤腿對坐,龍庭不得不壓著火氣,只是那杯茶,他無論如何都沒心情喝。
“你想讓我回bk處理股民的暴亂,幫bk挽回最近的損失?”龍梟單刀直入,直接說穿了他的目的。
龍庭冷哼,“你果然都知道。”
“虎父無犬子,我跟爸學的。”
龍庭臉一黑,“既然你都明白,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讓你馬上回bk處理危機,包括江城和美國的項目。”
龍梟嗤笑,“呵呵呵!”他笑的恣意優(yōu)雅,聲音很冷淡諷刺,“爸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龍庭狠狠一瞪眼,“你的坑,你自己填。”
“哦?我記得美國的項目我已經(jīng)交給了小澤,江城的項目,我也全權交換了堂哥,何時成了我的坑?”
“你還狡辯!你把江城的項目交給龍羿,他稀里糊涂簽了文件,你竟然給他下套。”
“哦?簽文件前,堂哥難道沒仔細看?哦,對,堂哥實在太操之過急,直接簽了自己的名字,怎么,這也算我的錯?”
龍梟手指擦著小瓷杯的邊緣,好看的手指和白玉的杯子相得益彰。
龍庭氣的胸腔郁結一股大火,“龍梟,你別得意忘形!”
“爸現(xiàn)在跟我說話,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經(jīng)此一役,爸大概看得出來,是bk離不開我,而不是我離不開bk,還有,bk現(xiàn)在千瘡百孔,我實在沒興趣插手。”
他的運籌帷幄,他的沉穩(wěn)淡定,和龍庭的憤怒截然不同,這種淡然的姿態(tài),讓龍庭心慌。
他低估了他。
“你想要什么?我們可以談個條件。”龍庭的手擦過杯子,杯中褐色的茶水映著他的寒光。
龍梟放下杯子,“我連bk都不稀罕,爸拿得出什么條件?”
“哦?你當真不稀罕bk?呵呵,bk可以一腳踩碎楚氏,莫氏!”
“唔……”龍梟淺淺的發(fā)了個語氣詞,“這樣啊,好,那就談談吧。讓我去bk收拾爛攤子,你能給我什么。”
龍庭心里竄出大火,再好的大紅袍也澆不滅,“你還是bk的總裁,官復原職。”
“呵呵。”龍梟笑笑,“好像不怎么動人。”
龍庭的手攥了攥,“你難道想要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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