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會所二樓最邊緣的房門落了鎖,一扇門隔開了兩個時空,隔音效果極好的套房,一關(guān)門就聽不到外面的喧嚷。最新最快更新
龍梟清貴的身影立在房內(nèi),松松的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帶重新打理好,這才閑然垂眸看向鄭昕。
鄭小姐早知道我會回來?
都是擺在明面上的話,誰聽不出來什么意思?
鄭昕輕啟紅唇,她藤蔓一樣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妖嬈的身材往他身上蹭,對,bk在江城的項目非同小可,加上那塊地皮我想,很值得你為之冒險。
龍梟低醇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又冷又輕,鄭小姐果然聰明,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鄭昕手指繞著他的腰往后延伸,一點點的攻占他精瘦沒有一絲贅肉的好身材,你不是也很聰明嗎?居然弄到了這里的邀請卡,據(jù)我所知,你并不在這次的受邀名單之中。
龍梟大手分開鄭昕的手,拽著她的手臂將人往沙發(fā)上一推,后者雙腳重心不穩(wěn),一個失衡跌進了沙發(fā),腰重重的撞在沙發(fā)上。
龍梟!你這是干什么?你要拿回想要的東西,必須經(jīng)過我的同意,我不點頭,你休想達成。
鄭昕勃然生氣,扣著沙發(fā)靠枕的流蘇用力一拽,金絲線幾乎要被她扯出抽絲。
龍梟隨意的彈了彈西裝,彈掉并不存在的灰塵,鄭小姐依仗你父親在江城的權(quán)勢,沒少作威作福吧?
哼!你知道就好!鄭昕也不玩兒色誘了,干脆把身子坐正,她知道龍梟不是好對付的男人,但她手中有把柄,不怕他使詐。
龍梟撫了撫領(lǐng)帶的結(jié),身上沾染了她的香水味道,他有些不悅,鄭小姐在江城身份顯赫,無數(shù)人都想跟你攀上關(guān)系,鄭小姐在江城可謂說一不二龍梟說到這里眼神朝她瞥了一下,但是鄭小姐好像忘了,我的名字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踐踏的!
他一改溫潤,最后一句話言辭冷辣決絕,一句掃過去猶如雷霆萬鈞,迸發(fā)的寒氣壓著鄭昕。
呵呵!龍梟,我知道你在京都是人人懼怕的龍家大少爺,但是你看清楚,這里是江城,還有,龍梟從商的再有錢,也斗不過從政的,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應(yīng)該懂。
龍梟淡淡一笑,笑意還沒暖到嘴邊就已經(jīng)變涼,從政的最怕名聲變臭,這個簡單的道理,鄭小姐應(yīng)該也懂。
鄭昕的臉色變得極不好看,她緊了緊手指,蜷縮成曲線的手指暴起好幾道青筋,你什么意思?
龍梟新庭信步般走到對面的沙發(fā),雍容的坐下,雙腿交錯,一派執(zhí)掌天下的華貴,我什么意思,聰明的鄭小姐稍微想想不就明白了?你父親在江城身份不低,官職顯赫,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以你父親的職權(quán)和身份,單純的工資收入恐怕買不起江邊的別墅,還有,鄭小姐名下的房產(chǎn)遍布全國,拉斯維加斯溫哥華倫敦紐約,全世界十幾個城市都有你的房產(chǎn),麻煩鄭小姐給我解惑,令尊是怎么給你掙得這么龐大的家產(chǎn)的。
龍梟雙手扣在一起,上半身往沙發(fā)上一靠,手指慢慢繞圈兒。
他身上有自然而然的華光,無關(guān)風(fēng)月,無關(guān)身份,無關(guān)金錢地位,那是天然的高貴,天然的威懾力。
鄭昕癡癡的看著他,一面是戀慕,一面是警惕。
呵呵,我有自己的公司,公司收益好,我給自己買房子怎么了?你名下的房產(chǎn)比我的更多吧!
哦?鄭小姐的公司有多好?鄭小姐的公司從創(chuàng)辦以來至今,一直處于賠錢狀態(tài),最嚴重的一次,鄭小姐一個季度賠了一個億,這樣的公司竟然能創(chuàng)造巨額收益,鄭小姐的會計師真厲害。
他聲音不大不小,語調(diào)不輕不重,一句話壓著一句話,波濤般卷著往她撲,把她卷進了自己設(shè)定好的漩渦。
鄭昕眼睛忽然瞪大,黑色的眼球放大了一倍,你對我做了什么!
龍梟連睜眼都沒看她,而是直接越過她看著她斜后方的雕花屏風(fēng),屏風(fēng)后面是一張床,艷紅色的八件套,上面撒了不少玫瑰花瓣,會所的人今晚大概會在這里廝混到明天日上三竿。
我對你沒有一點興趣,我對你身后的東西倒有一點興致。鄭小姐和鄭局長名聲在外,光鮮亮麗,背后的東西實在令人咂舌。
鄭昕有些坐不住了,她心里很不安,她被龍梟瞄準了,這個危險的男人要做什么?
他已經(jīng)做了什么?!
龍梟,你別信口雌黃!我會讓你走不出江城!鄭昕騰地站起來,指著龍梟的鼻子厲聲大吼。
龍梟眼睛緩緩一眨,鄭小姐這么沉不住氣,怎么做大事?
說著,他從上衣的口袋抽出一張疊放整齊的打印紙,放在桌子上點了一下,鄭小姐不如先看完這個再發(fā)脾氣。
鄭昕眼里布滿了警覺,手指抖了抖拿起白紙,目光一直盯著龍梟,你
她打開紙,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看著看著突然臉色煞白,渾身冰冷僵硬,一把無形的手扼住她的咽喉!
那張輕飄飄的紙突然變得很重,重的壓在手上幾乎承受不住。
你你干了什么?!
龍梟唇角傾斜一抹嘲諷,怎么?鄭小姐不熟悉嗎?這些東西你應(yīng)該天天都能接觸到,鄭小姐何必如此詫異?
鄭昕面如死灰,手指掐著紙,將平整的紙揉成了一團,你怎么會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只是這些東西現(xiàn)在我手上要多少有多少,太多了,儲存起來很浪費空間,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當廢品丟出去。你說我丟哪兒好呢?檢察院?江城晨報?江城電視臺?還是帶回京都交給國家紀檢委呢?
龍梟輕松自然的說完一長串話,字字珠璣,擲地有聲,他眼睛帶笑,笑容森冷。
鄭昕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在沙發(fā)上,撲通一聲,你給我這些東西,想威脅我?你想用這些逼我?
龍梟深眸微垂,逼?這個字用的不太好聽,不如說成合作,你我各取所需。
鄭昕把成團的紙攥的不能再收縮,你做夢,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龍梟,我最討厭被人威脅,你敢拉我入火坑,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們鄭家在江城不是誰都能欺負的戶!
呵呵!龍梟笑了笑,怎么?想殺我滅口?
是你先對我動了殺機!龍梟,你想清楚,這家會所都是什么人,我一句話能把你剁成肉醬,不信你試試。
是,不管是商人還是政客,對鄭昕都忌憚三分,尤其是拿鄭家當靠山的人,這里恐怕不計其數(shù)。
鄭小姐想現(xiàn)在出去喊人嗎?龍梟手指點點膝蓋,余光瞥見了表盤,時間差不多了。
龍梟,你在江城休想掀起風(fēng)浪,你永遠不會有機會的!
鄭昕突然撐著沙發(fā)站起來,我會讓你見識到,什么是有話無處說!
呵,好。龍梟坐在沙發(fā)上,不露聲色的含笑。
鄭昕咬咬牙,嘩啦推開了門!
包廂的門打開的瞬間,鄭昕愣了!
剛才還紙醉金迷的會所大廳,此時居然站滿了警察,幾十個警察戴著大蓋帽,個個面色兇神惡煞。
警察居然敢闖進來!他們知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
江城的警察在這里都是繞著走,從來沒人敢進來!從來沒有!
鄭昕咬牙怒罵,你們干什么?!誰讓你們進來的!
其中一個警察亮出證件,鐵面無私的冷聲道,我們接到舉報電話,說這里有人吸度,還有人私藏槍支,所以過來調(diào)查,麻煩你配合。
不可能!這里不可能有人做這些!你們大可以查,我的客人我很清楚。別的不敢說,鄭昕結(jié)交的人,都很慎重,絕對不會在這里胡作非為。
這是她的底線。
警察揮了揮手,讓兩個小警察上了樓,有沒有,我們查過之后就知道了。
鄭昕從未被警察這么無禮的對待過,從未!
你們局長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們算什么東西!給我滾出去!鄭昕指著大門勒令他們走人。
為首的警察不為所動,鄭小姐請冷靜,調(diào)查清楚我們自然會走。
此時,一個警察突然驚叫,隊長,發(fā)現(xiàn)了一把手槍!
鄭昕霍然瞪大眼睛,不可能!在哪兒!
警察戴著手套,塑料袋里抱著一把黑色的手槍。
這是哪兒來的?!
小警察把槍交給隊長,這個是在鄭小姐的包里發(fā)現(xiàn)的,槍里裝滿了子彈。
鄭昕身子一軟,不可能,我包里
她突然回頭,剎那間,她看到龍梟優(yōu)雅如風(fēng)的走出包廂的門,他正似笑非笑看著她。
鄭小姐,我真沒想到,你讓我進房間居然是想殺了我,鄭小姐的槍配置不錯,一顆子彈就足以讓龍某斃命。
他單手斜插褲兜,清風(fēng)自他身上飛過,腹黑的深眸不著痕跡。
鄭昕腳步一晃,重重的滑了一跤,你
鄭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室內(nèi)的賓客無不啞然失色,誰也不曾料到鄭昕居然敢私自攜帶武器,在中國攜帶槍支嚴重違法啊。
不,我沒有,你們可以檢查!上面沒有我的指紋!是龍梟放進去的!一定是他!你們把他抓起來!
警察冰冷的鐐銬利索的扣上鄭昕的手腕,鄭小姐,是不是真的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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